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第 1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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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第 120 章
諸伏景光還蠻喜歡波洛服務員這個身份的, 正在考慮要不要和zero換下班，反正他現在挺閑的。
至於他為什麽閑、而zero為什麽忙，那就不要管了。
當哥哥和當弟弟, 真的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呢。
諸伏景光之後把鑰匙還給了降谷零，真的開始思考起了小說的下半部。
人閑的時候, 甚至會主動給自己找小說寫。可怕得很！
【剛好, 我寫了上半部，下半部交給你。】蘇格蘭心情也挺不錯的。
諸伏景光說道：“我還沒寫過小說。”
【勇於嘗試。】蘇格蘭鼓勵道。
兩個人的身份好像在這一刻互轉了。
優秀的人做什麽都能成功, 諸伏景光相信自己可以寫出完整且邏輯合理的故事，但這不代表他會寫小說。
小說從來都不只是清楚的講清楚一件事——這是案件報告。
而是要把這件事講得有趣，讓人願意看下去。
而下半部的小說寫起來往往要把上半部困難。因為世界觀己經固定，下半部的故事需要連接過去寫下的伏筆。
諸伏景光是看過蘇格蘭寫的那本小說的, 但是不代表他理解並且確定每一個伏筆, 也不能完全清楚蘇格蘭的想法。
【不是你一直在說我們是一個人的嗎？】蘇格蘭笑道。
“但你也是獨一無二的諸伏景光啊。”諸伏景光同樣輕笑了一聲。
這種話他不會對自己說，但是對另一個更年輕的自己, 他就可以很順暢地說出口了。
雖然嘴上沒有立刻答應, 但是諸伏景光真的有在考慮要怎麽續接接下去的劇情。
但事情從來都趕不上意外, 失蹤許久的幽靈松田和幽靈萩原終於找到了回家的路。
而他們帶來了非常糟糕的消息：“你知道你們公安在做什麽嗎？他們竟然提議把你們的臥底名單全都整理起來統一保管！”
話剛說完，兩只幽靈就看到了他們同期臉上毫不意外的表情：“嗯, 我知道了。”
幽靈松田表情平靜了下來：“你早就知道了？”
“比你們稍微早一點。”諸伏景光耐心地說道：“而且你們剛才用錯詞了。”
幽靈萩原疑惑：“什麽？”
“是他們公安, 我現在是組織的壞人。”諸伏景光的語氣溫柔極了。
幽靈松田和幽靈萩原倒吸一口冷氣！天哪，公安的操作讓小諸伏（景光）都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公安身份了！
“你們最近都在和諾亞方舟一起玩？”諸伏景光搭著下巴對著他們問道。
幽靈們點了下頭。
“……所 以，你們學會了諾亞方舟的能力嗎？”諸伏景光好奇道。
幽靈萩原警惕地回答：“……一點點？”
“那太好了。”諸伏景光拿出準備好的資料：“能麻煩你們把這些信息加入那份臥底名單嗎？”
這回輪到松田陣平遲疑地開口：“我們試試？”
這個世界的網絡很難瞞過諾亞方舟，但是因為澤田弘樹的限制，諾亞方舟只以學習為主，非必要、且沒有經過澤田弘樹同意，並不會在網絡上進行什麽違規操作。
而諸伏景光也不會讓對方做這種危險的事情。雖然是人工智能, 但是諾亞方舟怎麽算都還是未成年。
當時飛機的控制器是他找萩原幫的忙，澤田弘樹只是幫他稍微操控了一下頻道，而且還是單線程的，並沒有真的拜托對方做什麽危險的事情。
而這一次，他的首選顯然也不可能是作為未成年的澤田弘樹和諾亞方舟——哪怕他們的確有這個能力。
而幽靈松田和幽靈萩原，顯然也不會問出為什麽不找諾亞方舟幫忙的這種問題，他們兩個也是很典型的不會拜托未成年的成年人。
能自己解決的，為什麽要拜托未成年？
諸伏景光並不打算完全影響那份名單——先不提他能不能瞞過正在整理的那些人，完全假的名單反而不容易行動。
