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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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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給觀察人員的資料加導彈頭啊豬頭啥的, 算得上是有點惡趣味但也是為了方便管理。

每個頭像都有代表的意義。

導彈頭是悶頭直接幹,出任務人員一般對應目標實力,因陀羅這種級別為了保險起見肯定是派超越者, 還是覆數。很大可能吳老爹會拉上一堆的親友團損友團倒黴蛋團。

骷髏頭是懟。異能者是吃san值的, 綾辻這等級別的毒舌值得派精英異能者去練練罵街、啊, 是社交能力。畢竟文明社會嘛,阿媽不愛打打殺殺多粗魯呢。

豬頭……嗯,比無害的蘑菇頭高一個等級。大體就是個笨孩子,別懟傻了悠著點。

當然各個頭像也可以自由發揮的添加一些配件(?), 對應標準有詳細列表可以參考。

百無憂是獲得豬頭最多配件最多的, 他最怕自己的資料繼續加豬頭了, 擔心遲早被視為草履蟲腦。

因陀羅是導彈頭最多的, 吳老爹出了大力, 鹿訊先生想往裏加個骷髏頭都差點挨了頓電。所以,給他刪一個用長草的豬頭替代, 是一個十分艱難的決定。

代表著幹架的時候可以給人家說兩句話的功夫。

監測組的人沒意見, 在場官員不甘也沒意見。雖然自家未成年超越者跑大山裏肯定是有很大責任的, 但丟了五年一個消息都沒回過, 就是黃毛的責任最大了。

更別說後頭還哭唧唧的回來,辛辛苦苦掰過來的夾心腦袋變成實心不說還換了個形狀。這誰受得了啊!

是不知道把一個當成文盲養的九歲之前腦子裏除了殺殺殺炸炸炸就只有各種宇宙怪獸砸小球球的小超越者, 掰成這副樣子付出多大努力嗎?!

再好的孩子不教也會廢!在百無憂身上獲得的成果可是伴隨巨大成就感和文化認同感的,是值得彈冠相慶的!

但是……

“要是因陀羅真的能過來。”就百無憂這個戀愛腦不過是遲早的事,“給他換評價的話會不會讓他有機會跑去異能法庭起訴啊?”他們可是講法的啊, 鬧到異能法庭就不能私了了。

一名觀察組員有些擔憂:“現在基本可以確定那些孩子不是因陀羅單性繁殖, 如果被告了,666+1會成為史上第一個因為拋夫棄子敗訴的超越者吧。”

“區區一個贅婿……”官員幾乎咬碎了牙,“但我們要公平公正。”想去換一口新牙。“等著瞧吧, 我倒要看看這個忍者世界搞什麽把戲。”

因陀羅提到過‘大筒木羽衣’和‘阿修羅’這兩個名字,職業敏感度讓他們認為百無憂這次穿越和回歸肯定帶了些什麽沒收尾。

現在參考資料太少了,就算想趕在百無憂意識到之前收尾都困難。異世界是塊香甜的大蛋糕,有些問題要解決也是吃之前總會有的儀式感,所以他們大體在這塊心態很平穩。

“對了,那兩個橫濱的小宇智波怎麽樣了?”官員問道。

柯組長:“挺安分的吧,都在努力的補課,咱家語言學得挺快,寫輪眼有優勢。就是忍者學校的教育太敷衍了,也就數學勉強能看,但邏輯能力堪憂。先上點政治課幼兒版的強度,靈巫的異能力對他的態度就是溺愛,這兩個人以後肯定會派上大用場。”

就跟之前召喚出織田作之助一樣,附帶的就是一個太宰治站隊,還有阪口安吾那個在異能特務科說得上話的下任長官候補。

前者是鼓足馬力的要把橫濱當小蛋糕送給朋友甜甜嘴,還給港口mafia找了點麻煩。後者嘛,圈內地位挺低的,也玩不過太宰治。

柯組長想到這裏,決定待會給秦公使打個電話,讓她加快進度。把前任現任都幹爆了,阪口安吾上位,無憂社在橫濱的局勢大體就穩了。

畢竟他要住那裏嘛,雖然可惡的綾辻說什麽是流放,可流放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好不!孩子自己會開窗會開鎖能怎麽辦!只能最大程度的放養呀!

