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九章情難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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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周二人是被周可溫的手機鈴聲吵醒的,周可溫不得不光著身子去門口找手機,而吳握愚睡眼惺忪地坐在床上看著周可溫離去的背影。不一會兒,周可溫急匆匆地回來,坐到床邊,擡手揉了揉吳握愚亂蓬蓬的短發,“帆泊和鹿老師吵架了,我得去看看帆泊。”

“她在哪?”吳握愚揉揉眼睛,懶洋洋地問。

“在酒吧。”周可溫捏捏自己的手指,怎麽有點疼?

“那清淺呢?”

“說清淺今天要去參加一個什麽會,帆泊昨晚就從家裏出來了,”

“我和你一起去。”

“你在家休息吧,下周不是很忙嗎?“

吳握愚搖搖頭,邊下床邊說“快點吧,別讓帆泊等急了。”

吳周二人到達陳帆泊的酒吧是時間是一個小時後,上午九點的酒吧,與午夜的人聲鼎沸是截然相反。吳握愚把周可溫護在身後,借著昏暗的光一步一步地往裏走,時不時還能踢到幾個酒瓶子,終於在角落裏發現了陳帆泊。

“帆泊,醒醒,帆泊!帆泊!

喝的痛昏腦漲的陳帆泊被叫醒,搖了搖腦袋。“哎!你來了,可溫。”

“快起來,地上涼。握愚也來了。”

陳帆泊按了按太陽穴,擡頭看了看,才看見蹲在一邊的吳握愚。往後一仰,靠在墻上。自嘲似的笑了一聲,“我說嘛,你怎麽可能不帶著你的小家夥。”

“餵!小家夥你扶我一下,我去給你們弄點水喝。”陳帆泊伸出胳膊等吳握愚扶她,吳握愚也很給面子地把陳帆泊扶起。

陳帆泊開了燈,吳周兩人在吧臺坐下,看著陳帆泊皺皺巴巴的襯衫,瘦削的背影,吳握愚覺得現在的陳帆泊和她第一次見到的完全不同,那時的陳帆泊陽光灑脫,及時行樂。

“你看你都瘦脫相了。”周可溫埋怨道。

“我可沒那個福氣,讓人家心甘情願地把我養的白白胖胖,是不是?吳老師?”陳帆泊把牛奶遞給兩個人。坐到對面,“清淺…要和我分手。”陳帆泊低下頭,忍住眼裏的淚,扯出一個笑,接著說“我也不知道怎麽了,最近每天回來的都很晚,我給她做了飯她也不吃,也不讓我碰。可是…可是…可是昨晚她換衣服的時候我無意中撞見,她蝴蝶骨的地方分明有吻痕……”陳帆泊擡起胳膊用袖子擦了擦眼淚,“可溫你說的沒錯,我就是一報還一報…我就問她…我說,清淺,你怎麽想的?她就說…她就說…要和我分手……”

“然後呢?然後你就跑出來了?”周可溫從包裏拿出紙巾,遞給陳帆泊。陳帆泊邊擦眼淚邊點頭,狼狽又委屈。

“那你是怎麽想的?”周可溫嘆了口氣,雖然她總是調侃陳帆泊玩弄女生感情,但看她這回是真難受,心裏也跟著難受。

“我愛她。真的。”

“我去找清淺問清楚,可可把車鑰匙給我。”吳握愚起身,她不明白上次送鹿清淺回家的時候,鹿清淺明明是在乎陳帆泊的,小打小鬧也就罷了,怎麽還能說分手呢?

“坐下。”周可溫撇了吳握愚一眼,“帆泊,不管怎樣,你得先回家。如果鹿老師真的要分開,你也強留不來,愛而不得的人多了,不止你一個。”

兩個人又陪著陳帆泊聊了一會兒,開著車子送陳帆泊回家了。看著陳帆泊離去的背影,吳握愚終於忍不住問“可可,人家都說寧拆十座廟,不破一樁婚,你怎麽勸分不勸和啊?”

“愛都不在了,還在一起,兩個人都累。”周可溫倚在車座上,望著窗外草地上的喜鵲。

“你怎麽知道清淺就不喜歡陳醫生了呢?”吳握愚轉過身子問。

“長時間的冷戰和身上的印記。”

“可是上次清淺聽說陳醫生病了她還是很著急的……”

“虧欠。”周可溫打斷吳握愚的話,“憨憨,女人和男人不一樣,女人只有認同一個人,才會和對方上床。”周可溫過於了解陳帆泊,過去的陳帆泊是個只談戀愛不負責任的人,坦白說就是我可以愛你,可是你不可以愛我。擁抱接吻可以,但是上床免談。憑著陳帆泊對喜歡的人入骨的好,多少小姑娘在分手之後都鬧得死去活來。也就是陳帆泊的好,才容易讓背叛的那一方產生虧欠。

“那…那萬一是逼不得已呢?”吳握愚急紅了臉,她不相信自己交了多少年的朋友會做這樣的事情。

“憨憨,帆泊和你差不多,想要東,絕對不會得到西。她爸他媽雖然不靠譜,但是對帆泊從來是有求必應。鹿老師那麽聰明的人,她早就看透了。可是她想得到什麽不通過帆泊而出賣自己的身體?除了移情別戀,我想不到更好的答案。”周可溫從認識鹿清淺時就覺得這個姑娘很可怕。因為她對誰都溫柔和善,可親可愛,沒人能看得出她真正的情緒。

“握愚。清淺和帆泊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無論是家世背景還是成長閱歷都截然不同,門不當,戶不對,更別說精神的契合。現實就是現實,不是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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