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我不認識你 跟我賣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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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我不認識你 跟我賣腐
五年前，關譚從病床上醒來，失去了這幾年來的所有記憶，醫生說他腦袋遭受撞擊又發了高燒產生的後遺癥，但隨著時間流逝，記憶會慢慢回來。
關譚已經想起了大部分的記憶，但總有個身影一直在腦海內模糊。
他一邊調查的同時，一邊按部就班，聽從父母的話和一個女人訂了婚，但即使商業聯姻沒有感情可言，他居然無法對任何一個人有反應，再三抉擇之下，他退了婚，以事業為重，再也沒有找過伴侶。
他不知從何時開始喜歡吃中餐，喜歡上了做飯，甚至連對待他人都尊重很多。
他很不對勁。
他知道這幾年來肯定有事情影響了他，可身邊的人都在瞞著他，無論是父母還是朋友，都對他躲躲閃閃，偷偷調查更是遭受重重阻攔。
莫非他殺人犯法了不成？
五年緩緩而過，這期間內他逐漸掌管家業，他的表姐跟丈夫離了婚，留下剛出生的孩子遠赴海外追尋學術夢想，因為是個女孩而且表姐家裏人不重視她，所以關譚接下了這個燙手山芋。
如果是以前他絕對不會要，但如今看不得小孩受苦。
關鑫漸漸長大，到了上幼兒園的年紀，但每次家長會和親子活動，關譚忙到只能派管家去參加，他只管著關鑫的衣食住行，卻沒有註意到對她行為的管教，直到某天關鑫哭著回家，管家說關鑫在幼兒園裏咬了人。
咬人？
關譚不想惹下麻煩，問：“為什麽咬人？”
關鑫哭得眼睛腫起來，嫩白的小臉皺成一團：“舅舅，我真的沒有爸爸媽媽嗎？我真的是有媽生沒媽養的可憐蟲嗎？”
關譚這麽多年沒有告訴關鑫真相，就是怕她自卑，沒想到還是被她知道了，摸摸她的頭道：“不是，你的媽媽只是追尋夢想了，她遲早會回來的。”
“真的嗎？我也有媽媽？”
“每個人都有媽媽。”
“那我爸爸呢？”
關譚撒謊道：“死了。”
關鑫不吱聲了，如遭雷劈般道：“哦……”
晚上關譚第一次陪關鑫一起睡覺，關鑫小小得像個小貓，只有關譚胳膊那麽長，窩在他的旁邊，聲音脆脆的：“舅舅，你給我講故事吧。”
以前都是管家哄關鑫睡覺，關譚哪會。
關鑫不滿：“尤老師可會講故事了，我好喜歡他。舅舅，你這麽有錢，你把尤老師買下來吧。”
“……”
關鑫說：“舅舅，你明天能跟我一起去學校嗎？”
“嗯？”
“尤老師想見你。”關鑫雖然還小，但她很會察言觀色，“今天他看見我聯系你的時候，感覺要哭了。他是你的前任嗎？舅舅，你是渣男嗎？”
“……？”
關譚得問問管家每天晚上都跟關鑫說了什麽故事，也得查查到底是什麽人把關鑫的身世洩露出去。
他替關鑫蓋好被子：“睡吧。”
關鑫睡不著，非要他講故事。
關譚哪會，卻忽然哼出了一首歌。
斷斷續續，可曲調在他的腦海裏漸漸成型，他發誓從未聽過。
關譚思前想後，讓人查了這個尤老師的資料。
令他意外的是，這個尤應莊，沒有過去，只有最近幾年在關鑫的幼兒園當老師的經歷，資料上只能看見他的出生地，學校，他18歲到30歲之間的過往一片空白。
這個人，一定和他有過什麽關系。
關譚第二天對關鑫道：“鑫鑫，你很喜歡尤老師嗎？”
關鑫重重點頭：“喜歡！”
“你今天不要去學校了。”
