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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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百無憂上去的時候兩人已經打完了。帶土更勝一籌, 單手按著鼬的臉在地板上摩擦，看到他們上來，還生氣的告狀：“始祖母你看這小子, 我好心送飯上來, 不吃就算了還讓我滾, 說我多管閑事不安好心！”
一只眼睜著滿是委屈控訴，另一只眼的眼皮半睜，露出空洞的眼眶。
帶土也不知道以前過的是什麽日子，皮膚慘白得像是久未見過天日, 淩亂的長發很久未修剪過, 他繼承了宇智波家的好血統, 就算半面毀容缺一只眼也不會讓人覺得猙獰可怕, 只會惋惜。
鼬掙脫不開, 知道自己不是帶土的對手，看他顛倒黑白, 想反駁又嘴拙, 只會抖著唇, 幹脆牙一咬閉上眼, 一副任由打罵的樣子。
百無憂氣勢洶洶的走進來，叉著腰對帶土冷酷的道：“別演了, 你以為我是第一天養宇智波的崽子嗎？！”
帶土/鼬：……
“我不管你們兩個有什麽恩怨，但打架是不允許的！”說著他環顧四周，“算你們兩個有點分寸, 沒亂摔東西。至於鼬——”
他轉而看向鼬, 說：“飯就放在那裏，愛吃不吃，反正身體是你自己的。我們家還沒有餓死的小鬼, 你要是能增加這樣一個死法，我會在你的墓志銘上寫得清清楚楚供後人瞻仰！”
帶土松開手，乖乖的站在一邊，他清楚自己的目的，見這招不奏效自然不會浪費時間精力的繼續用。
百無憂說的懲罰對帶土不痛不癢，但他覺得族長家的大少爺應該會很在意，所以在百無憂看不見的角度對他挑釁的笑了。
鼬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百無憂，咬著下唇垂眸說：“我知道了，始祖母。”
百無憂這才緩和了面色，說：“雖然不知道你那邊發生了什麽事，但這麽小的年紀就心事重重的……總之，這段時間好好休息，明天我和泉奈織田要出任務，你倆乖乖在家裏上課，和睦相處。”
這一趟還不知道去幾天，得先給他們立下不打架的規矩，不然等回來的時候家被拆了，大家就得睡大街。
別問他為什麽會這麽篤定，問就是經驗。睡在野外連個靠譜的遮擋都沒有，很影響大人的夜晚娛樂。
帶土霎時瞪大眼，喊道：“始祖母我也要去！”
百無憂看也不看他：“你要上課。要吃什麽玩什麽自己去跟機器人說，不然讓它們做也行，簡單的飯菜還是能做的。”
兩個孩子特殊，他不想讓秦姐那邊派人來做臨時監護人。要是給人家下了什麽幻術……好家夥，治家不嚴這個標簽就摘不掉了。
“我不用上課！我已經畢業了！”帶土說著指向鼬，“而且我和他合不來，和他待在一屋子裏太難了！”
“胡說八道，家裏這麽大，你們一人占兩層都夠夠的。”百無憂擺手道，“就這麽決定了。還有別提你們那畢業不畢業的，一個十三一個十四，九年義務教育都沒結束呢。就你們這個年紀，帶你們去工作是雇傭童工，我可不想被請去警局喝茶。”
青春期少年最要命了，尤其還是男孩，永遠不知道他們那腦袋瓜子裏裝的什麽稀奇古怪的念頭。都是這麽過來的，他還能不懂嗎？
“可是——”
帶土還想說什麽，百無憂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他說：“你這傷想不想治？”
沒等帶土回答，他繼續道：“想治我帶你去與謝野醫生那裏，不想的話，你是要這麽放著還是戴面具？酷炫的面具也挺多的。”
