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第 12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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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第 129 章
因為自小和哥哥分開兩地, 平日見面的頻率也不高，而在兩人電話的時候，往往都是諸伏景光自己在說, 哥哥在另一邊安靜地聽，時不時給出一些點評。
所以對於哥哥那邊更具體的人際關系, 諸伏景光並不能說自己是完全清楚的。
他是知道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的, 也知道他們的關系很好，認識了很久。畢竟他那些並不完整的童年記憶之中, 依舊還留著對兩人的印象。
甚至幾年前回長野的時候——也就是在這個世界第一次和哥哥見面的時候，諸伏景光就看見了他們幫著諸伏家打掃。
但除此之外，對於他們之間的感情，諸伏景光並不能說自己相當了解。
這一次會面, 直接讓諸伏景光隔著哥哥友人的屏障, 第一次真實地看到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
怪不得會和哥哥關系那麽好。
執著，認真, 善良, 抓住一點線索就會毫不猶豫向前——啊, 這麽一說，好像和zero有點像呢。
諸伏景光正撐著下巴, 手指無意識地搭在桌面上那張被保存得很好的照片, 目光卻並未定焦在上面。
他過去的照片實在不多，在7歲之後他就很少主動留下相關的記錄了。因為過去的照片，不是父母拍的，就是父母帶著他出門拍的，這讓他有些逃避。
照片的定義是將過去的一段時間定格，但願意讓孩子停留在那一刻的父母已經逝去，諸伏景光自然沒有別的什麽期待和機會再留下更多照片。
也正因為如此, 在時代限制、並且偷拍不被允許的情況下，他在決定成為臥底需要處理過去留下的照片時，就發現自己除了畢業照外，竟然真的沒有什麽過多的記錄。某種意義上來說，真的相當方便了。
“小諸伏？”一個熟悉的身體穿過墻壁，探出了半個腦袋。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畫面的平衡感，另外一個人的半個腦袋，在另一邊的墻壁裏彈了出來。
諸伏景光神色淡淡，開口道：“或許你們挺適合成為恐怖片演員的。”
“果然，小諸伏你也承認我很帥吧。”幽靈萩原假裝自己聽不懂好友口中指的是裏面的恐怖NPC，自然將自己放在了帥氣演員的位置上。
諸伏景光原本有些沈郁的心情在他出聲時，自然而然就變得輕松了一些。
他無法判斷是蘇格蘭的緣由，還是萩原研二本來就是這樣能給人帶去輕松的性格。
或許兩者都有。
畢竟對方不只是蘇格蘭的好友，同樣也代表了他最輕松肆意的短暫歲月。
“還需要多久？”諸伏景光突然問了個沒頭沒尾的問題。
但作為幽靈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一點沒有交流障礙。前者眼睛一彎，後者扶了扶臉上的墨鏡，唇角上揚，帶起有點囂張的笑：“你猜我們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
這下諸伏景光是真的有點驚訝了：“比我預想得快很多。”
“沒辦法嘛，小陣平在這方面好像是天才。”幽靈萩原笑了一聲：“恰好，我也不差。”
做幽靈的天賦？還是不要有比較好吧。諸伏景光沒說出口。
但是蘇格蘭能聽到，蘇格蘭給他發了個沒意義的句號。