半真半假，然後把虛假的部分增加進去，才更容易模糊視野。
於是好不容易回家的幽靈先生們，又踏入了他們的電子游戲之中——之前有手的時候玩模型，現在沒有身體了，操控電流，還蠻適合他們兩個的。
諸伏景光把工作外包了出去，開始思考起了自己的身份什麽時候會暴露。
顯而易見，這一次，組織真的非常想把他塞進公安之中。
他的身份暴露是必然的。
哪怕之後他們沒有解析出那份臥底名單，也會暴露出“諸伏景光”這個名字，然後來一場讓人信任的追逐戰，讓公安把他接回去。
或許他會經歷短暫不能出現在外的審查期，但是審查結束之後，他就可以根據過往的功績合情合理地升職。
按照正常的流程，日本警察的升職從來都是要拖時間攢資歷，但是臥底的流程會更覆雜一點。諸伏景光對這個沒有那麽清楚，因為每個臥底的情況和時間都不可能固定，而他當時沒有熬到可以升職的年齡。
最終，臥底名單整合還是通過了審批，距離具體實施還有些時間，諸伏景光長長呼出一口氣。
也幸好蘇格蘭一直在他身邊，要不然這件事絕對能把他憋悶一段時間。
而有了蘇格蘭這個可以及時幫他疏散整理情緒的存在，諸伏景光任何的負面情緒還沒有出現幾秒鐘，就會有人探出一條貓尾巴試探地戳戳他——諸伏景光真的己經理解了那些養寵人的想法。
當然，這句話他是不會對小景說出口的。倒不是他不好意思，是小景會不好意思，可能還會不理他。
為了避免這個可能，他選擇和萩原研二說。
蘇格蘭：【？】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說出口的每句話，我都能聽見。你和研二說，和直接對我說，有什麽區別嗎？
“區別在你比起不好意思，會更無奈。”諸伏景光回答，手裏拿著一根逗貓棒，逗弄著面前的橘貓——是的，諸伏景光現在在貓咖裏。
萩原研二正在櫃臺的位置和服務員小姐聊天，嘗試著通過自己的口才免費獲取更多的貓罐頭。
“一直都是你承擔我的壞情緒，稍微放松一點吧。”諸伏景光笑著說道：【萩原也在呢。】
絲滑切換了身體的蘇格蘭擡頭，恰好對上唇角勾起、心情愉快往他這邊走的半長發好友。
萩原研二看到他，原本就不錯的心情明顯更往上了，他眼睛一亮：“景？”
‘我有時候真的很好奇，研二到底是怎麽區分我們倆的。’蘇格蘭說。
【你難道分不清兩個萩原嗎？】諸伏景光反問。
蘇格蘭停頓了片刻——好像的確挺容易的。
那也怪不得萩原研二能一眼分辨出他們之間的差異了。
“那位花小姐給我們打了折扣，還多送了兩根貓條。”萩原研二唇角往上翹起，愉快地把自己的贈品分享了一半給蘇格蘭。
“小諸伏說得沒錯，有空閑的時候來這些店，心情的確能變得輕松起來呢。”萩原研二笑了一聲，然後下一秒唇線就往下拉了：“可是為什麽，沒有一只貓願意來我這邊啊？”
就在此時此刻，因為是工作日、沒有那麽熱鬧——甚至稱得上清閑的貓咖之中，一群平時或高傲或親人的貓咪們，有一只是一只的都往著蘇格蘭身邊擠。
平時非常受人類歡迎的萩原研二在此刻完全沒辦法吸引那些貓咪的眼睛。
“我這裏有貓條哦？拜托拜托？”萩原研二比劃著自己手裏的貓條，然而只有一只橘色的貓咪高傲地瞥了他一眼，居高臨下地舔了兩口。
然後下一秒，就追逐著蘇格蘭手中的逗貓棒了。
而旁邊的幾個客人，都用羨慕的目光往著這邊看。
在這種地方，人類遠沒有毛茸茸受歡迎，哪怕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都有著一張受歡迎的好臉，此刻的重心依舊是毛茸茸——除非一群毛茸茸像是吸貓薄荷一樣圍繞在一個人周圍。
諸伏景光本就有一雙眼尾上揚的眼眸，平時或許不會有人特地關註，但是在這一刻，那雙漂亮的藍眼睛幾乎和他面前扒拉著褲腳的藍眼睛布偶貓重合了。
原本還掛著貓條的萩原研二早就放棄了在好友手中奪貓的註意了，“你真的老樣子受動物歡迎呢，景。”
而另一側，一個齊肩發的女士臉上帶著些微的紅暈，小心翼翼地說道：“請問……我可以給你和貓咪拍一張合照嗎？”
