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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章攀貴人?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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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五十章攀貴人?休夫

歡娘認真的寫,她自認為,那就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了。

相爺卻沈了臉,沈默不語。

仿佛是沒看懂她寫的那些東西,便又重新翻閱。

看那架勢,像是在挑毛病。

歡娘不語,便又低下頭,繼續寫。

又是短暫的沈默。

等歡娘都寫完了,相爺還在看著那些字發呆。

她湊過去,扯了扯他的衣袖,亮出自己剛寫的。

“大公子還在府衙大牢,爺您才回來,若是……聖上收到消息,會不會將您也關起來?”

她擔心,他就這麽回來,毫無防備下,若入了獄,如何是好?

“禁衛軍已經從府外撤走了,未經查證,陛下不會動我。”

“那二殿下呢?”

歡娘繼續寫道。

想了一下,又追問“何時能把大公子救出來?”

他被關在那牢裏,還不知道要受多少苦頭呢。

“只怕……暫時出不來。”

聽的歡娘心頭都是一咯噔。

連相爺都沒有把握的事,那大公子這次要吃盡苦頭了。

“你問二殿下,想問他什麽?”

只聽相爺又道。

歡娘奮筆疾書:“聖上不會動您,可二殿下……他的目標本就是您,又怎願意看著您安然無恙?”

昨日,好不容易燕昭才松了口,今日相爺就回來了。

看來,她好不容易爭取來的時間,是沒了。

然後,相爺的神情就變得沈重起來。

好像是才意識到,他處境危險。

歡娘心憂。

想了很久,這次的字,寫的極慢。

糾結,猶豫,那墨汁落在紙上,都暈染開了。

所以當呈現出來時,烏漆嘛黑的一團。

“您是不是真的……不看好二皇子?”

這話問出來,歡娘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因為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啊。

甚至她還看到爺目光驟冷,那種威壓,壓的她一下喘不過氣來。

手無意識的顫抖著。

歡娘立刻就意識到自己越矩了。

這種事,哪裏是她能隨便問的?

她默默收回手,欲將那頁紙撕的粉碎。

可紙張還沒撕開一個口子,相爺便拉住了她的手。

“你哄他的那些話,不無道理。”

他聲音冷漠的像是在談論公事,這讓歡娘很不舒服。

但轉念一想,這不就是公事嗎?

爺他願意跟她一個小女人說這些?不舒服的情緒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興奮。

“所以,其實爺真的會有這種想法嗎?”

她字寫的更快了些。

龍飛鳳舞的,如她此刻的情緒。

甚至,字的表達,要比說話還要明確。

蕭懷停看了一眼,眉頭輕輕挑起。

“所以你便是為了哄他,胡說八道?只要他高興,說什麽都成?”

“除了這些,還有其他的嗎?”

他見過歡娘哄人的樣子。

又真誠,又虛偽,可那張臉,卻總帶著崇拜。

一聯想到,他心裏就說不出的煩悶。

哄騙的話,說了多少呢?

歡娘細想後,又寫了兩筆。

“說的不多,因為是假裝相爺您說的,我怕說的多了,讓殿下察覺出那是我胡編亂造,畢竟爺您說話的方式,其實挺難模仿的。”

她想過了,如果什麽都交代,那就是過度坦誠了。

她認為相爺不會喜歡聽那些暧昧的話,哪怕是開玩笑的,也不行。

影響感情的話,何必說呢?

反正她的心裏,相爺是唯一。

起碼不能讓相爺知道,自己說過崇拜二皇子之類的話,還有昨日二皇子醉酒後失控的行為。

當真?

蕭懷停看她那麽認真。

也罷,她是不會說了。

“朝堂之事,不必擔心,明日起,這裏和以前一樣,你想做什麽,便去做,無人會攔你。”

所以相爺的意思是還和以前一樣?

難道那些事,相爺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還是相爺覺得,她也幫不上忙,所以……不用她操心?

能幫上他的,怎麽都該是有背景的世家,又或是像林秋桐那樣聰明,經歷豐富又沈穩的女子。

她一陣惆悵。

就在這時,蕭一匆匆趕來。

一句話沒說,相爺便站起身。

“好好歇著,晚些時候,我再來看你。”

相爺囑咐一句,離開了。

他那麽溫柔,換做以前,他怎會說這些話呢?

那都是奢求。

歡娘忽然覺得,她可真是不知足,那麽貪心。

既要,又要,什麽都想要。

看著他離開,歡娘身心俱疲,躺在床上。

沒一會兒,奶娘抱著孩子回來了。

“外頭的禁衛軍,可是撤了?”

方才相爺在這兒,很多事情她都沒來得及問。

問她身邊的人,也更方便些。

奶娘秦氏點點頭,將這兩日她看到的情況,都稟報歡娘。

進府之前她就清楚,她是相府的奴婢,但真正的主子是眼前這位陸姑娘。

她們在相爺回來之前便已經到相府了。

禁衛軍日夜看守,但卻沒有為難相府的人。

府內,所有人都很守規矩,可是長風院的暗衛,總會偷偷外出,一直沒人發現。

至於府內。

老夫人生病,那位月姨娘鬧騰過幾次,吵鬧著要去見大公子,後來還想抱走大公子的孩子。

可最後,卻被采菊捆綁,關進了寢院,這兩日安靜許多。

相爺是昨夜回來的,半夜抱著歡娘回府,沒弄出太大動靜。

但禁衛軍今早便接到皇上旨意,撤離,恢覆了相府的自由。

“除了我,昨夜相爺身邊,可還有別的人?”

歡娘聽完後,忍不住問了一句。

秦氏大約是不認識林秋桐,才沒提起。

‘沒有。’

可秦氏的回答,讓歡娘一楞。

沒有?

可林秋桐是跟著相爺一起出去的,她沒回來?

不對,相爺身邊沒跟著人,那蘇姨母呢?難道她也沒回來?

“那今早呢?可有人進府?”

歡娘根本不可能,便又問了一句。

秦氏卻依舊是搖了搖頭。

“除了相爺,今早,沒人進相府大門。”

她認真道。

那還真就奇怪了。

禁衛軍撤退,相爺回城。

孫氏在下午就收到了消息。

懸著的心,終於平靜了下來。

所以,這次她賭對了。

賭相爺會贏,他贏了,自己也贏了。

想到相爺風神俊朗,還有那夜夜不停歇的場景,孫氏臉頰緋紅。

也不知他回來,會不會來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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