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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哪裏來的流浪狗 求你收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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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哪裏來的流浪狗 求你收留我吧

關譚狠狠吸了口氣,尤應莊像個魅魔一樣把他勾得色令智昏,他大可以順著尤應莊的要求,今晚怎麽對他都可以。

沒有避孕套有兩種意思,更刺激得卻對尤應莊不安全,明天他還要去上班。

關譚錘了一下腦袋,忍住了把尤應莊帶進房間的沖動,他要是這麽做了,要麽連尤應莊的影子都見不到,要麽跟他成為炮友,可他想和尤應莊在一起,是每日早上一起坐在餐桌邊吃早餐,晚上睡覺前互相幫對方吹頭發的那種情侶關系。

關譚心裏天人交戰,尤應莊像個沒骨頭的蚯蚓一樣往他身上蹭,難耐地發出哼哼的聲音,似乎是醉得厲害,居然敢報覆性地在關譚的嘴唇上咬了一口,力道不輕,直接咬破了,憤憤道:“你是不是不行?”

關譚完全有讓尤應莊三天下不來床的能力,但不能是現在,他冷靜下來後道:“今天……我得回去輔導鑫鑫功課。”

尤應莊難受得要死,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氣邁出去第一步,卻被關譚直接拒絕了,又羞又燥地握住關譚的弟弟:“你就這樣回去?”

男人的致命之處被心愛之人把玩,關譚腦袋瞬間充血,差點就要把尤應莊按在玄關的鞋櫃上,他喘著粗氣想告訴尤應莊我們這樣是不對的,我和你沒名沒份,怎麽能做這種事,你告訴我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我滿意了你的回答我就幫你。

“呼……尤老師你的手……不行,尤應莊!”關譚哪知道尤應莊被曾經的自己教成了什麽樣子,僅僅是手指就能讓他頭昏腦熱七夕紊亂,他真的非常嫉恨以前的他,哀求著讓尤應莊放開。

關譚赤紅的眼卻讓尤應莊玩心大起,反而把關譚的手也壓在自己上面,眼角赤紅道:“你也……幫幫我好不好?”

幫幫……就只是幫幫。

然而關譚的嘴控制不住地落在尤應莊的臉上,跟關鑫說的一樣,尤老師的臉是饅頭,柔軟滾燙,剛出鍋般冒著香氣,關譚情不自禁地用牙齒輕咬他的臉蛋,卻又不像之前那般洩憤般的狠咬,而是蜻蜓點水般小心地啄吻一下,又用嘴唇吮吸尤應莊的下顎,像是品嘗甜點一樣仔仔細細地把他的臉吃了個遍,但仔細地避開了上藥的地方,生怕被蹭掉。

尤應莊的臉越來越紅,更是難耐地蹭關譚,聲音小小的:“老公……”

關譚的大腦猛地炸開,意識消失了。

等再次清醒過來,尤應莊滿身狼藉地躺在沙發上喘氣,而他同樣如此。

關譚震驚地站在原地。

這到底……怎麽回事?

關譚失去了腦袋一熱後的所有記憶,一股強烈的恐懼湧上心頭,方才……可能是……他不願細想,選擇避而不談,拍了拍尤應莊:“尤老師?”

“唔嗯……”

尤應莊臉頰下兩坨似醉非醉的紅暈,眼神迷離,意識早就飛到九霄雲外去了,關譚低嘆口氣,他一點記憶都沒有,一點好處都沒享受到,要是真跟尤應莊保持這種不清不楚的關系,他每次就像熟睡中的丈夫。

關譚幫尤應莊擦好身子,從冰箱裏找了醒酒湯的材料煮好後把尤應莊叫醒:“尤老師,喝了,不然明天會頭痛。”

尤應莊眼睛都睜不開,正是睡得香甜的時候,被叫醒了免不了惱火,但睜眼看見是關譚,又乖乖地張嘴把湯喝了。

關譚忙了半個小時,眼見到了晚上十點多,累得不行,嘴裏都是跟尤應莊一樣的酒精味,何況他現在狀態不行,路上萬一出事了怎麽辦?

對,是為了不酒駕,要做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關譚一邊在心裏說道,一邊脫了衣服睡在尤應莊身邊,設了六點的鬧鐘放在枕頭底下,這樣不會吵到尤應莊,明早還能回家換衣服。

尤應莊也累得夠嗆,聽見枕邊傳來呼吸聲時他迷糊地睜眼,以為還是做噩夢,卻看見了關譚。

他整個人都放松下來。

起夜上廁所時,尤應莊沒回過神,還當作五年前,躺回床上時自然地睡進關譚懷裏,把被子蓋好,抱怨道:“被子怎麽變短了?”

關譚把尤應莊摟緊了些道:“明天去買個大的。”

“嗯,你決定吧。”

尤應莊回答後,再次陷入昏睡。

第二天上班的鬧鐘把尤應莊叫醒,他明明喝了酒卻沒有宿醉感,甚至身體格外輕松,恨不得立刻去跑八百米,他做了早餐準備吃飯時卻想起來。

昨天他喝完酒後有洗碗嗎?

