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異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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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異世
織田作之助臉上的震驚似乎取悅到江戶川亂步，江戶川亂步眼眸一彎，只是沒有笑出聲音。
“嗯，你是指我嗎？”織田作之助遲疑的用手指了指自己，一本正經的解釋，“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在自殺。我以為你是在很淺的河裏溺水，所以我才會游進水裏救你。”
“哎呀，我只是在開玩笑，你不要太較真了嘛。”
江戶川亂步臉上的笑意不見減退，語調間卻帶著些許的調皮。
直覺感覺不對的織田作之助未有深究，反而是認真的向江戶川亂步提供信息。
“你好，江戶川亂步君。我是織田作之助，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武裝偵探社的社員。我在執行任務的途中遇上擁有特殊能力的異能力者。哪怕我的異能力發動，對此有所防備也好，還是不小心被敵人的異能力範圍給轉移到另一個世界。”
即使江戶川亂步的性格跟織田作之助的認知有所出入，可他始終相信江戶川亂步是聰明人。在面對聰明人的時候，他當然不會想著要去隱瞞。更何況在if線裏，織田作之助可是武裝偵探社的一員，他根本沒有說謊。
“誒？是嗎？讓我看一看。”江戶川亂步從口袋掏出一副黑色鏡框的眼鏡，自然地戴上眼鏡後，從上而下看了織田作之助一會。
江戶川亂步在打量的同時也不忘發出類似“嗯，原來如此”、“是這麽一回事啊”之類的聲音。被看著的織田作之助倒也不慌，鎮定的任由江戶川亂步的觀察。
書在之前有提起過會將突然出現的他合理化。不管是織田作之助的身份，抑或是其他方面也好，他在其他人的眼中不會是可疑的存在。最多一開始會對他的出現抱有疑問，稍微懷疑他的出現是否別有用心，但那份疑心不會持續很久。
至少書是這樣向他保證的。避免他寫下的作品受到這個世界的人的抵制，影響到這個世界的恢覆以及書的能量補充，這種不容易受到別人懷疑的buff是很重要的。
江戶川亂步把架在鼻梁上的眼鏡收回衣服的口袋裏：“我們的世界可是沒有你的存在呢，織田作之助君。不過你的四周確實存在空間異能力的能量殘留。所以——”
“你要來這個世界的武裝偵探社做客嗎？”
江戶川亂步朝織田作之助伸出手。
“好。”織田作之助把手搭在江戶川亂步的手上，“到時候可能要麻煩大家幫忙，一起尋找能讓我回到原來世界的辦法。”
什麽都沒有發生。
江戶川亂步抽開手：“那麽跟著我走吧。”
織田作之助停頓了一下，與剛才幹脆利落的回答相比，這次多了幾分猶豫：“抱歉，我們世界那邊的亂步君不太會記路……你真的可以嗎？”
江戶川亂步不滿的努了努嘴巴。
“你那邊世界的亂步不會記路，跟我有什麽關系？”
“抱歉。”
江戶川亂步嘆了口氣，把雙手插在褲袋裏：“走吧。”
事實證明這個世界的江戶川亂步是真的會記路的。
江戶川亂步很快就把織田作之助帶到武裝偵探社的辦公樓外，意外的是在過程中沒有走錯路的情況出現。只是在一路上他們都很安靜，走在他前面的江戶川亂步一言不發，織田作之助也不好開口。
當然他不說話的最主要原因是害怕自己說多錯多。江戶川亂步可是被稱為劇本組的存在，就算他有書的幫助也好，低調行事始終不會出錯。更何況織田作之助本來就不是高調行事，且很會說話的性格。
懷著這般信念的織田作之助，終於等到了江戶川亂步的發問。