帶土嘴巴一張一合，雙頰再次鼓成河豚的形狀。始祖母只是說他不吃告狀這招，沒說不吃撒嬌這套啊。
他嘟噥著：“每天都悶在家裏好無聊的啊。”至於學不學習的，他都是吊車尾了哪裏會喜歡學習。
還要重新學一門語言，那些知識學了對他也沒什麽用處啊。可他也看得出來始祖母不是會輕易改變主意的人，腦門瓜子繞了一圈，道：“我不想治傷，這傷疤我留著有用。”
百無憂：“比如？”
帶土得意的道：“有個我一定要弄死的崽種，我要頂著這個傷殺死他，讓他在極度悔恨之中死掉！”
百無憂不理解，但他尊重。“用傷害自己的方式來讓對方後悔，你這樣還說不想讀書？不讀書放你出去當街溜子小混混敗壞門風嗎？”
帶土：= =？
這反應不對勁啊，難道不想知道那個崽種是誰嗎？不想知道這傷、這仇怎麽來的嗎？
百無憂看穿他的想法，擺手說：“又不是三歲了我管那麽多幹嘛，反正阻止了也沒用。”他們家的孩子心眼都特別小，尤其是對外人，“反正你註意點，這個世界還是講法律的，傷害別人是要被抓去警察局的，我可不想舍去這張臉去那裏撈你。”
“哦。”帶土終於明白泉奈為什麽那麽喜歡哦了。“我不想治療，但我想出去。”
他抓著自己的頭發，“我被一個心理變態的老頭子抓走，關在地底下好久了，吃得差就算了，那裏還潮濕，睡覺也不踏實。我要剪頭發，還有還有，我在後勤那邊沒找到喜歡的衣服，面具也是，我都要買！”
說完他抓著百無憂的袖子，可憐巴巴的仰著頭看他：“好嘛好嘛，始祖母，不帶我出去，我就要長蘑菇了。你舍得你可愛的乖孫孫受這種苦嗎？”
百無憂：……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自然是不舍得的。他嘆了口氣，擡手摸了摸帶土的腦殼。
帶土很僵硬，但他沒躲，還故意睜大那唯一的眼睛，看起來更加可憐了。
那小紅眼裏的蝌蚪就跟活的一樣，還會動。
百無憂：“行吧，那你和鼬一起去。”
帶土才不管帶不帶上鼬，只要能出去他的目的就達到了。當下笑了起來：“我就知道始祖母最好了！”
“有個要求。”百無憂豎起一根手指，“不許再叫始祖母，要麽叫爺爺，叔叔也行。”
帶土：“好的奶奶！”
回答他的是臉頰被往外拉扯的痛感。總算逼得帶土喊了一聲無憂大人。
百無憂：不聽話的臭小鬼。
“我也能去嗎？”鼬已經站起身，這麽問著。
他看起來有些局促。百無憂懶得分辨他這是演的還是真的，反正對他都沒差。“多接觸下外界總是好的。但先說好，一定要跟緊我不要惹事。當然了，如果是對方主動找上門，也不用怕事，大使館的戰鬥力還是很強的。”
鼬嗯了一聲，這才坐在桌子邊上，打開那份早就冷了的便當，也不管是什麽賣相，一口一口的往裏塞。
不像是在吃飯，而是在完成任務。
“泉奈和織田去不去？”百無憂問另外兩人。
織田搖頭，他想看完那本小說。泉奈沒有不去的答案。
帶土笑嘻嘻的說著要去挑外出的衣服，背著手一蹦一跳的從泉奈旁邊經過，在擦身而過的時候，他斜眼看向泉奈。
跟對方那雙波瀾不驚的眼視線交匯，嘴角的弧度加深。
不是說在他身上感應到老頭子的查克拉嗎？那就好好猜猜，那個待在暗無天日的洞窟裏虐待小輩的死老頭是誰。
泉奈是不可能跟他主動提起有關斑的事情，但沒關系，他總有辦法讓對方主動說出來。
來日方長~
十五分鐘後，四人已經換好衣服來到樓下，百無憂不擔心帶土和鼬會耍什麽小手段，一邊兒泉奈商量著要去哪家商場一邊打開樓下的單面玻璃門。
“公司是有車的，但我沒有駕駛證，你就更不用說了。這次我們坐計程車去，回來給你報名學車可以嗎？”他道，“如果你學得快，可以加錢直接參加考試，很快就能拿到駕照。”
