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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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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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紀宏走進酒店的時候, 程述正在大堂裏等他,想著能在這個屬於有情人的夜晚找不到他人之前,先跟他匯報一下殷氏流媒體平臺現在已經全面恢覆運營。

程述知道他是急匆匆趕出去接瑾末的, 可眼下卻見只有他一個人回來,整個人的狀態又不太對勁, 趕忙迎了上去。

對殷紀宏的了解以及與他朝夕相處共事多年的經驗,讓程述在看到殷紀宏臉色的那一刻,渾身的警鈴大作,他斟酌著語氣措辭, 才緩緩開口:“殷總,你……”

殷紀宏大步往電梯的方向走,臉上沒有一絲表情:“讓布置團隊的人現在過來,把套房裏的東西全都撤走。”

他的眼尾紅得嚇人, 嗓音冷得連周遭的空氣都下降了好幾度。

程述是這個世界上最清楚他為了這個夜晚耗費了多少心血的人,前些日子他不僅日夜連軸地在忙A+上線的事,還抓住每一分每一秒休息的時間,不斷地去籌劃和完善給瑾末的整個求婚現場。

就連吃飯的時候,都在親力親為地抓著布置團隊優化場景中的每一處細節,反覆打磨。

雖然殷紀宏不會說出口, 可他完全能夠看得出來, 殷紀宏有多麽期盼這個夜晚迎來最美好的結局。

程述自知自己其實是個把愛情看得沒有那麽重要的人,也是個零戀愛經驗的母胎單身。但在殷紀宏最近處看他和瑾末看了這麽些年, 也漸漸讓他的心中孵化出了想跟一個人白頭到老的念頭。

在他的眼裏,這兩個深愛著彼此的人,應當是愛情最美好的模樣與答案。

殷紀宏愛到這般地步,會為了瑾末連命都不要,他們之間又怎麽可能會出現問題呢?

於是, 放在平時絕對不會多問哪怕一字半句的程述,也難得逆著風執拗,多問了一句:“殷總,現在就要撤走嗎?可是瑾小姐都還沒有看到過……”

“她應該不會想要看到了。”

扔下這麽句話,眼神中沒有半分光亮的殷紀宏大步流星地走進了電梯。

程述眼看著他整個人的神魂仿佛都被抽空的模樣,緊跟著走進電梯,打算等會到了套房以後,冒著明天早上要被辭退的風險,再多勸說他幾句。

電梯一路從底層上行,很快便抵達了頂層。

電梯門應聲打開,程述等著殷紀宏先走出電梯,卻發現他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他不動,程述自然也不敢動。

就這麽幹等了片刻,敞開的電梯門即將要合攏,就在程述忍不住先走出電梯,站在電梯門外準備提醒他出來的時候,原本面無表情的殷紀宏卻忽然擡起了手,用力地按下了一樓的按鍵。

在程述驚訝的註視中,他又接連按了幾下關門鍵,讓電梯門盡快合攏。

電梯急速下行,短短幾十秒,對殷紀宏來說卻仿佛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

門剛打開,他便像一陣疾風,一路狂奔卷出了酒店大堂,把三格臺階並作一格那樣地往下大步躍下,險些踉蹌摔倒。

他後悔了。

他想立刻回去找到瑾末,想緊緊地擁抱住她,告訴她,其實自己在剛剛轉身的那一刻就已經為自己的言行深深地後悔了。

他想好好地向她道歉,向她解釋,他剛才所有的話都是氣話,他只是看到沈弈靠近她的那一幕,聽到他們定了婚約,實在是被一時的震驚、憤怒與嫉妒沖暈了頭腦,才會如此口不擇言。

他想說,他願意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靜下心去聽她關於這場婚約的解釋。哪怕婚約屬實,哪怕之後還要面對諸多的糾葛,他都心甘情願地照單全收。

