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買套還是買藥 他自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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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買套還是買藥 他自願的
許巖一覺睡醒已經是下午一點半，身上一股酒味，旁邊躺著幾個打呼嚕的好友，是他千請萬請才請來的。
幾人東倒西歪地睡在榻榻米上，四處都是歪倒的酒瓶，許巖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機，點開群裏關譚發的照片。
“握草？！”
許巖一聲大喝，其他的人抽搐般站起來。
“地震了？”
“快跑！”
“我褲子呢？”
“把臉蒙上別人就認不出你了！”
許巖被吵得腦袋瓜嗡嗡叫，鎮定下來制止：“跑什麽跑！哪裏地震了！”
一個人湊到許巖的手機面前，手機上放大了一張圖片，一個短發的女孩子躺在一個人的大腿上，她的一條腿打了石膏，搭在沙發邊上，邊角上能看出大屏幕上在放著電影。
那人驚奇道：“我去，這女的還挺好看。”
女生只露出一個側臉，睫毛長密，嘴唇飽滿紅潤，眉尾有一顆小痣。
“滾滾滾！”許巖把人推開，看到消息後整個人都精神了，站起來往廁所走，給關譚回覆。
【又下藥了？】
關譚過了一會兒才給他發：【自願的】
【666】
許巖一邊刷牙一邊在心裏松口氣，終於追到手了，總算能安生了，他內心好奇的因子蠢蠢欲動，追問他們是怎麽在一起的。
關譚沒說話，給他轉了一萬。
許巖：？
是要讓他買套還是買藥？
許巖琢磨半天，醒悟，是讓他閉嘴。
許巖朝手機豎了個中指，懶得再搭理關譚，把群消息設為免打擾，防止被關譚突如其來的秀恩愛閃瞎狗眼。
尤應莊悠悠醒來，入眼一片昏暗，脖子上傳來酸痛，一扭頭，對上關譚的臉。
他剛才……居然睡著了？還睡在了關譚的肩膀上？
尤應莊呼吸一滯，小心翼翼地看向關譚，他也睡得正香，頭歪倒在沙發靠背上，懷裏抱著靠枕，雙腿隨意地搭在伸出的腳搭上。
客廳厚重的窗簾擋住屋外的暖陽，投屏的電影早已放完，只留下播放完成的頁面在滾動其他影視的介紹。
他想起來了，中午吃完飯和關譚一起選了部電影，結果他睡著了，但他明明記得他最後好像倒在了關譚的大腿上，為什麽變成了靠在他肩膀上？
估計是關譚覺得躺在他腿上有點奇怪，讓他坐直了，結果他自己倒下去了。
尤應莊尷尬地摸摸鼻尖，好像哪種姿勢都不太好。
關譚沒有因為他醒來被驚醒，睡得很沈。
開了地暖的房間溫度適宜，昨天剛打掃過一遍的客廳擺著新的熏香。
尤應莊閉上眼靠在沙發上，這可能是日後回想起來都會忍不住微笑的一個下午。
寒假過得很快，開學前尤應莊去掉了石膏，腳上的骨頭愈合得差不多了，但可能太久沒使勁，兩條腿各走各的，差點摔倒。
尤應莊還沒出醫院，左腿拌右腿給自己絆摔倒了，關譚拿完藥上來找他，他正從地上爬起來。
尤應莊狼狽道：“感覺身體不聽使喚了。”
關譚把他扶起來：“以後每天一起去公園散步。”
尤應莊聽到運動就兩眼一黑，關譚給他看自己的手臂，上面的傷口差不多愈合了，以身作則。
尤應莊真的不想運動：“開學了我基本上就餐廳圖書館兩頭跑了，哪有時間散步。”