隨後才詢問：【現在開始？】
“嗯。”諸伏景光應聲。
諸伏景光將照片倒扣，放回抽屜之中——他沒提出是否交給哥哥。因為這是小景的東西，他沒有提出建議的權力。
“我們去找小泉小姐吧。”諸伏景光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笑著道：“她好像差不多也要放學了。”
幽靈萩原和幽靈松田都沒有反駁的意思，哪怕他們其實壓根不知道諸伏景光的具體目的。但是作為朋友，只要不傷害他人，不論是什麽事情，他們都會幫忙。
而且他們很清楚，諸伏景光會拜托他們的事，絕不會違反任何他們的信仰。
諸伏景光拿起可以承載兩個人的玩偶，放進胸口的口袋之中，隨後拿出手機，給一個已經並不陌生的號碼發送了消息。
【哥，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對面的回應很快，沒有一絲疑惑，甚至沒有詢問是什麽事。
諸伏高明毫不猶豫地回覆道：
【好。】
……
“在最開始，我可沒想到你能做到這種地步。”還穿著校服的小泉紅子，稱得上是驚嘆地看著眼前的黑發青年。
通過她的眼睛，她可以看到半透明搭在諸伏景光肩膀上的手，看得清那兩個有意無意做出保護姿態的幽靈。
說實話，小泉紅子其實最開始也沒對諸伏景光抱有大多期待或者希望——她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是世界中心，她所做的一切，不過是預言給她的啟示。
她不認為世界不會給她一點希望。
所以她這麽做了，而諸伏景光，也給了她超出預料的成果。
“我能毫不客氣地告訴你，成功率極低，甚至你現在做得一切都會變成無用功，而你現在獲得的成果，都會從手中流逝。”小泉紅子說。
“只是這樣嗎。”諸伏景光卻並不緊張。
小泉紅子有點驚訝，掃過那兩個看著好像沒聽懂的幽靈：“你依舊是亡靈，而他們也會因此消散——”
“這甚至稱不上是代價吧？”幽靈松田毫不客氣地說道。
他們本就是亡靈，現在擁有的一切都已經是過去不敢想的了。甚至還有機會改變一切——世界已經大過眷顧他們了。
“就算失敗……”諸伏景光緩慢地眨了下眼睛，目光掃過那兩個半透明的幽靈，輕笑道：“至少這次，我們都有了告別的機會？”
這已經足夠了。
對他們而言。
“好吧。”小泉紅子銳利的目光掃過幾個人，她轉身，長發在空中甩出優雅漂亮的弧度：“跟我來。”
她帶領著三人（一人兩幽靈）前往了一個裝扮古樸的房間，身上也換了一身相當符合她身份的服裝。
“我見過那個人，他是這個世界最為關鍵的存在——你們無法改變他的思想和思維，任何一點的暴露都會引起他的警惕。”
“真相會在他眼中剝絲抽繭，這是這個世界從最初就定下的規則。”
“不過……有一個人是例外。”小泉紅子猶豫了片刻，卻還是在這個時候給出了一個提醒：“怪盜基德。”
“如果你們能獲得他的幫助，或許……”
小泉紅子眨了下眼睛，並未提醒更多。作為世界最後的魔女，這個世界極少有的魔法側，她受到的限制遠比他們想象得還要多。
她只是說出了最後的一句話：“別忘了你的身份，貓又。”
小泉紅子讓諸伏景光踩在了房間地面刻印的魔法陣，猶如血色的紅色流動在魔法陣上——作為紅之魔女，她的力量本就是這樣的色彩。
但是在此刻，純粹的紅色之中，摻雜了一些顯得極為清透的熒藍。
藍色似有似無地以諸伏景光為中心，纏繞在魔法陣上。
站在魔法陣中心的男人眼睛似乎輕輕閉合了一下，再度睜開時，身後的兩條尾巴幾乎化為實體。
房間裏狂風肆起，連帶著小泉紅子都被迷了眼睛。等她用手擋著風，再次睜開眼時，男人身後的尾巴只剩下了一條。過了幾秒，那條具現化的透著熒光的尾巴也從空氣中消散了。
還站在原地的青年對小泉紅子微笑了一下：“看來，接下來是個大工程呢，魔女小姐。”
