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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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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兔子

李團來了,挖地瓜的事情交給他們去做。

江柏舟沒參與,直接奔著溫言過來,摘下她的背簍。

手向下一沈,江柏舟看一眼。

“收獲不少。”

溫言做了個噓的姿勢,江柏舟瞇眼點頭,表示收到,背上背筐問:“還撿嗎?”

“不了。”

“那咱倆回家。”

溫言點頭問:“你開完會不用幹活嗎?”

“用啊,不耽誤送你回家這一會,這筐太沈了。”

“也行。”

溫言想著剛才看見的兔子洞,小聲道:“我看見兔子洞了。”

江柏舟眼睛亮了不少,“等著,我去喊人。”

江柏舟跑去喊人,溫言等了一會。

看著古青嫂子她們也跟著去起地瓜了,她就和白姍姍打了招呼說:“我先走了。”

白姍姍擺擺手:“好好好,快走吧。”

她算是瞎了眼,就人家這兩口子的黏糊勁兒,她昨晚擔心的就是個多餘。

沒一會,江柏舟帶著人過來了,有認識的李坤,也有不認識的小戰士。

溫言帶著他們去了兔子洞那邊,江柏舟把背筐放在地上,讓溫言在一旁等著。

江柏舟帶著幾個人在周邊找了一圈,又找到了其他的兔子洞。

點一把幹草,熏兔子洞。

【滴,監測到母兔子已經揣崽,活捉兔子,獎勵兔子養殖與護理。】

兔子養殖?

兔子能生,在不能隨便殺雞吃肉的現在,兔子肉也挺好的。

溫言心裏瞬間就活泛起來了。

“江柏舟,我想要活的!”

“好!”

江柏舟應了一聲,繼續熏兔子。

沒多久,兔子就從幾個出口往外鉆。

外面等的戰士眼疾手快,一掐一個,綁了腿,扔進筐裏。

沒一會,一窩十三只兔子都被抓到了。

江柏舟過來找溫言道:“這玩意氣性大,怕是養不活。”

“沒事,我想試試,給我一公一母,我要這只母兔子。”

“行!”

這點小事,江柏舟還是能做主的。

除掉溫言留下的,其他的被小戰士送去食堂了。

江柏舟和溫言回了家,江柏舟還得去幹活,不放心的說:“別用手去逗,它也咬人。”

“我知道,你快走吧。”

“媳婦!你竟然攆我走?”

江柏舟誇張的捂著胸口,溫言知道他在裝,但她願意哄。

拉過江柏舟的手,在他手背輕輕親了親。

“不攆。”

江柏舟手背血管都凸起,心裏火熱火熱的。

呼!

不行了,真得去幹活了。

只有幹活才能發洩他這一身旺盛的精力。

江柏舟跑了!

溫言笑了笑,低頭看兔子。

“系統,你說的那個動物喜歡吃的東西是什麽?”

【親,請查收動物完美飼料丸呦。】

溫言從系統空間裏拿出來一看,老鼠屎嗎?

黑乎乎,芝麻大小的小顆粒。

她剛懷疑完,筐裏的兔子三角鼻子一抽一抽的,朝著溫言使勁,想蹦,但腿被綁住了,但依舊不放棄的想跳。

“看來很好用了,給你們吃,別生氣,好好活著,多生兔子,子子孫孫,無窮盡也。”

溫言餵了兔子。

兩只兔子在吃完小藥丸後,萎靡的狀態不覆存在,精神的期待著下一頓。

溫言看了之後,直接去磚窯那邊申請了一車磚塊,回來搭兔子窩。

兔子窩不能直接接觸地面,因為它會盜洞,直接就跑了。

距離地面一點高度搭建最好。

晚上江柏舟回來時,院子裏多了一個兔子窩。

江柏舟笑了笑:“論行動力,誰能比的上我媳婦。”

兔子窩距離地面半米高,一米五長,八十厘米寬,八十厘米高,兩扇圓形的門,尖尖的屋頂上,還蓋上了綠色的草葉。

竟然還有耐心做造型。

該說不說,挺好看的。

江柏舟看了一圈後,在院子裏沒進去,拿著外面的專屬小掃把拍打著身上的土。

他們今天捆苞米桿,高粱桿。

溫言從屋裏出來,戴著自制口罩。

“我給你拍後面。”

“嗯。”

江柏舟屏住呼吸,身上的塵土在太陽下分毫畢現,全是土,還有不少苞米葉子,須子什麽的。

拍的差不多後,江柏舟把外套和外褲都脫在了外面,一會投洗出來。

不拍拍,等進了水全是泥,不好洗。

江柏舟在院子裏劈裏啪啦洗了洗,然後才進屋。

溫言已經擺好了飯,問:“苞米桿弄完,地裏的碴子根弄嗎?”

碴子就是苞米或者高粱的,紮進地裏的根部。

“先不弄,那個等開春再說,這一冬天柴火燒完,那些碴子正好能接上接著燒。”

溫言哦了一聲,原來是這樣的。

江柏舟嗯了一聲,看著桌子上的飯菜,高興的說:“今天吃卷餅?”

“嗯,卷土豆絲吃,我做了好多張,還煮了稀飯,夠吃。”

溫言烙餅特別圓,金黃帶著點小棕色點,沒糊。

土豆絲放在餅上,喜歡辣椒的再放點辣椒絲,卷一卷,一口咬下,有餅有菜,滿足。

江柏舟幾大口就吃沒了一張餅,他是真餓。

第二張餅直接卷大蔥,再刷點大醬,沒有果子火腿的改良版大餅煎餅。

溫言吃了兩張,剩下的六張大餅都被江柏舟吃了,還有一鍋稀飯,也沒剩下。

飯後,兩人開始剝榛子,殼剝下來也不扔,曬幹了燒火,或者裝個枕頭都行。

江柏舟砸了榛子,剝開餵溫言吃。

“這個新鮮的,幹一點濕一點,還有全幹的味道不一樣。”

溫言沒吃過鮮榛子,吃進嘴裏,沒什麽太大的味道。

白色的果肉,有點脆,含水分,能吃出一點點榛子的味道,不同於幹榛子的幹香,但也挺好吃的。

江柏舟繼續剝著說:“我喜歡吃半幹不濕的,有點軟脆,越嚼越甜。”

溫言:“那我等著吃。”

倆人剝好後,把榛子平攤在另一個屋子的地面,等白天再拿出去曬。

“媳婦,你給我剪個頭發吧,有點長了。”

溫言啊了一聲:“我沒剪過,你之前怎麽剪的?“

“之前就是戰友互相推,我這不是有媳婦了嗎,我一去找他們推就笑話我有媳婦還去找他們,媳婦,他們笑話我。”

又來了。

溫言拍著江柏舟的肩膀哄道:“是他們不好,以後我們不去了,我給你剪。”

“媳婦你真好,我先去借個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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