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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缺錢你倒是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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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缺錢你倒是說啊

“不會!”

江柏舟對視溫言坦誠的眼神,心裏癢癢的。

媳婦知道關心他了,這就叫進步看的見。

要是放在一開始,他說一件事,溫言聽一件事,從來不會關註後續。

“媳婦,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後面有我給你穩定大後方,保你穩穩的,什麽都不用操心。”

溫言慢半拍的哦了一聲,兜底兩個字在心裏鉆出來。

這種感覺很陌生。

她習慣自己兜底,習慣身後什麽都沒有的去做事情。

只奔自己想要的結果,後面風暴雷雨她一概不管。

反正她只有一個人。

“怎麽了,不信我??”

江柏舟問完自信一笑:“溫言同志,你且看著好了。”

說沒用,得做。

溫言恍然回神:“沒有不信,我會好好看的。”

江柏舟心裏熨帖,他就喜歡溫言有話就說出來的性子。

在外面迎合顧慮,在家裏就想舒坦。

“這就對了,以後有事都告訴我,就算我能力範圍內真的解決不了,那我還能陪著你一起鬧心,是不是?”

溫言笑著點頭。

她沒過多停留,拎著籃子回家了。

在家裏收拾好碗筷後,繼續回後勤部上班。

最近後勤部在紮稻草人。

糧食都日漸成熟,不僅要防大型動物,麻雀鳥類也要防。

它們目標太小,田裏也不可能放滿人,所以幹脆紮上些稻草人。

溫言手特別靈巧。

不僅是木工,雕刻,小零件這些,繩結她也十分擅長。

前幾天,有個零件掉進窄縫中,大家都沒辦法拿出來。

溫言用繩子打結,扔進縫隙中,然後輕輕一拽,東西就帶出來了。

第一個稻草人紮出來後,因為太晚就放在後勤部。

第二天朱連長來上班時,嚇得一嗓子喊破了天際。

太逼真了!

要不是現在不允許祭祀,他都想讓溫言給做個大房子啥的,他給他爹燒去孝敬孝敬。

五點一到,溫言依舊準時下班。

同樣結束守田的江柏舟沒跑回家,奔著墾荒那邊去了。

諾大的營地,大家各有各的忙,分工合作。

墾荒的工作是重中之重,一直沒停,大家輪換著來。

一小部分人護田守田,等著秋收。

他們才來兩年,墾出來的土地不算多,要年年有糧收,所以要一邊墾荒一邊種地。

江柏舟找到五營的盧偉東,也是盧小花的丈夫。

“江營長,你們不負責這片吧?”

盧偉東放下鋤頭,拄在掌下。

盧偉東不醜,但也沒江柏舟帥氣。

他比營地的其他人白一點,天生一副笑眼,給人他很好相處的感覺。

但江柏舟知道不是。

能混到營長的位置,除了過硬的功勳,也沒有幾個傻子。

“不在這,我來找你的,給你送錢。”

盧偉東:“……”

“什麽錢?”

江柏舟演的格外真,一副掏心窩子的道:“不用和我打馬虎眼,盧嫂子都去我家了,你有困難就直說唄,咱們都是戰友有啥不能說的。”

“我這有點私房錢,先給你拿去頂一頂——”

“等會!”

盧偉東攔下江柏舟,控制著泛起的情緒道:“謝了,馬上發工資,不麻煩你了。”

“真不用?”

江柏舟關切的問,盧偉東咬著牙說不用。

盧偉東腹誹:你就裝吧江柏舟!

誰不知道誰,今天他要是敢接下這點錢,明天江柏舟就能讓全營地人知道他缺錢。

他丟不起這個臉。

“好吧,那你有事記得找我,別不好意思說,回去別和嫂子吵架,嫂子也是心疼你。”

“都不容易,都不容易。”

江柏舟一頓叭叭叭,成功氣的盧偉東發力墾了一畝地。

離開的江柏舟,吹著口哨插著兜,嘴裏叼著一根狗尾巴草。

“真信呢,我哪有錢啊!”

“我錢可都給我媳婦了。”

驕傲自滿的江柏舟加快腳步,跑回了家。

家門口,江柏舟蹭蹭鞋底,推開門。

“溫言,我回來了。”

每天必喊。

系著圍裙的溫言推門出來,指著院子裏的木盆:“我給你曬水了,你去後面沖沖。”

“好嘞!”

天氣熱,中午曬上一盆水,晚上溫熱,洗澡剛剛好。

新房的後院有個小房子,專門用來沖澡的。

溫言最近正在研究在房子頂安個儲水的箱子,這樣就能直接沖水洗了。

江柏舟抱著木盆去了後院,溫言把背心褲衩送過去。

換好衣服,穿著拖鞋的江柏舟出來了。

溫言已經擺好了飯菜,江柏舟直接去撿碗筷。

“媳婦,明天我休息,咱們去城裏買東西,後天晚上請客吃飯,我到時候早點回來。”

“好,明天幾點走?”

江柏舟給溫言夾菜,想想道:“坐早上的通勤車,五點就走了。”

“能起來嗎?”

江柏舟知道溫言的時間點,每天九點半左右睡,早上六點起來。

八個小時睡眠足足的。

溫言擡頭,咬著筷子尖,對自己的睡眠質量也很拿不準。

“你叫我。”

“好,我叫你。”

兩人吃好飯,江柏舟去收拾,收拾好後來到院子。

“給。”

溫言挪開蒲扇,看江柏舟手心。

甜甜果,也就是龍葵,洗幹凈了。

她拿過來吃著,江柏舟每天都不空手回來,總要帶點什麽。

就算找不到能吃的,帶朵野花也是帶。

她習慣了。

江柏舟三下五除二把今天的衣服洗出來,路過的張營長看見調侃道:“哎呦,洗衣服呢。”

江柏舟擡頭看了一眼,淡定道:“對啊,你不洗啊?老張,不是我說你,你這覺悟不行啊,嫂子上一天班多累。”

老張牙根癢癢。

你小子就他媽會互相傷害!

老張還是低估江柏舟了,他傷害完還給你講解,這衣服怎麽洗,怎麽搓才能幹凈。

“行行行,我走還不行!”

惹不起還躲不起。

老張跑了。

溫言看的笑瞇瞇。

江柏舟轉身搭好衣服,問溫言:“要不要去小河邊,抓魚?”

“要!”

倆人鎖好了門,去了人少的小河邊。

溫言穿著拖鞋,在淺淺的河邊玩了一個多小時,痛快又新奇。

回去的路上,溫言難得嘰嘰喳喳,說著自己差一點就抓到那條魚了,江柏舟在一旁跟著同仇敵愾。

晚上,兩人收拾好後,並排躺下,江柏舟什麽都沒想做,道了一聲晚安。

兩人手臂距離不足半臂,江柏舟一手拿著蒲扇扇風。

驀然,手心裏擠進一只小手,輕柔的一聲晚安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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