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舒服嗎 我剛才是因為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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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舒服嗎 我剛才是因為第一次
尤應莊杵著拐杖找了半天拖把，都沒發現，連掃把都沒有，看了眼掃地機器人，害怕把它弄壞了，幹脆去找關譚，正好把明天要離開的事情跟他說清楚。
“關譚，我剛才不小心把碗打碎了，你家掃地機器人怎麽用啊？我是不是要把面條先撿起來？”尤應莊敲敲門，在門外對關譚說。
關譚聲音沙啞得不正常：“等等……”
尤應莊心裏一跳，難道是生病了？
不應該啊？白天不是還好好的？
說不定是累得病倒了，畢竟村裏的溫度跟城市裏差太多，一冷一熱很容易倒下，關譚這種大少爺身體免疫力肯定不好，上次感染了不就發了燒？
不行，得進去看看，剛才那麽大動靜他都沒下床，應該已經不能動了。
尤應莊推門而入：“關譚你是不是生病了？我進來了。”
“等……”
屋內只有投影的光源，而在屏幕前的關譚穿著短褲坐在床上，意外地看著站在門口的尤應莊，身邊丟著一堆蜷成團的餐巾紙。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尤應莊閉上眼睛迅速關門，想裝作什麽都沒發生，可那一幕深深刻在他的腦海裏。
關譚……關譚也太大了，怎麽比他大那麽多……這是正常人該有的尺寸嗎？
不不不他怎麽能想這個？不對不對不對！
尤應莊滿臉通紅地在沙發上抓耳撓腮，耳朵燙得驚人。
原來關譚也會……他也……還用投影看！不過他為什麽沒聽見聲音？關譚也沒有戴耳機啊……難不成是照片嗎？
好像是照片……剛才他無意中瞟了一眼，女生腿又長又白，穿著短裙，看起來特別清純……原來關譚喜歡這一款嗎？
對著照片也能……關譚還挺厲害……
尤應莊腦袋裏反反覆覆地想，關譚什麽時候坐在他旁邊都沒發現。
直到關譚啟動的掃地機器人碰到他的腳，尤應莊才註意到關譚坐在他旁邊玩手機。
尤應莊很佩服關譚的心理素質，一般人被看見在那個，肯定會再也不要見面了吧，或者……或者當做無事發生？不過以關譚的性格，應該會滅口吧？
“尤應莊，我……”
尤應莊立刻抱住腦袋：“不要殺我！”
關譚：“……誰要殺你？”
尤應莊尷尬地揉著耳垂，小聲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關譚溫和道：“沒事。”
“我……我不是故意打擾你的……我想跟你說，我明天就搬出去，我也不想再麻煩你了。”尤應莊把話題轉到正事上，誠懇道，“已經麻煩你太久，等我腿好了請你吃飯。”
關譚黑洞般的眼睛深邃到要把尤應莊的靈魂吸進去：“你是擔心又看到我在那個嗎？”
“不！不是！”尤應莊要尖叫了，為什麽話題又回來了！
關譚說：“沒事，難道你沒做過嗎？”
尤應莊大腦宕機了：“做過……做過什麽？”
關譚目光晦暗不明地靠近他，客廳只開著沙發旁的黃色吊燈，橘色的暖光讓關譚的眼神分外溫柔，他輕輕道：“似乎從來沒見你弄過，你不會有反應嗎？”
尤應莊腦袋不會運轉了。
他……他真的不怎麽弄過……連第一次夢遺都忘記是什麽時候，上學之後只想著學習和賺錢，每天一挨枕頭就睡著了，根本沒有小心思想這些……
他吞吞吐吐道：“我……難道……難道你們都會……”
關譚坦然地出賣室友：“其實許巖會偷偷在廁所裏弄。”
“那你……”
“我會來這裏弄。”關譚眼神一轉，“要是像今天一樣被誰發現了，我的面子往哪裏擱？”
尤應莊心虛地低下頭，躲開關譚的眼睛，他忽然覺得室溫太高，不知是不是因為開了地暖，蒸得他口幹舌燥：“我……對不起，但我要搬出去不是這個原因，我想……”