在進去辦公樓前，江戶川亂步回過頭，雙手仍然插在褲袋裏：“織田作，你就什麽都不問嗎？”
“不要……”江戶川亂步此時的氣息跟對他的稱呼，讓織田作之助刻在記憶中的DNA動了，但他很快就調整回去，“我是說我暫時沒有什麽疑問。我想先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情況再提出問題。”
“誒？好吧。不過你不介意我這樣稱呼你嗎？織田作。”
織田作之助淡定的搖了搖頭：“沒有關系。只是一聲稱呼。”
“是嘛。”江戶川亂步把手從褲袋裏抽出來，做出一個邀請進入的手勢，“我們走吧。”
“好的。”織田作之助自覺地走前並推開門，在江戶川亂步進來後才收起手，往升降機走去，並路過一樓的漩渦咖啡廳。
可能是因為他的動作看起來很熟練，又或者是江戶川亂步仍然對他有所懷疑，他的耳邊再次傳來對方的聲音。
“看來在你那邊的世界，武偵也是在這座樓裏。”
“是的。外表看起來雖有一點老舊，但實際上是很穩固。”
不然在武偵裏發生那麽多場戰鬥，辦公樓不夠穩固的話早就要危樓重建了。
他們一起乘坐升降機到達四樓。在走出升降機後，江戶川亂步走到他的前面，比他先一步進入武裝偵探社。
“歡迎光臨……誒，是亂步先生啊。歡迎回來，你的自殺之旅順利嗎？”坐在前臺的女生笑著跟江戶川亂步打招呼，“啊啦，這位先生你好。”
即使江戶川亂步走在織田作之助的前面，武裝偵探社前臺的工作人員的視線未有受到阻礙，她依舊能夠看見跟在江戶川亂步身後的織田作之助。
“你好。”
“不順利！我的自殺——又被人阻止了。就是被跟你打招呼的織田作給阻止的。”江戶川亂步攤攤手，然後朝工作人員伸出手。
工作人員自覺的把包裝精美的糖果放到江戶川亂步的手上：“這是蘋果味道的哦。還有感謝織田作先生救了我們亂步。”
突然被道謝的織田作之助倒是有一點愕然：“不客氣。”
雖然織田作之助不清楚這個時候應不應該作出這樣的回應，可別人都客氣道謝，他總不能不顧禮貌，直接無視掉。
江戶川亂步沒有參與進二人之間的對話，一氣呵成的打開其中一顆糖果的包裝紙並放進口中，但未有把糖果咬碎。至於另一顆糖果則被江戶川亂步放進外套的口袋裏。
“我們該進去了。”
江戶川亂步因嘴裏有糖果的關系，說話的聲音有些模糊。但並不影響到織田作之助跟前臺的工作人員的理解。
織田作之助跟前臺的工作人員點了一下頭，當作是說再見後才跟著江戶川亂步前行，正式進入武裝偵探社的範圍。
武裝偵探社除了擁有異能力的社員以外，還有沒有特殊能力的普通人社員，剛才織田作之助見到的前臺職員便是後者。或許是出於保護普通人的考慮，又或者是其他理由，總之被安排接近門口的工作區域是織田作之助所熟知的異能力者工作區域。
除了太宰治和很多時候待在醫療室的與謝野晶子以外，織田作之助所知曉的人物都在辦公室內，連在之後才加入的中島敦跟泉鏡花都在坐位上。
即便江戶川亂步與他熟知的性格有些差別也好，江戶川亂步是武裝偵探社的中心，這一點是不會被輕易改變的。所以江戶川亂步一走進辦公區域便能迅間吸引在工作的眾人的目光。
“歡迎回來，亂步先生。”
“亂步先生，你的自殺旅程順利嗎？”
“亂步先生，今天我已經完成外勤工作。工作的報告已經寫好，可以麻煩你查看一下嗎？”
織田作之助都看呆了。
他不清楚江戶川亂步為什麽會像太宰那樣想要自殺。但是比起蹺班後回來會捱訓的太宰，江戶川亂步的待遇可是要好上很多，其他人都是面露微笑的，亦不會因為晚上班而被國木田獨步教訓。
那麽問題來了——亂步到底是遇上什麽事情才會像太宰那樣追求死亡？而這個是不是就是書想要叮囑他的事情，在遇上意料之外的事情時需要他冷靜應對。
面無表情的織田作之助沒有把內心的迷茫呈現出來。
受到社裏所有人關心的江戶川亂步，按照問話的先後次序來回答問題。