無由來的，小泉紅子覺得他的語氣更像剛剛幽靈之中的一員，但看著不像是刻意模仿，反而有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不過小泉紅子對這種事並不是很在意，她擺了擺手：“在一切結束前，不要再來找我了。”
站在原地的青年點了點頭，在管家的帶領下，離開了這座城堡。
“紅子大人……”管家在送走幾位客人時，看著明顯有些力竭的小泉紅子，神色間浮現出幾分擔憂：“您如此相信那位先生嗎？”
“無知之人總對世界有著過於偏頗的概念。”小泉紅子勾起了唇角：“但這一次……我有預感，他會給我帶來一個巨大的驚喜。”
巨大的驚喜本人目前似乎並不知道這件事。
他只是在有點陌生的房間中醒來，嚴肅思考著房間裏的監控是不是zero安裝的。
諸伏景光沒來得及思考兩秒，一直放在床頭的手機就想了。
他拿起那個手機，看著只有一個數字“0”的備註，眼神瞬間就溫柔了起來。諸伏景光點下了接通。
熟悉到刻入靈魂的聲音從手機之中傳過來，降谷零開口道：“你醒了。”
“嗯。”諸伏景光笑了起來，他站起身，稍稍拉開一點窗簾，看著窗外的光線：“我是不是應該說下午好？”
對面原本顯得嚴肅認真的語調立刻緩了下來，像是回應一樣開口：“下午好。”
過於日常的對話，讓電話兩側的人都在一瞬間有些楞神。過於短促的反應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諸伏景光聽到了對面遠遠傳來的“安室先生”的字樣，就立刻笑道：“你還在忙？”
“嗯，馬上就下班了。”降谷零立刻回覆道：“你晚上想吃什麽？”
“冰箱有食材嗎？”諸伏景光便問。
“等我回來的時候去趟超市。”金發深膚的青年神色變得柔和起來：“如果你想自己出門的話……”
“沒關系，我等你回來。”諸伏景光回應道。
所以當降谷零帶著一超市袋子的食材推開門，看著房間裏的暖光，以及隨後響起的那聲熟悉的“zero？”時，心底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個想法。
如果時間能停在這一刻該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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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自小和哥哥分開兩地, 平日見面的頻率也不高，而在兩人電話的時候，往往都是諸伏景光自己在說, 哥哥在另一邊安靜地聽，時不時給出一些點評。
所以對於哥哥那邊更具體的人際關系, 諸伏景光並不能說自己是完全清楚的。
他是知道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的, 也知道他們的關系很好，認識了很久。畢竟他那些並不完整的童年記憶之中, 依舊還留著對兩人的印象。
甚至幾年前回長野的時候——也就是在這個世界第一次和哥哥見面的時候，諸伏景光就看見了他們幫著諸伏家打掃。
但除此之外，對於他們之間的感情，諸伏景光並不能說自己相當了解。
這一次會面, 直接讓諸伏景光隔著哥哥友人的屏障, 第一次真實地看到大和敢助和上原由衣。
怪不得會和哥哥關系那麽好。
執著，認真, 善良, 抓住一點線索就會毫不猶豫向前——啊, 這麽一說，好像和zero有點像呢。
諸伏景光正撐著下巴, 手指無意識地搭在桌面上那張被保存得很好的照片, 目光卻並未定焦在上面。
他過去的照片實在不多，在7歲之後他就很少主動留下相關的記錄了。因為過去的照片，不是父母拍的，就是父母帶著他出門拍的，這讓他有些逃避。
