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 ? 我能擁抱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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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我能擁抱你嗎
◎103◎
第103章
白霧越來越濃。
沈宵站在窗口看了許久, 直到完全看不到窗外的任何東西。
鮮活的生命就這樣在眼前消失，沈宵的心就像是被狠狠揪了一把。
為什麽十幾歲的孩子會在那裏？
他到底在尋找什麽？
既然是出生在涉水村的村民，為什麽入夜之前不回去？
孩子的父親, 玉姨的老公為什麽不管？
各種疑問盤旋在腦袋裏, 他調出系統，找到了柏玉一家的資料，柏玉四十多歲, 留在村子裏的衛生所工作。
因為涉水村年輕一代人的離開, 學校逐漸收不到學生關閉。柏玉的兒子小學就去了M市。
丈夫在城裏當保安, 在學校附近租了房子監督兒子上學。
照片上的男孩子眉目清秀, 一臉稚氣, 不過十五歲。更多的資料便是孩子在學校的成績單，沒有什麽參考價值。
沈宵重重嘆了口氣, 出不了門愛莫能助，只能先回到寢室，打算次日天亮之後再出去看看。
熱好飯菜, 已是晚上八點。沈宵坐在餐桌前，像往常一樣打開下飯小視頻, 手機裏播放起歡樂的視頻, 網紅探店一邊搞笑一邊狂吃。沈宵看了一眼碗中的醬香肉，想起了老板娘說的特制香葉，是從山上采的，眼前浮現出柏雲那片花圃。
記得柏雲說過山中有很多特有的植物。
沈宵頓時感覺肉不香了, 甚至難以下咽。
他站起身來，依靠在窗邊, 往外看去。
白霧淡了許多。
也不知道孩子迷失在大霧裏是不是還能走出來, 他想起了林白鷗的弟弟, 也就是這樣失蹤的。
外面傳來了陣陣敲門聲。
又是熟悉的節奏，伴隨著輕飄飄的聲音。
“老婆～開開門～”柏千璇站在門口深情呼喚著。
沈宵不覺有些好笑。
門能夠阻擋得住這個男人嗎？
明明就可以自己進來，非要裝模作樣地敲門。
沈宵撇開臉，裝作沒聽到，輕輕拉上窗簾。他只當是柏千璇有衛生所的鑰匙，至於為什麽會有，他也懶得問。
“老婆，我進來啦。”柏千璇敲了五分鐘門之後，終於失去了耐心，他轉動著門鎖，在沈宵的眼皮子底下打開了反鎖的門。
長頭發的男人還那麽的美麗，他迫不及待地走進客廳，張開雙臂想擁抱沈宵。
“你吃飯了嗎？”沈宵側身避開，回到餐桌邊坐下，飯還沒有吃完，菜已經涼了。
“我……剛剛在路上吃過了……”柏千璇笑盈盈地搬了一張椅子坐在沈宵身邊，“老婆還在吃飯嗎，我餵你好不好？”
“不好。”沈宵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還有別叫我老婆，誰是你老婆。”
“你不就是我老婆嗎。”柏千璇笑道。
“我不是。”沈宵夾起一塊醬香肉，擡眼看到柏千璇死死盯著這塊肉，又將肉放下轉向芋頭。
“很快就是了，”柏千璇自信滿滿道，“老婆，豐收祭我們就把婚事辦了吧。”
沈宵懶得搭理他，板起臉來，默默吃飯。
“老婆，你好像很喜歡吃這個肉。”柏千璇見沈宵有些不高興，立刻轉移了話題，“村子裏好多人都喜歡，喜歡把肉放上調味料煮熟煮爛食用。”
“是嗎，”沈宵吃了幾塊芋頭就覺得有些飽了，隨口問道：“你不喜歡嗎？”
柏千璇搖搖頭：“豬肉太老了，我喜歡嫩一點的。鮮嫩、多汁、美味的肉塊。”
