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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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21
趙源在手機上飛快打字。
許吟心想，一個是頂著蕭晟緋聞對象頭銜、到處炫耀的人，一個是直白熱烈、半點不肯吃虧的愛慕者，兩人湊到一起，不掐起來才怪。
許吟心裏莫名竄起一股煩躁，說不清道不明，像是被什麽東西堵著，悶得慌，他放下手機看向趙源：“我去洗手間，你去不去？”
“別啊，正精彩呢！” 趙源頭聲音壓得極低，眼睛往那邊瞟著，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我這要是跟你走了，回來啥都錯過了。”
許吟看著他這副吃瓜上頭的模樣，眼神裏滿是無奈：“你這麽想跟我一起弄工作室，該不會是為了方便到處蹭瓜吃吧？”
“哪能啊！” 趙源終於分了點註意力給他， “吃瓜就是順便，有瓜不吃才是傻子。”
許吟只想趕緊出去透透氣，遠離這亂糟糟的氛圍，他起身往外走。
許吟深深吸了幾口氣，又緩緩吐出來，胸口的悶意稍稍緩解了些。他不過是個剛冒頭的新人，能登上這種級別的電影節舞臺，不容易，不能因為這些無關緊要的人、無關緊要的事影響狀態，更不能搞砸待會兒的表演。
他去上完廁所出來，擰開水龍頭洗手，用紙巾擦幹凈手，正要轉身往外走，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緊接著，一個力道狠狠撞在他的肩膀上，讓他踉蹌著後退兩步。
“你沒長眼睛嗎？！”
不耐煩的呵斥聲響起，許吟揉著發疼的肩膀，擡眼望過去，撞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從休息室出來、臉色難看至極的楊棋。楊棋臉上還帶著剛才和秦佑爭執後的戾氣，眉頭皺得緊緊的，眼神裏滿是不耐煩，一看就是憋了一肚子火沒處撒。
楊棋身後的助理立刻上前一步，指著許吟的鼻子，狐假虎威地罵道：“你長沒長眼睛啊？會不會走路？沒看到我們楊老師過來了嗎？撞壞我們楊老師，你賠得起嗎？”
許吟皺了皺眉，剛才他走路的速度那麽慢，明明是楊棋撞的他，怎麽反倒成了他的錯？他瞬間就明白了，楊棋這是在秦佑那裏受了氣，又不敢得罪秦佑，故意找他撒氣。
想通這一點，許吟壓下心底的火氣，扯出一個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嘲諷：“楊老師說得是，花瓶確實易碎，像您這樣的‘古董花瓶’，就更值錢了，真要是撞壞了，我確實賠不起。”
“你！” 楊棋瞬間聽懂了他的意思，不僅諷刺他是花瓶，還暗諷他年紀大、早就過氣了，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現在的新人，一個個嘴巴倒是厲害，不知道什麽叫尊重前輩！等你們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幾年，被毒打夠了，看你們還能不能這麽囂張！”
許吟挑眉，語氣平淡，卻字字戳心，沒有絲毫退讓：“看來楊老師，很有被毒打的經驗啊。”
楊棋被他噎得說不出話，狠狠瞪了他一眼，直接轉身走了。
許吟又揉了揉肩膀，剛才那一撞是真的疼，他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冷著一張臉，慢悠悠地往休息室走。
在他坐下後，趙源就立刻湊了上來，“快看手機，我把剛才楊棋和秦佑吵架的內容都發給你了，太精彩了，秦佑把楊棋懟得啞口無言！”
說著，他就發現許吟的臉色不對勁，趙源收起笑容，連忙問道：“怎麽了？臉色這麽差，是不是剛才出去的時候遇到麻煩了？”
“在洗手間門口，被楊棋撞了一下。” 許吟語氣平淡，卻能聽出一絲的不悅。
“他故意撞你的？” 趙源想都不用想，立刻就反應過來，語氣瞬間沈了下來，“洗手間門口那麽寬，怎麽可能不小心撞上？肯定是他在秦佑那兒受了氣，拿你撒氣呢！我早就聽說過，這個人私底下性格特別差，什麽好脾氣、老好人，全都是營銷出來的，背地裏特別愛耍大牌、欺負新人。”
許吟沒再多說，拿出手機，翻看趙源剛才發給他的消息。密密麻麻的一大串，楊棋罵秦佑是新人，不懂規矩，不尊重前輩，。秦佑反手就懟他轉型失敗，早就過氣了，也就只能靠營銷維持熱度，連個像樣的作品都沒有。