“哦……”關鑫難以置信，又沒法違抗命令，關譚也沒跟她解釋，還是偷偷哭了。
她其實想讓關譚去給她撐腰，她舅舅那麽帥那麽有錢，別人肯定會羨慕嫉妒她，可關譚不肯去，別人只會把她當成沒人要的小孩了。
關鑫委屈得掉眼淚，直到尤應莊來了才稍微高興一點。
舅舅沒有騙她！
關譚在書房裏監視樓下的動靜，直到午飯時才下去，明明他對尤應莊什麽都不了解，卻知道他喜歡吃什麽，更無意識地挽留他。
尤應莊是誰？到底跟他什麽關系？
樓下的過道燈亮了，微微的白光裏，關譚一邊的臉籠罩在陰影之下，盛怒的眼睛恨不得把尤應莊生吞活剝。
尤應莊聞到他身上的酒氣，再結合他的話，眉頭緊皺，這是失憶了？也是，不然今天關譚難得有副人樣，他在心裏冷笑，也就是失憶的時候會裝模作樣，偽裝成正人君子，實際上不過是個人面獸心的衣冠禽獸。
失憶，這可好辦了。
尤應莊擡起膝蓋往關譚跨中間撞，惡狠狠道：“去你的吧，我是你二大爺！”
關譚被踢得臉色慘白，瞬間放開尤應莊，狼似的眼睛死死盯住自己的獵物。
尤應莊掏出手機：“再不走我就報警了！你也不想惹上麻煩，讓企業名聲一敗塗地吧。”
“你以為我會擔心嗎？”關譚胸有成竹，他今天來找尤應莊，就沒想過善了。
尤應莊見他趕不走，拳頭緊握：“別在這裏發瘋！我男朋友馬上要回來，要他看見，一定揍死你。”
關譚調查過那個向祁，跟關譚同一個地方走出來的窮學生，捏死他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他更不會怕，可看到尤應莊的臉，他想出了個更好的主意，從懷裏掏出兩張卡，一個自己的明信片，一張不限額的黑卡，塞進尤應莊的口袋：“我知道你的男朋友不能滿足你，有需要就來找我。”
他手摸到尤應莊的身上時，尤應莊下意識的腰軟騙不了人，哪怕嘴上再硬，但身體的記憶是不會騙人的。
他們從前一定有過一段，而且肯定不是他先提出的分手。
唯一的可能就是尤應莊出軌了，還是在他失憶的時候。
但他不會去找向祁的麻煩，這樣只會讓尤應莊更加討厭他，關譚知趣地離開，只有表現得比向祁更好，尤應莊才會知道誰是他最好的選擇。
尤應莊看著關譚的背影消失在樓道裏，才敢撿起鑰匙打開門，這棟房子是他花了不少錢和心思買下來裝修的，他不想離開，更何況關譚能查到這家，無論他搬到哪裏，關譚都能知道。
尤應莊坐在沙發上捂著後頸上的微型定位儀，這裏還隱隱作痛，他跑到哪裏都沒用，只能祈禱關譚這個大忙人沒事少來招惹他，只要他一天不恢覆記憶，尤應莊就能過上一天安穩日子。
尤應莊正準備睡下，接到酒保的電話去接向祁，卻看見他靠在吧臺上，跟一個小男孩接吻。
燈光太晃眼，尤應莊也沒看清那小男孩長什麽樣，只覺得長得還挺勾人，狐貍似的眼睛下有顆小痣，他站在原地不知是進是退，向祁吻得忘我，忽然擡眼看見他，瞬間把小男孩推開，不知該說什麽。
尤應莊尷尬地走過去：“小祁，這是？”
向祁連忙站起來道：“哥，我喝醉了，有點暈，我們先回去吧。”
小男孩卻拉住向祁的胳膊，尤應莊看見他水汪汪的大眼睛紅了，可憐兮兮道：“學長，他是誰？你不是說最喜歡我的嗎？”
他楚楚可憐地看向尤應莊說：“難道學長你是渣男嗎？吃著碗裏看著鍋裏？”
他們這奇怪的關系，讓周圍一群人看過來，尤應莊腳趾摳地，解釋道：“我是他哥尤應莊，你別多想。他就是被人看見有點不好意思。”
“好吧，”小男孩站起來，尤應莊才發現他是坐在向祁旁邊的位置上，只是兩人挨得很近他沒發現，男孩站起來比向祁還高了一點，他拍拍向祁的後腰，靠近他的耳朵，暧昧不清道，“學長你知道耍我的後果吧，可別辜負我對你的一番真心啊～”