聽著柏千璇的形容，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就不像是說食物。沈宵蹙眉，問道：“你晚上吃的什麽？”
柏千璇露出滿足的笑容：“當然是肉，美味的肉，細嫩又有些嚼勁。是味道最好半大的時候……今天晚上吃到了好東西，我吃得很飽。”
不知為何，沈宵想起了小璇吃飯的情景，尖尖的牙齒撕咬著帶血的牛肉，一臉饜足。
沈宵抽了抽嘴角，冷冷道：“哦。”
柏千璇委屈道：“老婆，我好傷心啊，我今天等了一整天你都不聯系我。”
沈宵一楞，這才想起早上扔掉的紙，最下面好像是有電話號碼。心虛道：“我沒有聯系你，你不知道主動聯系我嗎？”
柏千璇眨眨眼，恍然大悟，道：“老婆說的很有道理，我主要是怕太主動了，你會生氣覺得我煩。”他立刻掏出一個銀色殼子的手機，按了幾下，發出一條消息。
沈宵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迅速將手機拿到了柏千璇看不見的角度，將陌生號碼存了起來。
“老婆，我以後沒事就給你發消息。”柏千璇見沈宵停止了吃飯的動作，站起身走到沈宵身後，慢慢圈住沈宵的脖子，指尖在沈宵的脖子上游走，從喉結一直滑倒鎖骨。
柏千璇喉頭上下移動，撒嬌道：“老婆你胃口不好，不如我來餵飽你好不好？”
沈宵只是輕拍了一下柏千璇那不安分的手，並沒有拒絕，老實說因為柏玉兒子的事他沒什麽心情。
但被稍微撩撥一下，他感覺心情輕松了很多，人有些飄飄然的。
柏千璇身上的柏木味道有些濃郁，他深吸了一口，回答道：“等我先收拾一下桌子。”
沈宵端著吃剩的飯菜到廚房裏，沒有冰箱他只能將食物先存放在櫥櫃。
透過廚房沒有窗簾的窗戶，沈宵看到了窗外的風景又恢覆如常，白霧消散地無影無蹤。他踮起腳伸長了脖子看向路口方向，企圖尋找柏玉兒子的身影。那邊空無一人，只有大風吹過，殘枝敗葉和塑料膜一起飛舞。
沈宵心中憂郁，祈禱孩子在氣霧的時候躲進了大棚裏。
“老婆你在看什麽？”柏千璇懶懶地斜倚在門邊，“村裏人沒有告訴你，有喪事的時候晚上不要往外面看嗎？”
沈宵轉頭瞪了柏千璇一眼，猛然想起柏千璇是從大霧中過來的，於是問道：“你從哪裏過來的？”
柏千璇柔笑道：“當然是山上，老婆你不是去過我家嗎？”
沈宵回憶起那山頂的房子，有著長長的石階樓梯和雕花精美的牌坊。外觀古香古色的大房子，裏面裝飾是現代風，空蕩蕩的沒有人。
柏千璇繼續解釋道：“老婆，我是開車過來的。我車技很好……你知道的。”說著一臉期待地舔了唇角，目光移到沈宵的臉上，毫不掩飾內心對愛人的渴望。
沈宵轉過頭繼續看向窗外，並理會柏千璇的調情，問道：“你在路上看到一個男孩子沒有？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校服。”
“沒有。”柏千璇有些不滿，“我出來的時候全是霧，哪裏有看到人。”
“對了，外面全是白霧，”沈宵若有所思，“那你是怎麽到這裏的？”
柏千璇楞了楞，突然笑得很大聲，回答道：“老婆，你沒發現，只有我晚上可以出門而且不會迷路嗎。”
“你是不是以為我傻，”沈宵深吸了一口氣：“我一直在懷疑你不是人。”
“老婆你怎麽會這樣想。”柏千璇親昵地抱住沈宵，挽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的衣服裏，讓他感受到來自皮膚的溫熱觸感，“你摸摸，我是熱乎的，心臟在跳，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愛著你的人。”