“不好意思。”蘇格蘭擡頭，語氣很溫和：“我不太喜歡被拍照。”
在看到這位女士有些遺憾的表情時，蘇格蘭舉起距離他最近的那只貓，笑著說道：“不過不拍到臉的話……我並不介意。”
齊肩發女士眼睛一下亮了起來：“我拍完會給您檢查的！！”
說著，她開始尋找角度，把這相當稀奇的一幕拍攝進了自己的手機裏。
拍完之後，萩原研二檢查了一下，確定照片裏沒有拍到特征，景的身形也被裝飾遮掩後，才點頭。
齊肩發女士高興地捧著手機離開了，她將這張照片發給了自己的友人，並且說了一下今天發生的奇遇。
而在這個時候，她註意到了一個和她擦肩而過的明顯是外國人的女士。不管是那頭特殊的白發，還是——像是貓咪一樣的異色瞳孔。
一直盯著一個人看太過失禮，在日本，偷拍都是犯法的，因此齊肩發女士只是簡單略過，就興奮地給好友發去了消息。
銀發的外國女人撇過她的手機，掃過上面被遮擋了一半的貓咖照片，不在意地收回了視線。
而另一邊，還沒有離開貓咖的萩原研二側過頭，對蘇格蘭笑道：“心情很好？”
“嗯，他說的話偶爾也是有一部分道理的。”蘇格蘭回答。
諸伏景光當然不至於把蘇格蘭比作貓咪，也不可能把這個比喻直白地告訴萩原研二，就和他自己說的那樣，這種話他只會在心裏想想——他最開始說的話，也只是那句和毛茸茸相處心情會變好而己。
而此刻，蘇格蘭認可了這句話。
他從來沒有刻意來過這種店，因為身份（或者說物種）的關系，他一直挺受貓歡迎的，所以對這種店沒有興趣，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知。
萩原研二不想打破他的好心情，所以一直等到時間結束之後，才在離開時，慢吞吞說道：“對了，景。庫拉索來東京了，記得讓公安那邊加強防護。”
“太容易到手的情報，可不值錢。”半長發的情報販子漫不經心地說道。
蘇格蘭擡頭，看向自己的友人，同樣不在意地點了下頭，回答道：“謝謝提醒，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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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等下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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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景光還蠻喜歡波洛服務員這個身份的, 正在考慮要不要和zero換下班，反正他現在挺閑的。
至於他為什麽閑、而zero為什麽忙，那就不要管了。
當哥哥和當弟弟, 真的是兩種完全不同的感覺呢。
諸伏景光之後把鑰匙還給了降谷零，真的開始思考起了小說的下半部。
人閑的時候, 甚至會主動給自己找小說寫。可怕得很！
【剛好, 我寫了上半部，下半部交給你。】蘇格蘭心情也挺不錯的。
諸伏景光說道：“我還沒寫過小說。”
【勇於嘗試。】蘇格蘭鼓勵道。
兩個人的身份好像在這一刻互轉了。
優秀的人做什麽都能成功, 諸伏景光相信自己可以寫出完整且邏輯合理的故事，但這不代表他會寫小說。
小說從來都不只是清楚的講清楚一件事——這是案件報告。
而是要把這件事講得有趣，讓人願意看下去。
而下半部的小說寫起來往往要把上半部困難。因為世界觀己經固定，下半部的故事需要連接過去寫下的伏筆。
諸伏景光是看過蘇格蘭寫的那本小說的, 但是不代表他理解並且確定每一個伏筆, 也不能完全清楚蘇格蘭的想法。
【不是你一直在說我們是一個人的嗎？】蘇格蘭笑道。
“但你也是獨一無二的諸伏景光啊。”諸伏景光同樣輕笑了一聲。
這種話他不會對自己說，但是對另一個更年輕的自己, 他就可以很順暢地說出口了。
