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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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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66

熊哥本名不姓熊, 只是他從小到大都有人說他壯的像一頭熊一樣,時間長了,他就愛上了熊這種猛獸, 後來幹上了打家劫舍人口買賣這種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活, 就幹脆拿這個當道上的名號。

熊哥今年剛30,但在道上混己經有15年,他看不上老實巴交的父母,一輩子也沒掙到錢, 他15歲的時候連他想要的一雙名牌鞋都給他買不起,成天哭訴錢難掙, 他一氣之下從家裏跑了。

一開始熊哥還是想走正道的,他身板壯實, 雖然是未成年,但因為長相老成,真被他糊弄住工頭幹了一段時間的工地臨時工。

只是工地上的活太苦了,他辛辛苦苦一天,還不夠他吃頓大餐買兩件衣服的,他成天想著怎麽賺快錢,直到一天晚上在大街上遇到一個蒙面人搶劫, 被搶的是個老頭,搶劫的人跑的像一陣風,沖上來奪了老頭手裏的一個黑色塑料袋就跑。

老頭追不上, 癱坐在地上哭天搶地, 熊哥在一旁看熱鬧, 聽了才知道,原來那黑塑料袋裏是他取的要給老伴交住院費的錢,一共六萬, 他小心再小心,還特意偽裝裝在了黑色塑料袋裏,沒想到這樣也被搶了。

周圍的人對老頭心生同情,有的幫忙追人,有的幫忙報警,而熊哥心中一動,發現了一條能滿足他欲望的來錢路。

熊哥長的像熊,自認為腦袋也聰明的像狐貍,他發現這條快錢路後,並沒有第一時間辭職,而是上完工後蓄意接近幾個看著就不像好人的人,打聽旁觀他們是怎麽偷雞摸狗的。

人有人道,偷有偷道,熊哥就這麽幹著學著,還真讓他學到了一點不是正道上的東西。

他第一次搶劫成功是他從家裏跑出來的第9個月,他花了大量的時間在街頭游蕩踩點,成功的盯上了一個明面上不顯山顯水,實則有錢養的起小三小四的中年男人,最讓他興奮的是,那個中年男人還是個倒插門,他跟蹤了倒插門好幾天,臨近過年的時候,終於等到了倒插門趁著老婆出差去找小四的機會。

深更半夜的,倒插門也不敢聲張,熊哥不止要到了錢,好幾萬的現金,還狠狠的將倒插門揍了一頓,他就恨這些有錢人,憑什麽他們有錢,自己卻那麽窮,一點都不公平。

剛搶到錢的那幾天,熊哥還是有些害怕的,他生怕警察懷疑,還不敢辭職,硬是兜裏揣著巨款也老老實實的幹著臨時工,直到隔了三個月依舊沒警察找上門,他才辭職,從那以後就如游龍入海,一切都如他所盼的那樣順利起來。

他靠搶劫這些有錢人,成功的吃香喝辣錢隨便花,還手指頭縫裏漏了點錢給家裏蓋了房子。

後來他更是搭上了一條來錢更快的路子,住的房更大了,開的車也更奢華了,他最喜歡的幾套房裏更是床縫裏都是錢,他就享受這種躺在錢上面的感覺,他覺得自己就是富貴命,活該他有錢。

前段時間,熊哥搭上大哥的路子,去國外見識了一下,學了學那些人是怎麽發財的。

真是不出國不知道,一出國才發現自己見識小了,原來真有人能過那種天堂一般的日子,住的都不是房子,而是莊園,幾百號小弟跟著,天天槍林彈雨,頓頓山珍海味,不高興了還能殺個人出出氣,身邊的女人都不是娶的,而是搶的,哪個漂亮搶哪個。

從這以後,熊哥的目標變了,他以前覺得過現在這樣的日子也算滿足了,可有了更大的見識後,他想要更多,所以他都計劃好了,幹完這票,他再綁幾個足夠漂亮的女人當投名狀,然後出國去賺更多的錢,過更逍遙的日子。