沈宵感受著那有力的跳動，仿佛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變得雜亂無章。
柏千璇卻臉不紅心不跳，說道：“我全身上下老婆不是都見識過了嗎？”
柏千璇靜靜地註視著他，猶如無聲地在誘惑著他。
沈宵撇開臉淡淡，道：“所以，你沒看到那個男孩對嗎？”
“沒有。”柏千璇輕啄著他的唇，柔聲道：“因為我心裏只有你，所以我不會在白霧中迷路。”
沈宵呼吸急促起來，他抱緊眼前的人，手指輕微地顫抖起來，頭感到一絲眩暈，心跳不合時宜地加快速率，熟悉好聞的柏木香味包裹著他。明明知道眼前的男人花言巧語，卻忍不住癡迷沈醉於情愛，把所有事情都拋之腦後。
沈宵狠狠地咬上那好看的唇，舌尖糾纏在一起，猶如一場親密又激烈的交戰。
一吻過後，沈宵又想起了早晨。不由抱怨道：“你早上為什麽拋下我一個人走了？”
柏千璇嘆氣道：“我也沒有辦法，其實沈醫生我除了皮膚饑渴癥意外，還有紫外線過敏癥。”
“你哪裏那麽多毛病？！”沈宵不滿道。長得是好看，但是事真的是多。
柏千璇：“等我們結婚了，住到一起，你就能每天早上看到我了。”
“結婚？”沈宵抱緊了柏千璇，他貼緊溫熱的胸口，想小動物一樣輕輕蹭了蹭。
“對啊。”柏千璇將他整個人抱起來，“做我的新娘，和我永遠在一起？”
沈宵沒有回答。
柏千璇就當他默許了，繼續說道：“豐收祭村子裏會變得很熱鬧，我要和你結婚，我要帶你住在山上，每天都要在一起。如果你想繼續醫生的工作，我也會權利支持你。我們在山裏會過得很幸福……”
沈宵默默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自信滿滿地規劃著未來，男人美麗而危險，一頭長發增添了不一樣的風情。
為什麽要執著結婚？
沈宵不理解，現在這種幽會不好嗎。
反正是一個還未天亮就會消失不見的男人。
他並不想結婚，林白鷗也不想結婚，結婚有什麽好的。他只想完成任務，而林白鷗只想離開涉水村。
對，他們的目標一致，都是離開這裏。
愛人的唇是那麽的柔軟，愛人的體溫是那麽的溫暖。
夜色溫柔。
沈宵沈醉在愛情之中無法自拔。他放棄了思考，隨波逐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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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第103章
白霧越來越濃。
沈宵站在窗口看了許久, 直到完全看不到窗外的任何東西。
鮮活的生命就這樣在眼前消失，沈宵的心就像是被狠狠揪了一把。
為什麽十幾歲的孩子會在那裏？
他到底在尋找什麽？
既然是出生在涉水村的村民，為什麽入夜之前不回去？
孩子的父親, 玉姨的老公為什麽不管？
各種疑問盤旋在腦袋裏, 他調出系統，找到了柏玉一家的資料，柏玉四十多歲, 留在村子裏的衛生所工作。
因為涉水村年輕一代人的離開, 學校逐漸收不到學生關閉。柏玉的兒子小學就去了M市。
丈夫在城裏當保安, 在學校附近租了房子監督兒子上學。
照片上的男孩子眉目清秀, 一臉稚氣, 不過十五歲。更多的資料便是孩子在學校的成績單，沒有什麽參考價值。
沈宵重重嘆了口氣, 出不了門愛莫能助，只能先回到寢室，打算次日天亮之後再出去看看。
熱好飯菜, 已是晚上八點。沈宵坐在餐桌前，像往常一樣打開下飯小視頻, 手機裏播放起歡樂的視頻, 網紅探店一邊搞笑一邊狂吃。沈宵看了一眼碗中的醬香肉，想起了老板娘說的特制香葉，是從山上采的，眼前浮現出柏雲那片花圃。