“你不想試試嗎？”關譚靠近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對尤應莊的話置若罔聞，“難道你是性冷淡？”
“誒？不是……我……我從來沒有，但是……不……等會兒……關譚！”尤應莊阻止不了關譚伸過來的手，因為一條腿受傷無法動彈，被關譚抓住膝蓋拖到他的身側。
關譚身上的香味越發濃烈，尤應莊頭暈目眩，他英俊的臉貼到尤應莊面前，啞聲道：“男生這樣是很正常的。”
真的……真的嗎？
尤應莊知道高中時候的住校生會在廁所裏偷偷說這件事，說別人的手感覺就是不一樣，特別爽。
尤應莊一個不慎，被關譚扯下寬松的睡褲。
關譚身上的香濃到了極致：“別怕。”
關譚的古銅色的手和尤應莊粉白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當尤應莊和關譚的手緊緊相貼時，劇烈的反差讓他呼吸一滯，粗糙的掌心摩擦他的稚嫩，他頓時頭暈目眩。
“關譚……嗯……等等……”尤應莊腰肢直抖，他從來沒有……從來沒有如此舒爽過，眼角的淚不知何時滾落，關譚的身影都在他面前模糊。
尤應莊呼出滾燙的熱氣，連關譚的呼吸聲也輕微加重，他身上的香味像是魅惑的藥，當尤應莊與他深邃的瞳孔對視，大腦忽然一片空白。
尤應莊在沙發上縮成一團，用靠枕蒙住腦袋，眼前出現短暫的空白，等回過神，關譚已經把餐巾紙扔進垃圾桶，仿佛剛才他只是睡了過去。
關譚看到他醉眼朦朧的樣子，尤應莊因為刺激而興奮熱淚懸在眼角，懵懂得像只剛出生的小鹿，貼心道：“舒服嗎？”
尤應莊握緊靠枕，一言不發地喘氣。
關譚若無其事地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關系，一分鐘也很厲害了。”
尤應莊：“………………”
尤應莊咬牙切齒，屈辱和羞憤湧上心頭，腦袋一抽，道：“再來！我剛才是因為第一次……”
不對！
關譚說：“那你要比比看嗎？”
尤應莊：“……………………？”
關譚朝尤應莊靠近，相當於壓在他身上般，輕易地扯下自己的短褲，露出不知何時僨張的分身。
尤應莊難以相信這種兇器居然長在人類身上，這下被看得清清楚楚，視線想要移開，大腦卻一片空白，發楞地盯住。
關譚輕笑一聲，將兩人合二為一。
“等、等一下！”
尤應莊瞬間軟倒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不去看不去想，耳邊關譚的喘息聲卻被無限放大了，連帶著令他躁動的快意，隨著他的哽咽聲噴湧而出……
第二天尤應莊一覺睡到中午，頭腦昏昏沈沈四肢無力，在床上爬了半天沒起來，掀開被子一看，昨天磕到地板的膝蓋青了一片，腳踝好像更疼了。
難道是昨晚不小心壓到了？
尤應莊艱難地杵著拐杖下床，受傷的腿完全不能碰地，只能一點點挪動。
手機裏關譚發來消息，告訴他點了外賣，等會兒就能送來，考慮到他腳受傷，所以種類不多。
他倒像個沒事人一樣。
尤應莊一想到昨晚……他的臉就像燒紅的饅頭，手機跟個燙手山芋般被他丟在床上。
關譚坐在沙發上打電玩，看尤應莊從客房裏出來，把他扶到餐桌上坐下，眼尖地看到他膝蓋上的青紫，皺起眉頭道：“怎麽傷成這樣都不跟我說？”
尤應莊捂住膝蓋：“沒多大事，過幾天就好了。”
“我給你拿藥。”
“等等……”尤應莊攔住關譚，“等會兒我就走了，到時候我順路去藥店買吧。”
“走？”
關譚的目光瞬間冰冷：“你這樣能去哪？”
尤應莊被嚇了一跳，心虛地舔了舔嘴唇：“我跟小城聯系了，可以暫時住他那邊。”
昨天發生了那樣的事，尤應莊感覺和關譚的關系有了點變化，一瞬間從寵物，進化成了……長著四肢的寵物……所以他的心虛，讓他覺得自己像個穿上褲子不認人的渣男……
關譚緊緊抿著嘴，眼中竟然流露出一絲……殺氣？