忍者世界,宇智波祖塋。

無憂的話把這裏所有宇智波都幹僵了,再努努力估計能就地挖坑埋了。

無憂瞅他們,不信邪的再瞅一眼,嘟噥著:“不對勁啊,要是不到這種程度的話,為什麽要對我那麽殷勤。泉奈這蔫兒壞的小子都不會提醒帶土和鼬改稱呼,全憑他們自覺。”

帶土和鼬在外人面前不喊始祖母,是覺得這一層關系沒必要表現出來,懶得應付那些尋根究底的人。倒不是因為性別(始祖母是男的他們從小就知道),而是輩分差太多了。

“帶土!鼬!”富岳等人猛然擡頭。

佐助對哥哥的名字很敏感,哭得跟小花貓一樣的紅臉蛋,擡起頭時還用力的吸了鼻涕。“哥哥?哥哥沒死嗎?”

泉奈視線飄移,畢竟被說了蔫兒壞。作為長輩沒教兩人改口,確實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思。

可始祖母最大的魅力不就是不要求非直系的長輩管小輩嘛。所以始祖母好,他就樂意做始祖母點心盒裏唯二之一的小甜餅。

得給自家斑哥留個位。

“帶土是那個孩子嗎?八年前出任務死了的那個孩子?”宇智波八代激動的道,“他還有一只眼睛留在四代火影弟子那裏。”

雖然宇智波帶土挺鬧騰的吧,整天咋咋呼呼的,要不是有那張臉在,怎麽看都不像是他們高冷矜傲的宇智波。主要是在族地裏這樣也就罷了,在外面更明顯。

但一個能扶老太太過馬路,對上了年紀的老人格外照顧的孩子,又是個孤兒,族裏也是多有照顧。

族人在之前還私底下猜測過這孩子覺醒之後大概率不會染上寫輪眼的負面影響,畢竟心靈太健康了。

宇智波的孩子從小或多或少都能感覺到他們和木葉村的矛盾關系,但帶土這孩子這方面腦子不太好,估計沒有處理這種情報的區塊,壓根不受影響。

帶土覺醒寫輪眼的事並不讓人意外,能當四代火影弟子的人總是有資質要求的。只是帶土有個隊友太天才了,才會讓他對自身天賦認知不足。

可這些說了沒用,因為覺醒的同時也是死訊傳回來的當天。富岳族長決定不讓旗木卡卡西還回那只寫輪眼時,族裏人不是沒有微詞。

那是帶土唯一留下來的東西,應該連同衣服一起埋入祖塋。

可到底還是尊重帶土的遺志。

當然其中也有旗木卡卡西是四代火影弟子的關系。他們對三代火影感官不好,對處事公正的四代火影夫妻還是挺認同的。

即便四代火影走了七年,這份舊情也讓他們沒要回寫輪眼。

“無憂大人……”美琴滿臉淚痕的擡頭看向百無憂。

富岳連忙帶著佐助往後退了兩步,讓美琴待在最前方。妻子現在覺醒了萬花筒,而始祖母應該是他們之前表現太殷勤才有所誤會,才會突然發作這麽一下。

始祖母沒有繼續追究的意思,那把主位讓給美琴,富岳心裏挺樂意的。夫妻一體嘛,老婆好他樂意吃軟飯。

當誰不是家務小能手呢。帶佐助他也可以啊!長子的尿布可是他洗換的,小兒子沒輪到是因為被長子搶走了尿布換洗權。

當然這些事現在的富岳是沒空想,他也和其他族人一起期待的看著百無憂。

美琴:“您、您的意思難道是,之前提起鼬不是因為他一天跑八趟找您談心,把您念叨煩了記住這個名字,而是因為他和帶土都在您那邊侍奉嗎?”

百無憂:= =???

織田吃飽了,放下筷子淡然的說:“一天八趟很誠心了。他對無憂大人確實很恭敬。”不恭敬的那次他不在,被打得老慘了,屁股上了藥還是腫的。

而且聽西格瑪說其實是個誤會。

綾辻點評:“是話癆啊,還是帶著弟弟一塊兒話癆的。”哥哥沒見過,但弟弟肯定是個想當哥哥掛件的末期兄控。

佐助打了個嗝,下意識的說:“不,哥哥是自己來的,我讓他帶我一起他也不帶,一起來的時候也不說話。不對,我都不知道哥哥一天來這麽多次。”

所以沒時間陪他修煉和玩,卻有時間去始祖母墓碑嘮嗑,竟然是這樣的哥哥嗎?!有什麽嘮嗑是他不能旁聽的?!