向祁臉色難看，硬著頭皮道：“嗯。”
尤應莊帶著向祁回家，猶豫半天開口道：“小祁，我不是幹涉你交友，但你不能隨便交……最近沒有惹上什麽事嗎？”
“沒，”向祁洗了把臉，略有些口齒不清地向尤應莊解釋，“他叫衛禦，我前不久參加社團聚會，他是我朋友的弟弟，又正好在一個專業，談的來就認識了。”
尤應莊給他遞毛巾：“你覺得他怎麽樣？”
向祁擦臉，嘟囔：“沒你好。”
尤應莊沒聽見：“你要是想定下來，可以試試。我看他挺喜歡你的。”
向祁把毛巾放下：“再說吧。”
他瞟了一眼尤應莊，這才註意到他破了還微微發腫的嘴唇，還有青紫的臉頰，皺起眉嚴肅道：“你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尤應莊連忙捂住臉，他沒照鏡子，不知道關譚下手太重導致留下痕跡：“沒什麽。”
向祁也不笨，立刻反應過來：“關譚找到你了？”
“嗯……”尤應莊沒打算隱瞞向祁，只是說出了一直以來的疑問，“當初關譚父母你錢的時候，有說關譚失憶了嗎？”
“失憶？”向祁搖頭，“我甚至都沒見到他們，是一個老頭過來給了我錢，讓我照顧好你，還讓我帶著你搬家離開。”
尤應莊點點頭道：“嗯，關譚可能要恢覆記憶了，不知道會不會找你麻煩，最近提防一點。”
“嗨，我一個守法公民能對我做啥事，”向祁最近拍短視頻拍得壓力過大，整天在酒吧買醉，狀態很差，工作室的員工勸他少喝點對身體不好，向祁也知道，可互聯網日新月異，他們的數據沒有打爆的趨勢，更別提逐日下滑的流量，難不成要開辟新賽道嗎？
向祁鬥膽道：“哥，你要不把工作辭退了，加入我的團隊唄。”
“我？我能做什麽？”
“跟我賣腐。”
尤應莊也不是老人，當然知道向祁說的什麽，曲起手指給了他腦門一下：“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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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譚已經想起了大部分的記憶，但總有個身影一直在腦海內模糊。
他一邊調查的同時，一邊按部就班，聽從父母的話和一個女人訂了婚，但即使商業聯姻沒有感情可言，他居然無法對任何一個人有反應，再三抉擇之下，他退了婚，以事業為重，再也沒有找過伴侶。
他不知從何時開始喜歡吃中餐，喜歡上了做飯，甚至連對待他人都尊重很多。
他很不對勁。
他知道這幾年來肯定有事情影響了他，可身邊的人都在瞞著他，無論是父母還是朋友，都對他躲躲閃閃，偷偷調查更是遭受重重阻攔。
莫非他殺人犯法了不成？
五年緩緩而過，這期間內他逐漸掌管家業，他的表姐跟丈夫離了婚，留下剛出生的孩子遠赴海外追尋學術夢想，因為是個女孩而且表姐家裏人不重視她，所以關譚接下了這個燙手山芋。
如果是以前他絕對不會要，但如今看不得小孩受苦。
關鑫漸漸長大，到了上幼兒園的年紀，但每次家長會和親子活動，關譚忙到只能派管家去參加，他只管著關鑫的衣食住行，卻沒有註意到對她行為的管教，直到某天關鑫哭著回家，管家說關鑫在幼兒園裏咬了人。
咬人？
關譚不想惹下麻煩，問：“為什麽咬人？”
關鑫哭得眼睛腫起來，嫩白的小臉皺成一團：“舅舅，我真的沒有爸爸媽媽嗎？我真的是有媽生沒媽養的可憐蟲嗎？”
關譚這麽多年沒有告訴關鑫真相，就是怕她自卑，沒想到還是被她知道了，摸摸她的頭道：“不是，你的媽媽只是追尋夢想了，她遲早會回來的。”
