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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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諸伏高明的名聲早在諸伏景光脖子上出現那道自丨殺的痕跡後, 就已經洗不清了。
現在多了個哥哥的身份，只是讓原本“無緣無故”看上諸伏景光的威士忌，變成了“有緣有故”看上諸伏景光而已。
這樣似乎也解釋了為什麽前任蘇格蘭, 現任威士忌，會這麽關註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當然知道這一點, 但他覺得萩原研二應該是會聽一下自己的解釋的。
雖然他精神不對勁, 多次自丨殺，記憶不完整, 還被人隱藏信息了導致萩原研二聯系不到他好幾年，回來還不認幼馴染……但是派遣他去臥底的他哥不是幕後黑手——！
相信萩原一定能接受並且理解的吧？
【他不能。】蘇格蘭幽幽地開口。
你倒是聽聽看你腦子裏想的這些都是能說的嗎？
‘沒辦法，總不能讓萩原一直誤解哥哥吧。但是這件事真的很難解釋啊……從頭開始的話，不如你來解釋？’
“這裏除了我, 還有其他人嗎。”萩原研二平靜地開口。
正在和蘇格蘭聊天的諸伏景光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只是偏過頭，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 才疑惑地看向萩原研二：“嗯？”
“總覺得, 小景的註意力完全不在我身上呢。”半長發的青年緩緩開口。
“我不想、也不願意否認你的判斷, 但是……連我都不能說嗎？”他看起來有些難過。
‘所以你真的不打算出來解釋嗎？’諸伏景光對著那雙紫色的眼睛，對著心裏當縮頭烏龜的蘇格蘭說道。
諸伏景光不介意幫蘇格蘭, 也不介意對方讓自己作為那個主導身體的人。
但在沒有危險的前提下, 他並不想讓別人為自己付出太多……原本就無意義的擔憂。
他不解釋貓又身份是因為蘇格蘭不願意，所以他不會在蘇格蘭拒絕的前提下說出常人不理解的非科學的事情。
而在他的世界裏，身體是他的，別人……zero眼中的身份也只有他諸伏景光。所以諸伏景光毫不猶豫將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了對方，以避免那些不必要的擔憂和猜測。
但這個世界和“諸伏景光”有關的人際關系，都是屬於蘇格蘭的，所以諸伏景光不會幫他做決定。
如果蘇格蘭再次拒絕, 那他就只能繼續幫著敷衍萩原了。
總覺得有點對不起萩原。諸伏景光在心裏想道。
【……你故意的。】蘇格蘭終於反應過來了。
‘你在說什麽？’諸伏景光輕笑道：‘我怎麽聽不懂呢。’
說到底，蘇格蘭和諸伏景光是一個人。
諸伏景光不願意讓表露出關心的降谷零難過。
蘇格蘭又如何接受萩原研二一直為不必要的事情，而如此擔憂呢。
【。】
蘇格蘭不想說話了，但是在諸伏景光自願放松對身體的掌控能力時，他悄悄讓自己浮了上來。
萩原研二是真的有點難過了。
他其實並不是真的很在意自家好友交新的朋友。只要這個朋友不是抱著什麽不好的心思想利用景光，他都會很高興。
否則他們怎麽會和另外三個人熟悉起來？
如果萩原研二真的完全排外，不接受除了對方之外的任何人靠近，他們根本不可能有熟悉起來的機會的。
好友的精神狀態從小就不太穩定，所以萩原研二負責地把控了對方的社交關系，以避免那些抱著利用心思出現的人靠近對方，幫著篩選那些是好是壞的其他人。
這個行為小時候還稱得上可愛，等長大後繼續這麽做，就顯得有些過分了。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萩原研二有意識收斂了自己的行為。
那會兒，他們兩個還沒有因為任務的關系和另外三個人認識。
偏偏在他收斂了自己的關註時，好友主動向他問道：“研二最近很忙嗎？”
“嗯？”半長發的少年眨眨眼，誠實地回答道：“沒有啊，就和平時差不多。”
“這樣啊……”好友的聲音稍稍拖長，顯得有些不明顯的失落。
雖然好友從小到大都是以行動組的模式被培養，怎麽看都不會脆弱乖巧到哪裏去，但在萩原研二眼中，一起長大的好友景光一直都是非常單純溫柔的性格。
對方很少表露出這麽明顯的失落情緒，所以萩原研二立刻就有些擔心了，他關心問道：“怎麽了嗎？小景。”