目送著兩個小弟押著這次的好貨去關起來,熊哥表面上滿意,實則看看左右,心裏很嫌棄。

這樣小打小鬧的團夥,小弟還都是歪瓜裂棗,實在不能施展他的抱負,他也不怕上頭的大哥會怪他,畢竟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他自己不行,就不能怪底下的小弟另尋出路。

要是大哥實在不識相,他都想好了,跑路之前幹脆將人殺了,一了白了免得礙著他發財的路。

熊哥一腔躊躇滿志,只等明天晚上的交易結束就帶著現金跑路,他正暢想著,就敏銳的察覺到身後傳來一陣不同尋常的仿佛什麽東西劃破空氣的風聲。

他道上混了這麽多年,戰鬥經驗還是有的,第一反應是手下的小弟出賣他,想要他的命,他反應很敏捷的向左閃避,但到底慢了一點,只感覺到一陣巨痛從背後的肩膀處傳來,他中刀了!還是力氣最大的慣用手右手。

熊哥頓時怒上心頭,他一個向左撲後就地滾了半圈爬起來,然後發現突襲他的人不是小弟,而是身形瘦長,左臉上一道長長的劃過眼皮的刀疤,神情狠厲帶他出國長見識的大哥。

看清眼前的人,熊哥滿腔怒火頓時被澆熄了,額頭密布冷汗,他第一反應是自己的打算被大哥發現了,大哥千裏迢迢跑來解決他。

要是他受傷之前還能鬥一鬥,可他現在受傷了,大哥又是出了名的快刀手,難不成新目標還沒開始,他的命就要折在今天了?

熊哥不服,他靈機一動,露出個恐懼害怕的表情,一邊往前走靠近大哥想要偷襲,一邊示弱放松對面的警惕。

“大……”哪知他才說一個字,迎面就被一個碩大的孔武有力的拳頭轟在了臉上,頓時整個人如同被榔頭捶面,耳朵嗡嗡響的向後摔去。

唐秋察覺到了大獵物想要說話,但她趕時間,懶得聽,便趁其病要其命,一拳砸碎了獵物的鼻梁骨,隨後健步向前,像一頭獵豹般撲向獵物,攻擊像雨點般落在了他的身上。

唐秋第一步行動計劃就是趕在小獵物反應過來之前突襲打廢大獵物,所以她用了十成十的力氣,根本不留手。

只是大獵物比以前的所有獵物都強些,他很有經驗的用雙臂遮擋住了要害,唐秋除了最開始的兩下結結實實的踹到了獵物的身上,剩下的攻擊全被獵物格擋住了。

唐秋見狀飛起一腳踢到了他的腰上,力氣之大,將他橫著踢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到了一個有些搞不清楚狀況滿臉茫然的瘦弱小弟身上。

熊哥看著壯,體重也是實打實的沈,兩百多斤全壓在一個人身上,將那個人壓的慘叫連連。

就是這聲慘叫驚醒了反應遲鈍的一群小獵物,最沖動的幾個赤手空拳的就沖了上來,其他轉身拿刀的拿刀,拿棍的拿棍。

唐秋抓住這個時間差,轉身與最先沖上來的幾個對上,她如今身體數值大漲,便一力破十會,躲也不躲的用拳頭迎上了對方的拳頭,兩拳相撞的一剎那,唐秋清晰的聽到骨頭碎裂的哢嚓聲,對面小獵物頓時慘嚎出聲,唐秋一個正踹踹中他胸口向後飛去又砸中了一個人。

側面有人向唐秋腰部踹過來,唐秋靈巧的轉身躲過,順勢一個旋踢踢中對方的頭部,她沒敢用全部力氣,饒是如此也將人瞬間踢暈。

眨眼時間連廢兩人,唐秋的戰鬥力讓熱血上頭的剩下兩人清醒了一點,面上露出了後退之意,但唐秋怎麽可能讓自己的屬性點逃跑,兩人剛退出一步,唐秋就一個飛躍用膝蓋撞在了其中一個的下巴上,將獵物撞翻在地,然後落地一個側踢,將剩下的那個也踢暈。