記得柏雲說過山中有很多特有的植物。
沈宵頓時感覺肉不香了, 甚至難以下咽。
他站起身來，依靠在窗邊, 往外看去。
白霧淡了許多。
也不知道孩子迷失在大霧裏是不是還能走出來, 他想起了林白鷗的弟弟, 也就是這樣失蹤的。
外面傳來了陣陣敲門聲。
又是熟悉的節奏，伴隨著輕飄飄的聲音。
“老婆～開開門～”柏千璇站在門口深情呼喚著。
沈宵不覺有些好笑。
門能夠阻擋得住這個男人嗎？
明明就可以自己進來，非要裝模作樣地敲門。
沈宵撇開臉，裝作沒聽到，輕輕拉上窗簾。他只當是柏千璇有衛生所的鑰匙，至於為什麽會有，他也懶得問。
“老婆，我進來啦。”柏千璇敲了五分鐘門之後，終於失去了耐心，他轉動著門鎖，在沈宵的眼皮子底下打開了反鎖的門。
長頭發的男人還那麽的美麗，他迫不及待地走進客廳，張開雙臂想擁抱沈宵。
“你吃飯了嗎？”沈宵側身避開，回到餐桌邊坐下，飯還沒有吃完，菜已經涼了。
“我……剛剛在路上吃過了……”柏千璇笑盈盈地搬了一張椅子坐在沈宵身邊，“老婆還在吃飯嗎，我餵你好不好？”
“不好。”沈宵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道：“還有別叫我老婆，誰是你老婆。”
“你不就是我老婆嗎。”柏千璇笑道。
“我不是。”沈宵夾起一塊醬香肉，擡眼看到柏千璇死死盯著這塊肉，又將肉放下轉向芋頭。
“很快就是了，”柏千璇自信滿滿道，“老婆，豐收祭我們就把婚事辦了吧。”
沈宵懶得搭理他，板起臉來，默默吃飯。
“老婆，你好像很喜歡吃這個肉。”柏千璇見沈宵有些不高興，立刻轉移了話題，“村子裏好多人都喜歡，喜歡把肉放上調味料煮熟煮爛食用。”
“是嗎，”沈宵吃了幾塊芋頭就覺得有些飽了，隨口問道：“你不喜歡嗎？”
柏千璇搖搖頭：“豬肉太老了，我喜歡嫩一點的。鮮嫩、多汁、美味的肉塊。”
聽著柏千璇的形容，總覺得哪裏怪怪的，就不像是說食物。沈宵蹙眉，問道：“你晚上吃的什麽？”
柏千璇露出滿足的笑容：“當然是肉，美味的肉，細嫩又有些嚼勁。是味道最好半大的時候……今天晚上吃到了好東西，我吃得很飽。”
不知為何，沈宵想起了小璇吃飯的情景，尖尖的牙齒撕咬著帶血的牛肉，一臉饜足。
沈宵抽了抽嘴角，冷冷道：“哦。”
柏千璇委屈道：“老婆，我好傷心啊，我今天等了一整天你都不聯系我。”
沈宵一楞，這才想起早上扔掉的紙，最下面好像是有電話號碼。心虛道：“我沒有聯系你，你不知道主動聯系我嗎？”
柏千璇眨眨眼，恍然大悟，道：“老婆說的很有道理，我主要是怕太主動了，你會生氣覺得我煩。”他立刻掏出一個銀色殼子的手機，按了幾下，發出一條消息。
沈宵的手機震動了一下，他迅速將手機拿到了柏千璇看不見的角度，將陌生號碼存了起來。
“老婆，我以後沒事就給你發消息。”柏千璇見沈宵停止了吃飯的動作，站起身走到沈宵身後，慢慢圈住沈宵的脖子，指尖在沈宵的脖子上游走，從喉結一直滑倒鎖骨。
柏千璇喉頭上下移動，撒嬌道：“老婆你胃口不好，不如我來餵飽你好不好？”
沈宵只是輕拍了一下柏千璇那不安分的手，並沒有拒絕，老實說因為柏玉兒子的事他沒什麽心情。
但被稍微撩撥一下，他感覺心情輕松了很多，人有些飄飄然的。
柏千璇身上的柏木味道有些濃郁，他深吸了一口，回答道：“等我先收拾一下桌子。”
沈宵端著吃剩的飯菜到廚房裏，沒有冰箱他只能將食物先存放在櫥櫃。
透過廚房沒有窗簾的窗戶，沈宵看到了窗外的風景又恢覆如常，白霧消散地無影無蹤。他踮起腳伸長了脖子看向路口方向，企圖尋找柏玉兒子的身影。那邊空無一人，只有大風吹過，殘枝敗葉和塑料膜一起飛舞。
