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章 要錢 求追讀

關燈
第16章 要錢 求追讀

溫言眼神狐疑的落向白姍姍:“我怎麽感覺你有點害怕呢?”

白姍姍脖子揚了揚,為了不丟面子選擇死撐,故作輕松的切了一聲:“胡說!我怕你幹啥!”

白姍姍這麽說,溫言就這麽信了。

老師說除了科研不要刨根問底,正好她也不在乎。

“那太好了,白同志再申請一批藥材經費吧?”

白姍姍皺眉:“藥材?你會看病?”

溫言誠實搖頭:“不會啊!”

白珊珊:“......”

不會你還說的一股子驕傲味?

溫言把煮凍瘡藥水的事情簡單解釋,要買大量的藥材只能去市裏。

大量買賣不能私人,只能通過單位的介紹信,用集體購買的名義采購。

采購就需要錢。

不過根據前世申請經費的經驗來講,一開始肯定不會給。

溫言決定先試試,萬一能成呢?

她也沒等白姍姍回答,先一步走在前道:“我們現在就去申請。”

白姍姍本來想嘲諷幾句溫言不懂醫學亂弄,可又一想,溫言要是出醜了……也不是不行。

抱著幾分不可告人的目的,白姍姍選擇閉嘴,甚至比溫言還積極的跑了起來。

倆人先到了後勤,朱連長和好幾位小戰士已經在叮叮當當的幹活了,溫言走了一圈,糾正幾個錯誤。

“朱連長,你們先熟悉一號耕犁,我去辦點事。”

朱連長抽空擡頭應:“行,你這是去幹啥?”

溫言沒隱瞞的道:“找李團申請點錢。”

話落,人已經走了。

朱連長嘀咕:“找李團要錢?這不跟壽星佬上吊一樣嗎。”

眾所周知,他們團一分錢恨不得掰八瓣花。

昨天要不是白姍姍同志撒潑打滾哭了一茶缸子眼淚,最後溫言那工資拿不拿到都不一定。

溫言和白姍姍堵到了李團。

李團一看見白姍姍就頭疼眼睛疼,加上始作俑者溫言,整個人絲滑轉身要溜。

“李團!”

溫言跑過來堵住李團的路,白姍姍在後,李團努力發揮一張兇臉的威嚴。

“不行,工資不能再多了!”

溫言:“啥?”

白姍姍嚇得激靈一下,就怕李團把她昨天丟人的要錢過程說出來,發揮畢生速度跑過來,格擋在溫言和李團中間。

“沒啥沒啥,李團,溫同志找你有別的事情要說。”

李團一聽是別的事情,松了一口氣,只要不要錢怎麽都行。

他甚至露出一點笑容,隨手扒拉開白姍姍,和藹的問:“溫同志找我什麽事?”

溫言敏銳察覺李團和白姍姍有事隱瞞,但她向來只在意結果,過程不重要。

“李團,我想找你申請一批藥材經費。”

李團臉上和藹的笑容瞬間龜裂。

奶奶的,這不還是要錢嗎!

經費?

一聽就是大錢!

“哎呦…我肚子疼,你們等會啊。”

李團病遁了。

腳步卻絲滑流暢的很。

白姍姍偷笑,樂得看溫言吃癟,結果笑容還沒展開,就被溫言拽了一個踉蹌。

“不是,溫言,你幹啥!”

“追上去啊,要錢就得不要臉又積極!”

很顯然溫言非常有經驗,前面飛奔的李團長很快就發現溫言拽著白姍姍追上來了。

李團最後真的躲進了廁所,結果溫言楞是不走,還在外面做起了匯報工作。

“李團,你剛才沒聽我申請的原因,現在我和你口述,稍後白姍姍會給你補書面文件。”

溫言說的同時,塞給白姍姍本子和筆道:“做好記錄,過後整理成文件。”

白姍姍整個人都是傻的。

她本以為昨天哭天抹淚要工資已經是丟臉至極了,沒想到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還能把人堵在廁所裏,強行匯報的??

此時她又想捂臉,又怕被溫言看不起。

溫言都敢做,她怕什麽???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以為這是男廁——哎,是男廁所啊?”

一位戰士過來,把白姍姍剛做好的心理準備都嚇回去了,她用本子捂著臉,再次後悔上了溫言的賊船。

至於溫言?

一點影響都沒有的讓開路,禮貌後退幾步道:“我們等李團匯報工作。”

小戰士一聽,熱心的道:“肯定是非常重要的工作吧,我幫你們喊一聲。”

小戰士進去了,廁所裏很快傳出一聲咆哮:滾犢子!好好貢獻你的肥料!

李團黑著一張臉出來了。

幾分鐘後,李團辦公室,溫言說完了她申請經費的理由。

“不行!我不能花那麽多錢陪你做實驗,萬一不好用,那藥材不白買了嗎!”

李團也想治好戰士們的凍瘡,他自己也有。

但偏方他們用了不少,沒有一次好用的,根源問題還是太冷了,防不住。

溫言沒有被拒絕的惱怒,抓住漏洞的問:“是不是只要證明我的藥方好用,李團就會批了藥材經費?”

李團想說不是,但怕溫言又去堵廁所,總覺得這是她能幹出來的事情。

“對!”

溫言露出目的得逞的小得意:“那麻煩李團給我和白姍姍開介紹信,我們要去市裏采買藥材,我用自己的錢少買一部分,回來給您看效果。”

半個小時後,白姍姍坐在爬犁上,渾身都凍透了,四十五度望天:我到底是圖啥呢??

趕爬犁的正是小趙,他在墾荒團一直負責趕爬犁,傳遞消息。

坐在爬犁上的溫言再次將自己捂的嚴嚴實實。

可得對自己好點,這是前世猝死後的心得。

小趙揮舞著鞭子,笑容有幾分不自然。

他之前可是堅定的討厭溫言,但現在又有點不太確定。

不僅不確定,還一直鬧心的好奇:江營長和溫同志到底鬧啥矛盾了?為啥溫同志發了那麽多離婚電報?這中間到底有什麽曲折離奇的事情發生?

他平生也沒別的愛好,就喜歡“聽故事”,想問怕江營長揍他,要不問問溫言同志?

“爬犁好用嗎?”

“好用,好用,特別好趕!”

溫言點點頭:“那就行。”

她放心了。

小趙這一臉愁容和她爬犁無關,估計是有別的鬧心事。

三個多小時後,終於到了市裏。

小趙停下爬犁道:“裏面爬犁進不去,我就在這等你們。”

溫言說好,下車。

白姍姍被凍到懷疑人生,顫顫巍巍的下來,牙齒都打哆嗦。

溫言見狀,安慰的道:“放心,我有藥水,第一個給你用,肯定不讓你長凍瘡。”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