他回憶著好友近期的工作和任務——因為年齡外加萩原研二刻意控制的關系，哪怕有些任務不可避免，但那些任務都在好友的接受範圍。
……是因為之前那個清理的任務嗎？果然應該幫景光拒絕吧？
萩原研二的腦海裏閃爍著所有可能引起好友情緒問題的可能，眉頭無意識皺了起來。但在被註意到之前，很快收了回去。
“不是、沒有，你誤會了，研二！”就如同萩原研二能迅速察覺到諸伏景光的情緒，諸伏景光同樣可以察覺到。
黑發藍眼的少年不太好意思地擺了下手，註意到自己的動作頻率有些大之後，立刻收回了手。
他看起來真的很不好意思，和別人面前顯得過於冷漠的形象完全不同。
“只是……感覺研二最近聯系我的頻率變少了。”黑發少年偏移開目光：“所以在想，會不會是我太打擾你了。”
“怎麽會！”萩原研二立刻解釋道：“不管什麽時候，小景你來找我我都會很高興。”
“最近頻率減少是因為……我在想，是不是因為我太過占據你的時間了，才讓小景你沒時間做自己的事情。”
半長發的少年聳拉下肩膀，看起來神情郁郁的，他可憐兮兮地說道：“我沒想過會讓你誤會。”
而提到這個，萩原研二有些糾結，但還是誠實地直白開口——當兩個人關系很好的人之中，有一個人的性格過於內斂時，另一個總會變得更加直率一些。
“我很清楚，你最重要的朋友是我。”說出這句話的萩原研二非常自信。
“可我也不希望因為我的關系，影響了你和其他人交朋友的機會。”
似乎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也是第一次有人對自己說這種話，有著一雙偏圓的藍眼睛少年歪了下頭：“誒？”
“但是小景你太溫柔了，從小到大又只有我一個朋友，萬一遇到沒那麽好的人——”
“原來你是這麽想的啊……”聽著好友的用詞，諸伏景光沒忍住笑了起來。
這種評論他大概只能在萩原研二口中聽到。黑發藍眼的少年眨眨眼睛。
“我並不討厭哦，研二的關心。”諸伏景光側過頭，語氣很柔軟：“因為研二才是那個最溫柔的人，很清楚我喜歡和不喜歡的距離，從來沒有讓我覺得不舒服過。”
諸伏景光的距離感很強，想要和他成為真正要好且親密的朋友，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但當被諸伏景光接納、踏入他的安全範圍後，這個距離感很強的人，又會成為最溺愛友人的那個。
會讓他真正生氣的事情本來就不多，而萩原研二又絕不可能踩到他的雷點。
“所以，研二並不需要改變。”黑發藍眼的少年彎起了眼睛。
“——和過去一樣，一直看著我就好。”
萩原研二的眼睛幾乎是一瞬間就亮了起來。
“真的嗎？”他歡快地說道：“那我可以天天給你打電話嗎？”
“雖然我不介意……但有時候我可能在工作，不能及時接電話。而且太頻繁的話，可能會有點煩人。”
“誒——”萩原研二拖長了尾音，但很快又問道：“那明天要一起去吃飯嗎？最近有家壽司店還挺火的。”
黑發少年回憶了一下自己明天的時間：“好啊，一起去吧。”
“我可以在你的手機上塞監控器嗎？”
“不可以。”諸伏景光一點沒有上當，回答得毫不猶豫。
“嘁。”萩原研二發出了相當遺憾的聲音。
“研二才不會這麽做啦，我很清楚的。”黑發藍眼的少年笑著說道。
“不用擔心，研二你一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任何事情都不會改變的。”
“我也是哦！”萩原研二重新露出了笑容。
在7歲那年第一次見面時，萩原研二就毫不猶豫跟隨自己的心意，和對此成為了朋友。
——或許他們前世就是朋友。這樣猶如玩笑般的話語，沒有人會真正在意的。
畢竟說到底，7歲後的每一天，都是他們一起度過的。
前世是否是朋友，未來又怎麽改變，都不妨礙此時此刻，他們最重要的朋友都是對方。
……所以，萩原研二才無法接受對方只是去臥個底，長時間無法聯系，回來就用仿佛是另一個人的目光看向自己。
但是，他又很清楚，可以判斷出來，眼前的親友依舊是那個人，小動作依舊是他的，習慣也並未改變。
只是……好像不記得他了而已。
那雙湛藍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似乎加深了色彩，灰色調從中浮現，黑發藍眼的青年從未將目光從他身上移走。
萩原研二正要端起咖啡喝的動作停頓住了，明明沒有什麽別的預兆，對方的表情和動作也沒有任何變化，可是，他就是有了什麽特殊的感知。
半長發的青年遲疑、卻又格外確定地開口，喊出了那個名字：“……小景？”