尤應莊懷疑自己看錯了，再望過去時，關譚又不生氣了，只是無奈地問：“你怎麽過去？”
“坐公交，轉兩趟就能到。”尤應莊看了眼時間，“不過他現在在上班，我先在他家附近等他回來。”
“他一個人住？”
“三室一廳，我跟他一間。”
關譚頓了片刻：“你跟他睡一張床上？”
尤應莊無知無覺地點頭：“反正我沒多久就開學了，他早出晚歸，只是晚上睡一起而已。”
哈，太好了……尤應莊你真是太有出息了！
關譚在心裏冷笑，他給他大房子住，給他舒適的空間，結果他寧願跟同事擠一張床，都不願意留下來。
隨便吧！
尤應莊，你之後愛去哪裏去哪裏，我管不著！
實際上，關譚點頭，回房間換了身衣服：“我送你。”
他穿了件翻領深灰色風衣，肩寬腰細，配上黑色工裝褲，顯得雙腿又長又直。
尤應莊受寵若驚：“不用！我可以自己……”
關譚在他受傷的膝蓋上捏了一下，滿意地聽見他倒抽一口涼氣的聲音：“你確定？”
尤應莊疼得嘴角直抽，他真的不想再麻煩關譚了，或者說……除了室友之外，再也不想和他產生交集。
他不想再欠關譚人情，可是關譚都已經換好衣服，難道還要再讓他脫掉嗎？
一想到關譚穿著帥氣的衣服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像個可憐的留守兒童，尤應莊心裏忽然一陣酸楚。
或許關譚只是想要個人陪陪他，或許他跟他家裏人的關系並不是很好，所以才想和他多相處一會兒。
可是不能對關譚心軟，不然只能一退再退，尤應莊狠下心來道：“等會兒外賣就到了，你把飯吃了吧。”
“你呢？”
尤應莊說：“我可以在小城家附近找個飯館。”
他杵著拐杖站起來，對關譚露出感謝的微笑：“關譚，再見。”
關譚不語，尤應莊一瘸一拐地從他身側經過，再次出來時，他已換好衣服，身上背著一個書包，艱難地挪向門口。
關譚看著他的背影。
尤應莊，其實你做的飯一點也不好吃，你家的被子一點也不暖和，你村裏很無聊，煙花我早就看夠了，雪也沒意思。
開十幾個小時的車去見你這種事，我再也不會做了。
尤應莊關上了門。
徹底消失在了他的世界裏。
尤應莊轉了兩趟公交車，耗時一個半小時，拖著受傷的腿，在路上一瘸一拐地走了十幾分鐘，終於來到小城家附近。
他在外面隨便找了個館子吃面，面很難吃，湯汁一股劣質的香油味，明明是牛肉拉面，裏面卻放的肥牛卷，隨便灑幾粒香菜，就要他二十五。
尤應莊心疼得滴血，跟小城抱怨，小城哈哈大笑說這家店的宣傳圖與實物嚴重不符，專門騙第一次上門的客人。
尤應莊就是那個傻子。
他暫時無處可去，在餐館裏坐著等小城下班，反正這裏就他一個客人，員工在椅子上刷視頻打游戲，看起來這家店明天就要倒閉了。
尤應莊被店裏的暖氣熏得打了幾個哈欠。
兩個男人掀開門簾走進來，一人聲音很大，激動道：“我靠那輛賓利也太帥了，我什麽時候能擁有這種豪車？”
“從來沒在這附近見過這種車啊？停這也不怕被人給砸了？”
“你沒看見裏面有人啊？估計是哪個金主來見自己的小情人呢～”
兩人對視發出惡心的笑聲，一人回過神道：“會有金主把小情人放這兒？這破地方鳥不生蛋的，連個地鐵都沒有！要不是房價便宜，我怎麽會在這兒買房？”
兩人從房價聊到世界格局，又聊到軍/事，最後痛罵資本主義，尤應莊在旁邊聽得津津有味。
到了下午五點多，尤應莊接到小城的消息，他提前請假下班了。
尤應莊從餐館出去，那兩個男人說的賓利還停在門口，但他不認識車牌子，更不知道他有多貴，只是覺得車型挺好看。
尤應莊跟小城在小區門口碰面，他家住頂樓六樓，只能爬樓梯上去，小城攙著他一點一點往臺階上挪動。
好不容易到了家門口，兩人在大冬天熱出一身汗。
小城的房子是二房東裝修過的群租房，140平的覆式被改成6間房，但每間房都有獨立衛浴和家電。
小城的床是雙人床，尤應莊本來就瘦，躺著不占多大地方。
家裏沒什麽東西，陽臺上掛著幾條內褲和襪子，廚房裏還有沒洗的泡面碗。
小城尷尬地收拾東西：“不好意思我這人比較懶。”