“嗯嗯，我回來了。今天還是沒有成功啦。被在另一個世界裏，我們社的社員給阻礙了。知道了，搭檔，我等下就看一眼。”
“另一個世界？”
“啊？”
江戶川亂步的回答讓織田作之助頓時備受矚目，被看的織田作之助倒是沒有不自在的感覺。
“是的。你們好，我是織田作之助。應該說是初次見面嗎？但明明不是第一次見面，這樣說的感覺不太對。”
織田作之助表面看上去沒有很大的情緒起伏，但實際上他在心裏疑惑國木田的搭檔不是太宰嗎？怎麽會突然變成亂步了。
“你好。我是國木田……”先跟織田作之助打招呼的國木田獨步。
然而，國木田獨步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江戶川亂步打斷。
“敦，你帶織田作去找社長吧。我要先去換衣服。”
被打斷的國木田獨步並不介意，反而叮囑江戶川亂步快點更換衣服，小心生病。
“嗨嗨。”江戶川亂步擺擺手便走到其他房間裏。
剛才被江戶川亂步點名的中島敦也來到織田作之助面前：“織田作先生，我們現在去社長室吧。”
“好的。”織田作之助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先進行介紹，“但其實我是叫織田，織田作之助。”
“啊，抱歉，織田先生。”中島敦表情嚴肅的點了下頭，“我是中島敦。要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們可以去找社長了。社長和太宰在之後的十五分鐘會有委托，需要外出。”
織田作之助望著查看手表的中島敦，心裏生起一個不太好的預感。
於是，在織田作之助還沒有來得及觀察偵探社其他人的情況下，他跟著站姿和走姿都格外端正的中島敦，來到社長室前。
不是？中島敦是這樣的個性嗎？
可惜的是沒有人能夠回答織田作之助內心深處的疑問。他只好懷著不好的預感，在中島敦的凝視下，獨自走進社長室。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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織田作之助臉上的震驚似乎取悅到江戶川亂步，江戶川亂步眼眸一彎，只是沒有笑出聲音。
“嗯，你是指我嗎？”織田作之助遲疑的用手指了指自己，一本正經的解釋，“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在自殺。我以為你是在很淺的河裏溺水，所以我才會游進水裏救你。”
“哎呀，我只是在開玩笑，你不要太較真了嘛。”
江戶川亂步臉上的笑意不見減退，語調間卻帶著些許的調皮。
直覺感覺不對的織田作之助未有深究，反而是認真的向江戶川亂步提供信息。
“你好，江戶川亂步君。我是織田作之助，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武裝偵探社的社員。我在執行任務的途中遇上擁有特殊能力的異能力者。哪怕我的異能力發動，對此有所防備也好，還是不小心被敵人的異能力範圍給轉移到另一個世界。”
即使江戶川亂步的性格跟織田作之助的認知有所出入，可他始終相信江戶川亂步是聰明人。在面對聰明人的時候，他當然不會想著要去隱瞞。更何況在if線裏，織田作之助可是武裝偵探社的一員，他根本沒有說謊。
“誒？是嗎？讓我看一看。”江戶川亂步從口袋掏出一副黑色鏡框的眼鏡，自然地戴上眼鏡後，從上而下看了織田作之助一會。
江戶川亂步在打量的同時也不忘發出類似“嗯，原來如此”、“是這麽一回事啊”之類的聲音。被看著的織田作之助倒也不慌，鎮定的任由江戶川亂步的觀察。
