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3章 殺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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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殺豬

江柏舟最愛溫言早上迷迷糊糊這一段時間了。

“好,哄哄。”

“寶貝……”

“不喜歡,重新哄。”

溫言抓著被子不松開,眼睛已經睜開了,被子裏突然鉆進一只手,粗糙,燥熱。

靈活的指尖掀開溫言衣服的下擺,溫言躲避,結果被粗糙的手掌按下。

江柏舟用手掌丈量著纖細的腰身,操心地道:“多吃點吧,媳婦兒,你這樣會讓別人懷疑我虐待你。”

明明倆人都在家休息,結果溫言越吃越瘦。

溫言側過身,手不老實的鉆出被子,有樣學樣的拽出江柏舟掖好的衣角。

帶著點涼意的指尖不老實的在熱烘烘發硬的腹肌上畫圈兒。

她終於把腦袋鉆出來,側著臉道:“親一下。”

“不!”

江柏舟說著,身子突然俯下。

“一下怎麽夠。”

“不要親嘴,沒刷牙。”

溫言躲,她不喜歡早上親嘴巴,尤其是江柏舟的親法,總是恨不得吃掉她的舌頭。

“刷沒刷我都喜歡。”

溫言另一只手堅定推開江柏舟的臉:“不行,我不喜歡,親別的地方,不許留下口水。”

江柏舟笑著咬了下溫言的鼻尖:“要求還挺多。”

倆人膩歪了快十分鐘,溫言才起來。

這個冬天她懶惰了,不去後勤部幹活不說,還總是睡懶覺,窩在家裏一天天的。

每天不是炕上畫圖,就是躺著在腦子裏拆系統的代碼。

這是一種全新的技術,她扒的略有費勁。

所以盡管沒出去幹體力活,溫言也沒胖起來,江柏舟每天盯著她吃飯,看得很緊。

她今天要起早,是因為要去做豆腐的地方看一看。

豆腐坊是她提出來的,找了兩塊山裏的大石頭,用鑿子一點點摳磨出來做成了磨盤。

墾荒團大豆種的不少,但今年供給別的地方也多,剩下的不足以每天都吃豆腐。

所以就過年的時候開幾天,等明年他們開的荒更多,產量更多的時候,豆腐坊再開。

早飯吃了大米粥,絕對夠奢侈。

但大米粥配上鹹鴨蛋,溫言超級喜歡,比平時多吃了半碗粥,江柏舟很高興。

想著和江母學學怎麽腌的這個鹹鴨蛋。

早飯後,溫言帶著江母出門,江柏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豆腐坊。

昨晚豆子都泡的差不多了,墾荒團裏也有會做豆腐的,加上溫言,很快就湊夠了幹活的人手。

給馬匹戴上了面罩,套上繩子,馬開始繞著磨盤走,噠噠噠。

磨盤上方有一個木桶,木桶被繩子高高吊起來,桶下面有個漏洞。

泡好的黃豆從裏面漏下來,掉進磨盤上的洞裏,接著這些黃豆被兩個磨盤撚碎,混著渣子的漿汁就慢慢流進磨盤下面接著的水桶裏。

另一邊的大鍋準備熬煮這些漿汁。

熏蒸的熱氣混著豆香充斥著豆腐房,沒多久就能起豆皮了。

這活溫言親自來的,她手最穩,又快。

一張張的豆皮晾曬在一旁的苞米桿子上,豆皮起的差不多,就要用鹵水點豆腐了。

他們用的是鹽鹵。

點過的豆腐會慢慢變成絮狀,絮狀變成稀薄水分高的水豆腐。

將這些水豆腐舀起來,裝進木頭釘的盒子裏,鋪平後蓋上豆腐布,扣上木頭蓋子,最後蓋子上壓上大石頭。

等裏面的水分壓得差不多,豆腐就成了。

當然要是想吃豆腐腦,在鹵水點完後,就可以吃了。

一批豆腐做完,已經快中午了。

殺豬場那邊也要開始了。

溫言又帶著江母去看殺豬。

殺豬前需要按豬,往往需要好幾個人才能按住一頭豬。

江柏舟早上過來後,就遇見了趙海。

倆人關系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就是不熟,但又會是軍校的同學。

趙海是個骨子裏的小人,但又很會裝。

他是看不起江柏舟的,一個泥腿子出身的大頭兵,竟然能和他一起去念書,對趙海來說是一種侮辱。

明明說好只有一個名額的,要不是為了這個名額,他也不用從別的地方轉過來。

結果,名額變成兩個了。

趙海說話總是帶著點意味不明:“嫂子…不是,溫少*沒過來?”

他故意說了溫言的軍銜,想嘲諷江柏舟靠女人。

江柏舟:“這糙活哪裏輪到我媳婦出手,我媳婦出手幹的活,趙同志深有感觸才是。”

趙海:“……”

論嘴皮子,趙海說不過腦裏十八彎的江柏舟,更說不過腦子裏一道彎都沒有的溫言。

這兩口子好像天生克他一樣。

溫言要是知道他所想,一定會說:誰有功夫克你。

趙海以為,倆人一人一句話,說完就說完了。

他還是不夠了解江柏舟的小心眼,所以當江柏舟喊他過去按豬的時候,趙海楞了下。

“趙同志,快點!”

那麽多人看著他,趙海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江柏舟這一組有張營長,還有王胖子,馬上新官上任的猴子,小趙,全是熟人。

幾個人眼神都不用使,自然而然地一起上前。

王胖子抱腦袋,小趙和猴子按住前蹄,江柏舟和張營長按住了後半身和後左腿。

全豬只剩下屁股和右腿了。

趙海忍著惡心,憋住氣去按右腿。

肥豬劇烈掙紮。

趙海憋住的氣憋不住了,想著張開嘴,快速呼吸一下。

他這邊張嘴。

豬也掙紮到了最激烈的地步。

眾所周知,動物在被嚇到的時候,非常容易失禁。

“噗呲!”

一道混著惡臭的,似乎還帶著某種物質的豬屁,正沖趙海的腦門。

趙海整個人都傻了。

不敢說話,不敢呼吸,不敢眨眼。

江柏舟一點都沒笑,擔心的不行。

“趙同志,你別和一頭豬介意,趕緊去洗洗,快點!來人拿點水。”

溫言就是這個時候來的。

她雖然不擅長揣測別人的心思,但江柏舟的一猜一個準。

這麽長時間的默契可不是白來的。

她趕緊端著水過去了,對著趙海道:“我給你潑一盆,還是你自己用手洗。”

手…洗?

趙海搖頭,指著盆。

溫言:“潑?”

趙海點頭。

嘩啦!

大冬天的,趙海被潑了一盆水,最後還得對著溫言說:“謝謝。”

“不客氣,助人為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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