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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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不會。”陳笑露出雪白的一排牙齒，“但如果你不告訴我，我就掰斷你的手指，然後嫁禍給那兩個保鏢。”
電話沒有撥通，陳笑的笑容像一層覆蓋的假面，絲毫沒有變化，眼神卻驟然冷得駭人。
他偏過臉，目光斜睨地上的烏南，“相信我，婁覺會讓他們認下，保下我的。”
說話間，他的身體轉了過來，一瘸一拐地走向了烏南。
烏南白了臉，“另一個人，是婁雲生。”
陳笑心道果然，那天見到婁雲生，他就認出來了，現在確認了。
“他那天沒有參與，他是來找婁覺的。”烏南又道，“有他在，我們那天沒敢玩得太過分，錢更是給出去了兩倍，他們需要錢，我們付錢玩，這沒有什麽吧，我們也算是解了他們的燃眉之急，你到底為什麽……”
陳笑沒興趣聽烏南繼續說廢話，他揪住了烏南的衣領子，拖著烏南扔進了烏南自己的車裏，又把兩個保鏢扔進去，拿走了他們的手機，扒了其中一個保鏢的衣服和墨鏡。
關上車門，他上了前面的車，換上衣服，戴上墨鏡，將車開走了。
一路上，他仍嘗試著給他哥打電話，但是一個也沒有通。
他把定時發送給王策的郵件刪除，編輯新的郵件，將他後來拍的視頻上傳到郵件內容裏，設置了定時發送。
車漸漸開進市區，他隨便找了個地方把車一停，脫掉了外套，扔掉了墨鏡，下了車，打車離開。
出租車將他送到了老民房外面，老民房裏面路窄，車開進去走得比人都慢，陳笑付錢下車，朝他哥住的地方狂奔。
他沒註意到自己走一步，留下一個小血印，血印越來越小，漸漸消失，後面似乎有人喊他，他也沒聽到，他一直跑到他哥家門口，拼命地敲著門。
然而家裏並沒有人。
鄰居說他早上就出去了，樓下他哥的小電驢也不在。
他又跑去他哥之前打工的那家餐廳，他從後門進去，後門靠近後廚，他哥那天穿的並不是服務員的衣服，他想應該是在後廚幫工。
不湊巧，他剛進去就撞上了人，那人穿著廚師服，奇怪地看著他。
“我來找我哥，他叫莫深語。”
陳笑話吐出口的一刻，那人更加疑惑：“你哥今天沒來啊，他這段時間都不來，他最近不是說要去實習嗎，不是去實習也應該在學校吧。”
“在哪實習？”陳笑問得急“哪個學校？”
“我也都不太清楚，他沒說過上的哪個大學，在哪實習也沒說，不過有次聽他過來吃飯的同學說，好像是在一家療養院實習。”
“謝謝。”陳笑道了謝，轉身離開。
這時，有人探頭看過來，穿廚師服的人把陳笑和光都擋得了正著，根本看不見發生了什麽，“怎麽了？”
“沒事，小莫那孩子天天掛嘴邊的那個弟弟找過來了，別說，那孩子長得跟小莫一樣俊，真像哥倆。”穿廚師服的人回頭道。
兩人絮叨間，陳笑已經走出了巷子，他在手機上搜索本市的療養院，療養院的數量太多，找不過來，不過大學，他哥肯定上最好的大學。
他打車到本市最好的大學，毫無頭緒的情況下，他只能四處去問，問了幾個人都說不知道後，他像個精神病一樣站在大門口見人就大喊“你們認不認識莫深語”，好在他是真精神病，說他像精神病，一點不算汙蔑他。
他喊了半天，終於有個男生撓著頭不太好意思地上前，“你是莫深語的弟弟？”
靠近身處眾人目光中心的陳笑，男生渾身都透著名為尷尬的情緒，走出的步子跟地下黨過來對暗號一樣。
“你認識我哥！我哥今天來學校了嗎？”陳笑急道。
“他今天沒來，去實習了。”男生是莫深語的室友，還是和莫深語一個實習單位的，不過他臨時有事，今天才沒跟莫深語一起，“就在那個雲山療養院實習。”
陳笑聽完就要跑。