書在之前有提起過會將突然出現的他合理化。不管是織田作之助的身份，抑或是其他方面也好，他在其他人的眼中不會是可疑的存在。最多一開始會對他的出現抱有疑問，稍微懷疑他的出現是否別有用心，但那份疑心不會持續很久。
至少書是這樣向他保證的。避免他寫下的作品受到這個世界的人的抵制，影響到這個世界的恢覆以及書的能量補充，這種不容易受到別人懷疑的buff是很重要的。
江戶川亂步把架在鼻梁上的眼鏡收回衣服的口袋裏：“我們的世界可是沒有你的存在呢，織田作之助君。不過你的四周確實存在空間異能力的能量殘留。所以——”
“你要來這個世界的武裝偵探社做客嗎？”
江戶川亂步朝織田作之助伸出手。
“好。”織田作之助把手搭在江戶川亂步的手上，“到時候可能要麻煩大家幫忙，一起尋找能讓我回到原來世界的辦法。”
什麽都沒有發生。
江戶川亂步抽開手：“那麽跟著我走吧。”
織田作之助停頓了一下，與剛才幹脆利落的回答相比，這次多了幾分猶豫：“抱歉，我們世界那邊的亂步君不太會記路……你真的可以嗎？”
江戶川亂步不滿的努了努嘴巴。
“你那邊世界的亂步不會記路，跟我有什麽關系？”
“抱歉。”
江戶川亂步嘆了口氣，把雙手插在褲袋裏：“走吧。”
事實證明這個世界的江戶川亂步是真的會記路的。
江戶川亂步很快就把織田作之助帶到武裝偵探社的辦公樓外，意外的是在過程中沒有走錯路的情況出現。只是在一路上他們都很安靜，走在他前面的江戶川亂步一言不發，織田作之助也不好開口。
當然他不說話的最主要原因是害怕自己說多錯多。江戶川亂步可是被稱為劇本組的存在，就算他有書的幫助也好，低調行事始終不會出錯。更何況織田作之助本來就不是高調行事，且很會說話的性格。
懷著這般信念的織田作之助，終於等到了江戶川亂步的發問。
在進去辦公樓前，江戶川亂步回過頭，雙手仍然插在褲袋裏：“織田作，你就什麽都不問嗎？”
“不要……”江戶川亂步此時的氣息跟對他的稱呼，讓織田作之助刻在記憶中的DNA動了，但他很快就調整回去，“我是說我暫時沒有什麽疑問。我想先了解一下這個世界的情況再提出問題。”
“誒？好吧。不過你不介意我這樣稱呼你嗎？織田作。”
織田作之助淡定的搖了搖頭：“沒有關系。只是一聲稱呼。”
“是嘛。”江戶川亂步把手從褲袋裏抽出來，做出一個邀請進入的手勢，“我們走吧。”
“好的。”織田作之助自覺地走前並推開門，在江戶川亂步進來後才收起手，往升降機走去，並路過一樓的漩渦咖啡廳。
可能是因為他的動作看起來很熟練，又或者是江戶川亂步仍然對他有所懷疑，他的耳邊再次傳來對方的聲音。
“看來在你那邊的世界，武偵也是在這座樓裏。”
“是的。外表看起來雖有一點老舊，但實際上是很穩固。”
不然在武偵裏發生那麽多場戰鬥，辦公樓不夠穩固的話早就要危樓重建了。
他們一起乘坐升降機到達四樓。在走出升降機後，江戶川亂步走到他的前面，比他先一步進入武裝偵探社。
“歡迎光臨……誒，是亂步先生啊。歡迎回來，你的自殺之旅順利嗎？”坐在前臺的女生笑著跟江戶川亂步打招呼，“啊啦，這位先生你好。”
即使江戶川亂步走在織田作之助的前面，武裝偵探社前臺的工作人員的視線未有受到阻礙，她依舊能夠看見跟在江戶川亂步身後的織田作之助。
“你好。”
“不順利！我的自殺——又被人阻止了。就是被跟你打招呼的織田作給阻止的。”江戶川亂步攤攤手，然後朝工作人員伸出手。
工作人員自覺的把包裝精美的糖果放到江戶川亂步的手上：“這是蘋果味道的哦。還有感謝織田作先生救了我們亂步。”
突然被道謝的織田作之助倒是有一點愕然：“不客氣。”
雖然織田作之助不清楚這個時候應不應該作出這樣的回應，可別人都客氣道謝，他總不能不顧禮貌，直接無視掉。
江戶川亂步沒有參與進二人之間的對話，一氣呵成的打開其中一顆糖果的包裝紙並放進口中，但未有把糖果咬碎。至於另一顆糖果則被江戶川亂步放進外套的口袋裏。