關譚眼看著自己浪漫逛公園交流人生的計劃要泡湯了，但開學後豈不是天天能見，暫時放下這樁心事，只是他們沒法一起上課，有什麽辦法能讓自己留級一年並且轉個專業？
尤應莊看了下手機裏面的日程安排，給了關譚一點希望，說：“但是每周一晚上我沒事，到時候叫上程凜和許巖，可以一起出去玩。”
關譚笑不出來。
開學之後，尤應莊真正忙碌起來，學習不能落下，兼職也不能停，警察把他的錢從小偷手裏還回來了，他把關譚的備用機還給他，自己原來的手機被修得跟新的一樣。
關譚好奇道：“這裏面有什麽重要的東西？”
尤應莊說：“一些學習資料和照片。”
關譚其實早就看過，翻遍了相冊，大部分是隨手記錄下的景色，最多的是學校裏的貓，各種各樣的角度，拍得稀奇古怪。
陪玩店生意不好，尤應莊每周只是周末下午過去，工作日和周末晚上再回餐廳端盤子。
每天在餐廳裏走大概一萬五千多步，尤應莊的腿傷慢慢加重，某天突然劇烈一痛，從床上下來時一腳踩空，從樓梯上摔了下來，噗通一聲掉在關譚面前。
寢室裏另外三人被尤應莊的動靜嚇了一跳。
關譚第一個沖過去扶起他，尤應莊一撅一拐地強忍著痛艱難地坐在椅子上，腳踝再次可怕得紅腫起來。
許巖捂住眼睛不敢看，程凜把抽屜裏之前打球受傷女朋友給他買的噴劑遞給關譚。
關譚噴在尤應莊的腳踝上，用力揉捏，他的嘴角緊繃成一條直線，似乎在壓抑心中澎湃的怒火，聲音沈沈：“兼職等傷好了再去。”
尤應莊被關譚揉得直抽氣，腳踝卻被關譚的手緊緊握住難以動彈，關譚明明看上去沒有一點表情，他卻從中感受到這不過是關譚的偽裝，要是他敢不答應，說不定關譚就會把他從寢室的六樓直接丟出去。
尤應莊縮了縮脖子，答應了。
一旦停下兼職，尤應莊突然感覺自己有了很多時間，能夠多多用在學習上，每天在圖書館學到九點才回來。
關譚躺在床上，跟死了一樣。
程凜看他床簾緊閉，也不下來和他們一起打游戲，低聲問許巖：“關譚咋了？”
許巖剛被人蹲草殺了，屏幕黑著，笑嘻嘻地把痛苦轉移，小聲回：“本以為尤應莊沒了兼職能多陪陪他，結果整天泡在圖書館裏，能交流的時間更少了，抑郁了唄。”
程凜無語，這種小事都能抑郁，關譚心裏也太脆弱了，以免關譚又在三人小群裏轉發非主流文案，他放大聲音，好心提醒道：“既然他不能陪你，你就去陪他唄。”
程凜手機叮咚一聲，關譚給他轉了五萬塊錢。
程凜：！
尤應莊下課後，同學們烏泱烏泱地往門口走，他腿腳不好，等人走光了才站起來。
“誒尤應莊，”一個同學叫住他，也是跟他一個社團的人。
“怎麽了？”尤應莊不好意思說自己根本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含糊其辭地問，“有什麽事？”
“明年社團就要選人留任了，你有興趣競選嗎？”
尤應莊搖搖頭，他加入社團完全是為了混個學分，但今年的活動他一個都沒參加過，參加個團建差點被嚇到寫三千字的退團申請。
同學鍥而不舍道：“真的嗎？我覺得你很適合宣傳部這個職位啊。”
尤應莊不懂他為什麽要勸他留下，尷尬地笑笑企圖離開，同學攔住他說：“你要不試試？宣傳部還挺好玩的。而且你今年還沒參加過活動吧，有績點加成還能拿素拓獎學金誒。”
績點加成？獎學金？
尤應莊有點心動，躍躍欲試道：“還有什麽活動嗎？”
同學見他松了口，掏出手機道：“我拉你進群吧，群公告說的很清楚，有什麽不懂的再聯系我！”
尤應莊點頭，在群裏找到了那人的名字，原來叫劉赫，這次的活動是……話劇演繹，劇本選了《哈姆雷特》，服裝有，劇本有，就差演員了。