雖然嘴上沒有立刻答應, 但是諸伏景光真的有在考慮要怎麽續接接下去的劇情。
但事情從來都趕不上意外, 失蹤許久的幽靈松田和幽靈萩原終於找到了回家的路。
而他們帶來了非常糟糕的消息：“你知道你們公安在做什麽嗎？他們竟然提議把你們的臥底名單全都整理起來統一保管！”
話剛說完，兩只幽靈就看到了他們同期臉上毫不意外的表情：“嗯, 我知道了。”
幽靈松田表情平靜了下來：“你早就知道了？”
“比你們稍微早一點。”諸伏景光耐心地說道：“而且你們剛才用錯詞了。”
幽靈萩原疑惑：“什麽？”
“是他們公安, 我現在是組織的壞人。”諸伏景光的語氣溫柔極了。
幽靈松田和幽靈萩原倒吸一口冷氣！天哪，公安的操作讓小諸伏（景光）都不願意承認自己的公安身份了！
“你們最近都在和諾亞方舟一起玩？”諸伏景光搭著下巴對著他們問道。
幽靈們點了下頭。
“……所 以，你們學會了諾亞方舟的能力嗎？”諸伏景光好奇道。
幽靈萩原警惕地回答：“……一點點？”
“那太好了。”諸伏景光拿出準備好的資料：“能麻煩你們把這些信息加入那份臥底名單嗎？”
這回輪到松田陣平遲疑地開口：“我們試試？”
這個世界的網絡很難瞞過諾亞方舟，但是因為澤田弘樹的限制，諾亞方舟只以學習為主，非必要、且沒有經過澤田弘樹同意，並不會在網絡上進行什麽違規操作。
而諸伏景光也不會讓對方做這種危險的事情。雖然是人工智能, 但是諾亞方舟怎麽算都還是未成年。
當時飛機的控制器是他找萩原幫的忙，澤田弘樹只是幫他稍微操控了一下頻道，而且還是單線程的，並沒有真的拜托對方做什麽危險的事情。
而這一次，他的首選顯然也不可能是作為未成年的澤田弘樹和諾亞方舟——哪怕他們的確有這個能力。
而幽靈松田和幽靈萩原，顯然也不會問出為什麽不找諾亞方舟幫忙的這種問題，他們兩個也是很典型的不會拜托未成年的成年人。
能自己解決的，為什麽要拜托未成年？
諸伏景光並不打算完全影響那份名單——先不提他能不能瞞過正在整理的那些人，完全假的名單反而不容易行動。
半真半假，然後把虛假的部分增加進去，才更容易模糊視野。
於是好不容易回家的幽靈先生們，又踏入了他們的電子游戲之中——之前有手的時候玩模型，現在沒有身體了，操控電流，還蠻適合他們兩個的。
諸伏景光把工作外包了出去，開始思考起了自己的身份什麽時候會暴露。
顯而易見，這一次，組織真的非常想把他塞進公安之中。
他的身份暴露是必然的。
哪怕之後他們沒有解析出那份臥底名單，也會暴露出“諸伏景光”這個名字，然後來一場讓人信任的追逐戰，讓公安把他接回去。
或許他會經歷短暫不能出現在外的審查期，但是審查結束之後，他就可以根據過往的功績合情合理地升職。
按照正常的流程，日本警察的升職從來都是要拖時間攢資歷，但是臥底的流程會更覆雜一點。諸伏景光對這個沒有那麽清楚，因為每個臥底的情況和時間都不可能固定，而他當時沒有熬到可以升職的年齡。
最終，臥底名單整合還是通過了審批，距離具體實施還有些時間，諸伏景光長長呼出一口氣。
也幸好蘇格蘭一直在他身邊，要不然這件事絕對能把他憋悶一段時間。
而有了蘇格蘭這個可以及時幫他疏散整理情緒的存在，諸伏景光任何的負面情緒還沒有出現幾秒鐘，就會有人探出一條貓尾巴試探地戳戳他——諸伏景光真的己經理解了那些養寵人的想法。
當然，這句話他是不會對小景說出口的。倒不是他不好意思，是小景會不好意思，可能還會不理他。
為了避免這個可能，他選擇和萩原研二說。
蘇格蘭：【？】
有沒有一種可能，你說出口的每句話，我都能聽見。你和研二說，和直接對我說，有什麽區別嗎？
“區別在你比起不好意思，會更無奈。”諸伏景光回答，手裏拿著一根逗貓棒，逗弄著面前的橘貓——是的，諸伏景光現在在貓咖裏。
萩原研二正在櫃臺的位置和服務員小姐聊天，嘗試著通過自己的口才免費獲取更多的貓罐頭。
“一直都是你承擔我的壞情緒，稍微放松一點吧。”諸伏景光笑著說道：【萩原也在呢。】
絲滑切換了身體的蘇格蘭擡頭，恰好對上唇角勾起、心情愉快往他這邊走的半長發好友。
