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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阿銀我叫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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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阿銀我叫愛

這是一條跟鐳缽街的整體氣氛不太一樣的街道。至少在與白瀨同行搜索過多間房子和走過不少街道以後, 織田作之助能夠得到的結論。

“歌舞伎町十一區……”織田作之助擡起頭,仰望街道入口處的牌匾,很自然的把招牌上的名稱覆述一遍。隨後他垂下頭, 看向旁邊的白瀨,“你們知道這裏有這條街嗎?”

白瀨搖頭:“沒有。我們根本沒有想過鐳缽街裏會有這樣的一條街。”

二人沒有貿然進入, 而是站在入口處張望街內的情況。街道內的平房看起來很普通正常,地上亦看不見垃圾和破舊房子的殘骸, 跟織田作之助剛才到訪過的那些街道可謂是構成了完全相反的對比。

白瀨似乎跟他有著類似的想法, 只是他們關註的地方不太一樣。

“無名,我們要不要去別的地方探索?這裏不像是鐳缽街,更像是有異能力者使用異能力,將其他地區的街道給搬過來。只是我不清楚那些人把街道搬過來後打算做些什麽, 難道是想試驗一下鐳缽街的人們在看到後會有怎樣的反應,會不會發起攻擊之類的?”

白瀨越是猜測,語氣越是激動,在織田作之助安靜的聆聽下一口氣把內心的所有猜測都一一道出。由對於異能力身份的推測,再到試驗鐳缽街人們的原因,最後得出因為政府不重視鐳缽街,其他組織自然會把在鐳缽街生活的人給當成實驗白老鼠。

聽到白瀨一連串觀點的織田作之助依然平靜,白瀨在輸出自己的所有想法後便停了下來,詢問他的意見。

織田作之助沒有讓白瀨失望, 他當即便發出提問:“異能力者是指?”

“啊!”白瀨驚叫一聲。

織田作之助:“?”

他只是在說實語啊, 白瀨為什麽會這樣驚訝?

“抱歉, 無名,我一時間忘記你失憶了。總之異能力者就是可以使用特殊能力的人類,每一位異能力的異力是特殊的,基本上是不會重覆的。不過我和柚杏都沒有見過異能力者, 這些都是我們以前在一個大叔那裏聽來的。但我想異能力這樣厲害,一定有可以把街道搬走的異能力吧。”

“沒關系。我聽明白了。”織田作之助對此接受良好,並提出第二個意見,“我認為進去看一下比較好,說不定會有意外驚喜。”

織田作之助說不清楚原因,但他的直覺告訴他裏面肯定會有東西,只是他不知道那是好東西還是壞東西。所以失憶的他決定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以後,等在鐳缽街生活已久的白瀨作出決定。

“哎……那就進去吧。”

白瀨用著一副意料之外的眼神看著他。

“白瀨,我先進去吧。”他說。

白瀨卻帶著錯楞的神情拒絕了他。

白瀨:“不。我走在最前面吧。萬一我感覺到有危險,我就會大喊一聲跑,我們就立即轉身跑回去。無名,你記得回去的路吧。”

“我記得。”

只要是剛才走過的道路,織田作之助全都記得。也許是他在失憶之前曾經來到鐳缽街,在搜索經過一部分街道的時候,他莫名有一股熟悉感,似乎在很久之前來過那個地方一樣。

“你記得就好。我們探索完這個奇怪的街道就早一點回去吧。就算找不到東西也好,安全不受傷才是最重要的。”

“好。”

織田作之助未有對白瀨的決定發表意見。只是他有一個地方不是很能夠想明白,在他聽見白瀨的決定瞬間生出一個念頭,那就是讓白瀨不要立Flag。他並不知曉立Flag的意思,所以幹脆把這個想法給忽略掉。

白瀨深吸一口氣後便擡步進入街道內,織田作之助緊跟在後面。白瀨想像出來的壞事未有出現,但他們沒有因此放下警惕。

在白瀨的要求下,他守在外面保護進屋搜索的白瀨。若然外面有突殊情況出現,他立即大聲通知白瀨,而白瀨也不敢深入房子的內部,只是在房子的門口附近迅速翻找有用的東西,這個距離亦方便白瀨逃跑。

守在外面的織田作之助不敢晃神,時刻留意街道的狀況。隨著白瀨的進屋搜索,街道內沒有發生特殊變化,依舊是他們剛進來時的模樣,亦沒有突如其來的人們憑空出現,打毫無防備的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這個街道的每一間平房都懸掛了紅色的圓形燈籠,燈籠上面還有一些他不曾見過的圖案,像是花朵又像是動物。有一些房子懸掛的燈籠還不只有一個,難道這些燈籠是這條街道的特色?