楊棋急了，又暗諷秦佑是資源咖，靠著他哥秦磊的關系，才能簽下雲信娛樂，拿到那麽多好資源，根本不是靠自己的實力。秦佑也不示弱，直接戳中他的痛處，說他心心念念想進電影圈，卻連門檻都摸不著，今天來電影節，也只能當個湊數的觀眾，連上臺表演的資格都沒有，還好意思在這兒擺前輩的架子。
這麽一輪針鋒相對下來，明顯是秦佑占了上風，把楊棋堵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只能灰溜溜地閉了嘴。許吟快速翻完消息，放下手機，心裏的煩躁絲毫沒有減少。
正坐著發呆，秦佑忽然朝他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輕松的笑容，開口喊道：“許吟。”
趙源瞬間緊張起來，警惕地看著秦佑，以為他是來找茬的 ，畢竟剛才秦佑剛跟楊棋吵完架，現在又來找許吟，難免讓人多想。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秦佑敢說一句不好聽的，他就立刻懟回去，絕不讓許吟再受委屈。
許吟擡眼看向秦佑，點了點頭：“你好。”
“我們之前見過的，你忘了嗎？” 秦佑走到他身邊，毫不客氣地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語氣自來熟得像是認識了很久，“在思靜園的聚會上，還有上次的度假酒店，我們都碰過面的。”
“我記得。” 許吟點頭，心裏暗自腹誹，怎麽可能忘記，秦佑每次見到他，都要旁敲側擊地問蕭晟的事情，眼神裏的愛慕藏都藏不住，想忘都難。
“你現在還住在蕭家嗎？” 秦佑眼神裏帶著明顯的羨慕。
“嗯。” 許吟又點了點頭，他知道秦佑的心思，不想跟他有太多牽扯，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秦佑看著他，心裏暗自琢磨，要是自己也能住在蕭家就好了，這樣就能天天見到蕭晟，說不定還能近水樓臺先得月，慢慢打動他。可惜，他哥肯定不會同意。
趙源見秦佑只是來找許吟閑聊，也漸漸放松了警惕，繼續刷著手機，關註著網上的動態。
秦佑又跟許吟聊起了新歌的事情，語氣帶著幾分好奇：“你最近是不是在準備新歌？打算什麽時候發啊？我還挺期待的。”
許吟敷衍地點了點頭，沒多說細節，只含糊地說道：“快了，等錄制完、做好後期就發。”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外面的紅毯儀式已經結束了，頒獎環節正式開始。
沒過多久，工作人員就來通知秦佑，該他上臺了。秦佑是和其他幾個新人歌手一起，合唱一首經典老歌，用來暖場。他跟許吟打了個招呼，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跟著工作人員離開了休息室。
許吟又在休息室裏等了很久，期間趙源陪他聊了會兒天，才終於輪到他上臺。他沒有和別人合唱，只唱了自己那首電影插曲的四分之一，和其他幾部被提名電影的插曲串聯起來，組成一個完整的表演節目。
等他表演結束，回到後臺，又收拾了東西，和趙源一起離開會場時，已經是深夜了。
車子平穩地駛向蕭家，許吟靠在座椅上，疲憊地閉上了眼睛，眉頭微微皺著。
一想到今天在休息室裏遇到的楊棋，那個頂著蕭晟緋聞對象頭銜、還故意找他撒氣的人，還有那個對蕭晟滿眼愛慕，一副想跟他結交的秦佑，許吟的心裏就又泛起一陣莫名的煩躁。
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進門就疲憊地靠在沙發上，連動都不想動。
就在他閉著眼休息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蕭晟走了進來。
“參加活動還順利嗎？” 蕭晟關上門，朝著他走過來，語氣裏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關心，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在打量他有沒有累到，有沒有受委屈。
許吟聽到他的聲音，剛才積壓的疲憊、煩躁和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