“真的嗎？我也有媽媽？”
“每個人都有媽媽。”
“那我爸爸呢？”
關譚撒謊道：“死了。”
關鑫不吱聲了，如遭雷劈般道：“哦……”
晚上關譚第一次陪關鑫一起睡覺，關鑫小小得像個小貓，只有關譚胳膊那麽長，窩在他的旁邊，聲音脆脆的：“舅舅，你給我講故事吧。”
以前都是管家哄關鑫睡覺，關譚哪會。
關鑫不滿：“尤老師可會講故事了，我好喜歡他。舅舅，你這麽有錢，你把尤老師買下來吧。”
“……”
關鑫說：“舅舅，你明天能跟我一起去學校嗎？”
“嗯？”
“尤老師想見你。”關鑫雖然還小，但她很會察言觀色，“今天他看見我聯系你的時候，感覺要哭了。他是你的前任嗎？舅舅，你是渣男嗎？”
“……？”
關譚得問問管家每天晚上都跟關鑫說了什麽故事，也得查查到底是什麽人把關鑫的身世洩露出去。
他替關鑫蓋好被子：“睡吧。”
關鑫睡不著，非要他講故事。
關譚哪會，卻忽然哼出了一首歌。
斷斷續續，可曲調在他的腦海裏漸漸成型，他發誓從未聽過。
關譚思前想後，讓人查了這個尤老師的資料。
令他意外的是，這個尤應莊，沒有過去，只有最近幾年在關鑫的幼兒園當老師的經歷，資料上只能看見他的出生地，學校，他18歲到30歲之間的過往一片空白。
這個人，一定和他有過什麽關系。
關譚第二天對關鑫道：“鑫鑫，你很喜歡尤老師嗎？”
關鑫重重點頭：“喜歡！”
“你今天不要去學校了。”
“哦……”關鑫難以置信，又沒法違抗命令，關譚也沒跟她解釋，還是偷偷哭了。
她其實想讓關譚去給她撐腰，她舅舅那麽帥那麽有錢，別人肯定會羨慕嫉妒她，可關譚不肯去，別人只會把她當成沒人要的小孩了。
關鑫委屈得掉眼淚，直到尤應莊來了才稍微高興一點。
舅舅沒有騙她！
關譚在書房裏監視樓下的動靜，直到午飯時才下去，明明他對尤應莊什麽都不了解，卻知道他喜歡吃什麽，更無意識地挽留他。
尤應莊是誰？到底跟他什麽關系？
樓下的過道燈亮了，微微的白光裏，關譚一邊的臉籠罩在陰影之下，盛怒的眼睛恨不得把尤應莊生吞活剝。
尤應莊聞到他身上的酒氣，再結合他的話，眉頭緊皺，這是失憶了？也是，不然今天關譚難得有副人樣，他在心裏冷笑，也就是失憶的時候會裝模作樣，偽裝成正人君子，實際上不過是個人面獸心的衣冠禽獸。
失憶，這可好辦了。
尤應莊擡起膝蓋往關譚跨中間撞，惡狠狠道：“去你的吧，我是你二大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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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我會擔心嗎？”關譚胸有成竹，他今天來找尤應莊，就沒想過善了。
尤應莊見他趕不走，拳頭緊握：“別在這裏發瘋！我男朋友馬上要回來，要他看見，一定揍死你。”
關譚調查過那個向祁，跟關譚同一個地方走出來的窮學生，捏死他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他更不會怕，可看到尤應莊的臉，他想出了個更好的主意，從懷裏掏出兩張卡，一個自己的明信片，一張不限額的黑卡，塞進尤應莊的口袋：“我知道你的男朋友不能滿足你，有需要就來找我。”
他手摸到尤應莊的身上時，尤應莊下意識的腰軟騙不了人，哪怕嘴上再硬，但身體的記憶是不會騙人的。
他們從前一定有過一段，而且肯定不是他先提出的分手。
唯一的可能就是尤應莊出軌了，還是在他失憶的時候。