泉奈點頭，掃向旁邊表情各異的兩名少年：“這個世界滿十八周歲才能考駕照，種花家十八歲成年，橫濱是二十周歲，你們要是去便利店，煙酒都不能買。”
帶土早就知道這件事，他也在補課，補得可雜了。畢竟是在游戲上和網友‘友好交流’補的。
他胡亂點點頭，倒是鼬眼裏有著明顯的震色。“十八周歲……二十歲才成年？”
百無憂：“島國這邊歲數算法不一樣，別聽他們二十歲才算成年，女十六男十八就能結婚，十四歲就能工作。不過你們跟的是我的戶口，在阿媽家，考不上大學就十八歲成年，考上了，只要在讀書都是小鬼，不許造反。”
“啊……？”帶土驚了。“讀到十八歲還沒完嗎？！”
“當然啊，大學之上還有研究生呢。”百無憂偷笑著，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拍著帶土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歡迎回老家。我們家的孩子都挺聰明的，你不會連個大學生都考不上的對吧？”
來吧，要痛一起痛！誰也別放過誰！
泉奈看在眼裏，心裏若有所思。
他也要考嗎？學歷在這個世界還是有用的。
讓那位秦小姐也給他報什麽網課吧。
四人踏出大門，迎面就見到一個熟悉的人。鐵腸蹲在門側的獅子旁，看他們出來後站了起來。他旁邊還站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在朝著百無憂俏皮的笑了笑。
他說：“條野昨晚回去後一夜沒睡，所以讓我來蹲你。”
百無憂脫口而出：“他沒得睡不是你鬧的嗎？關我什麽事啊！”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他可是好人家的男子，不會對別人的男朋友下手的！
小女孩眨巴著大眼睛，歪頭，哇哦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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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無憂上去的時候兩人已經打完了。帶土更勝一籌, 單手按著鼬的臉在地板上摩擦，看到他們上來，還生氣的告狀：“始祖母你看這小子, 我好心送飯上來, 不吃就算了還讓我滾, 說我多管閑事不安好心！”
一只眼睜著滿是委屈控訴，另一只眼的眼皮半睜，露出空洞的眼眶。
帶土也不知道以前過的是什麽日子，皮膚慘白得像是久未見過天日, 淩亂的長發很久未修剪過, 他繼承了宇智波家的好血統, 就算半面毀容缺一只眼也不會讓人覺得猙獰可怕, 只會惋惜。
鼬掙脫不開, 知道自己不是帶土的對手，看他顛倒黑白, 想反駁又嘴拙, 只會抖著唇, 幹脆牙一咬閉上眼, 一副任由打罵的樣子。
百無憂氣勢洶洶的走進來，叉著腰對帶土冷酷的道：“別演了, 你以為我是第一天養宇智波的崽子嗎？！”
帶土/鼬：……
“我不管你們兩個有什麽恩怨，但打架是不允許的！”說著他環顧四周，“算你們兩個有點分寸, 沒亂摔東西。至於鼬——”
他轉而看向鼬, 說：“飯就放在那裏，愛吃不吃，反正身體是你自己的。我們家還沒有餓死的小鬼, 你要是能增加這樣一個死法，我會在你的墓志銘上寫得清清楚楚供後人瞻仰！”
帶土松開手，乖乖的站在一邊，他清楚自己的目的，見這招不奏效自然不會浪費時間精力的繼續用。
百無憂說的懲罰對帶土不痛不癢，但他覺得族長家的大少爺應該會很在意，所以在百無憂看不見的角度對他挑釁的笑了。
