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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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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離開

江柏舟想:這和正常流程不一樣啊?

不都是妻子舍不得丈夫出門,淚灑想念嘛?

溫言貼著江柏舟的胸口,也沒等江柏舟的回話,手指捏著腰間硬硬的,好不容易掐起來的肉。

突然就笑了。

“江柏舟,你沒事老崩腹肌幹啥?”

誰家好人腹肌天天這麽硬。

“好心沒好報,還不是為了讓你手感好。”

江柏舟絕不承認靠美色誘惑溫言是手段之一。

溫言悶著笑,道:“我剛才和你說的聽見沒有?”

“聽見了,有人欺負我就給媳婦打電話,我媳婦去收拾他們。”

江柏舟沒有任何不適,靠女人怎麽了?

別人想靠還靠不上呢!

有的靠上了,還非要裝出一副自己努力的樣子,更不是人。

他偏要靠的光明正大,反正媳婦是他的。

“媳婦….”

江柏舟都喊出波浪音了,因為某只小手靈活的動來動去。

“明天就走了,今天你能忍住不吃肉?”

江柏舟手臂發力,用力圈住溫言:“本來能忍住的,現在不行。”

一個翻轉,溫言騰空而起,沒有絲毫驚慌,只有對接下來發生事情的期待。

溫言直白又火熱的視線,絕對是最好的催情劑。

欲火一觸即燃。

迷迷糊糊中,溫言想幸好不是床。

怕是要壞啊!

翌日,江柏舟叫溫言起來。

今日淩晨溫言還記得要早起送他,江柏舟也沒來心疼溫言起不來的那一套。

“媳婦,還送不送我?”

“送!”

溫言迅速起來,穿戴整齊後,送江柏舟出門。

一路到了通勤處,趙海已經在這裏了。

秦蕓也過來了,眼睛有點紅,手一直搓著衣角。

趙海安撫,倆人深情對視著。

再看溫言和江柏舟這邊。

“到了給我打電話,我最近幾天在機械廠。”

江柏舟點頭:“好。”

“要寫信,一個月不少於八封。”

“太少了,我申請多寫點。”

溫言大方道:“批準了。”

“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好。”

兩人一句要求,一句好的來來往往,可總得說完,該上車了。

江柏舟上車前突然靠近溫言,抱了一下,用只兩個人聽見的聲音道:“回去好好休息,好好吃飯,好好睡覺,要是瘦了…哼。”

最後一個尾音頗有威脅的意思。

“好。”

這次輪到溫言說了一個好字,江柏舟松開溫言,四目相對,倆人一同笑了出來。

“走了,媳婦。”

“嗯。”

江柏舟上車,另一邊的趙海也上了車。

車子開動沒幾米,江柏舟就落下了車窗,腦袋探出來,也不管丟不丟臉,揮著手喊:“媳婦,再見,我會想你的!”

溫言臉上掛著大大的笑容,同樣揮手。

一直到車子看不見了,溫言才落下手。

周圍人都在感慨:兩口子感情真好啊!

結果,手放剛下的溫言,利落轉身,就像一個演戲絕佳的渣男,看不到一點不舍。

秦蕓在旁邊看的一楞一楞的:原來溫言也是演的嗎?

溫言當然不是演的,她腰酸腿疼,只想回家。

再說站在這不舍有啥用?

還是努力賺功勳,來點實際的比較好。

溫言一路回了家,一頭紮進還沒疊好的被子裏,還能聞到江柏舟的味道。

抱住,睡覺。

一覺醒來,已經過了中午。

江柏舟那邊應該上了火車。

溫言躺著迷糊了一會,起來疊被子。

掀開江柏舟枕頭時,下面壓著一張折好的信紙。

溫言有預感的展開,果然是江柏舟留下的字條

“鍋裏有飯,記得吃。”

溫言被子都不管了,直接下地,掀開鍋蓋,雞蛋羹,大米飯。

搬來小板凳,雞蛋羹攪拌在大米飯裏,溫言拿著勺子一勺一勺的吃起來。

不知不覺一大碗飯竟然被她吃了個精光。

準備洗碗,溫言在水舀子下面又看見了熟悉的紙張。

“飯後要走走,半個小時,不要偷懶。”

溫言撇撇嘴:“我偷懶你又不知道。”

溫言不打算幹,結果紙條背後還有一句話:“你答應過的。”

只看文字,溫言就能夠匹配上江柏舟撒嬌的語氣。

“真是服了你了。”

刷完後,溫言到底是走了半個小時。

走完後,回去把沒疊完的被子疊完,然後才坐在書桌前,拿出她記筆記的本子,開始扒腦袋中系統的代碼。

所有扒下來的知識點被溫言用一種自創的語言記錄著,她寫著寫著,一頁又一頁。

突然本子下多了一個舉著小牌子的火柴人。

牌子上寫著:“起來喝水。”

溫言順手就去拿茶缸子,結果茶缸子是空的,但有一個軍綠色的水壺。

擰開,水還有點溫熱。

潤了嗓子後,溫言繼續寫。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又一個小人出現了,跪著舉牌子:該吃飯了。

溫言不服氣的嘀咕著:“你怎麽知道該吃飯了。”

她擡頭向外看,驚訝了一瞬間。

天黑了。

真的該吃飯了。

溫言盯著黑黑的夜看了一會,不知道想了什麽,拉開抽屜,裏面有很多新本子,都是她接下來準備用的。

拿出來第一本,翻開,第一個就有一張字條。

“媳婦,你猜對了,每個本子我都寫了,留著以後看,好不好?”

溫言手指不自覺的又翻了一頁。

“真的該吃飯了,乖。”

溫言心裏提著的那一口氣,在這一刻徹底松了。

眼睛酸酸的,但偏偏沒有眼淚下來,她很努力的想掉一滴,還是沒有。

“估計還是水喝的少。”

肯定不是她的問題。

“什麽啊,你這樣讓我怎麽不想你。”

“心機男!”

“江柏舟,你就是心機男!”

溫言憤憤的合上筆記本,起身做飯去了。

一個人的飯說好做也好做,說不好做也不好做。

就一個人,溫言總是覺得糊弄吃點就行了。

但江柏舟的腦袋總在腦海裏晃來晃去的,最後她還是給自己做了飯和菜。

高粱米飯,煎了一條青魚。

吃好後,溫言本想去繼續幹活,但最後還是在院子裏溜達了一會,才回去。

繼續工作。

本子上的小畫報,就是江柏舟給溫言定的鬧鐘,鬧的溫言晚上做夢都是江柏舟。

太心機了!

可她該死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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