街道上空無一人,氣氛死氣沈沈的。街道上的平房大多都是紅色外墻,房子的檐蓬處還掛著紅色燈籠。

嗯,看來這個街道的人們都很喜歡紅色。

這邊織田作之助剛得出結論,在房子裏面展開搜查工作的白瀨卻呼喊他進去。

“無名,你先進來一下。”

織田作之助一邊回應,一邊擡步走進房子。他已經適應自己變小的事實,只是身高變矮了,走路的時候需要多走一些路,這一點稍微有點不便。其他的話倒是還好,當然他快一點找回記憶會更好。

“無名,你快過來這邊。”見織田會之助進來後的白瀨連忙招手叫喊,聲音顫抖。

“好。”織田作之助未有受到白瀨焦躁著急的情緒影響,一如既往的平靜來到白瀨的旁邊。

織田作之助的冷靜或許感染了白瀨,白瀨沒有在織田作之助剛進來的時候那樣慌亂。

“無名,你看一下這個東西。”白瀨用手指了指在桌面上的木盒。

織田作之助按照白瀨指示的方向一看,木盒被人用一條深紫色的絲帶給綁住,看起來沒有被打開過。木盒的外包裝上清楚列明木盒內的東西,那是一個有著十多種糕點的禮盒。

“看到了。要打開嗎?”

“對!我剛才就是想著要打開,結果我拿都拿不起來,完坐碰不到這個東西,但是桌子是能碰的。”白瀨用手背輕輕敲了一下桌子,“所以我才喊你進來,看一看你能不能拿走這個糕點盒。”

“嗯。”深知食物重要性的織田作之助毫不猶豫,朝木盒伸出手。

然而什麽都沒有發生,整盒糕點仿佛與空氣固定在一起,就算用力推動也是紋絲不動。

“我也不行。”在嘗試無果後織田作之助便推開,沒有繼續白廢力氣來嘗試。

白瀨依然不死心,用著不同的方式嘗試了好幾回,最終只是白忙活一場。

白瀨在出去的時候無奈嘆了口氣,滿臉失望:“唉,我還以為我們能拿到這盒食物回去。裏面的糕點看起來不是很能充饑,但至少是食物。”

“沒關系。我們可以嘗試搜索其他房子,說不定會有收獲。”發現白瀨神情失落的織田作之助安慰道。

他想或許是失憶前的他也不太擅長安慰別人,所以他的安慰聽起來稍微有些僵硬。幸好白瀨真的把話給聽了進去,表情沒有剛才那樣難受,還對著他笑了好幾聲。

“嘿嘿,我還以為我們把包裝糕點帶回去後,柚杏一定會很高興,然後她就會認同我成為羊組織的首領了。之後我就可以隨意給你們安排任務!”

織田作之助恍然大悟:“原來帶回糕點就可以成為三人組織中的首領嗎?”

白瀨瞪大眼睛,匆忙反駁道:“才不是這樣啦!”

“喔。但你現在也給我們安排任務,跟你是不是首領也沒有什麽關系吧。”

“的確是這樣沒錯。”白瀨在沈默一瞬後,像是理解織田作之助的觀點一樣點了一下頭,“只是現在不適合討論這個問題。現在還有一點時間,我們繼續搜索吧。”