他面前的青年無奈地彎起眼睛：“是我。”
“真是敗給你們了……”蘇格蘭嘆了口氣，藍灰色的眼睛帶著幾分笑意，他開口說道：“抱歉，讓你擔心了，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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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伏高明的名聲早在諸伏景光脖子上出現那道自丨殺的痕跡後, 就已經洗不清了。
現在多了個哥哥的身份，只是讓原本“無緣無故”看上諸伏景光的威士忌，變成了“有緣有故”看上諸伏景光而已。
這樣似乎也解釋了為什麽前任蘇格蘭, 現任威士忌，會這麽關註諸伏景光。
諸伏景光當然知道這一點, 但他覺得萩原研二應該是會聽一下自己的解釋的。
雖然他精神不對勁, 多次自丨殺，記憶不完整, 還被人隱藏信息了導致萩原研二聯系不到他好幾年，回來還不認幼馴染……但是派遣他去臥底的他哥不是幕後黑手——！
相信萩原一定能接受並且理解的吧？
【他不能。】蘇格蘭幽幽地開口。
你倒是聽聽看你腦子裏想的這些都是能說的嗎？
‘沒辦法，總不能讓萩原一直誤解哥哥吧。但是這件事真的很難解釋啊……從頭開始的話，不如你來解釋？’
“這裏除了我, 還有其他人嗎。”萩原研二平靜地開口。
正在和蘇格蘭聊天的諸伏景光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只是偏過頭，掃了一眼周圍的環境, 才疑惑地看向萩原研二：“嗯？”
“總覺得, 小景的註意力完全不在我身上呢。”半長發的青年緩緩開口。
“我不想、也不願意否認你的判斷, 但是……連我都不能說嗎？”他看起來有些難過。
‘所以你真的不打算出來解釋嗎？’諸伏景光對著那雙紫色的眼睛，對著心裏當縮頭烏龜的蘇格蘭說道。
諸伏景光不介意幫蘇格蘭, 也不介意對方讓自己作為那個主導身體的人。
但在沒有危險的前提下, 他並不想讓別人為自己付出太多……原本就無意義的擔憂。
他不解釋貓又身份是因為蘇格蘭不願意，所以他不會在蘇格蘭拒絕的前提下說出常人不理解的非科學的事情。
而在他的世界裏，身體是他的，別人……zero眼中的身份也只有他諸伏景光。所以諸伏景光毫不猶豫將所有的一切都告訴了對方，以避免那些不必要的擔憂和猜測。
但這個世界和“諸伏景光”有關的人際關系，都是屬於蘇格蘭的，所以諸伏景光不會幫他做決定。
如果蘇格蘭再次拒絕, 那他就只能繼續幫著敷衍萩原了。
總覺得有點對不起萩原。諸伏景光在心裏想道。
【……你故意的。】蘇格蘭終於反應過來了。
‘你在說什麽？’諸伏景光輕笑道：‘我怎麽聽不懂呢。’
說到底，蘇格蘭和諸伏景光是一個人。
諸伏景光不願意讓表露出關心的降谷零難過。
蘇格蘭又如何接受萩原研二一直為不必要的事情，而如此擔憂呢。
【。】
蘇格蘭不想說話了，但是在諸伏景光自願放松對身體的掌控能力時，他悄悄讓自己浮了上來。
萩原研二是真的有點難過了。
他其實並不是真的很在意自家好友交新的朋友。只要這個朋友不是抱著什麽不好的心思想利用景光，他都會很高興。
否則他們怎麽會和另外三個人熟悉起來？
如果萩原研二真的完全排外，不接受除了對方之外的任何人靠近，他們根本不可能有熟悉起來的機會的。
好友的精神狀態從小就不太穩定，所以萩原研二負責地把控了對方的社交關系，以避免那些抱著利用心思出現的人靠近對方，幫著篩選那些是好是壞的其他人。
這個行為小時候還稱得上可愛，等長大後繼續這麽做，就顯得有些過分了。
在意識到這一點之後，萩原研二有意識收斂了自己的行為。
那會兒，他們兩個還沒有因為任務的關系和另外三個人認識。
偏偏在他收斂了自己的關註時，好友主動向他問道：“研二最近很忙嗎？”
“嗯？”半長發的少年眨眨眼，誠實地回答道：“沒有啊，就和平時差不多。”
“這樣啊……”好友的聲音稍稍拖長，顯得有些不明顯的失落。
雖然好友從小到大都是以行動組的模式被培養，怎麽看都不會脆弱乖巧到哪裏去，但在萩原研二眼中，一起長大的好友景光一直都是非常單純溫柔的性格。
對方很少表露出這麽明顯的失落情緒，所以萩原研二立刻就有些擔心了，他關心問道：“怎麽了嗎？小景。”
他回憶著好友近期的工作和任務——因為年齡外加萩原研二刻意控制的關系，哪怕有些任務不可避免，但那些任務都在好友的接受範圍。
……是因為之前那個清理的任務嗎？果然應該幫景光拒絕吧？