下周二下午五點在1021教室選吧，有意向者聯系副社長高鵬舉。
尤應莊點開副社長的頭像，總感覺在哪裏見過。
“尤應莊。”
關譚突然出現在尤應莊面前，擋住他的手機屏幕，像是在逗他給他一個驚喜。
尤應莊確實意外，驚訝道：“關譚？你怎麽來了？”
關譚背著書包，冬天已經過去，他脫下棉服，穿著深灰色的毛衣，鼻梁上多了一副黑邊眼鏡：“等會兒吃完飯一起去圖書館？”
一直以來都是尤應莊一個人去圖書館，另外三個人在宿舍打游戲，沒想到關譚居然陪他，高興地點頭。
去圖書館的路上，尤應莊把剛才在教室的事情告訴了關譚：“為什麽劉赫要積極地讓我參加活動？”
關譚說：“我聽說他要競選社長，拉人進群或者報名可以證明他的號召力。”
尤應莊還以為劉赫是覺得他有這個能力做宣傳部部長，原來只是為了自己啊，也是，他這種在社團裏的透明人，要不是跟劉赫一個班，他估計都叫不出他的名字吧。
尤應莊用胳膊肘碰了碰關譚：“下周二你有空嗎？要不來看我面試？”
關譚當然不會拒絕，邁向圖書館的步伐都變得輕松很多。
尤應莊原以為這種活動不會有很多人報名，結果教室的座位都要被稀稀拉拉地坐滿了。
“怎麽回事？”
“部長競選也要看活動參與度。”
尤應莊緊張地捏住衣袖。
關譚握住他的手腕，有力的大手按住他微微抖動的手臂，低聲的話語給了尤應莊無窮的信心：“相信你自己。”
尤應莊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時間到了，社長趙永賀拍拍手讓大家安靜，說了一些場面話後，看了一圈說：“這個劇本是我們讀書社每年都會進行的表演，缺乏新意，所以我們今年想到了個新的辦法。”
他轉身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兩個大字【反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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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巖一覺睡醒已經是下午一點半，身上一股酒味，旁邊躺著幾個打呼嚕的好友，是他千請萬請才請來的。
幾人東倒西歪地睡在榻榻米上，四處都是歪倒的酒瓶，許巖迷迷糊糊地拿起手機，點開群裏關譚發的照片。
“握草？！”
許巖一聲大喝，其他的人抽搐般站起來。
“地震了？”
“快跑！”
“我褲子呢？”
“把臉蒙上別人就認不出你了！”
許巖被吵得腦袋瓜嗡嗡叫，鎮定下來制止：“跑什麽跑！哪裏地震了！”
一個人湊到許巖的手機面前，手機上放大了一張圖片，一個短發的女孩子躺在一個人的大腿上，她的一條腿打了石膏，搭在沙發邊上，邊角上能看出大屏幕上在放著電影。
那人驚奇道：“我去，這女的還挺好看。”
女生只露出一個側臉，睫毛長密，嘴唇飽滿紅潤，眉尾有一顆小痣。
“滾滾滾！”許巖把人推開，看到消息後整個人都精神了，站起來往廁所走，給關譚回覆。
【又下藥了？】
關譚過了一會兒才給他發：【自願的】
【666】
許巖一邊刷牙一邊在心裏松口氣，終於追到手了，總算能安生了，他內心好奇的因子蠢蠢欲動，追問他們是怎麽在一起的。
關譚沒說話，給他轉了一萬。
許巖：？
是要讓他買套還是買藥？
許巖琢磨半天，醒悟，是讓他閉嘴。