“那兒沒工作牌，你就算是醫生家屬也進不去，要不你等會兒我，一會就忙完，然後我帶你一塊進去吧。”男生在後面喊。
“不用。”陳笑大喊，不行他可以翻墻。
他打車到雲山療養院，這是家規模很大的私人療養院，因為費用高，裏面的病人大多是些有錢人，更多的是些患有阿爾茨海默癥的有錢的老人。
他記得他哥明明是讀什麽工程學的，怎麽會在這裏實習，他靠近療養院的外墻，上面布了一層電網，看來他翻墻是翻不成了，他又沿著外墻走了一圈，連個能鉆的狗洞都沒找到。
不過他爬樹看到了院裏他哥的粉色電瓶車，他哥應該就在裏面，婁雲生就算要對他哥做什麽也不會挑這種地方動手，他一下不著急了，跳下樹，躲在樹後面，像個偷窺者，望著從療養院門口出來的車和人。
晚上下班，莫深語終於有時間看他的手機，一摸兜發現手機沒在身上。
他跑回醫生辦公室，看了一眼桌子上，摸了摸白大褂的兜，最後在放衣服的櫃子裏找到了他的手機，大概是把外套丟進去的時候，把手機也一塊丟進去了。
手機上顯示好幾條未接電話，他拿手機的手繃緊僵硬了一瞬，他迅速撥了回去。
電話接通。
電話那頭通了後並沒有出聲，莫深語呼吸有些紊亂，“……陳笑？”
電話突然掛斷。
兩秒後，相同的號碼給他發來一條短信：哥，以後不聯系了，我走了，去國外，以後別管我了，好好過你自己的日子吧。
陳笑怕婁雲生會用他來威脅他哥做什麽傻事，他利落地取下手機卡，掰斷了。
以後無論婁雲生怎麽說，他哥那麽聰明，一定會覺得是婁雲生想用自己吊他回來，他哥就越不會聽婁雲生的。
不過很快，他哥就什麽都不用擔心了，他會解決掉給他哥帶來威脅的所有人。
誰也不能把他哥拉進他們這種人渣的局裏。
他望著他哥的粉色小電驢在幾輛車後面出來，他像條遠遠墜在後面的小尾巴，跟在遠遠的後面，直到看到他哥進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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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過臉，目光斜睨地上的烏南，“相信我，婁覺會讓他們認下，保下我的。”
說話間，他的身體轉了過來，一瘸一拐地走向了烏南。
烏南白了臉，“另一個人，是婁雲生。”
陳笑心道果然，那天見到婁雲生，他就認出來了，現在確認了。
“他那天沒有參與，他是來找婁覺的。”烏南又道，“有他在，我們那天沒敢玩得太過分，錢更是給出去了兩倍，他們需要錢，我們付錢玩，這沒有什麽吧，我們也算是解了他們的燃眉之急，你到底為什麽……”
陳笑沒興趣聽烏南繼續說廢話，他揪住了烏南的衣領子，拖著烏南扔進了烏南自己的車裏，又把兩個保鏢扔進去，拿走了他們的手機，扒了其中一個保鏢的衣服和墨鏡。
關上車門，他上了前面的車，換上衣服，戴上墨鏡，將車開走了。
一路上，他仍嘗試著給他哥打電話，但是一個也沒有通。
他把定時發送給王策的郵件刪除，編輯新的郵件，將他後來拍的視頻上傳到郵件內容裏，設置了定時發送。
車漸漸開進市區，他隨便找了個地方把車一停，脫掉了外套，扔掉了墨鏡，下了車，打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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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註意到自己走一步，留下一個小血印，血印越來越小，漸漸消失，後面似乎有人喊他，他也沒聽到，他一直跑到他哥家門口，拼命地敲著門。
然而家裏並沒有人。
鄰居說他早上就出去了，樓下他哥的小電驢也不在。
