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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洞房花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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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洞房花燭夜”

壽嘯看到符予怡買婚服,連忙告訴碰巧路過的鳴爾。

“他們要辦喜事,誰成親啊?要不要告訴侯爺?”

鳴爾搖頭,“你急什麽?符姑娘如今是畢家少夫人,不可能跟別人成親。”

“柳栗兒和許浦達他們不是早有一腿嗎?之前許浦達忙軍務,沒空辦喜事,這回有空了,確實是該好好辦喜事。”

壽嘯覺得鳴爾言之有理,兩人都沒告訴畢崢,等畢崢知道時,符予怡和許浦達已經禮成。

天色漸晚。

許浦達看熟悉的住所好似煥然一新,隨處可見雙喜字,莫名其妙有點緊張。

“吳雖,幫我拿我的長槍給我。”

“哦,好。”

過了一會,許浦達抓著他心愛的長槍,平覆緊張的心。

意外看到槍桿上有一道劃痕,驀然想起那天在山林裏與符予怡刀槍相向的場景。

他擡眸望向因為布置現場而累得坐在離他不遠的符予怡。

“你的匕首削鐵如泥,是誰給你的?”

符予怡淡定地喝了一口水,“你那天不是已經看到某人強塞給我了嗎?”

不可能是吳強的匕首,許浦達用指腹摩挲劃痕,“畢家最不缺上好的兵器,匕首是畢瑞給你吧?”

“你要這麽認為也行,早點休息,明日成親會很累。”

符予怡放下水杯,剛起身,就聽到許浦達說道。

“你回門那時,我曾說要去符家拜見你爹娘,當他們的面與你結拜成兄妹,是我失言了。”

符予怡抱著胳膊戲謔瞧他。

“突然翻起舊賬,許大,你是不是緊張了?”

“哎呀,別緊張,一回生二回熟嘛,明日你若是因為緊張出醜,我不會生氣的,早點睡,我也該去洗洗睡了。”

許浦達感覺自己百口莫辯,都是假的,他為何要緊張?

*

翌日晴空萬裏,大吉之日。

符予怡坐在銅鏡前,看銅鏡裏的柳栗兒滿眼羨慕地望她身上的婚服。

“幹嘛露出如饑似渴的表情,你就這麽想成親?”

柳栗兒窘迫的切了一聲,“你看錯了!拜堂的時間到了,我扶你出去。”

趙嬸子站在屋外接新娘。

“符姑娘,你昨日才告訴我們要成親,雖然急是急了點,但好在鄉親們今日有空,過來給你們新人捧場。”

“多謝。”

符予怡頭在蓋巾裏看不清周圍有誰,片刻,熱熱鬧鬧的聲音陡然安靜,只聽到司儀的聲音。

禮成後,趙嬸子扶符予怡進屋,她小聲問:“方才大夥見人背著你夫君與你拜堂,都驚呆了。”

“符姑娘若有什麽難言之隱,可以與我直說,犯不著搭上一生給別人沖喜。”

符予怡明白趙嬸子的意思,哭笑不得回:“嬸子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與許大成親當真是我心甘情願。”

誰願意嫁給站不起來的殘廢?

趙嬸子只當符予怡在安慰自己,她見吳雖背著許大進屋,識趣拉著吳雖出去,讓夫妻倆單獨相處。

門一關上,猛地響起酒壇摔在地上的聲音。

“這些酒太差勁,我江足請父老鄉親喝江氏自釀的好酒!”

眾人被江足的舉動嚇傻,不敢喝酒。

江足見狀,當眾倒一碗酒,爽快地喝完。

“今日是我大喜之日,你們放開肚子喝,不醉不歸!”

說完,江足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走進婚房。

“小娘子,等久了吧?我來了……”

門剛關上,眼睛就瞧見鋒利的匕首抵在脖頸,江足的壞笑連同聲音瞬間戛然而止。

“別叫,否則我手一抖,割破了你的喉嚨!”

符予怡噙著寒冷的笑,“到我夫君床榻那兒坐下。”

“啊?小娘子玩那麽花?”

江足又開始壞笑。

“好,我配合你。”

見許浦達從被窩裏拿出繩子,江足這才意識到此刻他身處險境。

“我的靠山是定國侯,小娘子不想命喪黃泉,立馬放了我。”

“閉嘴!”符予怡抓緊匕首往江足脖頸按了按,看到脖頸流出血,她滿意地勾唇笑。

“感覺到痛了嗎?不想死就別說話。”

江足當場嚇尿,許浦達嫌棄地皺鼻子,加快動作捆綁江足。

符予怡讓江足閉眼,和許浦達一起將江足捆緊。

“你的擦腳布,塞他嘴裏。”

江足嗅到臭味,欲哭無淚地扭動身子。

*

屋外,柳栗兒拉住想進去幫忙的吳強。

“阿梓姐姐早有準備,她現在沒喊人,應該沒事,吃飯吧,今日的肉最多。”

“嗯!”

吳強無視眾人異樣的目光,開心地挨著柳栗兒坐,時不時幫柳栗兒剝蝦殼、去魚刺。

柳栗兒憂心忡忡給吳強一個笑容,隨即望向婚房。

她最擔心的其實是明日撲向符予怡的流言蜚語。

江足的十幾個小廝帶刀守在大門口,眾人沒有江足的同意,不敢走,個個邊吃,邊等江足從婚房裏出來。

結果等到三更半夜,仍舊不見江足的人影。

還沒完事嗎?也太久了。

小廝們腹誹,別說鄉親們困得受不了,他們也受不了。

畢崢等人過來時,天已經亮了,然而他們還在睡覺。

“侯爺,這……”林縣官束手無策地瞧畢崢。

“你一個縣官,如何行事,還需要本侯教?”

畢崢渾身氣壓低沈,望了一眼婚房,轉身上馬車看林縣官行事。

林縣官思來想去,叫人敲鑼打鼓喚醒人。

刺耳的聲音傳到符予怡耳裏,符予怡睡眼惺忪,煩躁踹腳,“還讓不讓人睡覺啊。”

許浦達感覺他的腿被什麽東西打了一下,睜眼就見符予怡的腳越過他倆中間的被子踢到他。

“陳阿梓!你越界了!”

伸手作勢要推符予怡下床,看到符予怡手裏緊握的匕首,忽然又沒勇氣推她。

“別睡了,這鼓聲不對勁,外頭現在需要你主事。”

符予怡聞聲坐起來,一眼就見江足掙紮著,不禁譏笑。

“外頭的人都以為你和我共度良宵,這不是你希望的嗎?”

符予怡簡單整理了一下頭發,含笑出門,看到縣官出現,不由得楞了楞。

“江足呢?”林縣官眼睛朝符予怡身後瞟。

“大人找江公子有什麽事嗎?”

符予怡敏銳地發現縣官眼神飄向離她家不遠的陌生馬車,扭頭看林縣官與江足的小廝有著刻意的距離感。

林縣官到底是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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