織田作之助當然不會拒絕白瀨,搜索行動依然在進行中。

本來他就有多搜索房子的打算,他想要觀察其他房子有沒有相似的情況發生,房子內是否有東西是無法被他們觸摸的,並且在摸下去的那一刻像是在觸摸空氣的感覺。

假如真的有類似的事情發生,說不定真的有擁有空間異能力的異能力者在暗中動手,想要觀察他們驚訝意外的反應,又或者是他想不出來的動機。

……空間異能力者?為什麽他會知道?對此感到奇怪的織田作之助沒有詢問白瀨,而是默默把自己的疑惑給留在心裏。

他們搜索的下一間房子就在剛才的房子附近,他們不用走多久便能到達。

織田作之助仍然負責留守在房子外面,觀察街道的狀況。萬一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就及時知會在房子裏的白瀨,之後他們再一起逃跑。相反白瀨在房子裏發現了什麽的話也會像方才那樣喊他進去。

他清楚知道自己的工作,在上一間房子的時候亦的確執行自己的職責。可他不明白為什麽白瀨會在進去房子之前,不厭其煩的跟他再次確認行動安排。

白瀨是不是對他產生了誤會?他只是失憶了,不等於是健忘。在不到五分鐘前發生的事情,他還是清楚記得的。

可惜的是第二間房子沒有收獲,沒有找到想要的食物或者日用品,而是找到了一份泛黃的紙質報紙。

白瀨不太識字,看不懂報紙上的內容,於是便呼喊織田作之助過來一起研究。正好織田作之助能夠看懂報紙上的文字,並將部分內容轉述出來。

“紙上寫著的是一則新聞,應該是記錄與這個街道有關的信息,上面提到了天人大人和禁刀令。只是有很多文字都已經化墨了,我不能推論出之後的內容。”織田作之助把已知的部分透露出來後,把手上的報紙重新交回到白瀨的手上。

白瀨迅速接過報紙,並隨意放回剛才擺放的位置上:“無名,你看不懂也沒有問題啦。反正這個也不值錢!連烤火都烤不了。”

在經歷第二天的相處後,織田作之助發現了白瀨很重視金錢、財富這些東西。除了說發黃的報紙不值錢以外,之前給他的名字建議也是傾向那一個範疇的。

看來想要在鐳缽街裏安穩生活的話真的很需要錢,尤其是他們想要建立只有孩子們的羊組織。

第三間房子裏發現了一些破爛的家具,只可惜他們都不會維修,把大型家具拿上的話亦會影響他們走路的速度,所以只能忍痛放棄。

雖然白瀨表示柚杏一定會很喜歡那一張白色雲朵形狀的椅子也好,他們根本不知道要怎樣才能把斷掉了的一個椅腳修好,勉強坐著的話是有受傷的機會。

織田作之助隱約覺得他應該是認識會喜歡這一間房子裝修風格的人。單看房子內部裝修的話,那是很簡單的黑白色,但配上房子外面的紅色和紅燈籠,他感覺房子內外像是在不同的空間,只是有人把兩個空間給強行的湊到一起。

白瀨讚同了他的意見:“無名,聽你這樣說是真的誒,顏色真的是不太適合。不過你沒有覺得房子的紅色外墻跟紅色燈籠很陰森恐怖嗎?懸掛在房子的其實並不是發光的燈籠,而是嘴角流出鮮血的頭顱,頭顱用著人們聽不見的聲音說著我很怨啊,並尋找著人類作為替身。在成功找到替身以後,頭顱將會成佛,而成為替身的人類則會成為下一個頭顱,依舊用著人類聽不到的聲音說著要報仇,實則也是在尋找下一任的替身。”

“不覺得。”

織田作之助的簡單直接讓白瀨頓了一下,隨後擺擺手解釋:“這個是我之前在拾到的怪談懸疑漫畫書上看到的。可惜是我們之後拿去烤火,不能讓你也看一下,無名。”

“我對這些不是很感興趣。”織田作之助看了一眼手表上顯示的時間,很自然的結束怪談故事的話題,“白瀨,現在這個時間可以先把最角落的房子搜索完再回去。”

織田作之助想就算他們沒有找到有用的東西回去,柚杏也不會因為他們的一無所獲而生氣。畢竟在他們出發之前柚杏是有叮囑他們註意安全,不要受傷,並非是一定要找到物資,不找到物資就不要回來。

“嗯嗯。那就這樣辦吧。”

“這次由我先進去吧。”織田作之助跟隨著直覺開口。

“好,有什麽發現的話記得要通知我。”

織田作之助和白瀨搜索的道路並不是在大街,而是在入口附近的一個小巷裏。當中的房子並不多,在小巷盡頭的最後一間房子便是織田作之助提起的房子,那個房子看起來並不大,動作快一點的話很快便能結束搜索。

他在白瀨的鼓勵下走入房子,房子的內部更像是一個茶室。正當他想要仔細觀察房子的時候,他敏銳的發現有人倒在房子暗角處的墻邊。

“白瀨,房子裏有人倒下。”織田作之助在趕去查看情況的時候不忘大聲叫喊。

“什麽?有人嗎?”