萩原研二看到他，原本就不錯的心情明顯更往上了，他眼睛一亮：“景？”
‘我有時候真的很好奇，研二到底是怎麽區分我們倆的。’蘇格蘭說。
【你難道分不清兩個萩原嗎？】諸伏景光反問。
蘇格蘭停頓了片刻——好像的確挺容易的。
那也怪不得萩原研二能一眼分辨出他們之間的差異了。
“那位花小姐給我們打了折扣，還多送了兩根貓條。”萩原研二唇角往上翹起，愉快地把自己的贈品分享了一半給蘇格蘭。
“小諸伏說得沒錯，有空閑的時候來這些店，心情的確能變得輕松起來呢。”萩原研二笑了一聲，然後下一秒唇線就往下拉了：“可是為什麽，沒有一只貓願意來我這邊啊？”
就在此時此刻，因為是工作日、沒有那麽熱鬧——甚至稱得上清閑的貓咖之中，一群平時或高傲或親人的貓咪們，有一只是一只的都往著蘇格蘭身邊擠。
平時非常受人類歡迎的萩原研二在此刻完全沒辦法吸引那些貓咪的眼睛。
“我這裏有貓條哦？拜托拜托？”萩原研二比劃著自己手裏的貓條，然而只有一只橘色的貓咪高傲地瞥了他一眼，居高臨下地舔了兩口。
然後下一秒，就追逐著蘇格蘭手中的逗貓棒了。
而旁邊的幾個客人，都用羨慕的目光往著這邊看。
在這種地方，人類遠沒有毛茸茸受歡迎，哪怕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都有著一張受歡迎的好臉，此刻的重心依舊是毛茸茸——除非一群毛茸茸像是吸貓薄荷一樣圍繞在一個人周圍。
諸伏景光本就有一雙眼尾上揚的眼眸，平時或許不會有人特地關註，但是在這一刻，那雙漂亮的藍眼睛幾乎和他面前扒拉著褲腳的藍眼睛布偶貓重合了。
原本還掛著貓條的萩原研二早就放棄了在好友手中奪貓的註意了，“你真的老樣子受動物歡迎呢，景。”
而另一側，一個齊肩發的女士臉上帶著些微的紅暈，小心翼翼地說道：“請問……我可以給你和貓咪拍一張合照嗎？”
“不好意思。”蘇格蘭擡頭，語氣很溫和：“我不太喜歡被拍照。”
在看到這位女士有些遺憾的表情時，蘇格蘭舉起距離他最近的那只貓，笑著說道：“不過不拍到臉的話……我並不介意。”
齊肩發女士眼睛一下亮了起來：“我拍完會給您檢查的！！”
說著，她開始尋找角度，把這相當稀奇的一幕拍攝進了自己的手機裏。
拍完之後，萩原研二檢查了一下，確定照片裏沒有拍到特征，景的身形也被裝飾遮掩後，才點頭。
齊肩發女士高興地捧著手機離開了，她將這張照片發給了自己的友人，並且說了一下今天發生的奇遇。
而在這個時候，她註意到了一個和她擦肩而過的明顯是外國人的女士。不管是那頭特殊的白發，還是——像是貓咪一樣的異色瞳孔。
一直盯著一個人看太過失禮，在日本，偷拍都是犯法的，因此齊肩發女士只是簡單略過，就興奮地給好友發去了消息。
銀發的外國女人撇過她的手機，掃過上面被遮擋了一半的貓咖照片，不在意地收回了視線。
而另一邊，還沒有離開貓咖的萩原研二側過頭，對蘇格蘭笑道：“心情很好？”
“嗯，他說的話偶爾也是有一部分道理的。”蘇格蘭回答。
諸伏景光當然不至於把蘇格蘭比作貓咪，也不可能把這個比喻直白地告訴萩原研二，就和他自己說的那樣，這種話他只會在心裏想想——他最開始說的話，也只是那句和毛茸茸相處心情會變好而己。
而此刻，蘇格蘭認可了這句話。
他從來沒有刻意來過這種店，因為身份（或者說物種）的關系，他一直挺受貓歡迎的，所以對這種店沒有興趣，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知。
萩原研二不想打破他的好心情，所以一直等到時間結束之後，才在離開時，慢吞吞說道：“對了，景。庫拉索來東京了，記得讓公安那邊加強防護。”
“太容易到手的情報，可不值錢。”半長發的情報販子漫不經心地說道。
蘇格蘭擡頭，看向自己的友人，同樣不在意地點了下頭，回答道：“謝謝提醒，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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