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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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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第 98 章

成婉回到乾清宮的這一晚, 約莫是她穿越之後,最忙碌的一晚。

剛回宮,她簡單的洗漱之後, 行李也顧不得管,就與佑哥兒黏在一塊。

將近兩個月沒見, 這是成婉與幼崽分別的最長的一段時間。

佑哥兒想念她這個額娘, 不管是成婉回京、坐車、還是下車, 他都跟在一旁,眼巴巴的,像個小尾巴。

這些日子, 成婉亦是想念自己的孩子,每到晚上睡覺之前,都會忍不住想佑哥兒今天吃了什麽,玩了什麽, 想不想額娘。

可回了紫禁城, 見對方一幅小尾巴的模樣,她仍然感覺到好笑。

沒有驅趕佑哥兒,在吃飯的時候, 她遞給了佑哥兒一雙筷子。

“額娘趕路了許久, 身上臭臭的,你陪額娘先吃飯, 再一起去洗澡,好不好?”

佑哥兒原本只是跟著成婉, 眼巴巴地不說話, 此時聽到了成婉的請求,他湊過來,嗅了成婉一下。

下一秒, 他裂開了。

“額娘臭臭!”

一路汗水與塵土凝結,再加上更換衣服不及時,成婉身上的確有一股味兒。

這味道雖然還稱不上難聞,但比起平日維持的馨香與清爽,當然不可同日而語。

而就在不久之前,成婉在見到康熙與佑哥兒之後,哭得稀裏嘩啦,還將眼淚鼻涕擦在了康熙的胸前,想到這裏,她稍稍有些尷尬。

嘿嘿,大意了。

但她不是忘了嘛。

拋開這種不重要的想法,成婉繼續吃著自己的晚膳,補充著能量,與此同時,也拉著佑哥兒一起聊天。

“你知道額娘騎馬騎了多久嗎?”成婉問。

在聽說額娘騎馬騎了十多天,趕了將近一千裏路。而鹹福宮到乾清宮的距離只有一裏地,額娘這十日走了一千次這個距離之後,佑哥兒的表情變成了崇拜。

好厲害啊!

順利將佑哥兒哄回來,扭轉了自己在幼崽心中的形象,成婉快速地吃完了飯,然後去洗了一個香噴噴的澡。

成婉擦頭發時,佑哥兒在一旁遞毛巾。

他嗅了嗅成婉頭頂的香氣,聳了聳鼻子——嗯,是熟悉的味道。

額娘終於回來了!

吃完了飯,洗完澡,再擦幹頭發,成婉終於有時間與春桃、春杏等人說話。

這一次出差,春桃本來是跟著的,但因為各種意外,導致雙方步調不一致。

成婉進入盛京城忽悠盛京的達官貴人時,春桃在行宮裏負責照看起居,掌管了小廚房。

待到形勢不再嚴峻,佟皇貴妃順利誕下皇女,成婉便先一步派春桃回宮——

她收拾了大批的禮物,需要春桃先運回來。

由於比成婉先到,路上也走得緩慢,春桃看起來狀態不錯,從疲憊和緊張中脫離了出來。

“您平安回來就好。”

與成婉的想法一樣,外面固然好,可回到了鹹福宮,才是回到了家裏。

“這一路辛苦了。”

成婉明白,自己能夠放下心,去處理外部事宜,少不了春桃、春杏等人無聲的付出。

這是情分,也是功勞。

而她這個當主子的,所能夠做的,當然是升職加薪啦。

於是,在成婉回來當天,鹹福宮裏就傳來好消息,每一位宮女和太監,在過去的兩個月裏,都領雙俸。

除此之外,出差的春桃與劉嬤嬤都有出差補貼。

當然,其中還少不了成婉從盛京帶回來的禮物——按照人數,人人都有。

在實打實的工資獎勵之下,鹹福宮每個人的嘴都樂得開花,旁人看來艷羨不已。

鹹福宮原本只是一個普通的宮殿,怎麽成嬪娘娘住進去之後,反倒是晉升成了最讓人羨慕的地方。

若是她們也在鹹福宮服侍就好了。

外人的羨慕不足為外人道,此時,解決完員工的福利問題,成婉又轉過頭來,繼續陪佑哥兒說話。

一段時間沒見面,佑哥兒實在是黏人的緊。

“額娘今晚上哄你睡覺。”獲得成婉的承諾,佑哥兒不用林嬤嬤催促,乖乖地洗漱完,躺在床上等成婉過來。

“額娘,給我講講你出門都發生了什麽?”

在這一段時間,佑哥兒寄居在慈寧宮,可與外界交流沒有斷,因此,他也隱約聽說額娘在外都有哪些豐功偉績。

當外界的消息傳來時,無論是太皇太後,蘇麻喇姑,還是慈寧宮的宮人,德額娘,都在不約而同地為額娘揪心,也為額娘喝彩。

聽說額娘在外遭遇了埋伏,但以計謀反而俘獲了兇手後,額娘在小阿哥、小皇女們之中,簡直成為了巴圖魯一樣的存在。

這讓小小的胤祐在兄弟們之中也露了一回臉。

六阿哥都不再反抗,心甘情願地叫他哥哥,只求能做額娘的兒子。

這一句哥哥,佑哥兒當然是毫無負擔地笑納了,至於後面這個請求嘛,他偷偷去德額娘面前告了一狀。

笑話,想當額娘的兒子?