照片的定義是將過去的一段時間定格，但願意讓孩子停留在那一刻的父母已經逝去，諸伏景光自然沒有別的什麽期待和機會再留下更多照片。
也正因為如此, 在時代限制、並且偷拍不被允許的情況下，他在決定成為臥底需要處理過去留下的照片時，就發現自己除了畢業照外，竟然真的沒有什麽過多的記錄。某種意義上來說，真的相當方便了。
“小諸伏？”一個熟悉的身體穿過墻壁，探出了半個腦袋。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畫面的平衡感，另外一個人的半個腦袋，在另一邊的墻壁裏彈了出來。
諸伏景光神色淡淡，開口道：“或許你們挺適合成為恐怖片演員的。”
“果然，小諸伏你也承認我很帥吧。”幽靈萩原假裝自己聽不懂好友口中指的是裏面的恐怖NPC，自然將自己放在了帥氣演員的位置上。
諸伏景光原本有些沈郁的心情在他出聲時，自然而然就變得輕松了一些。
他無法判斷是蘇格蘭的緣由，還是萩原研二本來就是這樣能給人帶去輕松的性格。
或許兩者都有。
畢竟對方不只是蘇格蘭的好友，同樣也代表了他最輕松肆意的短暫歲月。
“還需要多久？”諸伏景光突然問了個沒頭沒尾的問題。
但作為幽靈的萩原研二和松田陣平，一點沒有交流障礙。前者眼睛一彎，後者扶了扶臉上的墨鏡，唇角上揚，帶起有點囂張的笑：“你猜我們怎麽這個時候回來了？”
這下諸伏景光是真的有點驚訝了：“比我預想得快很多。”
“沒辦法嘛，小陣平在這方面好像是天才。”幽靈萩原笑了一聲：“恰好，我也不差。”
做幽靈的天賦？還是不要有比較好吧。諸伏景光沒說出口。
但是蘇格蘭能聽到，蘇格蘭給他發了個沒意義的句號。
隨後才詢問：【現在開始？】
“嗯。”諸伏景光應聲。
諸伏景光將照片倒扣，放回抽屜之中——他沒提出是否交給哥哥。因為這是小景的東西，他沒有提出建議的權力。
“我們去找小泉小姐吧。”諸伏景光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笑著道：“她好像差不多也要放學了。”
幽靈萩原和幽靈松田都沒有反駁的意思，哪怕他們其實壓根不知道諸伏景光的具體目的。但是作為朋友，只要不傷害他人，不論是什麽事情，他們都會幫忙。
而且他們很清楚，諸伏景光會拜托他們的事，絕不會違反任何他們的信仰。
諸伏景光拿起可以承載兩個人的玩偶，放進胸口的口袋之中，隨後拿出手機，給一個已經並不陌生的號碼發送了消息。
【哥，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對面的回應很快，沒有一絲疑惑，甚至沒有詢問是什麽事。
諸伏高明毫不猶豫地回覆道：
【好。】
……
“在最開始，我可沒想到你能做到這種地步。”還穿著校服的小泉紅子，稱得上是驚嘆地看著眼前的黑發青年。
通過她的眼睛，她可以看到半透明搭在諸伏景光肩膀上的手，看得清那兩個有意無意做出保護姿態的幽靈。
說實話，小泉紅子其實最開始也沒對諸伏景光抱有大多期待或者希望——她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己是世界中心，她所做的一切，不過是預言給她的啟示。
她不認為世界不會給她一點希望。
所以她這麽做了，而諸伏景光，也給了她超出預料的成果。
“我能毫不客氣地告訴你，成功率極低，甚至你現在做得一切都會變成無用功，而你現在獲得的成果，都會從手中流逝。”小泉紅子說。
“只是這樣嗎。”諸伏景光卻並不緊張。
小泉紅子有點驚訝，掃過那兩個看著好像沒聽懂的幽靈：“你依舊是亡靈，而他們也會因此消散——”
“這甚至稱不上是代價吧？”幽靈松田毫不客氣地說道。