就算繼續被她像見不得人似的藏起來,就算給她繼續當狗那樣被她耍著玩,他也都甘之如飴。

只要她願意愛他,只要她願意在他的身邊。

可當他狂奔到草坪上時,長椅上已經空無一人。

他一路追到酒店的大門外,視線驟然定格在斜對面的馬路上,渾身的血液瞬間凍結。

路燈昏黃的光暈裏,他看到瑾末提著裙擺,彎腰坐進了沈弈的車。

沈弈替她關上了車門後,朝他的方向回過了頭。

隔著濃重的夜色,殷紀宏清晰地看見,沈弈眼底那抹毫不掩飾的譏諷與勝券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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瑾末失魂落魄地從酒店出來時,遠遠便看到沈弈靠在車邊等候。

她第一時間便徑直掠過了他,獨自朝前面走去。

卻聽見沈弈在身後叫住了她:“末末,讓我送你回家吧,一個女孩子那麽晚了在外面走不安全。”

她停住腳步,卻沒有回頭:“我不回家。”

“那你想去哪裏?”沈弈不疾不徐,繼續勸說,“如果你現在想跟嚴沁萱她們待在一起,我可以送你去醫院。”

見她不說話,他又補了一句:“你晚上還喝了酒,我實在放心不下讓你一個人走在外面。”

聽到這句話時,瑾末剛才還毫無焦點的目光幾不可查地一凝。

“喝酒”二字,忽然讓她在混沌的大腦裏抓到了一根隱秘的細線。

剛才在樓上時,寧玟說殷紀宏今晚喝多了,所以是她攙扶著殷紀宏上樓的。可剛才瑾末親眼所見,殷紀宏身上的酒氣其實不算特別濃重,而且步履也沒有打飄,神志看上去更是清醒。

他本身酒量好是其一,今晚又要坐鎮A+上線是其二,於情於理他都不會放任自己酩酊大醉。

這是和寧玟的說辭截然相悖的事實。

被洶湧劇烈的情緒沖得支離破碎的理智,又漸漸找到了支點,瑾末回過身,深深地打量著面前的沈弈。

她這麽多年來始終信奉著一條準則:有些時候,眼見並非為實,耳聽也會為虛。

這也是她能在身邊所有人都在質疑殷紀宏的初心和忠誠時,能夠保持巋然不動的信念。

她又朝酒店的方向看了一眼,心中一動,淡聲對沈弈說:“那就麻煩你送我去一趟醫院吧。”

去醫院的一路上,沈弈始終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她說著話,明知瑾末情緒不佳,用寥寥數語回覆,他也極盡自己所能地在溫柔地安撫她。

他的言行舉止紳士至極,又關懷備至,的確很容易讓一個剛與愛人發生激烈的矛盾沖突、處在心緒最動蕩、情感最薄弱的女孩子,在潛意識裏產生相對的情感依賴和寄托,並趁虛而入。

到了嚴沁萱的醫院樓下,瑾末脫下了肩頭的西服外套,給他遞了回去。

沈弈一開始沒接,目光深沈地落在她的臉龐上:“末末,夜裏涼,衣服先給你披著吧。”

瑾末將外套放在了他們座位中間的扶手上,言語之間是清晰的界限:“我穿你的衣服不合適,多謝相送。”

說完,她便頷首朝他道別,開門下車。

在關上車門前,她站在車旁,看著車上面容沈靜的沈弈,輕輕動了唇:“對了,我有一件事有點好奇。”

“你是怎麽知道萱萱現在人在醫院裏的?我應該沒有和你提起過這件事。”

沈弈的眸光極快地閃爍了一下,轉瞬便恢覆如常。

他回答得天衣無縫:“你跟金瑗先前在草坪邊說話時,恰好被我聽見了。”

“是麽。”瑾末合上了車門,語氣輕飄飄的,“那你耳朵倒是挺靈敏的。”

她並沒有揭穿他。

金瑗跟她在草坪上對話時,其實她們身邊空無一人,當時的他正和沈剛與金陽在談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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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嚴沁萱的病房時,嚴沁萱已然熟睡,原本閉著眼側躺在陪護沙發床上的金瑗卻一下子睜開了眼。

“末末?”見她去而覆返,金瑗的神情似乎十分訝異,趕忙從沙發床上翻身坐起,朝她迎上來,“你怎麽突然又回來了?是有東西落下了嗎?”