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抓起身邊的靠枕，狠狠砸向蕭晟，力道大得讓靠枕帶著風聲。然後什麽都沒說，轉身就沖進了房間裏的工作間，動作快得不給蕭晟任何反應的機會，“砰” 的一聲關上了門，還順手反鎖了。
蕭晟下意識地接住靠枕，看著許吟怒氣沖沖的背影，臉上滿是疑惑。他皺著眉，心裏暗自琢磨：這是怎麽了？誰惹他生氣了？看他這架勢，怎麽像是自己惹到他了？
工作間裏，許吟走到工作臺邊坐下，目光落在工作臺上的巧克力包裝盒上，他伸手抓起包裝盒，狠狠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許吟剛坐下又站起來，在工作間裏來回踱步，心裏反覆問自己，蕭晟有多少緋聞對象，有多少人喜歡他，跟自己有什麽關系？可越是這樣想，心裏的火氣就越大，氣自己沒出息，氣自己明明不想在意，卻控制不住心底的情緒。
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許吟沒有回應，也沒有開門，只是背對著門口，任由委屈和煩躁在心底蔓延。蕭晟敲了幾分鐘，見裏面沒有任何回應，以為許吟戴著耳機沒聽到，就轉身離開了。
敲門聲消失後，工作間裏徹底安靜下來，那種孤單和委屈瞬間湧了上來，許吟緩緩蹲下，抱著自己的膝蓋。
第二天，電影節的相關視頻已經在網上傳開了，蕭晟特意找了許吟表演的片段，反覆看了一遍又一遍。視頻裏的許吟，褪去了所有的疏離和冷漠，眼神裏滿是深情，把歌曲裏的情緒傳遞得恰到好處，讓人聽了忍不住動容。
而許吟這邊，已經開始準備新歌的錄制，趙源幫他借了他哥公司的錄音室，設備齊全，還有專業的錄音師，能最大程度保證錄制效果。
錄完之後，許吟走出錄音棚，接過趙源遞來的溫水，認真的對他說道：“我已經考慮好了，我們一起弄工作室吧。”
“真的嗎？”趙源瞪大眼睛，跟他確認，“你想好了嗎？”
許吟很肯定的點頭，他不僅想好了，還想在新歌發布之前，把這件事情確定下來。
趙源見他終於松口同意，高興的要帶他去慶祝一下。
當趙源將車開進酒店的地下車庫，許吟看到蕭煜的車也跟了過來，他楞了一下，“你哥也一起嗎？”
“他剛好在這附近辦點事情，說跟著我們蹭兩口再去。”趙源拿出一張卡說：“我找他拿了貴賓卡，從他卡上扣錢，今天咱們好好的消費一下。”
許吟也不好再說什麽。
當他們下車的時候，蕭煜已經站在電梯邊上等著了，看到他們過來，微笑著說：“走吧。”
電梯往上的時候，在大廳停下，當電梯門打開的瞬間，許吟楞住了。
是蕭晟和秦佑，兩人正並排站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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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吟心想，一個是頂著蕭晟緋聞對象頭銜、到處炫耀的人，一個是直白熱烈、半點不肯吃虧的愛慕者，兩人湊到一起，不掐起來才怪。
許吟心裏莫名竄起一股煩躁，說不清道不明，像是被什麽東西堵著，悶得慌，他放下手機看向趙源：“我去洗手間，你去不去？”
“別啊，正精彩呢！” 趙源頭聲音壓得極低，眼睛往那邊瞟著，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我這要是跟你走了，回來啥都錯過了。”
許吟看著他這副吃瓜上頭的模樣，眼神裏滿是無奈：“你這麽想跟我一起弄工作室，該不會是為了方便到處蹭瓜吃吧？”
“哪能啊！” 趙源終於分了點註意力給他， “吃瓜就是順便，有瓜不吃才是傻子。”
許吟只想趕緊出去透透氣，遠離這亂糟糟的氛圍，他起身往外走。
許吟深深吸了幾口氣，又緩緩吐出來，胸口的悶意稍稍緩解了些。他不過是個剛冒頭的新人，能登上這種級別的電影節舞臺，不容易，不能因為這些無關緊要的人、無關緊要的事影響狀態，更不能搞砸待會兒的表演。
他去上完廁所出來，擰開水龍頭洗手，用紙巾擦幹凈手，正要轉身往外走，口袋裏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緊接著，一個力道狠狠撞在他的肩膀上，讓他踉蹌著後退兩步。
“你沒長眼睛嗎？！”
不耐煩的呵斥聲響起，許吟揉著發疼的肩膀，擡眼望過去，撞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從休息室出來、臉色難看至極的楊棋。楊棋臉上還帶著剛才和秦佑爭執後的戾氣，眉頭皺得緊緊的，眼神裏滿是不耐煩，一看就是憋了一肚子火沒處撒。