許巖朝手機豎了個中指，懶得再搭理關譚，把群消息設為免打擾，防止被關譚突如其來的秀恩愛閃瞎狗眼。
尤應莊悠悠醒來，入眼一片昏暗，脖子上傳來酸痛，一扭頭，對上關譚的臉。
他剛才……居然睡著了？還睡在了關譚的肩膀上？
尤應莊呼吸一滯，小心翼翼地看向關譚，他也睡得正香，頭歪倒在沙發靠背上，懷裏抱著靠枕，雙腿隨意地搭在伸出的腳搭上。
客廳厚重的窗簾擋住屋外的暖陽，投屏的電影早已放完，只留下播放完成的頁面在滾動其他影視的介紹。
他想起來了，中午吃完飯和關譚一起選了部電影，結果他睡著了，但他明明記得他最後好像倒在了關譚的大腿上，為什麽變成了靠在他肩膀上？
估計是關譚覺得躺在他腿上有點奇怪，讓他坐直了，結果他自己倒下去了。
尤應莊尷尬地摸摸鼻尖，好像哪種姿勢都不太好。
關譚沒有因為他醒來被驚醒，睡得很沈。
開了地暖的房間溫度適宜，昨天剛打掃過一遍的客廳擺著新的熏香。
尤應莊閉上眼靠在沙發上，這可能是日後回想起來都會忍不住微笑的一個下午。
寒假過得很快，開學前尤應莊去掉了石膏，腳上的骨頭愈合得差不多了，但可能太久沒使勁，兩條腿各走各的，差點摔倒。
尤應莊還沒出醫院，左腿拌右腿給自己絆摔倒了，關譚拿完藥上來找他，他正從地上爬起來。
尤應莊狼狽道：“感覺身體不聽使喚了。”
關譚把他扶起來：“以後每天一起去公園散步。”
尤應莊聽到運動就兩眼一黑，關譚給他看自己的手臂，上面的傷口差不多愈合了，以身作則。
尤應莊真的不想運動：“開學了我基本上就餐廳圖書館兩頭跑了，哪有時間散步。”
關譚眼看著自己浪漫逛公園交流人生的計劃要泡湯了，但開學後豈不是天天能見，暫時放下這樁心事，只是他們沒法一起上課，有什麽辦法能讓自己留級一年並且轉個專業？
尤應莊看了下手機裏面的日程安排，給了關譚一點希望，說：“但是每周一晚上我沒事，到時候叫上程凜和許巖，可以一起出去玩。”
關譚笑不出來。
開學之後，尤應莊真正忙碌起來，學習不能落下，兼職也不能停，警察把他的錢從小偷手裏還回來了，他把關譚的備用機還給他，自己原來的手機被修得跟新的一樣。
關譚好奇道：“這裏面有什麽重要的東西？”
尤應莊說：“一些學習資料和照片。”
關譚其實早就看過，翻遍了相冊，大部分是隨手記錄下的景色，最多的是學校裏的貓，各種各樣的角度，拍得稀奇古怪。
陪玩店生意不好，尤應莊每周只是周末下午過去，工作日和周末晚上再回餐廳端盤子。
每天在餐廳裏走大概一萬五千多步，尤應莊的腿傷慢慢加重，某天突然劇烈一痛，從床上下來時一腳踩空，從樓梯上摔了下來，噗通一聲掉在關譚面前。
寢室裏另外三人被尤應莊的動靜嚇了一跳。
關譚第一個沖過去扶起他，尤應莊一撅一拐地強忍著痛艱難地坐在椅子上，腳踝再次可怕得紅腫起來。
許巖捂住眼睛不敢看，程凜把抽屜裏之前打球受傷女朋友給他買的噴劑遞給關譚。
關譚噴在尤應莊的腳踝上，用力揉捏，他的嘴角緊繃成一條直線，似乎在壓抑心中澎湃的怒火，聲音沈沈：“兼職等傷好了再去。”
尤應莊被關譚揉得直抽氣，腳踝卻被關譚的手緊緊握住難以動彈，關譚明明看上去沒有一點表情，他卻從中感受到這不過是關譚的偽裝，要是他敢不答應，說不定關譚就會把他從寢室的六樓直接丟出去。
尤應莊縮了縮脖子，答應了。
一旦停下兼職，尤應莊突然感覺自己有了很多時間，能夠多多用在學習上，每天在圖書館學到九點才回來。
關譚躺在床上，跟死了一樣。
程凜看他床簾緊閉，也不下來和他們一起打游戲，低聲問許巖：“關譚咋了？”