瑾末合上門,語氣無波無瀾:“我和殷紀宏吵架了,又不想回家,所以過來找你們。”

“吵架?”金瑗輕蹙了蹙眉,挽著她的手將她帶到陽臺邊的椅子上坐下,“你們怎麽會吵架?”

瑾末便言簡意賅地將剛才發生的所有事情,同她覆述了一遍。

聽完後,金瑗的臉色瞬時變得十分難看,她動了動唇,語氣裏滿是憤慨:“殷紀宏怎麽會做出這種事情來!?虧萱萱還一直說他對你一往情深,叫我不要戴有色眼鏡看他。如今看來,他不過是跟陸添歷一票貨色,用下半身思考,愧對和踐踏你們的心意罷了。”

這些話語刺耳,能將人本就動蕩仿徨的心更往深淵裏推,瑾末不動聲色地斂了下眼眸:“那你覺得,我現在應該怎麽做?”

“這根本就不需要思考吧?”金瑗的反應迅速又堅決,“肯定是不能再跟殷紀宏繼續交往下去了,他都做出這樣的事了,你絕對不能原諒他,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瑾末:“那你認為,我還需要再跟他親口認證一遍,確認寧玟的話的真偽嗎?”

“他那麽會說,若是要強行狡辯,你是根本辯不過他的,反而會被他帶著跑。”金瑗頓了頓,適時地遞上一句勸說,“末末,若是你實在沒辦法那麽快就狠心做決定,那你或許可以試著給沈弈一個機會?反正你們現在本來就有婚約在身,何不順水推舟地和他處處看?”

瑾末側目望向金瑗。

女孩子的眼眸裏含著最真實的關切和處處為她考量的貼心,並展現著一個對她真心誠意的朋友此刻應該展現出來的所有情感。

“瑗瑗,是我的錯覺嗎?”她頓了頓,慢聲道,“我總覺得,比起殷紀宏,你好像更希望我和沈弈在一起。”

此話一出,金瑗放在膝蓋上的手指無聲地攥緊了。

可她並沒有沈默多久,輕扯了下嘴角,用稀疏平常的語氣回答:“倒也不是這樣,我只是覺得比起沈弈,殷紀宏可能更沒有定性一點,你看今晚的事是不是也變相印證了我對他的想法呢?”

瑾末又問:“那倘若我真的跟沈弈在一起,你難道不會覺得膈應和不舒服嗎?”

金瑗怔了一下,很快意識到她是在指代沈垣。畢竟沈弈再好,也是跟沈垣一脈相承的沈家人,她只要跟沈弈在一起,此後無論如何都會跟沈垣扯上一點名義上的關系。

而因為金瑗的關系,瑾末和嚴沁萱都與沈垣是不共戴天的對立面。

“不會。”片刻後,金瑗輕斂了下眼眸,尾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卻強作鎮定,“沈垣已經得到了他應得的報應,無論他以後是生是死,都沒有辦法影響到我了。”

“末末,你只管去選擇沈弈,不必來顧慮我。”

瑾末微微頷首,沒再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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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紀宏再次折回酒店的時候,在酒店大堂迎面遇上了封卓倫和閔驍司。

這兩位都不是省油的燈,一個是港圈花蝴蝶,一個是京圈大紈絝,興許是因為對美人共同的喜好讓他們惺惺相惜,晚宴散場後不知怎的搭上了話,還相談甚歡地去酒店大堂酒吧裏續了個攤。

見到面色慘白、神情萎靡的殷紀宏,封卓倫也是怔了一下,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眼腕間的腕表,詫異地問殷紀宏:“你怎麽在這兒?這個時間點你不應該在樓上的溫柔鄉裏嗎?”