三下五除二又解決兩人,唐秋興奮的微微動了動腿,銳利的眼神落在其餘還站著的獵物身上。

在繼續攻擊之前,唐秋嫌腿邊被她撞碎下巴的小獵物有點吵,在他腦袋上補了一腳,將人弄暈,才右腿蹬地借力,用極快的速度前沖。

唐秋的戰鬥力之高,讓廢了一側肩膀的熊哥也心生退意,他只想發財,不想送命,原本不甘心見大哥獨自一人沒帶手下,想趁機將人解決,沒想到大哥沒有刀在手,只憑拳頭也瞬息間就放倒四個人,他自認為能打,但如今受了傷未必是眼前大哥的對手,因此不著痕跡的後退幾步退到所有人的身後,一邊高聲大喊著讓人砍死他,一邊眼睛亂轉尋找逃跑機會。

唐秋自然發現了他的小動作,但暫時顧不上管他,她現在猶如狼入羊群,不管眼前的人是否攻擊他,只要面前站著人,照臉就是一拳。

因為小獵物足夠多,哪怕質量不行,沒一個能打,唐秋也戰鬥的興起,她左突右沖,飛踹正踢,拿腿和拳頭當武器,將站著的人一個一個的放倒,運氣好的還能在地上打滾慘叫,運氣不好的,連吭都來不及一聲就暈死過去。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除了大獵物以及他身邊最忠心的賴狗和另外一個獵物,其他的都成為了給地板掃灰的一員。

甩了甩橡膠手套上沾著的血,唐秋看著最後站著的三個人,輕慢的勾了勾手指,示意人上前挨打。

但對面的人除了熊哥,皆露出了屈辱之色,賴狗更是惡聲惡氣的喝問,“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來砸我們的場子,我們得罪你了嗎?還是說搶了你看上的貨?”

賴狗百思不得其解,反正他不認為眼前的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只是跟他們打架,但要說是報仇,也不像,畢竟截止到現在,他明明有武器,除了只紮了熊哥一刀,並沒有要任何人的命,他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在哪裏得罪了眼前的人,特意來報覆。

唐秋懶得跟獵物有交流,她沒開口,只是飛起一腳踢在了她面前擋她路的獵物腰上,將人踢飛想故技重施的再砸倒一個人。

但遺憾的是三人皆有防備,都側身躲開了這一記人形暗器,任暗器砸到了墻上,又掉到了地上,沒什麽動靜的輕輕彈了彈,暈死的更徹底了。

熊哥眼珠一轉,壓低聲音跟最後的兩個小弟說:“點子紮手,我受了傷,可能打不過,你們倆先上拖延時間,我去撿把趁手的武器看能不能從一旁偷襲。”

熊哥的聲音極低,但奈何唐秋耳聰目明,聽了個一清二楚,她不用動腦子就猜到這個大獵物可能想跑。

唐秋不再浪費時間,隨便腳尖輕輕一踢撈了根鐵棍在手,整個人猶如猛虎下山般沖僅剩的三個獵物撲去。

除了熊哥有所準備,剩下的兩個獵物都是一驚,咽了咽口水本能的握住刀迎了上去。

熊哥趁兩個小弟為他拖延了點時間,趕緊抓住時機用出吃奶的力氣拼命往倉庫深處跑,他跑的都不敢回頭,生怕不能逃出生天,不敢浪費一分一秒。

順利的跑到他想到達的地點,熊哥看著眼前被堆積的雜物遮掩住的逃生通道,一邊心裏暗罵一邊火急火燎的忍痛搬箱子。

就在他搬的熱火朝天,一個圓形的像是下水道井蓋一樣的小鐵門逐漸露出來時,耳邊卻突然傳來一道低沈的聲音,“原來這就是你們的後路啊。”

熊哥頓時身形一顫,肝膽俱裂的轉過頭,就看到他猶如惡魔附體的大哥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他身後,正微微歪著頭,饒有興致的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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