額娘只有他一個寶貝。

佑哥兒私底下鬼心思多著呢,但到了成婉面前,卻變成了乖寶寶。他依偎在額娘的懷裏,聽她講外面的故事。

成婉也很珍惜這樣的獨處時間,她沒有回絕佑哥兒的請求,而是挑著能講的部分,將自己這一行的細節講了出來。

聽到成婉突破重圍,與佟皇貴妃終於見面時,佑哥兒瞪大了眼睛,發出小小一聲驚呼。

在聽到災民因為感念佟皇貴妃的恩德,為她立碑時,佑哥兒也忍不住露出向往之情。

“額娘,我長大了也去治水。”

按照額娘的說法,遼河經常泛濫,不光有錢的問題,人的問題,除此之外,還有技術的問題。

如果能夠找到不一樣的工具,不一樣的材料,說不定遼河的水患可以輕松解決。

就如同外人都覺得他的腿沒有救,而因為外展支具鞋,他現在能夠正常走路了一樣。

只要堅信有可能,並且想辦法,就一定能夠找到更好的方案來。

而且,皇阿瑪說了,他腦子比一般人聰明,別人想不到的辦法,說不定他能想到。

從明天起,他也不能偷懶不寫功課了。

成婉並不知道佑哥兒心中所想,也並不知道對方已經悄悄敷衍功課多日,聽到對方有如此志氣,不由得刮目相看。

“我們佑哥兒怎麽這麽棒啊!”

當額娘的,就沒有不喜歡自己孩子發奮的。成婉也一樣,她摟著佑哥兒,忍不住親了對方幾口,親得對方紅了臉,這才消停。

“那我們天才佑哥兒,這時候是不是該睡覺了呢?”

成婉像是大灰狼哄騙小綿羊那樣哄道。

“嗯嗯。”佑哥兒心甘情願地閉上了眼。

過了一會兒,他悄悄睜開眼,看成婉還在身邊,這才放心地重新躺了下去。

一炷香之後,他扭到了成婉懷裏:“額娘,要不,您給我講講圓圓小妹妹吧。”

六阿哥太討厭,不能當額娘的另外一個兒子。

但要是可愛的小妹妹,倒也可以考慮。

成婉被逗樂了:“你快睡吧,再磨蹭下去,今晚上也要變成小猴兒被抓走。”

佑哥兒想象了一下自己變成猴子的樣子,縮了縮腦袋,閉上了眼。

好不容易將佑哥兒哄睡,時間已經來到了亥時。

悄悄離開佑哥兒的房間,成婉並沒有去睡覺,而是換了衣服——她還有一個大BOSS需要應對。

果然,沒過一會兒,乾清宮就有人來接她。

“娘娘,皇上等您呢。”梁九功低頭行禮道。

“走吧。”

十月底的天氣已經涼了,這一行去乾清宮,成婉沒有坐自己的肩輿,而是乘坐著一個金頂、金黃蓋、金黃帷的四人暖轎。

成婉的目光從暖轎上的金黃帷掃過。

按照規矩,她這個嬪位主子,能夠坐的暖轎是紅黃垂檐,還不到金黃帷這個程度。

這小小的違制,也不知道是故意,還是意外。

暖轎外,梁九功低著頭,什麽也不敢說——就在不久之前,皇上甚至動了心思,擔心成嬪冷,想要派龍輦來接她。

是他們這些下屬勸了一番,才將皇上這突如其來的叛逆勸下去。

饒是如此,這份心意,也說明在皇上心中,成嬪早已經不是簡單的嬪主子那麽簡單。

因此,在選擇暖轎時,梁九功自作主張,吩咐人專門選了一座貴妃才能坐的暖轎。

而這個細節,當事人恐怕已經發現了。

自個兒奉承的小心思擺在了明面上,這一路上,梁九功不方便像往日一樣,變著法兒為皇上說好話,只敘了雙方的舊情,與成婉聊了一些盛京的事。

氣氛一路活絡到了乾清宮。

臨到宮殿時,成婉終於沒忍住,多問了一句:“皇上今日又想出了哪出?”

猶記得上一次,成婉被這樣不明不白地帶到鹹福宮去,也是因為康熙為她準備了驚喜。

今天,不會也有驚喜吧?

梁九功低下頭,恨不得將腦袋埋進土裏,他低調道:“奴才不敢說,您去了就知道了。”

帶著這樣一份好奇,成婉踏足乾清宮時,只覺得嘴角一抽。

無他,乾清宮的暖閣裏,布上了紅色、粉色的紗幔,看上去頗為奇怪。

與此同時,康熙的穿著與平日裏也頗為不同——

對方穿著的常服不知道怎麽的,竟然收了腰,隱隱顯出了對方精壯的胸膛和腹肌來。

不是,這這是誤入了什麽局?