鼬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又看向百無憂，咬著下唇垂眸說：“我知道了，始祖母。”
百無憂這才緩和了面色，說：“雖然不知道你那邊發生了什麽事，但這麽小的年紀就心事重重的……總之，這段時間好好休息，明天我和泉奈織田要出任務，你倆乖乖在家裏上課，和睦相處。”
這一趟還不知道去幾天，得先給他們立下不打架的規矩，不然等回來的時候家被拆了，大家就得睡大街。
別問他為什麽會這麽篤定，問就是經驗。睡在野外連個靠譜的遮擋都沒有，很影響大人的夜晚娛樂。
帶土霎時瞪大眼，喊道：“始祖母我也要去！”
百無憂看也不看他：“你要上課。要吃什麽玩什麽自己去跟機器人說，不然讓它們做也行，簡單的飯菜還是能做的。”
兩個孩子特殊，他不想讓秦姐那邊派人來做臨時監護人。要是給人家下了什麽幻術……好家夥，治家不嚴這個標簽就摘不掉了。
“我不用上課！我已經畢業了！”帶土說著指向鼬，“而且我和他合不來，和他待在一屋子裏太難了！”
“胡說八道，家裏這麽大，你們一人占兩層都夠夠的。”百無憂擺手道，“就這麽決定了。還有別提你們那畢業不畢業的，一個十三一個十四，九年義務教育都沒結束呢。就你們這個年紀，帶你們去工作是雇傭童工，我可不想被請去警局喝茶。”
青春期少年最要命了，尤其還是男孩，永遠不知道他們那腦袋瓜子裏裝的什麽稀奇古怪的念頭。都是這麽過來的，他還能不懂嗎？
“可是——”
帶土還想說什麽，百無憂突然想起一件事，對他說：“你這傷想不想治？”
沒等帶土回答，他繼續道：“想治我帶你去與謝野醫生那裏，不想的話，你是要這麽放著還是戴面具？酷炫的面具也挺多的。”
帶土嘴巴一張一合，雙頰再次鼓成河豚的形狀。始祖母只是說他不吃告狀這招，沒說不吃撒嬌這套啊。
他嘟噥著：“每天都悶在家裏好無聊的啊。”至於學不學習的，他都是吊車尾了哪裏會喜歡學習。
還要重新學一門語言，那些知識學了對他也沒什麽用處啊。可他也看得出來始祖母不是會輕易改變主意的人，腦門瓜子繞了一圈，道：“我不想治傷，這傷疤我留著有用。”
百無憂：“比如？”
帶土得意的道：“有個我一定要弄死的崽種，我要頂著這個傷殺死他，讓他在極度悔恨之中死掉！”
百無憂不理解，但他尊重。“用傷害自己的方式來讓對方後悔，你這樣還說不想讀書？不讀書放你出去當街溜子小混混敗壞門風嗎？”
帶土：= =？
這反應不對勁啊，難道不想知道那個崽種是誰嗎？不想知道這傷、這仇怎麽來的嗎？
百無憂看穿他的想法，擺手說：“又不是三歲了我管那麽多幹嘛，反正阻止了也沒用。”他們家的孩子心眼都特別小，尤其是對外人，“反正你註意點，這個世界還是講法律的，傷害別人是要被抓去警察局的，我可不想舍去這張臉去那裏撈你。”
“哦。”帶土終於明白泉奈為什麽那麽喜歡哦了。“我不想治療，但我想出去。”
他抓著自己的頭發，“我被一個心理變態的老頭子抓走，關在地底下好久了，吃得差就算了，那裏還潮濕，睡覺也不踏實。我要剪頭發，還有還有，我在後勤那邊沒找到喜歡的衣服，面具也是，我都要買！”
說完他抓著百無憂的袖子，可憐巴巴的仰著頭看他：“好嘛好嘛，始祖母，不帶我出去，我就要長蘑菇了。你舍得你可愛的乖孫孫受這種苦嗎？”
百無憂：……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自然是不舍得的。他嘆了口氣，擡手摸了摸帶土的腦殼。
帶土很僵硬，但他沒躲，還故意睜大那唯一的眼睛，看起來更加可憐了。
那小紅眼裏的蝌蚪就跟活的一樣，還會動。
百無憂：“行吧，那你和鼬一起去。”