殷紀宏像是根本沒聽見他說話似的,目不斜視地從他的身旁擦肩而過。

閔驍司畢竟常年跟在傅政那個陰晴不定的陰濕男鬼身邊,對受過刺激的失意男人的氣息實在是太過熟悉,幾乎是瞬間就嗅出了不對勁。

他拉了下封卓倫的袖口,一副同情又看好戲的表情:“傅政還真是能推己及人,難怪走之前讓我帶話,說是到嘴的鴨子也能飛走。看這樣子估計情況不太妙,太子爺可能是被甩了。”

封卓倫見識過殷紀宏那套房裏的陣仗,打心底裏覺得明天早上應該就能喝到殷紀宏和瑾末的喜酒,講不定進展快一點下個月都能撿個幹爹當當。

所以,他拍拍閔驍司的肩膀算作道別,轉身便朝魂不守舍的殷紀宏跟了上去。

封卓倫一路尾隨殷紀宏進電梯上樓,他都無知無覺。

來到套房門口,程述還等在那裏,一見到封卓倫,便極輕地朝封卓倫搖了搖頭。

殷紀宏像是根本不在乎他們倆的存在,從兜裏取出房卡,刷卡進門。

屋內精心布置的綠野仙蹤童話盛景依舊完好,暖燭搖曳,花藝繁茂,處處皆是浪漫的心意。

殷紀宏踩著腳上的拖鞋,徑直走到巨大的白瓷貝前,伸手進去拿出了那個深藍色的錦盒。

他捧著錦盒,緩慢地在燭臺前蹲了下來。

緩緩打開錦盒,璀璨的鉆戒倒映在他的瞳孔中,折射出動人的光澤,卻也愈發襯得他布滿了紅血絲的眼睛一片灰暗。

封卓倫靠在一旁的立櫃邊靜靜地看著他,一時之間都不知是該笑話他好,還是同情他好。

相識那麽多年,他們這些兄弟何嘗見過他這副愁雲慘淡的狼狽模樣?

殷家太子爺該是永遠踩在雲端上的,渾身上下都應該永遠透著股自信灑脫和張揚肆意的勁兒。他應該永遠不會低頭認輸,永遠不會黯然神傷,也永遠不會舉步維艱。

可此刻,封卓倫卻覺得他整個人都快要碎掉了。

像是一只蹲在路邊被人遺棄的無助小狗,茫然無措,根本不知道下一步該往哪裏走。

他獨自在那裏,一言不發地蹲了很久很久。

直到耳邊傳來了微信視頻的撥號鈴聲。

封卓倫這人,混起來比殷紀宏都有過之而不及,這不,深更半夜三四點的光景,他直接像殷紀宏之前幹的那樣拉了個群,把單景川、陳淵衫和柯輕滕一股腦地全拽了進來。

也不管人家現在是不是在深睡或者忙碌中,當場發起了群視頻聊天。

柯輕滕人在美國,從時差上來說正是白天時段,但他行蹤詭秘,按理來說不會接,今天倒也是稀奇,居然第一時間就接通了。

這位灰色世界的傳說正靠在辦公椅上,一張帥得人神共憤的俊臉冷若冰霜:“發什麽瘋?”

他話音落下,另一邊的陳淵衫和單景川也都接通了。

陳淵衫居然也沒睡,不知道在搗什麽鬼,看視頻背景好像人還在外面。單景川前腳剛從外派任務裏收隊,剛剛回到警局連屁股都沒坐熱,水都沒喝上一口,就被迫加入了這個群聊。

封卓倫什麽話都沒說,把手機鏡頭直直地對準了燭臺前的心碎小狗:“沒什麽大事,只是想請你們一起欣賞一下你們的好兄弟。”

兄弟幾個雖然都不在一個地方,但消息卻互通有無。殷紀宏今晚要向瑾末求婚的事,這只臭屁小狗也早就已經跟他們幾個大肆炫耀了一番,還誇下海口說,讓他們可以準備買機票回國參加自己盛大的婚禮了。

“看什麽呢?”陳淵衫在那頭低低一笑,“人影都沒有,只看到一只落魄小狗。”

單景川問:“這是求婚失敗了?被拒絕了?”