沈宵心中憂郁，祈禱孩子在氣霧的時候躲進了大棚裏。
“老婆你在看什麽？”柏千璇懶懶地斜倚在門邊，“村裏人沒有告訴你，有喪事的時候晚上不要往外面看嗎？”
沈宵轉頭瞪了柏千璇一眼，猛然想起柏千璇是從大霧中過來的，於是問道：“你從哪裏過來的？”
柏千璇柔笑道：“當然是山上，老婆你不是去過我家嗎？”
沈宵回憶起那山頂的房子，有著長長的石階樓梯和雕花精美的牌坊。外觀古香古色的大房子，裏面裝飾是現代風，空蕩蕩的沒有人。
柏千璇繼續解釋道：“老婆，我是開車過來的。我車技很好……你知道的。”說著一臉期待地舔了唇角，目光移到沈宵的臉上，毫不掩飾內心對愛人的渴望。
沈宵轉過頭繼續看向窗外，並理會柏千璇的調情，問道：“你在路上看到一個男孩子沒有？大概十五六歲的樣子，穿著校服。”
“沒有。”柏千璇有些不滿，“我出來的時候全是霧，哪裏有看到人。”
“對了，外面全是白霧，”沈宵若有所思，“那你是怎麽到這裏的？”
柏千璇楞了楞，突然笑得很大聲，回答道：“老婆，你沒發現，只有我晚上可以出門而且不會迷路嗎。”
“你是不是以為我傻，”沈宵深吸了一口氣：“我一直在懷疑你不是人。”
“老婆你怎麽會這樣想。”柏千璇親昵地抱住沈宵，挽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的衣服裏，讓他感受到來自皮膚的溫熱觸感，“你摸摸，我是熱乎的，心臟在跳，我是一個活生生的人，愛著你的人。”
沈宵感受著那有力的跳動，仿佛聽得見自己的心跳聲，變得雜亂無章。
柏千璇卻臉不紅心不跳，說道：“我全身上下老婆不是都見識過了嗎？”
柏千璇靜靜地註視著他，猶如無聲地在誘惑著他。
沈宵撇開臉淡淡，道：“所以，你沒看到那個男孩對嗎？”
“沒有。”柏千璇輕啄著他的唇，柔聲道：“因為我心裏只有你，所以我不會在白霧中迷路。”
沈宵呼吸急促起來，他抱緊眼前的人，手指輕微地顫抖起來，頭感到一絲眩暈，心跳不合時宜地加快速率，熟悉好聞的柏木香味包裹著他。明明知道眼前的男人花言巧語，卻忍不住癡迷沈醉於情愛，把所有事情都拋之腦後。
沈宵狠狠地咬上那好看的唇，舌尖糾纏在一起，猶如一場親密又激烈的交戰。
一吻過後，沈宵又想起了早晨。不由抱怨道：“你早上為什麽拋下我一個人走了？”
柏千璇嘆氣道：“我也沒有辦法，其實沈醫生我除了皮膚饑渴癥意外，還有紫外線過敏癥。”
“你哪裏那麽多毛病？！”沈宵不滿道。長得是好看，但是事真的是多。
柏千璇：“等我們結婚了，住到一起，你就能每天早上看到我了。”
“結婚？”沈宵抱緊了柏千璇，他貼緊溫熱的胸口，想小動物一樣輕輕蹭了蹭。
“對啊。”柏千璇將他整個人抱起來，“做我的新娘，和我永遠在一起？”
沈宵沒有回答。
柏千璇就當他默許了，繼續說道：“豐收祭村子裏會變得很熱鬧，我要和你結婚，我要帶你住在山上，每天都要在一起。如果你想繼續醫生的工作，我也會權利支持你。我們在山裏會過得很幸福……”
沈宵默默地看著眼前的男人，自信滿滿地規劃著未來，男人美麗而危險，一頭長發增添了不一樣的風情。
為什麽要執著結婚？
沈宵不理解，現在這種幽會不好嗎。
反正是一個還未天亮就會消失不見的男人。
他並不想結婚，林白鷗也不想結婚，結婚有什麽好的。他只想完成任務，而林白鷗只想離開涉水村。
對，他們的目標一致，都是離開這裏。
愛人的唇是那麽的柔軟，愛人的體溫是那麽的溫暖。
夜色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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