尤應莊說：“沒事。不過你家裏好空，看著有點冷清。”
小城把內褲塞進衣櫃裏說：“我春節過後準備辭職，東西都被我寄回老家了。”
尤應莊非常意外，小城算是他在店裏認識的第一個朋友，為人熱情善解人意，聽到他說要辭職，心情覆雜道：“為什麽？”
小城說：“大城市活得太累了，這間房在郊區還是群租房，一個月就要兩千，我一個月工資才多少啊？還不如回老家，一個月三四千就夠活了。”
尤應莊頗為遺憾，他也沒有留在這裏的打算，等他畢業，他就回老家教書，在這裏交到的朋友，分別後就再也見不到了。
尤應莊把書包裏的東西整理出來，擺放香水的袋子被他用來裝東西，他從裏面拿衣服時，兩張紙緩緩飄了下來。
一張是他寫的明信片，另一張……他沒見過。
小城替他撿起來給他。
上面寫著三行字。
【to尤：
我也是
——關譚】
小城湊過來看見上面的內容，打趣道：“哎呦哎呦有情況！說說你們咋回事啊？我記得你們之前同居來著？現在是分手了？”
尤應莊無奈地再次重申一遍：“我們是室友好嗎！”
小城露出一個“你看我信嗎”的表情。
尤應莊懶得理他，他看著明信片上關譚瀟灑的字跡，和他跟著字帖練出來一板一眼的大相徑庭。
不知何時被塞進去的明信片，要是被他當作垃圾跟袋子一起扔了，關譚寫給他的回信豈不是永遠都不會被看見？
那關譚為什麽要把袋子和明信片一起放在桌上？他自己寫的又是什麽時候放進去的？
尤應莊不知道，他看著明信片，上面畫著兩個手拉手的小女孩，一起在草地上奔跑。
綠色的草地，旋轉的風車，溫暖的太陽。
關譚當時選擇明信片時是何種心情？
尤應莊不知道，也猜不透，自始自終，他想要的只是關譚一句道歉，但他可能永遠也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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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關譚拋媚眼給瞎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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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應莊杵著拐杖找了半天拖把，都沒發現，連掃把都沒有，看了眼掃地機器人，害怕把它弄壞了，幹脆去找關譚，正好把明天要離開的事情跟他說清楚。
“關譚，我剛才不小心把碗打碎了，你家掃地機器人怎麽用啊？我是不是要把面條先撿起來？”尤應莊敲敲門，在門外對關譚說。
關譚聲音沙啞得不正常：“等等……”
尤應莊心裏一跳，難道是生病了？
不應該啊？白天不是還好好的？
說不定是累得病倒了，畢竟村裏的溫度跟城市裏差太多，一冷一熱很容易倒下，關譚這種大少爺身體免疫力肯定不好，上次感染了不就發了燒？
不行，得進去看看，剛才那麽大動靜他都沒下床，應該已經不能動了。
尤應莊推門而入：“關譚你是不是生病了？我進來了。”
“等……”
屋內只有投影的光源，而在屏幕前的關譚穿著短褲坐在床上，意外地看著站在門口的尤應莊，身邊丟著一堆蜷成團的餐巾紙。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對不起！”尤應莊閉上眼睛迅速關門，想裝作什麽都沒發生，可那一幕深深刻在他的腦海裏。
關譚……關譚也太大了，怎麽比他大那麽多……這是正常人該有的尺寸嗎？
不不不他怎麽能想這個？不對不對不對！
尤應莊滿臉通紅地在沙發上抓耳撓腮，耳朵燙得驚人。
原來關譚也會……他也……還用投影看！不過他為什麽沒聽見聲音？關譚也沒有戴耳機啊……難不成是照片嗎？