帶土才不管帶不帶上鼬，只要能出去他的目的就達到了。當下笑了起來：“我就知道始祖母最好了！”
“有個要求。”百無憂豎起一根手指，“不許再叫始祖母，要麽叫爺爺，叔叔也行。”
帶土：“好的奶奶！”
回答他的是臉頰被往外拉扯的痛感。總算逼得帶土喊了一聲無憂大人。
百無憂：不聽話的臭小鬼。
“我也能去嗎？”鼬已經站起身，這麽問著。
他看起來有些局促。百無憂懶得分辨他這是演的還是真的，反正對他都沒差。“多接觸下外界總是好的。但先說好，一定要跟緊我不要惹事。當然了，如果是對方主動找上門，也不用怕事，大使館的戰鬥力還是很強的。”
鼬嗯了一聲，這才坐在桌子邊上，打開那份早就冷了的便當，也不管是什麽賣相，一口一口的往裏塞。
不像是在吃飯，而是在完成任務。
“泉奈和織田去不去？”百無憂問另外兩人。
織田搖頭，他想看完那本小說。泉奈沒有不去的答案。
帶土笑嘻嘻的說著要去挑外出的衣服，背著手一蹦一跳的從泉奈旁邊經過，在擦身而過的時候，他斜眼看向泉奈。
跟對方那雙波瀾不驚的眼視線交匯，嘴角的弧度加深。
不是說在他身上感應到老頭子的查克拉嗎？那就好好猜猜，那個待在暗無天日的洞窟裏虐待小輩的死老頭是誰。
泉奈是不可能跟他主動提起有關斑的事情，但沒關系，他總有辦法讓對方主動說出來。
來日方長~
十五分鐘後，四人已經換好衣服來到樓下，百無憂不擔心帶土和鼬會耍什麽小手段，一邊兒泉奈商量著要去哪家商場一邊打開樓下的單面玻璃門。
“公司是有車的，但我沒有駕駛證，你就更不用說了。這次我們坐計程車去，回來給你報名學車可以嗎？”他道，“如果你學得快，可以加錢直接參加考試，很快就能拿到駕照。”
泉奈點頭，掃向旁邊表情各異的兩名少年：“這個世界滿十八周歲才能考駕照，種花家十八歲成年，橫濱是二十周歲，你們要是去便利店，煙酒都不能買。”
帶土早就知道這件事，他也在補課，補得可雜了。畢竟是在游戲上和網友‘友好交流’補的。
他胡亂點點頭，倒是鼬眼裏有著明顯的震色。“十八周歲……二十歲才成年？”
百無憂：“島國這邊歲數算法不一樣，別聽他們二十歲才算成年，女十六男十八就能結婚，十四歲就能工作。不過你們跟的是我的戶口，在阿媽家，考不上大學就十八歲成年，考上了，只要在讀書都是小鬼，不許造反。”
“啊……？”帶土驚了。“讀到十八歲還沒完嗎？！”
“當然啊，大學之上還有研究生呢。”百無憂偷笑著，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拍著帶土的肩膀意味深長的說，“歡迎回老家。我們家的孩子都挺聰明的，你不會連個大學生都考不上的對吧？”
來吧，要痛一起痛！誰也別放過誰！
泉奈看在眼裏，心裏若有所思。
他也要考嗎？學歷在這個世界還是有用的。
讓那位秦小姐也給他報什麽網課吧。
四人踏出大門，迎面就見到一個熟悉的人。鐵腸蹲在門側的獅子旁，看他們出來後站了起來。他旁邊還站著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在朝著百無憂俏皮的笑了笑。
他說：“條野昨晚回去後一夜沒睡，所以讓我來蹲你。”
百無憂脫口而出：“他沒得睡不是你鬧的嗎？關我什麽事啊！”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他可是好人家的男子，不會對別人的男朋友下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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