宇智波稻火點頭:“帶土來得也勤快,他還會帶自己編的螞蚱青蛙啥的,還會拔草擦墓碑。”

宇智波火拱:“……所以他倆是因為來得太勤快被召喚去侍奉嗎?還能這樣的嗎?!”

酸!好酸啊!比吃一筐檸檬還酸!

其他宇智波:……

可惡啊,我們也可以啊!

原來在墓碑面前孝敬才有用,早知道就不在家裏供奉牌位了!

泉奈在思考,說:“墓碑不常去,太忙了。始祖母的牌位和媽媽兄弟們的牌位放一起,所以我和爸爸、斑哥也祭拜得很勤。”

他們不怎麽對牌位嘮嗑,沒有那個精力。現實過於無力,人的大腦總是會變得有些麻木遲鈍,光是看一眼上個香問個好,獲得點心靈的平靜就足夠了。

不敢貪心。

竹生:“我知道為什麽。因為泉奈祖宗是主支的,始祖母最疼舍夜大人了,就只有她沒挨過打。”

百無憂豎起耳朵:小崽們連這話都跟後人說的嗎?但舍夜確實很穩重啊,也不會和嘴裏的愚蠢弟妹們計較。

“那為什麽田島族長和斑族長沒被召過去侍奉?”她旁邊的小豆丁覺得抓住了盲點。

竹生:“因為他倆都當族長的,族長舍不下臉當小甜餅吧。泉奈大人是家裏最小的,應該最會撒嬌賣乖。”

小豆丁恍然大悟:“這樣的嗎?看不出來啊!”

泉奈看著這兩個小豆丁的眼神,有一種讓人聯想到竹子會一夜擎天的生命力。

百無憂懶得糾正這些人自己其實壓根沒死,他真的就以為自己回去沒多久!

他懶得多說廢話,擺手道:“行了行了,就這點子要求幹嘛還搞那麽覆雜。”

美琴和富岳:可孝順長輩也是心甘情願的呀(: )~

其 他宇智波:嘖,怪族長!馬屁亂拍把始祖母都嚇到了!

佐助期盼的說:“那、那我哥哥他……”

“嗯,在我那裏呢。”百無憂知道這些人沒有過分企圖之後,看著這些人的眼神非但沒有欣慰,還帶著點古怪的意味。

火拱低聲說:“無憂大人看我們的眼神好像在看笨蛋。”

聽到的族人:……別逼我們在這裏扇你!

百無憂開始掰手指數:“我也是有判斷依據的。你們想想哦,一群宇智波混到五十年就開兩個萬花筒,兩個還都無了。被欺負得都只能跑面前許願了,那麽多寫輪眼還是死鬼一口氣嚇出來的,你們看看泉奈,再看看自己。想想祖輩榮光,再想想自己。”

他越發無法理解的看著這群頭低得都觸地的小輩:“我們家孩子性子都挺傲的,個頂個的不服輸,偶爾還要犯點假性抑郁的病,得靠竹筍炒肉才能讓他們清醒清醒。”

為什麽說是假性抑郁呢?因為真正的抑郁癥是一種很嚴肅的客觀存在的病癥,是得靠藥物輔助多方努力才能治的。

假性抑郁只是相似,就是不小心走了極端而已,兩者不能混為一談。

百無憂不會心理疏導,所以就幹脆用父母權威給他們一個完整童年。

百無憂抱著雙手,無奈的說:“還淪落到要我這個老祖來做主開buff了,你們竟然沒有毀天滅地的想法,這不符合邏輯啊。”

宇智波們:……

是這個邏輯嗎?

他們不懂,他們只是大受震撼。

火拱擡起手,其他人因為太震驚了沒攔住,只能任由這小子發問:“老師,我想知道您剛才說的覆活歷代所有宇智波,所有人開萬花筒,是能辦到的事情嗎?”