織田作之助想要先把倒地的人扶起來。幸好他的手是能夠觸碰到對方。在白瀨過來之前,他成功把人扶起來,靠在墻邊坐下。但因為對方失去意識的關系,腦袋一點一點的。

那是一名有著銀色卷發的男孩。

織田作之助從男孩坐起來的高度來判斷,估計男孩的身高跟他們差不多,即是說男孩也是孩子。羊組織正好是屬於孩子們的組織,這樣一想的織田作之助看向蹲下觀察男孩狀態的白瀨。

“我們要把人帶回去嗎?”

“先試試看有沒有意識吧。”

織田作之助維持扶著男孩坐下的動作,目光卻落在輕輕拍打男孩好幾下,想要爽快把人喚醒的白瀨身上。

男孩沒有任何反應。

白瀨苦惱了一會,最終還是決定和織田作之助一起輪流把男孩抱回去。在離開之前他們快速打量了一下房子的內部,不幸的是房子裏很窮,什麽東西也沒有,連早前找到沒有價值的報紙之類的東西也找不到。

“唉。我們回去之後一定會被柚杏教訓一頓的。食物是找到了可是拿不到,最後還帶了一個人回去。”

“食物我們之後再想辦法吧。也許可以先記下這個地方,我們改天再來,說不定到時候就能夠碰到那一個木盒。”

“好。無名,你的想法真是樂觀呢。明明你什麽都不記得了。”

“啊,可能是以前有重要的人需要我這樣樂觀吧。但其實也不算是樂觀,只是看待事情的態度不太一樣。”

最後他們真的把男孩搬了回去,過程中男孩沒有醒來,而他們亦幸運的沒有遇上其他人,這讓一直提心吊膽說抱著男孩的他們有可能會被別人搶錢的白瀨松口氣。

柚杏早他們一步回到落腳點,在看見他們帶回來一名男孩後,她沒有生氣更沒有教訓他們找不到東西。

“你們先把人放下,然後去喝水休息一下吧。我已經休息過了,暫時就由我來照顧吧。”

沒想到的是銀發男孩會在撿回去的第三天才醒來。

那時候白瀨和柚杏都外出搜索物資,只留下織田作之助來照看昏迷中的男孩。

“你醒了。”織田作之助神色平靜的望著男孩緩緩起來。

男孩在看見他後卻滿臉震驚:“織、織田?”

“什麽織田?”

“奇怪。我的聲音怎麽聽起來這麽幼,難道這是天人的陰謀?想要把能打能贏做什麽都行的銀醬我變成只會哭泣的小鬼嗎?那也太慘了吧。現在阿銀我的身高也玩不了我心愛的小彈珠。嗚哇——我不要啊。這個返老還童的好機會就留給想要這個難得的機會的大小姐們,只要給我付委托費就行了。只要有委托費我就可以吃下無數的甜點,吃到所有甜點師都要敗在阿銀我的腳下。”

織田作之助:?

為什麽剛醒來就要唱歌?這是這位男孩的起床儀式嗎?

“不好意思,打擾一下。你是叫阿銀嗎?”

本來在假哭的銀發男孩即刻認真起來:“不,我不是。你可以叫我做土方,或者是愛賣藥的十四郎。”

“我是無名。因為未知的原因而處於失憶狀態。”

“原來如此。失敬失敬,失憶可是JUMP主角的必配!”

“JUMP主角?”不知為何織田作之助對於這個名稱感到熟悉。

“哎呀,阿銀、土方我什麽都沒有說。”

“嗯。”織田作之助見對方不願意回答也沒有追問,而是嚴肅的提醒,“土方,賣藥是不能隨便亂來的。”

“啊?”

作者有話說:

十一區是魯路修的捏他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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