他們本就是亡靈，現在擁有的一切都已經是過去不敢想的了。甚至還有機會改變一切——世界已經大過眷顧他們了。
“就算失敗……”諸伏景光緩慢地眨了下眼睛，目光掃過那兩個半透明的幽靈，輕笑道：“至少這次，我們都有了告別的機會？”
這已經足夠了。
對他們而言。
“好吧。”小泉紅子銳利的目光掃過幾個人，她轉身，長發在空中甩出優雅漂亮的弧度：“跟我來。”
她帶領著三人（一人兩幽靈）前往了一個裝扮古樸的房間，身上也換了一身相當符合她身份的服裝。
“我見過那個人，他是這個世界最為關鍵的存在——你們無法改變他的思想和思維，任何一點的暴露都會引起他的警惕。”
“真相會在他眼中剝絲抽繭，這是這個世界從最初就定下的規則。”
“不過……有一個人是例外。”小泉紅子猶豫了片刻，卻還是在這個時候給出了一個提醒：“怪盜基德。”
“如果你們能獲得他的幫助，或許……”
小泉紅子眨了下眼睛，並未提醒更多。作為世界最後的魔女，這個世界極少有的魔法側，她受到的限制遠比他們想象得還要多。
她只是說出了最後的一句話：“別忘了你的身份，貓又。”
小泉紅子讓諸伏景光踩在了房間地面刻印的魔法陣，猶如血色的紅色流動在魔法陣上——作為紅之魔女，她的力量本就是這樣的色彩。
但是在此刻，純粹的紅色之中，摻雜了一些顯得極為清透的熒藍。
藍色似有似無地以諸伏景光為中心，纏繞在魔法陣上。
站在魔法陣中心的男人眼睛似乎輕輕閉合了一下，再度睜開時，身後的兩條尾巴幾乎化為實體。
房間裏狂風肆起，連帶著小泉紅子都被迷了眼睛。等她用手擋著風，再次睜開眼時，男人身後的尾巴只剩下了一條。過了幾秒，那條具現化的透著熒光的尾巴也從空氣中消散了。
還站在原地的青年對小泉紅子微笑了一下：“看來，接下來是個大工程呢，魔女小姐。”
無由來的，小泉紅子覺得他的語氣更像剛剛幽靈之中的一員，但看著不像是刻意模仿，反而有種理所當然的感覺。
不過小泉紅子對這種事並不是很在意，她擺了擺手：“在一切結束前，不要再來找我了。”
站在原地的青年點了點頭，在管家的帶領下，離開了這座城堡。
“紅子大人……”管家在送走幾位客人時，看著明顯有些力竭的小泉紅子，神色間浮現出幾分擔憂：“您如此相信那位先生嗎？”
“無知之人總對世界有著過於偏頗的概念。”小泉紅子勾起了唇角：“但這一次……我有預感，他會給我帶來一個巨大的驚喜。”
巨大的驚喜本人目前似乎並不知道這件事。
他只是在有點陌生的房間中醒來，嚴肅思考著房間裏的監控是不是zero安裝的。
諸伏景光沒來得及思考兩秒，一直放在床頭的手機就想了。
他拿起那個手機，看著只有一個數字“0”的備註，眼神瞬間就溫柔了起來。諸伏景光點下了接通。
熟悉到刻入靈魂的聲音從手機之中傳過來，降谷零開口道：“你醒了。”
“嗯。”諸伏景光笑了起來，他站起身，稍稍拉開一點窗簾，看著窗外的光線：“我是不是應該說下午好？”
對面原本顯得嚴肅認真的語調立刻緩了下來，像是回應一樣開口：“下午好。”
過於日常的對話，讓電話兩側的人都在一瞬間有些楞神。過於短促的反應並沒有引起任何人的註意，諸伏景光聽到了對面遠遠傳來的“安室先生”的字樣，就立刻笑道：“你還在忙？”
“嗯，馬上就下班了。”降谷零立刻回覆道：“你晚上想吃什麽？”
“冰箱有食材嗎？”諸伏景光便問。
“等我回來的時候去趟超市。”金發深膚的青年神色變得柔和起來：“如果你想自己出門的話……”
“沒關系，我等你回來。”諸伏景光回應道。
所以當降谷零帶著一超市袋子的食材推開門，看著房間裏的暖光，以及隨後響起的那聲熟悉的“zero？”時，心底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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