“你……”

“宇智波火拱!”他喜滋滋的介紹自己。覺得總算是爭到點寵愛了。

“火拱同學你這個問題有點意思。”百老師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說,“聽起來好像有點實現的依據,但達成的可能性幾乎為零。先不提覆活歷代宇智波這種事在我的觀念裏違背了自然規律,跟挑戰命運沒有什麽區別。所有人開萬花筒?這不就跟好不好都催生催大沒兩樣嗎?給葡萄打催大素,給楊梅泡藥,很容易暴雷,後果嚴重性無法預估。”

火拱明白了,他受教的起身朝著百無憂鞠躬,道:“多謝老師指教。沒關系,我對自己有信心,我靠自己也能開萬花筒!”

百無憂對他的自信給予了高度讚揚,呼籲所有人以他為榜樣,還帶動著鼓掌。

綾辻兩只手分別被辻村和織田擡起來,被迫接受小課堂輸入。

就連覆活過一個活生生存在過的異能者的百無憂都這麽說了,綾辻心裏其實還是松口氣的。

他不知道百無憂能不能辦到,但對方的異能力很大程度取決於他的意願還有他的意識認知。

他都好奇種花家是怎麽把這個擁有那種童年的超越者掰成這樣的。只能說手段了得,不愧是獨開一部只能和自己玩的國家式文明。

就如百無憂說的那樣,如果他真的這麽做,就是跟命運過不去了。命運是什麽?一種玄而又玄參不透的東西,牠並不實質存在,但潛伏在所有智慧非智慧生命的本能裏。

是一個禁忌。

聽到這個結果,宇智波們並沒有失望。百無憂也再次肯定他們並非是抱著這樣的想法。

如此……

“啊,口渴了。美琴啊,給爺爺倒點茶,有擂茶嗎?苦茶配剛才那種甜膩的點心吃著滋味獨特呢。”百無憂放松了,歪倒在桌布上,側躺著,一手拍著自己的肚皮。

美琴:“擂茶沒有,抹茶可以嗎?也是有點苦,可以往裏面加點堅果,味道不錯。”

百無憂自然沒意見,於是他得到了一杯喝起來口感不錯的混合抹茶。

警報徹底解除,宇智波們喜笑顏開。還有一個驕傲的看了眼泉奈,覺得他們這邊有兩個呢,也是始祖母愛的崽。

泉奈懶得搭理他,走過去讓富岳找幾個族裏的精英,想出去外面調查。戰前準備是很嚴肅的事。

綾辻看得眼熱,他想去。

“我能幫上忙。”他道,“我是偵探,比你們這種被雇傭兵思維腌入味的腦子要靈活得多。”

泉奈斜眼看向火拱,火拱實力在族內也是數一數二,火拱還沒開口,綾辻說:“我雖然挺想表現一下自己的,但為了你們的身心健康著想,請你們有點自知之明。”

他勾起嘴角道:“還是說,你們認為憑借這麽多人,還保護不了我,把我留在敵窩裏?那我會很心疼你們過去的雇主。”

泉奈幾人:……

殺人的目光前前後後將綾辻掃描個遍,恨不得把他骨頭血肉也一塊兒拆了。

綾辻得到了一起出行的機會,他被丟給了宇智波八琦負責。八琦就是給綾辻送茶葉的傲嬌少年,今年十六歲,是個很有幹勁的在警衛隊裏工作幾年的資深人員。

八琦警告:“你安分點,雖然我也成功開啟三勾玉。”之前是雙勾玉,“但外面的是木葉暗部還有志村團藏手底下的暗忍‘根’,你要是太過分的話,我不一定護得住你。”

“那是你們的問題。”綾辻在八琦生氣之前說,“而且我相信你們的實力,我會在你們能力範圍內做事。或許還能給你們帶來一點極限的考驗,打磨打磨。你們的血繼限界,最需要的不就是磨煉麽?安全性範圍內的磨煉……”

他咧開嘴角,沈聲說:“需要極大的情緒變化才能開眼,才能進階。誰說情緒只有負面?一旦興奮到極致,不也有同樣的效果。你們也別急著反駁,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你們近些時代遇到的壞事都太多了,才會下意識的以為只有失去和痛苦才能夠促成寫輪眼的進化?”

