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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納涼閑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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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納涼閑聊

“媳婦,輕點咬。”

江柏舟垂著頭後退,落在溫言腰上的手卻沒收回來。

“我不是咬人,我這叫窒息瀕死自救。”

溫言向後仰著身子,眼神瞪著江柏舟。

她發現了,這個人最會得寸進尺。

江柏舟臉上盡是春風得意,嘴上說著抱歉,但眼底明明那麽開心。

“我錯了,主要還是經驗少,多練習幾次就好了。”

溫言:“明天我給你雕個木頭。”

江柏舟反應一瞬,無聲的笑著。

溫言都會和他開玩笑啦,真好。

“不要木頭,我可是有媳婦的人,氣死那些木頭。”

“言言,我太想你了,不信你摸摸。”

江柏舟拉著溫言的手往他胸口上放,溫言不雅的翻了個白眼。

“咱倆才分開,而且我怎麽可能摸出來你想我,這又沒有體征表現。”

江柏舟湊近,額頭貼著溫言額頭。

“媳婦,你剛剛翻我白眼了,特別好看。”

“江柏舟你的關註點好奇怪。”

“不奇怪啊,我就覺得我媳婦哪哪都好看。”

江柏舟抱著不松手,溫言拍拍他手臂。

“熱。”

“好,好好,給我家小祖宗扇風。”

溫言懶得挑江柏舟的話,說了這人也裝聽不到。

江柏舟松開溫言,不膩歪了,適可而止,他拿過蒲扇扇風。

“這蒲扇哪來的?”

“前院徐嫂子送的,她會編,送了好幾個呢。”

“我媳婦人緣好。”

溫言搖頭。

“不是我人緣好,是我做的事情大家都得利了。”

“那也是我媳婦聰明,別人想做也做不成。”

溫言無奈撇了一眼江柏舟,她覺得她就算喝口水,江柏舟都能誇出個小作文來。

這個人,明明一開始看著挺理智的。

是怎麽到這一步的呢?

溫言百思不得其解。

她下巴沖著門揚了揚道:“門打開,不打開別人還以為我們在幹什麽呢。”

江柏舟轉身開門,嘀嘀咕咕道:“我倒是想呢。”

“你說什麽?”

“我說我馬上就開!”

江柏舟推開了門,溫言搬來了小板凳,兩人坐在門口,說著話。

“你回來了,我們抓緊時間搬家吧。”

“房子好了?”

江柏舟沒想到這麽快,溫言在戍邊那一晚,告訴他李團給批房子的事情了。

溫言點頭:“李團告訴我的,我說等你回來搬家。”

江柏舟心裏瞬間跟吃了蜜一樣甜。

媳婦都知道等他了,這就是肉眼可見的進步。

三個月的分別,溫言是有很明顯改變的。

大概是身上多了點人氣。

夏末的夜晚,沒有那麽熱,就是蚊子有點煩。

江柏舟兩只手拿著扇子忽來忽去,試圖驅趕每一只蚊子。

晚上七點多,墾荒團下地幹活的人,三五成群的往回走。

張營長踩著一腳大泥巴朝著溫言家過來,想著挑水。

“哎我去!你回來了!”

江柏舟挑眉。

“想你——戰友了。”

一句想你爹了,被江柏舟憋回去了,在媳婦面前要註意形象。

張營長太了解江柏舟了,嘲笑的嘿嘿兩聲。

你裝!

你就裝!

張營長從地上撿起樹棍,刮著腳底下的泥巴,對著江柏舟道:“你回來的正好,春小麥要收了。”

“再晚點你都趕不上了。”

江柏舟一臉深沈,看著張營長道:“老張,這就是你我的區別了,我專門挑這日子回來的,為秋收貢獻我的一份——-”

“滾!”

張營長隨手把掛泥巴的樹棍扔過來了。

江柏舟用扇子拍走,想反擊。

“聊啥呢,趕緊回來吃飯了!”

“幹一天活還是不累。”

周嫂子出來,和江柏舟打了招呼,又喊著溫言問:“吃了沒?”

溫言搖頭道:“飯做上了,馬上就吃。”

周嫂子點點頭,張營長笑呵呵的跟著進去了。

溫言和江柏舟也不乘涼聊天了,回家吃飯。

兩人沒去食堂打飯,溫言做主蒸了純白的米飯,又炒了雞蛋大蔥,幾根黃瓜小蔥蘸醬,還有一盤西紅柿炒雞蛋。

大蔥黃瓜西紅柿都是周圍鄰居給的。

家屬院附近有一塊軍嫂們開墾出來的菜地,隨便撒上點種子,菜就長的很茂盛。

除了有點蟲子眼外,味道很好。

說句廢話就是西紅柿是西紅柿味,黃瓜是黃瓜味,白菜是白菜味。

菜香濃郁。

江柏舟對家裏全吃細糧沒有一點問題,他的工資能吃的起。

兩人擺桌子,吃飯。

江柏舟先給溫言夾了一筷子雞蛋。

溫言躲開,指著大蔥道:“我喜歡炒爛的大蔥葉。”

“真的?”

“我騙你幹什麽。”

江柏舟看著溫言的眼神,自我檢討道:“我錯了,我媳婦不撒謊。”

溫言點頭,隨意嗯了一聲。

兩人吃飯,江柏舟來了好奇問:“媳婦,你為什麽不撒謊。”

“我爸媽告訴我不讓撒謊。”

江柏舟:“……”

沒毛病。

溫言覺得哪裏不太對,看向江柏舟。

“你的意思是你總撒謊?”

“咳咳咳咳——-天地良心,我沒有,真的沒有!”

江柏舟腦子裏已經開始覆盤,哪裏出錯了?哪句話露出了馬腳?

他就是哄媳婦不算撒謊吧?

算嗎?

頭腦風暴的江柏舟後背都出了一層汗,好不容易媳婦對他有點不一樣了,可不能再回原點。

“哦。”

溫言一聲哦,不問了。

江柏舟有一種我火箭炮都準備好了,結果你告我對方不進攻了。

溫言低著頭吃飯,嘴角笑意一閃而過。

讓你成天想著法占便宜,嚇死你。

溫言先吃飽,江柏舟負責光盤。

光盤後,他殷勤地去洗碗了。

溫言偷笑,原來逗人是挺好玩的。

上輩子,她幾乎都在各種實驗室和校園裏。

從來沒有和一個人這麽多時間相處過,也從沒和周邊的人有這麽接地氣的交流。

不過這種感覺,不賴。

晚上,江柏舟洗碗,洗衣服,又給溫言打洗腳水,要不是溫言拒絕,他絕對要上手幫洗腳了。

全部收拾好後,兩人鋪被子準備睡覺了。

江柏舟帶著滿肚子的心眼,將自己被子鋪炕上當褥子用,然後把兩人的枕頭挨在一起。

他若無其事的拍拍枕頭:“言言,我們睡覺吧。”

溫言盯著被子看,不說話。

江柏舟心裏開始發毛。

難道嘚瑟過頭了?他步子邁的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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