柯輕滕最絕:“他是準備辦一場只有新郎的婚禮嗎?”

這幾個兄弟落井下石都是一把好手,這些擱平時早就能讓小狗炸毛的話語落在殷紀宏的耳裏,他卻仿若還是無知無覺,眼神木楞楞地落在手裏的鉆戒上,不知在想些什麽。

正在這時,原本在門口看手機消息的程述面色忽然變得很凝重,他朝殷紀宏快步走來,出聲去喚那位神魂不知在何處的殷氏掌舵人:“殷總,你可能需要看看現在的情況。”

程述叫了殷紀宏整整三聲,他才茫然地擡起眼。

他開口時,嗓音啞得不成樣子:“怎麽了?”

程述什麽話都沒說,直接把手機遞給了他。

殷紀宏垂下眸,原本空洞幽暗的眼神也立時凝了起來。

程述手機上正在顯示的是微博熱搜,原本A+上線的熱門頭條已經被鋪天蓋地的負面消息取而代之。

「A+殷氏平臺屢屢崩潰出bug」

「A+流媒體究竟是甜頭還是噱頭」

「殷氏A+純粹是個披著崇洋媚外外殼的雞肋」

「A+會員定價虛高,普通老百姓如何負擔得起」

「殷氏掌舵人難當大任」

「一個年輕的花花公子管理的企業該如何去叫板更親民穩定的老牌平臺」

……

一條條負面詞條居高不下,像是插上了翅膀,惡意抹黑的言論頃刻間便鋪天蓋地,從平臺技術問題上升到企業理念以及對殷氏掌舵人的人身攻擊,顯然是有組織、有預謀的輿論打壓。

殷紀宏拿著手機,慢慢地起了身,空洞的眼神緩緩變得銳利起來。

“殷紀宏。”視頻那頭,柯輕滕冷沈的聲音適時傳來,“醒醒,你到現在還感覺不出來嗎?”“這是有人精心謀劃布下大局,存心想至你和殷氏於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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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紅包繼續隨機掉落!請大家繼續用收藏,留言和營養液砸我~愛你們!順便收藏下我的專欄!也歡迎大家去專欄收藏我下一本新文《鶴》,京圈故事(也有可能會換成寫京圈群像),反正都是熟男熟女很帶勁的哈哈

啊啊啊啊啊(此人先尖叫20分鐘——)我的天神柯仔!你終於出現了!給新姐妹們科普一下,這位冷若冰霜的無敵大帥哥是我的作品《天作之合》的男主,精通格鬥槍法易容的神品男子,但這本書現在鎖了看不到只有實體書or度度,而且最重要的,柯仔是我們大家的黃月光野綻天神

柯仔之後本人之後也會現身哈,畢竟這群缺德兄弟們都想要落井下石,踩一腳心碎小狗。哎,我可憐的心碎小狗,你反倒像個被老公拋棄的嬌妻哈哈哈!麻麻真的心疼你,你真的好可憐啊啊!老婆跑了公司塌了,四面楚歌,整個故事快結束了,你最悲慘的時光卻到了,誰叫你前面那麽囂張捏哈哈,太順利了是要吃點苦頭的!當時看過《傾心不怕晚》的應該會記得,衫妹他們曾調侃過小狗的求婚非常慘烈(這就是了,賠了夫人又折兵)

希望你快快崛起追老婆!先從下一章開始!站起來!就是幹!

ps我已經寫到文案劇情了,你們這周就能看到我這周還會雙更一次……最近我的生物鐘是每天早8晚3,睡五個小時寫小狗……這輩子都沒那麽勤勞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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