許巖剛被人蹲草殺了，屏幕黑著，笑嘻嘻地把痛苦轉移，小聲回：“本以為尤應莊沒了兼職能多陪陪他，結果整天泡在圖書館裏，能交流的時間更少了，抑郁了唄。”
程凜無語，這種小事都能抑郁，關譚心裏也太脆弱了，以免關譚又在三人小群裏轉發非主流文案，他放大聲音，好心提醒道：“既然他不能陪你，你就去陪他唄。”
程凜手機叮咚一聲，關譚給他轉了五萬塊錢。
程凜：！
尤應莊下課後，同學們烏泱烏泱地往門口走，他腿腳不好，等人走光了才站起來。
“誒尤應莊，”一個同學叫住他，也是跟他一個社團的人。
“怎麽了？”尤應莊不好意思說自己根本不知道他叫什麽名字，含糊其辭地問，“有什麽事？”
“明年社團就要選人留任了，你有興趣競選嗎？”
尤應莊搖搖頭，他加入社團完全是為了混個學分，但今年的活動他一個都沒參加過，參加個團建差點被嚇到寫三千字的退團申請。
同學鍥而不舍道：“真的嗎？我覺得你很適合宣傳部這個職位啊。”
尤應莊不懂他為什麽要勸他留下，尷尬地笑笑企圖離開，同學攔住他說：“你要不試試？宣傳部還挺好玩的。而且你今年還沒參加過活動吧，有績點加成還能拿素拓獎學金誒。”
績點加成？獎學金？
尤應莊有點心動，躍躍欲試道：“還有什麽活動嗎？”
同學見他松了口，掏出手機道：“我拉你進群吧，群公告說的很清楚，有什麽不懂的再聯系我！”
尤應莊點頭，在群裏找到了那人的名字，原來叫劉赫，這次的活動是……話劇演繹，劇本選了《哈姆雷特》，服裝有，劇本有，就差演員了。
下周二下午五點在1021教室選吧，有意向者聯系副社長高鵬舉。
尤應莊點開副社長的頭像，總感覺在哪裏見過。
“尤應莊。”
關譚突然出現在尤應莊面前，擋住他的手機屏幕，像是在逗他給他一個驚喜。
尤應莊確實意外，驚訝道：“關譚？你怎麽來了？”
關譚背著書包，冬天已經過去，他脫下棉服，穿著深灰色的毛衣，鼻梁上多了一副黑邊眼鏡：“等會兒吃完飯一起去圖書館？”
一直以來都是尤應莊一個人去圖書館，另外三個人在宿舍打游戲，沒想到關譚居然陪他，高興地點頭。
去圖書館的路上，尤應莊把剛才在教室的事情告訴了關譚：“為什麽劉赫要積極地讓我參加活動？”
關譚說：“我聽說他要競選社長，拉人進群或者報名可以證明他的號召力。”
尤應莊還以為劉赫是覺得他有這個能力做宣傳部部長，原來只是為了自己啊，也是，他這種在社團裏的透明人，要不是跟劉赫一個班，他估計都叫不出他的名字吧。
尤應莊用胳膊肘碰了碰關譚：“下周二你有空嗎？要不來看我面試？”
關譚當然不會拒絕，邁向圖書館的步伐都變得輕松很多。
尤應莊原以為這種活動不會有很多人報名，結果教室的座位都要被稀稀拉拉地坐滿了。
“怎麽回事？”
“部長競選也要看活動參與度。”
尤應莊緊張地捏住衣袖。
關譚握住他的手腕，有力的大手按住他微微抖動的手臂，低聲的話語給了尤應莊無窮的信心：“相信你自己。”
尤應莊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
時間到了，社長趙永賀拍拍手讓大家安靜，說了一些場面話後，看了一圈說：“這個劇本是我們讀書社每年都會進行的表演，缺乏新意，所以我們今年想到了個新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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