好像是照片……剛才他無意中瞟了一眼，女生腿又長又白，穿著短裙，看起來特別清純……原來關譚喜歡這一款嗎？
對著照片也能……關譚還挺厲害……
尤應莊腦袋裏反反覆覆地想，關譚什麽時候坐在他旁邊都沒發現。
直到關譚啟動的掃地機器人碰到他的腳，尤應莊才註意到關譚坐在他旁邊玩手機。
尤應莊很佩服關譚的心理素質，一般人被看見在那個，肯定會再也不要見面了吧，或者……或者當做無事發生？不過以關譚的性格，應該會滅口吧？
“尤應莊，我……”
尤應莊立刻抱住腦袋：“不要殺我！”
關譚：“……誰要殺你？”
尤應莊尷尬地揉著耳垂，小聲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關譚溫和道：“沒事。”
“我……我不是故意打擾你的……我想跟你說，我明天就搬出去，我也不想再麻煩你了。”尤應莊把話題轉到正事上，誠懇道，“已經麻煩你太久，等我腿好了請你吃飯。”
關譚黑洞般的眼睛深邃到要把尤應莊的靈魂吸進去：“你是擔心又看到我在那個嗎？”
“不！不是！”尤應莊要尖叫了，為什麽話題又回來了！
關譚說：“沒事，難道你沒做過嗎？”
尤應莊大腦宕機了：“做過……做過什麽？”
關譚目光晦暗不明地靠近他，客廳只開著沙發旁的黃色吊燈，橘色的暖光讓關譚的眼神分外溫柔，他輕輕道：“似乎從來沒見你弄過，你不會有反應嗎？”
尤應莊腦袋不會運轉了。
他……他真的不怎麽弄過……連第一次夢遺都忘記是什麽時候，上學之後只想著學習和賺錢，每天一挨枕頭就睡著了，根本沒有小心思想這些……
他吞吞吐吐道：“我……難道……難道你們都會……”
關譚坦然地出賣室友：“其實許巖會偷偷在廁所裏弄。”
“那你……”
“我會來這裏弄。”關譚眼神一轉，“要是像今天一樣被誰發現了，我的面子往哪裏擱？”
尤應莊心虛地低下頭，躲開關譚的眼睛，他忽然覺得室溫太高，不知是不是因為開了地暖，蒸得他口幹舌燥：“我……對不起，但我要搬出去不是這個原因，我想……”
“你不想試試嗎？”關譚靠近他，身上有一股淡淡的香味，對尤應莊的話置若罔聞，“難道你是性冷淡？”
“誒？不是……我……我從來沒有，但是……不……等會兒……關譚！”尤應莊阻止不了關譚伸過來的手，因為一條腿受傷無法動彈，被關譚抓住膝蓋拖到他的身側。
關譚身上的香味越發濃烈，尤應莊頭暈目眩，他英俊的臉貼到尤應莊面前，啞聲道：“男生這樣是很正常的。”
真的……真的嗎？
尤應莊知道高中時候的住校生會在廁所裏偷偷說這件事，說別人的手感覺就是不一樣，特別爽。
尤應莊一個不慎，被關譚扯下寬松的睡褲。
關譚身上的香濃到了極致：“別怕。”
關譚的古銅色的手和尤應莊粉白的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當尤應莊和關譚的手緊緊相貼時，劇烈的反差讓他呼吸一滯，粗糙的掌心摩擦他的稚嫩，他頓時頭暈目眩。
“關譚……嗯……等等……”尤應莊腰肢直抖，他從來沒有……從來沒有如此舒爽過，眼角的淚不知何時滾落，關譚的身影都在他面前模糊。
尤應莊呼出滾燙的熱氣，連關譚的呼吸聲也輕微加重，他身上的香味像是魅惑的藥，當尤應莊與他深邃的瞳孔對視，大腦忽然一片空白。
尤應莊在沙發上縮成一團，用靠枕蒙住腦袋，眼前出現短暫的空白，等回過神，關譚已經把餐巾紙扔進垃圾桶，仿佛剛才他只是睡了過去。
關譚看到他醉眼朦朧的樣子，尤應莊因為刺激而興奮熱淚懸在眼角，懵懂得像只剛出生的小鹿，貼心道：“舒服嗎？”
尤應莊握緊靠枕，一言不發地喘氣。
關譚若無其事地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沒關系，一分鐘也很厲害了。”
尤應莊：“………………”
尤應莊咬牙切齒，屈辱和羞憤湧上心頭，腦袋一抽，道：“再來！我剛才是因為第一次……”
不對！
關譚說：“那你要比比看嗎？”
尤應莊：“……………………？”