楊棋身後的助理立刻上前一步，指著許吟的鼻子，狐假虎威地罵道：“你長沒長眼睛啊？會不會走路？沒看到我們楊老師過來了嗎？撞壞我們楊老師，你賠得起嗎？”
許吟皺了皺眉，剛才他走路的速度那麽慢，明明是楊棋撞的他，怎麽反倒成了他的錯？他瞬間就明白了，楊棋這是在秦佑那裏受了氣，又不敢得罪秦佑，故意找他撒氣。
想通這一點，許吟壓下心底的火氣，扯出一個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嘲諷：“楊老師說得是，花瓶確實易碎，像您這樣的‘古董花瓶’，就更值錢了，真要是撞壞了，我確實賠不起。”
“你！” 楊棋瞬間聽懂了他的意思，不僅諷刺他是花瓶，還暗諷他年紀大、早就過氣了，臉色瞬間變得鐵青，“現在的新人，一個個嘴巴倒是厲害，不知道什麽叫尊重前輩！等你們在娛樂圈摸爬滾打幾年，被毒打夠了，看你們還能不能這麽囂張！”
許吟挑眉，語氣平淡，卻字字戳心，沒有絲毫退讓：“看來楊老師，很有被毒打的經驗啊。”
楊棋被他噎得說不出話，狠狠瞪了他一眼，直接轉身走了。
許吟又揉了揉肩膀，剛才那一撞是真的疼，他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冷著一張臉，慢悠悠地往休息室走。
在他坐下後，趙源就立刻湊了上來，“快看手機，我把剛才楊棋和秦佑吵架的內容都發給你了，太精彩了，秦佑把楊棋懟得啞口無言！”
說著，他就發現許吟的臉色不對勁，趙源收起笑容，連忙問道：“怎麽了？臉色這麽差，是不是剛才出去的時候遇到麻煩了？”
“在洗手間門口，被楊棋撞了一下。” 許吟語氣平淡，卻能聽出一絲的不悅。
“他故意撞你的？” 趙源想都不用想，立刻就反應過來，語氣瞬間沈了下來，“洗手間門口那麽寬，怎麽可能不小心撞上？肯定是他在秦佑那兒受了氣，拿你撒氣呢！我早就聽說過，這個人私底下性格特別差，什麽好脾氣、老好人，全都是營銷出來的，背地裏特別愛耍大牌、欺負新人。”
許吟沒再多說，拿出手機，翻看趙源剛才發給他的消息。密密麻麻的一大串，楊棋罵秦佑是新人，不懂規矩，不尊重前輩，。秦佑反手就懟他轉型失敗，早就過氣了，也就只能靠營銷維持熱度，連個像樣的作品都沒有。
楊棋急了，又暗諷秦佑是資源咖，靠著他哥秦磊的關系，才能簽下雲信娛樂，拿到那麽多好資源，根本不是靠自己的實力。秦佑也不示弱，直接戳中他的痛處，說他心心念念想進電影圈，卻連門檻都摸不著，今天來電影節，也只能當個湊數的觀眾，連上臺表演的資格都沒有，還好意思在這兒擺前輩的架子。
這麽一輪針鋒相對下來，明顯是秦佑占了上風，把楊棋堵得啞口無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後只能灰溜溜地閉了嘴。許吟快速翻完消息，放下手機，心裏的煩躁絲毫沒有減少。
正坐著發呆，秦佑忽然朝他走了過來，臉上帶著幾分輕松的笑容，開口喊道：“許吟。”
趙源瞬間緊張起來，警惕地看著秦佑，以為他是來找茬的 ，畢竟剛才秦佑剛跟楊棋吵完架，現在又來找許吟，難免讓人多想。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只要秦佑敢說一句不好聽的，他就立刻懟回去，絕不讓許吟再受委屈。
許吟擡眼看向秦佑，點了點頭：“你好。”
“我們之前見過的，你忘了嗎？” 秦佑走到他身邊，毫不客氣地拉過一把椅子坐下，語氣自來熟得像是認識了很久，“在思靜園的聚會上，還有上次的度假酒店，我們都碰過面的。”
“我記得。” 許吟點頭，心裏暗自腹誹，怎麽可能忘記，秦佑每次見到他，都要旁敲側擊地問蕭晟的事情，眼神裏的愛慕藏都藏不住，想忘都難。
“你現在還住在蕭家嗎？” 秦佑眼神裏帶著明顯的羨慕。
“嗯。” 許吟又點了點頭，他知道秦佑的心思，不想跟他有太多牽扯，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秦佑看著他，心裏暗自琢磨，要是自己也能住在蕭家就好了，這樣就能天天見到蕭晟，說不定還能近水樓臺先得月，慢慢打動他。可惜，他哥肯定不會同意。
趙源見秦佑只是來找許吟閑聊，也漸漸放松了警惕，繼續刷著手機，關註著網上的動態。
秦佑又跟許吟聊起了新歌的事情，語氣帶著幾分好奇：“你最近是不是在準備新歌？打算什麽時候發啊？我還挺期待的。”