為什麽碗筷都整齊地放在櫥櫃裏?跟他平時的擺放習慣完全不同。

而且他身上居然有股從沒聞過的藥味。

尤應莊太陽穴隱隱作痛,兩三個模糊的畫面印入眼簾,難不成是關譚……

要真是關譚,今早起來應該能看見他不要臉地躺在枕邊對他說早安了吧。

尤應莊只當自己喝多了失去了那段記憶,渾身輕松地上班去了。

課間休息時,關鑫邁著歡快的步伐跑過來,神神秘秘地拉著尤應莊到角落裏說:“尤老師尤老師,我有個東西要給你看。”

“是什麽啊?”

尤應莊好奇地蹲下來,關鑫從口袋裏掏出一個藥膏,擰開蓋子,用手沾了點往尤應莊的臉上懟。

這藥膏的味道,和今早他洗臉前聞到的一樣。

關鑫把藥膏給尤應莊塗好後把它收好放進口袋,蹬蹬蹬地跑走了。

“誒……這孩子。”

一句話不說,只幹活,肯定是關譚告訴她多說多錯,尤應莊看著關鑫的背影,聞著臉上的藥味,心裏五味雜陳。

等到了放學關譚來接關鑫的時候,找他聊聊吧,他們這段不清不楚的關系,也該有個了斷。

放學時,尤應莊站在門口護送著家長接送小孩,等看見關譚的車,正要上前去,走下來的卻是管家,接過關鑫要離開,尤應莊沒忍住地問:“請問關先生他……”

管家道:“關先生不方便下來。”

明明之前很方便啊?今天怎麽回事?

車後座不知何時開了半扇窗,尤應莊看見關譚坐在後面跟人打電話,膝蓋上放著筆記本,似乎是在寫資料,既然是工作,那便算了,反正以後總有機會。

等著等著,半個月居然這麽過去了,關譚一開始還每天都來接關鑫放學,開著半扇窗只坐在後面不下來,後來連窗戶都不開,尤應莊也不知道他在不在車裏。

難道是在躲他嗎?

尤應莊不明白以關譚的厚臉皮程度為何要躲,他們那天又做了什麽事,他一點都想不起來了。

晚上尤應莊煩得要喝酒,被向祁攔住道:“哥,你忘記上次體檢尿酸超標了嗎!醫生告訴你少喝酒多運動,不然會得糖尿病!下個月跟我一起跑馬拉松去。”

“……這比糖尿病還能更快地把我殺死。”尤應莊眼巴巴地看著向祁把冰啤酒放回冰箱,商量著,“一瓶,就喝一瓶好不好?你看旁邊看著我喝。”

“一口都不行!”向祁堅定地拒絕,告訴尤應莊他的馬拉松計劃,“這個月我們先報名,拉伸鍛煉從健身房開始,下個月直接上場,我要讓我的粉絲們看到我奪冠的帥氣模樣!”

“人不大口氣倒不小,奪冠哪有那麽容易,能堅持跑下來就不錯了。”尤應莊一想到他要跑那麽久就腿軟,要是以前剛上大學他肯定健步如飛,可如今他都快三十了,又好多年都沒鍛煉過,跑個五公裏就不行了。

“世上無難事只要肯堅持!體育鍛煉最能讓人熟睡了,等你累到一定程度,就不會想那些有的沒的,是不是?”向祁期待地纏著尤應莊道,“哥哥你就陪陪我嘛~”

“你那些朋友呢?”

“他們……一個兩個都慫得要死才不會答應呢。”

“……我就不慫了?”尤應莊坐下來看著櫃子上的安眠藥,向祁說得對,可能適度的鍛煉能讓他好好入睡,說不定再也不會想到那人了,猶豫道,“我可以試試。”

向祁眼睛一亮:“哥你真好!”

他轉而又道:“哥,過兩天我又要去外地了,這次要周末才回來,你在家裏好好的不許喝酒啊。”

他記下冰箱裏啤酒的數量道:“要是少了一瓶我就在你的菜裏猛猛放鹽,鹹死你!”

尤應莊臉色一變:“我好害怕啊~!”

……

……

尤應莊雖然答應了向祁不喝家裏的酒,但他可以從外面買啊,晚上下班他特意買了瓶低度數的飲料回家,準備小酌一杯舒舒服服地睡覺,爬上老舊的樓道,這幾天樓道的燈壞了,叫物業也不來修,前不久小區裏還有人車被偷了,是不是該換個小區?

如果換個高檔點的地方,關譚是不是就進不來了?

也是個主意,只是手頭緊啊,換了房子就沒錢了怎麽養老啊。

愁啊,人老了煩心事怎麽這麽多?

尤應莊郁悶地擰開瓶蓋咕嘟咕嘟喝了半瓶,慢悠悠地爬到自己的樓層,卻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在他家門口。

“你來做什麽?”尤應莊習以為常地準備趕客,卻聽見有鎖鏈在地上拖拽的聲音,他困惑地打開手電筒往前一罩,差點把他嚇死。

關譚的脖子上扣著個項圈,項圈上帶著長長的鏈條,他雙目無神地蹲在地上,活像只被主人拋棄後主動尋路回來的流浪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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