關譚朝尤應莊靠近，相當於壓在他身上般，輕易地扯下自己的短褲，露出不知何時僨張的分身。
尤應莊難以相信這種兇器居然長在人類身上，這下被看得清清楚楚，視線想要移開，大腦卻一片空白，發楞地盯住。
關譚輕笑一聲，將兩人合二為一。
“等、等一下！”
尤應莊瞬間軟倒在沙發上，閉上眼睛不去看不去想，耳邊關譚的喘息聲卻被無限放大了，連帶著令他躁動的快意，隨著他的哽咽聲噴湧而出……
第二天尤應莊一覺睡到中午，頭腦昏昏沈沈四肢無力，在床上爬了半天沒起來，掀開被子一看，昨天磕到地板的膝蓋青了一片，腳踝好像更疼了。
難道是昨晚不小心壓到了？
尤應莊艱難地杵著拐杖下床，受傷的腿完全不能碰地，只能一點點挪動。
手機裏關譚發來消息，告訴他點了外賣，等會兒就能送來，考慮到他腳受傷，所以種類不多。
他倒像個沒事人一樣。
尤應莊一想到昨晚……他的臉就像燒紅的饅頭，手機跟個燙手山芋般被他丟在床上。
關譚坐在沙發上打電玩，看尤應莊從客房裏出來，把他扶到餐桌上坐下，眼尖地看到他膝蓋上的青紫，皺起眉頭道：“怎麽傷成這樣都不跟我說？”
尤應莊捂住膝蓋：“沒多大事，過幾天就好了。”
“我給你拿藥。”
“等等……”尤應莊攔住關譚，“等會兒我就走了，到時候我順路去藥店買吧。”
“走？”
關譚的目光瞬間冰冷：“你這樣能去哪？”
尤應莊被嚇了一跳，心虛地舔了舔嘴唇：“我跟小城聯系了，可以暫時住他那邊。”
昨天發生了那樣的事，尤應莊感覺和關譚的關系有了點變化，一瞬間從寵物，進化成了……長著四肢的寵物……所以他的心虛，讓他覺得自己像個穿上褲子不認人的渣男……
關譚緊緊抿著嘴，眼中竟然流露出一絲……殺氣？
尤應莊懷疑自己看錯了，再望過去時，關譚又不生氣了，只是無奈地問：“你怎麽過去？”
“坐公交，轉兩趟就能到。”尤應莊看了眼時間，“不過他現在在上班，我先在他家附近等他回來。”
“他一個人住？”
“三室一廳，我跟他一間。”
關譚頓了片刻：“你跟他睡一張床上？”
尤應莊無知無覺地點頭：“反正我沒多久就開學了，他早出晚歸，只是晚上睡一起而已。”
哈，太好了……尤應莊你真是太有出息了！
關譚在心裏冷笑，他給他大房子住，給他舒適的空間，結果他寧願跟同事擠一張床，都不願意留下來。
隨便吧！
尤應莊，你之後愛去哪裏去哪裏，我管不著！
實際上，關譚點頭，回房間換了身衣服：“我送你。”
他穿了件翻領深灰色風衣，肩寬腰細，配上黑色工裝褲，顯得雙腿又長又直。
尤應莊受寵若驚：“不用！我可以自己……”
關譚在他受傷的膝蓋上捏了一下，滿意地聽見他倒抽一口涼氣的聲音：“你確定？”
尤應莊疼得嘴角直抽，他真的不想再麻煩關譚了，或者說……除了室友之外，再也不想和他產生交集。
他不想再欠關譚人情，可是關譚都已經換好衣服，難道還要再讓他脫掉嗎？
一想到關譚穿著帥氣的衣服一個人坐在椅子上，像個可憐的留守兒童，尤應莊心裏忽然一陣酸楚。
或許關譚只是想要個人陪陪他，或許他跟他家裏人的關系並不是很好，所以才想和他多相處一會兒。
可是不能對關譚心軟，不然只能一退再退，尤應莊狠下心來道：“等會兒外賣就到了，你把飯吃了吧。”
“你呢？”
尤應莊說：“我可以在小城家附近找個飯館。”
他杵著拐杖站起來，對關譚露出感謝的微笑：“關譚，再見。”
關譚不語，尤應莊一瘸一拐地從他身側經過，再次出來時，他已換好衣服，身上背著一個書包，艱難地挪向門口。
關譚看著他的背影。
尤應莊，其實你做的飯一點也不好吃，你家的被子一點也不暖和，你村裏很無聊，煙花我早就看夠了，雪也沒意思。
開十幾個小時的車去見你這種事，我再也不會做了。
尤應莊關上了門。
徹底消失在了他的世界裏。
尤應莊轉了兩趟公交車，耗時一個半小時，拖著受傷的腿，在路上一瘸一拐地走了十幾分鐘，終於來到小城家附近。
他在外面隨便找了個館子吃面，面很難吃，湯汁一股劣質的香油味，明明是牛肉拉面，裏面卻放的肥牛卷，隨便灑幾粒香菜，就要他二十五。