許吟敷衍地點了點頭，沒多說細節，只含糊地說道：“快了，等錄制完、做好後期就發。”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外面的紅毯儀式已經結束了，頒獎環節正式開始。
沒過多久，工作人員就來通知秦佑，該他上臺了。秦佑是和其他幾個新人歌手一起，合唱一首經典老歌，用來暖場。他跟許吟打了個招呼，整理了一下衣服，就跟著工作人員離開了休息室。
許吟又在休息室裏等了很久，期間趙源陪他聊了會兒天，才終於輪到他上臺。他沒有和別人合唱，只唱了自己那首電影插曲的四分之一，和其他幾部被提名電影的插曲串聯起來，組成一個完整的表演節目。
等他表演結束，回到後臺，又收拾了東西，和趙源一起離開會場時，已經是深夜了。
車子平穩地駛向蕭家，許吟靠在座椅上，疲憊地閉上了眼睛，眉頭微微皺著。
一想到今天在休息室裏遇到的楊棋，那個頂著蕭晟緋聞對象頭銜、還故意找他撒氣的人，還有那個對蕭晟滿眼愛慕，一副想跟他結交的秦佑，許吟的心裏就又泛起一陣莫名的煩躁。
回到自己的房間，一進門就疲憊地靠在沙發上，連動都不想動。
就在他閉著眼休息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推開，蕭晟走了進來。
“參加活動還順利嗎？” 蕭晟關上門，朝著他走過來，語氣裏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關心，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在打量他有沒有累到，有沒有受委屈。
許吟聽到他的聲音，剛才積壓的疲憊、煩躁和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爆發出來。
他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抓起身邊的靠枕，狠狠砸向蕭晟，力道大得讓靠枕帶著風聲。然後什麽都沒說，轉身就沖進了房間裏的工作間，動作快得不給蕭晟任何反應的機會，“砰” 的一聲關上了門，還順手反鎖了。
蕭晟下意識地接住靠枕，看著許吟怒氣沖沖的背影，臉上滿是疑惑。他皺著眉，心裏暗自琢磨：這是怎麽了？誰惹他生氣了？看他這架勢，怎麽像是自己惹到他了？
工作間裏，許吟走到工作臺邊坐下，目光落在工作臺上的巧克力包裝盒上，他伸手抓起包裝盒，狠狠扔進旁邊的垃圾桶。
許吟剛坐下又站起來，在工作間裏來回踱步，心裏反覆問自己，蕭晟有多少緋聞對象，有多少人喜歡他，跟自己有什麽關系？可越是這樣想，心裏的火氣就越大，氣自己沒出息，氣自己明明不想在意，卻控制不住心底的情緒。
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許吟沒有回應，也沒有開門，只是背對著門口，任由委屈和煩躁在心底蔓延。蕭晟敲了幾分鐘，見裏面沒有任何回應，以為許吟戴著耳機沒聽到，就轉身離開了。
敲門聲消失後，工作間裏徹底安靜下來，那種孤單和委屈瞬間湧了上來，許吟緩緩蹲下，抱著自己的膝蓋。
第二天，電影節的相關視頻已經在網上傳開了，蕭晟特意找了許吟表演的片段，反覆看了一遍又一遍。視頻裏的許吟，褪去了所有的疏離和冷漠，眼神裏滿是深情，把歌曲裏的情緒傳遞得恰到好處，讓人聽了忍不住動容。
而許吟這邊，已經開始準備新歌的錄制，趙源幫他借了他哥公司的錄音室，設備齊全，還有專業的錄音師，能最大程度保證錄制效果。
錄完之後，許吟走出錄音棚，接過趙源遞來的溫水，認真的對他說道：“我已經考慮好了，我們一起弄工作室吧。”
“真的嗎？”趙源瞪大眼睛，跟他確認，“你想好了嗎？”
許吟很肯定的點頭，他不僅想好了，還想在新歌發布之前，把這件事情確定下來。
趙源見他終於松口同意，高興的要帶他去慶祝一下。
當趙源將車開進酒店的地下車庫，許吟看到蕭煜的車也跟了過來，他楞了一下，“你哥也一起嗎？”
“他剛好在這附近辦點事情，說跟著我們蹭兩口再去。”趙源拿出一張卡說：“我找他拿了貴賓卡，從他卡上扣錢，今天咱們好好的消費一下。”
許吟也不好再說什麽。
當他們下車的時候，蕭煜已經站在電梯邊上等著了，看到他們過來，微笑著說：“走吧。”
電梯往上的時候，在大廳停下，當電梯門打開的瞬間，許吟楞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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