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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還有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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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還有信

溫言於朝霞中笑靨如花:“瞎說,我可從沒答應你不找外援哦。”

“而且我們確實是到了安全的地方放人的。”

哪裏還有比救援隊伍更安全的地方!

肯定沒有。

吳老頭被氣的一口老血噴薄而出,指著溫言你你你了好幾下,可惜什麽也改變不了。

正規的隊伍收拾一群沒了反抗之心的烏合之眾,如上好的寶刀砍瓜切菜般輕松。

吳家的地窖,幾人去看了。

裏面關押了十三名女同志,年齡不一。

“媽的!畜生!”

“都他媽該槍斃!”

“槍斃都便宜他們了!”

戰士和前來支援的公安同志沒忍住的罵人,溫言和白姍姍幫忙帶著十三名同志出去。

她們身上皮肉腐爛,有的甚至爬滿白色蛆蟲,全程麻木,對外界沒有感知。

從地窖出來時,眼睛才慢半拍的轉了轉,開了口卻發不出聲音,她們的舌頭被割掉了。

白姍姍沒忍住背過身,眼淚掉下來。

溫言雖有悲戚,但情感卻沒有那麽充沛,感同身受四個字,她一向做不好。

但沒關系,導師告訴她沒法感同身受從不是缺點,是上天賦予她做大事的天賦。

哎...想滅絕師太了。

公安就地展開調查,在村民和吳家的供詞下,知道了大概。

吳家一直都是村霸,壓榨剝削著村民。

新華夏成立後,他們明面上有所收斂,但天高皇帝遠,加上積威已久,沒多久便固態萌生。

大概是壞事做多了,吳家到了這一代只有一個福根。

福根在六歲時掉河裏發高燒,成了傻子。

傻子成年,吳家就忙著給他找媳婦成家,想延續香火。

但就是懷不上孩子。

變本加厲,心黑行惡,村子裏的女人都被吳家霸占了,日覆一日,年覆一年的關在地窖裏。

白姍姍聽後,兩道粗壯的鼻息從鼻孔噴薄而出:“啥意思?這不是所有的人?”

溫言嗯了一聲:“只是活下來的人。”

事情轉交給公安,吳家人以及吳家親信都被抓起來了。

十幾個姑娘有的被家人帶回去,有的家人遭了吳家的黑手,只能由公安帶回去。

溫言幾人先走一步,雙方溝通好後續有需要調查會聯系,溫言幾人保證配合。

出來的一段路,很沈默。

只有溫言拿著地圖勾勾畫畫,最後打破沈默道:“我們去柳河村,王同志,你認識路嗎?”

王胖子回神:“到了曲山鎮我就認識了。”

溫言點頭,在地圖上的曲山鎮畫了個圈:“行,先走著看。”

地圖折好,溫言擡頭,對壓抑的氛圍終有了點察覺。

她眨眨眼,從口袋裏掏出幾塊糖,一人一塊。

“甜甜嘴心情就好了。”

幾個人捏著糖,沒有人裝聖母的追問溫言為什麽不傷心,不憋悶。

他們不是煞筆。

是溫言提前預判,但又堅定進了村。

是溫言設下緊密的安排,行事果斷,獨守後路。

白姍姍第一個剝開糖紙,舉著五彩繽紛的糖紙對著太陽,彩色的光芒落在溫言身上。

“哈哈哈哈!溫言,你腦袋發光了!”

幾個人哈哈一笑,嘴裏泛甜,馬蹄噠噠。

小趙晃悠著腿,身子隨馬車顛簸問:“嫂子,咱去柳河村幹啥?”

溫言嘴裏吃著糖,懶洋洋的瞇著眼,對著太陽。

“去查看養鴨鵝的村子。”

白姍姍:“你咋知道柳河村養鴨鵝?”

小趙搶答道:“因為他們有條河叫柳河!”

白姍姍氣呼呼的挑刺質問:“趙同志,我懷疑你在嘲笑我?”

小趙:“別懷疑,相信自己。”

兩只小學雞又鬥起來了,溫言在一旁暗暗收集數據分析,心裏嘀咕著:“按照小說中的數據,這倆人不在一起很難收場。”

小路難辨,他們走錯了好幾次。

到底是沒趕上借住村子,不過剛經歷了吳家的事情,露宿野外好像更開心一點。

小趙牽著馬去荒地裏吃野草,可得伺候好這位祖宗加功臣。

昨晚報信時,王胖子可是騎著馬去的。

侯哥和王胖子找了背風的山坳引火。

出來時,溫言把家裏的小鐵鍋也帶來了,正好派上用場。

圍著火堆,幕天席地,各自靠著行李坐下。

五人各握著一根樹枝,樹枝上插著玉米餅子,烤一烤就能吃。

另一個只剩炭火的小火堆上是一塊平整的薄石板,石板上坐著溫言帶來的小鐵鍋。

咕嘟咕嘟的冒著泡,一鍋幹菜粥泛著香氣,擾的大家肚子呱呱。

“來來來,茶缸子飯盒準備好,喝粥了。”

王胖子自主擔任廚子,不怕燙的端著小鐵鍋,給每個人倒粥。

到了溫言時,粥又幹又多。

溫言:“不用這些,我吃不了。”

王胖子嘿嘿笑著:“嫂子多吃點,你出力最多。”

侯哥在一旁暗暗點頭,琢磨著他能不能問問為啥槍法能這麽準呢?

猴哥醞釀好半天,憋出一句:“嫂子,你真是第一次開槍?”

“是啊,不是你教我的嗎。”

侯哥幹笑,雖說交了徒弟打死師傅,但這打死的也太快了吧。

小趙早就好奇的不行,追著問:“嫂子,你咋開的那麽準呢?”

溫言想了想,飯盒放在地上,撿起兩根樹枝,左右手各一根。

“我手很穩,左手畫圓,右手畫方,你們會嗎?”

“還有,我眼睛很準,我說這條線十厘米,那就是十厘米,絕不會有偏差。”

“未經訓練的普通人,動作具有可預判性,預判動作,計算角度距離,要打準不難。”

小趙幾人目瞪口呆:不難?

呵呵。

他們自主跳過這個傷自尊的話題,紛紛撿起樹枝,在地上畫來畫去。

“小趙,你畫的是蚯蚓嗎?”

“王胖子,你還好意思笑話我,你那圓跟驢糞蛋子似的。”

四個人無一成功,對溫言精準的手感羨慕佩服不已。

吃好了飯,幾個人用雪水洗了洗飯盒,侯哥放哨,其他幾人裹著行李休息。

睡前,小趙喊走溫言。

“嫂子,我這有江營長給你的信,你要看看嗎?“

他想不管今天溫言多冷靜,但總歸驚心動魄,看看信應該能緩解下吧?

溫言吃驚,“還有一封信?”

小趙搖頭,從衣服裏兜掏出來幾個信封。

“不止一封,江營長讓我三天給你送一封。”

以前他覺得江營長浪漫,現在他理解的深了,這是怕嫂子給他忘了啊!

呵呵,長滿心眼的老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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