他又跑去他哥之前打工的那家餐廳，他從後門進去，後門靠近後廚，他哥那天穿的並不是服務員的衣服，他想應該是在後廚幫工。
不湊巧，他剛進去就撞上了人，那人穿著廚師服，奇怪地看著他。
“我來找我哥，他叫莫深語。”
陳笑話吐出口的一刻，那人更加疑惑：“你哥今天沒來啊，他這段時間都不來，他最近不是說要去實習嗎，不是去實習也應該在學校吧。”
“在哪實習？”陳笑問得急“哪個學校？”
“我也都不太清楚，他沒說過上的哪個大學，在哪實習也沒說，不過有次聽他過來吃飯的同學說，好像是在一家療養院實習。”
“謝謝。”陳笑道了謝，轉身離開。
這時，有人探頭看過來，穿廚師服的人把陳笑和光都擋得了正著，根本看不見發生了什麽，“怎麽了？”
“沒事，小莫那孩子天天掛嘴邊的那個弟弟找過來了，別說，那孩子長得跟小莫一樣俊，真像哥倆。”穿廚師服的人回頭道。
兩人絮叨間，陳笑已經走出了巷子，他在手機上搜索本市的療養院，療養院的數量太多，找不過來，不過大學，他哥肯定上最好的大學。
他打車到本市最好的大學，毫無頭緒的情況下，他只能四處去問，問了幾個人都說不知道後，他像個精神病一樣站在大門口見人就大喊“你們認不認識莫深語”，好在他是真精神病，說他像精神病，一點不算汙蔑他。
他喊了半天，終於有個男生撓著頭不太好意思地上前，“你是莫深語的弟弟？”
靠近身處眾人目光中心的陳笑，男生渾身都透著名為尷尬的情緒，走出的步子跟地下黨過來對暗號一樣。
“你認識我哥！我哥今天來學校了嗎？”陳笑急道。
“他今天沒來，去實習了。”男生是莫深語的室友，還是和莫深語一個實習單位的，不過他臨時有事，今天才沒跟莫深語一起，“就在那個雲山療養院實習。”
陳笑聽完就要跑。
“那兒沒工作牌，你就算是醫生家屬也進不去，要不你等會兒我，一會就忙完，然後我帶你一塊進去吧。”男生在後面喊。
“不用。”陳笑大喊，不行他可以翻墻。
他打車到雲山療養院，這是家規模很大的私人療養院，因為費用高，裏面的病人大多是些有錢人，更多的是些患有阿爾茨海默癥的有錢的老人。
他記得他哥明明是讀什麽工程學的，怎麽會在這裏實習，他靠近療養院的外墻，上面布了一層電網，看來他翻墻是翻不成了，他又沿著外墻走了一圈，連個能鉆的狗洞都沒找到。
不過他爬樹看到了院裏他哥的粉色電瓶車，他哥應該就在裏面，婁雲生就算要對他哥做什麽也不會挑這種地方動手，他一下不著急了，跳下樹，躲在樹後面，像個偷窺者，望著從療養院門口出來的車和人。
晚上下班，莫深語終於有時間看他的手機，一摸兜發現手機沒在身上。
他跑回醫生辦公室，看了一眼桌子上，摸了摸白大褂的兜，最後在放衣服的櫃子裏找到了他的手機，大概是把外套丟進去的時候，把手機也一塊丟進去了。
手機上顯示好幾條未接電話，他拿手機的手繃緊僵硬了一瞬，他迅速撥了回去。
電話接通。
電話那頭通了後並沒有出聲，莫深語呼吸有些紊亂，“……陳笑？”
電話突然掛斷。
兩秒後，相同的號碼給他發來一條短信：哥，以後不聯系了，我走了，去國外，以後別管我了，好好過你自己的日子吧。
陳笑怕婁雲生會用他來威脅他哥做什麽傻事，他利落地取下手機卡，掰斷了。
以後無論婁雲生怎麽說，他哥那麽聰明，一定會覺得是婁雲生想用自己吊他回來，他哥就越不會聽婁雲生的。
不過很快，他哥就什麽都不用擔心了，他會解決掉給他哥帶來威脅的所有人。
誰也不能把他哥拉進他們這種人渣的局裏。
他望著他哥的粉色小電驢在幾輛車後面出來，他像條遠遠墜在後面的小尾巴，跟在遠遠的後面，直到看到他哥進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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