“我們該進去了。”
江戶川亂步因嘴裏有糖果的關系，說話的聲音有些模糊。但並不影響到織田作之助跟前臺的工作人員的理解。
織田作之助跟前臺的工作人員點了一下頭，當作是說再見後才跟著江戶川亂步前行，正式進入武裝偵探社的範圍。
武裝偵探社除了擁有異能力的社員以外，還有沒有特殊能力的普通人社員，剛才織田作之助見到的前臺職員便是後者。或許是出於保護普通人的考慮，又或者是其他理由，總之被安排接近門口的工作區域是織田作之助所熟知的異能力者工作區域。
除了太宰治和很多時候待在醫療室的與謝野晶子以外，織田作之助所知曉的人物都在辦公室內，連在之後才加入的中島敦跟泉鏡花都在坐位上。
即便江戶川亂步與他熟知的性格有些差別也好，江戶川亂步是武裝偵探社的中心，這一點是不會被輕易改變的。所以江戶川亂步一走進辦公區域便能迅間吸引在工作的眾人的目光。
“歡迎回來，亂步先生。”
“亂步先生，你的自殺旅程順利嗎？”
“亂步先生，今天我已經完成外勤工作。工作的報告已經寫好，可以麻煩你查看一下嗎？”
織田作之助都看呆了。
他不清楚江戶川亂步為什麽會像太宰那樣想要自殺。但是比起蹺班後回來會捱訓的太宰，江戶川亂步的待遇可是要好上很多，其他人都是面露微笑的，亦不會因為晚上班而被國木田獨步教訓。
那麽問題來了——亂步到底是遇上什麽事情才會像太宰那樣追求死亡？而這個是不是就是書想要叮囑他的事情，在遇上意料之外的事情時需要他冷靜應對。
面無表情的織田作之助沒有把內心的迷茫呈現出來。
受到社裏所有人關心的江戶川亂步，按照問話的先後次序來回答問題。
“嗯嗯，我回來了。今天還是沒有成功啦。被在另一個世界裏，我們社的社員給阻礙了。知道了，搭檔，我等下就看一眼。”
“另一個世界？”
“啊？”
江戶川亂步的回答讓織田作之助頓時備受矚目，被看的織田作之助倒是沒有不自在的感覺。
“是的。你們好，我是織田作之助。應該說是初次見面嗎？但明明不是第一次見面，這樣說的感覺不太對。”
織田作之助表面看上去沒有很大的情緒起伏，但實際上他在心裏疑惑國木田的搭檔不是太宰嗎？怎麽會突然變成亂步了。
“你好。我是國木田……”先跟織田作之助打招呼的國木田獨步。
然而，國木田獨步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江戶川亂步打斷。
“敦，你帶織田作去找社長吧。我要先去換衣服。”
被打斷的國木田獨步並不介意，反而叮囑江戶川亂步快點更換衣服，小心生病。
“嗨嗨。”江戶川亂步擺擺手便走到其他房間裏。
剛才被江戶川亂步點名的中島敦也來到織田作之助面前：“織田作先生，我們現在去社長室吧。”
“好的。”織田作之助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先進行介紹，“但其實我是叫織田，織田作之助。”
“啊，抱歉，織田先生。”中島敦表情嚴肅的點了下頭，“我是中島敦。要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們可以去找社長了。社長和太宰在之後的十五分鐘會有委托，需要外出。”
織田作之助望著查看手表的中島敦，心裏生起一個不太好的預感。
於是，在織田作之助還沒有來得及觀察偵探社其他人的情況下，他跟著站姿和走姿都格外端正的中島敦，來到社長室前。
不是？中島敦是這樣的個性嗎？
可惜的是沒有人能夠回答織田作之助內心深處的疑問。他只好懷著不好的預感，在中島敦的凝視下，獨自走進社長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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