萩原研二的腦海裏閃爍著所有可能引起好友情緒問題的可能，眉頭無意識皺了起來。但在被註意到之前，很快收了回去。
“不是、沒有，你誤會了，研二！”就如同萩原研二能迅速察覺到諸伏景光的情緒，諸伏景光同樣可以察覺到。
黑發藍眼的少年不太好意思地擺了下手，註意到自己的動作頻率有些大之後，立刻收回了手。
他看起來真的很不好意思，和別人面前顯得過於冷漠的形象完全不同。
“只是……感覺研二最近聯系我的頻率變少了。”黑發少年偏移開目光：“所以在想，會不會是我太打擾你了。”
“怎麽會！”萩原研二立刻解釋道：“不管什麽時候，小景你來找我我都會很高興。”
“最近頻率減少是因為……我在想，是不是因為我太過占據你的時間了，才讓小景你沒時間做自己的事情。”
半長發的少年聳拉下肩膀，看起來神情郁郁的，他可憐兮兮地說道：“我沒想過會讓你誤會。”
而提到這個，萩原研二有些糾結，但還是誠實地直白開口——當兩個人關系很好的人之中，有一個人的性格過於內斂時，另一個總會變得更加直率一些。
“我很清楚，你最重要的朋友是我。”說出這句話的萩原研二非常自信。
“可我也不希望因為我的關系，影響了你和其他人交朋友的機會。”
似乎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話，也是第一次有人對自己說這種話，有著一雙偏圓的藍眼睛少年歪了下頭：“誒？”
“但是小景你太溫柔了，從小到大又只有我一個朋友，萬一遇到沒那麽好的人——”
“原來你是這麽想的啊……”聽著好友的用詞，諸伏景光沒忍住笑了起來。
這種評論他大概只能在萩原研二口中聽到。黑發藍眼的少年眨眨眼睛。
“我並不討厭哦，研二的關心。”諸伏景光側過頭，語氣很柔軟：“因為研二才是那個最溫柔的人，很清楚我喜歡和不喜歡的距離，從來沒有讓我覺得不舒服過。”
諸伏景光的距離感很強，想要和他成為真正要好且親密的朋友，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但當被諸伏景光接納、踏入他的安全範圍後，這個距離感很強的人，又會成為最溺愛友人的那個。
會讓他真正生氣的事情本來就不多，而萩原研二又絕不可能踩到他的雷點。
“所以，研二並不需要改變。”黑發藍眼的少年彎起了眼睛。
“——和過去一樣，一直看著我就好。”
萩原研二的眼睛幾乎是一瞬間就亮了起來。
“真的嗎？”他歡快地說道：“那我可以天天給你打電話嗎？”
“雖然我不介意……但有時候我可能在工作，不能及時接電話。而且太頻繁的話，可能會有點煩人。”
“誒——”萩原研二拖長了尾音，但很快又問道：“那明天要一起去吃飯嗎？最近有家壽司店還挺火的。”
黑發少年回憶了一下自己明天的時間：“好啊，一起去吧。”
“我可以在你的手機上塞監控器嗎？”
“不可以。”諸伏景光一點沒有上當，回答得毫不猶豫。
“嘁。”萩原研二發出了相當遺憾的聲音。
“研二才不會這麽做啦，我很清楚的。”黑發藍眼的少年笑著說道。
“不用擔心，研二你一直都是我最好的朋友，任何事情都不會改變的。”
“我也是哦！”萩原研二重新露出了笑容。
在7歲那年第一次見面時，萩原研二就毫不猶豫跟隨自己的心意，和對此成為了朋友。
——或許他們前世就是朋友。這樣猶如玩笑般的話語，沒有人會真正在意的。
畢竟說到底，7歲後的每一天，都是他們一起度過的。
前世是否是朋友，未來又怎麽改變，都不妨礙此時此刻，他們最重要的朋友都是對方。
……所以，萩原研二才無法接受對方只是去臥個底，長時間無法聯系，回來就用仿佛是另一個人的目光看向自己。
但是，他又很清楚，可以判斷出來，眼前的親友依舊是那個人，小動作依舊是他的，習慣也並未改變。
只是……好像不記得他了而已。
那雙湛藍的眼睛在昏暗的燈光下似乎加深了色彩，灰色調從中浮現，黑發藍眼的青年從未將目光從他身上移走。
萩原研二正要端起咖啡喝的動作停頓住了，明明沒有什麽別的預兆，對方的表情和動作也沒有任何變化，可是，他就是有了什麽特殊的感知。
半長發的青年遲疑、卻又格外確定地開口，喊出了那個名字：“……小景？”
他面前的青年無奈地彎起眼睛：“是我。”
“真是敗給你們了……”蘇格蘭嘆了口氣，藍灰色的眼睛帶著幾分笑意，他開口說道：“抱歉，讓你擔心了，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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