但他不會去找向祁的麻煩，這樣只會讓尤應莊更加討厭他，關譚知趣地離開，只有表現得比向祁更好，尤應莊才會知道誰是他最好的選擇。
尤應莊看著關譚的背影消失在樓道裏，才敢撿起鑰匙打開門，這棟房子是他花了不少錢和心思買下來裝修的，他不想離開，更何況關譚能查到這家，無論他搬到哪裏，關譚都能知道。
尤應莊坐在沙發上捂著後頸上的微型定位儀，這裏還隱隱作痛，他跑到哪裏都沒用，只能祈禱關譚這個大忙人沒事少來招惹他，只要他一天不恢覆記憶，尤應莊就能過上一天安穩日子。
尤應莊正準備睡下，接到酒保的電話去接向祁，卻看見他靠在吧臺上，跟一個小男孩接吻。
燈光太晃眼，尤應莊也沒看清那小男孩長什麽樣，只覺得長得還挺勾人，狐貍似的眼睛下有顆小痣，他站在原地不知是進是退，向祁吻得忘我，忽然擡眼看見他，瞬間把小男孩推開，不知該說什麽。
尤應莊尷尬地走過去：“小祁，這是？”
向祁連忙站起來道：“哥，我喝醉了，有點暈，我們先回去吧。”
小男孩卻拉住向祁的胳膊，尤應莊看見他水汪汪的大眼睛紅了，可憐兮兮道：“學長，他是誰？你不是說最喜歡我的嗎？”
他楚楚可憐地看向尤應莊說：“難道學長你是渣男嗎？吃著碗裏看著鍋裏？”
他們這奇怪的關系，讓周圍一群人看過來，尤應莊腳趾摳地，解釋道：“我是他哥尤應莊，你別多想。他就是被人看見有點不好意思。”
“好吧，”小男孩站起來，尤應莊才發現他是坐在向祁旁邊的位置上，只是兩人挨得很近他沒發現，男孩站起來比向祁還高了一點，他拍拍向祁的後腰，靠近他的耳朵，暧昧不清道，“學長你知道耍我的後果吧，可別辜負我對你的一番真心啊～”
向祁臉色難看，硬著頭皮道：“嗯。”
尤應莊帶著向祁回家，猶豫半天開口道：“小祁，我不是幹涉你交友，但你不能隨便交……最近沒有惹上什麽事嗎？”
“沒，”向祁洗了把臉，略有些口齒不清地向尤應莊解釋，“他叫衛禦，我前不久參加社團聚會，他是我朋友的弟弟，又正好在一個專業，談的來就認識了。”
尤應莊給他遞毛巾：“你覺得他怎麽樣？”
向祁擦臉，嘟囔：“沒你好。”
尤應莊沒聽見：“你要是想定下來，可以試試。我看他挺喜歡你的。”
向祁把毛巾放下：“再說吧。”
他瞟了一眼尤應莊，這才註意到他破了還微微發腫的嘴唇，還有青紫的臉頰，皺起眉嚴肅道：“你怎麽了？誰欺負你了？”
尤應莊連忙捂住臉，他沒照鏡子，不知道關譚下手太重導致留下痕跡：“沒什麽。”
向祁也不笨，立刻反應過來：“關譚找到你了？”
“嗯……”尤應莊沒打算隱瞞向祁，只是說出了一直以來的疑問，“當初關譚父母你錢的時候，有說關譚失憶了嗎？”
“失憶？”向祁搖頭，“我甚至都沒見到他們，是一個老頭過來給了我錢，讓我照顧好你，還讓我帶著你搬家離開。”
尤應莊點點頭道：“嗯，關譚可能要恢覆記憶了，不知道會不會找你麻煩，最近提防一點。”
“嗨，我一個守法公民能對我做啥事，”向祁最近拍短視頻拍得壓力過大，整天在酒吧買醉，狀態很差，工作室的員工勸他少喝點對身體不好，向祁也知道，可互聯網日新月異，他們的數據沒有打爆的趨勢，更別提逐日下滑的流量，難不成要開辟新賽道嗎？
向祁鬥膽道：“哥，你要不把工作辭退了，加入我的團隊唄。”
“我？我能做什麽？”
“跟我賣腐。”
尤應莊也不是老人，當然知道向祁說的什麽，曲起手指給了他腦門一下：“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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