尤應莊心疼得滴血，跟小城抱怨，小城哈哈大笑說這家店的宣傳圖與實物嚴重不符，專門騙第一次上門的客人。
尤應莊就是那個傻子。
他暫時無處可去，在餐館裏坐著等小城下班，反正這裏就他一個客人，員工在椅子上刷視頻打游戲，看起來這家店明天就要倒閉了。
尤應莊被店裏的暖氣熏得打了幾個哈欠。
兩個男人掀開門簾走進來，一人聲音很大，激動道：“我靠那輛賓利也太帥了，我什麽時候能擁有這種豪車？”
“從來沒在這附近見過這種車啊？停這也不怕被人給砸了？”
“你沒看見裏面有人啊？估計是哪個金主來見自己的小情人呢～”
兩人對視發出惡心的笑聲，一人回過神道：“會有金主把小情人放這兒？這破地方鳥不生蛋的，連個地鐵都沒有！要不是房價便宜，我怎麽會在這兒買房？”
兩人從房價聊到世界格局，又聊到軍/事，最後痛罵資本主義，尤應莊在旁邊聽得津津有味。
到了下午五點多，尤應莊接到小城的消息，他提前請假下班了。
尤應莊從餐館出去，那兩個男人說的賓利還停在門口，但他不認識車牌子，更不知道他有多貴，只是覺得車型挺好看。
尤應莊跟小城在小區門口碰面，他家住頂樓六樓，只能爬樓梯上去，小城攙著他一點一點往臺階上挪動。
好不容易到了家門口，兩人在大冬天熱出一身汗。
小城的房子是二房東裝修過的群租房，140平的覆式被改成6間房，但每間房都有獨立衛浴和家電。
小城的床是雙人床，尤應莊本來就瘦，躺著不占多大地方。
家裏沒什麽東西，陽臺上掛著幾條內褲和襪子，廚房裏還有沒洗的泡面碗。
小城尷尬地收拾東西：“不好意思我這人比較懶。”
尤應莊說：“沒事。不過你家裏好空，看著有點冷清。”
小城把內褲塞進衣櫃裏說：“我春節過後準備辭職，東西都被我寄回老家了。”
尤應莊非常意外，小城算是他在店裏認識的第一個朋友，為人熱情善解人意，聽到他說要辭職，心情覆雜道：“為什麽？”
小城說：“大城市活得太累了，這間房在郊區還是群租房，一個月就要兩千，我一個月工資才多少啊？還不如回老家，一個月三四千就夠活了。”
尤應莊頗為遺憾，他也沒有留在這裏的打算，等他畢業，他就回老家教書，在這裏交到的朋友，分別後就再也見不到了。
尤應莊把書包裏的東西整理出來，擺放香水的袋子被他用來裝東西，他從裏面拿衣服時，兩張紙緩緩飄了下來。
一張是他寫的明信片，另一張……他沒見過。
小城替他撿起來給他。
上面寫著三行字。
【to尤：
我也是
——關譚】
小城湊過來看見上面的內容，打趣道：“哎呦哎呦有情況！說說你們咋回事啊？我記得你們之前同居來著？現在是分手了？”
尤應莊無奈地再次重申一遍：“我們是室友好嗎！”
小城露出一個“你看我信嗎”的表情。
尤應莊懶得理他，他看著明信片上關譚瀟灑的字跡，和他跟著字帖練出來一板一眼的大相徑庭。
不知何時被塞進去的明信片，要是被他當作垃圾跟袋子一起扔了，關譚寫給他的回信豈不是永遠都不會被看見？
那關譚為什麽要把袋子和明信片一起放在桌上？他自己寫的又是什麽時候放進去的？
尤應莊不知道，他看著明信片，上面畫著兩個手拉手的小女孩，一起在草地上奔跑。
綠色的草地，旋轉的風車，溫暖的太陽。
關譚當時選擇明信片時是何種心情？
尤應莊不知道，也猜不透，自始自終，他想要的只是關譚一句道歉，但他可能永遠也等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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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關譚拋媚眼給瞎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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