他說著,指向正在享受美琴孫孫捏肩,佐助孫孫揉腿,還有一幹小豆丁在旁邊嘰嘰喳喳的百無憂:“看看你們的始祖母,他教孩子還是有一套的,雖然在你們記載裏他很早就離開了自己的孩子,可是……那些孩子開眼的年紀,應該不是在他離開之後吧。”

“……很有說服力。”泉奈道,“一代祖們確實在無憂大人離開前都成功開啟萬花筒。我們推測是因為他們的血脈是歷代最純的。你指的那種情緒變化……確實也有這份推測。”

但他們沒有遇到那份好運氣。

因為除了一代祖之外,其他的先人其實很少留下那麽明確的信息給後人。

就連始祖將他會把查克拉轉世留給後人作為庇護的這一點,也是在舍夜的遺言裏知曉。以始祖本人的性子是不會給這麽明確的留言。

泉奈如此說了,其他人不管心情如何,到底是同意。

畢竟在他們看來,綾辻到底是跟始祖母有關系,能被看重並侍奉,肯定是有獨特的能力。

火拱打量了一下綾辻的腰腿,點點頭說:“練過一點吧,雖然是業餘水平,就是跑也應該能撐到我們支援。”

綾辻:“論越獄還是有些獨到之處的,從沒被抓住過。”

幾人:……

那你很棒棒了。

都能越獄沒被抓住,還能多次?

越獄其實是你的興趣吧?

綾辻走了,他順道拉上了織田。辻村不能跟,她暗恨自己太菜。

織田的異能力一聽就很有用,所以進入這支探查小隊沒有波瀾,全票通過,和綾辻的待遇是天與地。

而百無憂這邊,佐助在孝敬好一會之後才問出自己最想知道的問題。

“無憂大人,我哥哥是什麽時候過去的?他沒事吧?”

百無憂:“也就這兩天功夫吧。事有還是沒有呢?我當初是許願來一個孤兒加遺孤,他就冒出來了。”他看向臉色一變的周遭人,也就只有歲數太小的孩子沒反應過來。

他說:“你們這面臨的危機確實挺大的,雖然我不想動,但也可以讓織田他們幫忙一下。”

當然了,也能拿點異世界的戰利品。

佐助嘶了一聲:“也就是說,如果無憂大人不把他召喚過去的話,我們全族就死剩下哥哥一人!”

他心痛的說:“我和爸爸媽媽死了的話,那哥哥也太可憐了。”

百無憂:“不是有個帶土嗎?他說他當時沒死,在外頭養傷。所以是兩個吧。”

佐助:“哥哥和帶土不熟呢。我都沒見過帶土。他在族裏也沒什麽朋友,就止水哥哥跟他關系還好一點。”

“止水呀……”百無憂想著這種環境下還能覺醒的萬花筒,估計和鼬是差不多苦大仇深還有點難掰的性子。

算了,想多沒用。於是他說:“他和帶土關系挺好的,他倆現在是同學,在一塊兒上學。”

說著看了眼美琴和富岳,又想到自己打了人家孩子一頓,萬一他們有機會對賬,對自己的名聲不利。

畢竟那烏龍太大。

於是他決定……

“就是鼬有點不乖,我讓他去讀書也是為了他好,小孩子怎麽能不讀書呢?他竟然厭學,糊弄我,屢說不改之後我只能動動手讓他知道什麽叫做完整的童年了。”

佐助:?

富岳/美琴:鼬那孩子竟然會厭學?不,也有可能,畢竟他畢業太早了,沒在學校待幾年。

始祖母那世界所有孩子都要讀書,還分高中和大學。那讀出來應該比在忍校那種只教基礎文化課,大多數是忍術課的學校要學得多。

始祖母讓他讀書也是為了他好,怎麽能這麽不聽話呢?

美琴/富岳:……對哦,這小子打小就不聽話!

要不是知道打不過,反而更不好維持父母威嚴,管教起來就更沒資本,他們早就想打一頓了。

佐助,佐助眨巴著眼。

有一顆心碎了。

他哥哥竟然是這樣的人嗎?!話癆還厭學!難怪他不帶自己修煉呢!不帶他玩也是擔心自己問學習上的問題,不想回答吧!

佐助是相信百無憂話的,特別信。他心碎了,也委屈了:“那我之前額頭挨的那麽多下不是很虧?”

虧大發了啊!

不全部加倍還回去,他的道心會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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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百無憂:是孩子不聽話我才打的哦誰讓你們當父母不管好

美琴:逆子!

富岳:他活該!

佐助: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哥哥!(▽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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