還沒等成婉好奇問出聲,身邊的宮人全都悄無聲息地下去了。

只剩下她與皇帝兩人。

“婉婉,來吃點夜宵吧。”康熙說道。

——從這個稱呼,成婉就知道皇上私底下沒少探聽自己與佟皇貴妃之間的事。

故而,在成婉與佟皇貴妃互道姓名之後,康熙也飛快地同步上了。

甚至對方在叫她名字時,還加重了語氣,其中隱藏著些許不忿,似乎不滿於這份待遇提前被旁人所享受到了。

成婉當作沒聽清楚其中的控訴,低調地坐在了桌前。

桌子上,擺著幾道菜肴,在宮中不常見,但成婉看著卻有些熟悉。

“熟悉嗎?”康熙幽幽地問,“月白樓的菜,好吃嗎?”

成婉頓住了。

在佟皇貴妃生產之後的那些時日,她沒有任務,便在佟皇貴妃的鼓勵下帶著人到處吃吃喝喝。

其中,月白樓是她光顧的、有些特殊的一家。

這一家酒樓,據說除了好菜之外,還有一些特殊的陪伴服務。

成婉當然不需要陪伴,但免不了有些好奇,打著探店的幌子,就這樣帶著蘇嬤嬤和安布祿去了。

而後,在吃飯時,酒樓老板親自帶著一排俊朗的後生來了,為成婉添茶倒酒,講評說書。

別說,這酒樓的書,說得真俊啊。

成婉沒忍住,多看了那些小哥一眼。

沒曾想,這舊日埋下的雷,回了紫禁城被引爆了。

“安布祿……”這個叛徒。

說到這裏時,康熙已經欺身上前,幽幽地問:“那裏的菜好吃嗎?”

成婉尷尬一笑:“當然沒有紫禁城的好吃。”

“那朕呢?”

成婉大腦瘋狂轉動,試圖從中尋找一些合適的答案,便見康熙坐直了身子,輕聲道:

“這些日子,朕每天晚上都在擔心你,想你。怕你出事,又後悔當時讓你出去。”

這些日子,成婉在外搞事,康熙在京中也沒閑著。

除了臺灣的戰事與日常的政事,還需要時刻關註著盛京,在第一時間為盛京調遣人手,提供幫助。

當然,寄居在慈寧宮的佑哥兒,也沒讓少讓他廢心。

在這一些之外,康熙晚上還在為她擔憂。

想到這裏,成婉無端地覺得有些歉疚,再疊加她在盛京吃喝玩樂的日子,心中愈發愧疚了。

她怎麽就像是拋妻棄子,在外花天酒地的渣男了?

“皇上,抱歉。”

成婉伸出手,想要拍一拍皇上的手作為安慰,卻不知道怎麽回事,拍到了對方的胸肌上。

一時沒忍住,成婉又摸了摸。

康熙:“?”

成婉:“?”

兩人大眼對小眼,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雖然說康熙穿著這一身,其中不乏勾|引的意思,但被女人摸胸肌,這感覺還是有些奇怪。

片刻後,他咳嗽了一聲,嗓音已經有些沙啞:“還|摸|嗎?”

平日裏未曾放下過騎射,除了胸肌之外,他的腹肌也練得不錯。

成婉在理智和感情之間選擇了色|欲,她重重地點點頭:“嗯!”

這一晚上,成婉似乎又回到了趕去盛京的路上,她騎著馬,不停地變換著姿勢,想讓自己舒服一點。

而她的好搭子,似乎真的是為了和那月白樓的服務比一比,一整晚,對她關懷備至,體貼無比,服務意識極度到位。

終於,在她累得癱軟成一片時,這位極具嫉妒心的男人才輕笑一聲道:“你啊,家中有我在,還需要去什麽月白樓?”

“我服侍娘娘不好嗎?”

成婉累得拿枕頭捂臉:“……”

在這個地方卷,不必了吧。

這一晚,長久的困倦與趕路的疲憊終於在三更時徹底擊倒了成婉,她顧得不洗澡,埋頭大睡。

隱約間,她只感受到了有人幫她擦拭身體,換了衣服,而後將她摟在懷裏,親了親她的額頭。

感受到了愛意,成婉不知道怎的有些鼻酸,側過臉,枕著身邊的的胸肌,安心地睡著了。

這一覺就睡到了翌日。

醒來時,佑哥兒在她床邊坐著,幽怨地看著她:“額娘,這就是你不陪我睡覺的理由嗎?”

憑什麽背著他,和汗阿瑪一起玩!

成婉還未從那種饜足的情緒中回過神來,就被佑哥兒嚇了個夠嗆,哆嗦了一下,怒道:“胤祐!”

“誰讓你一聲不吭,跑到額娘臥房裏來的!”

伴隨著與佑哥兒的冷戰,成婉逐漸適應了回到紫禁城的生活。

翌日,她終於休息夠了,理了理行李,吩咐春桃與春杏將準備的禮物送出去。

除此之外,她還得去慈寧宮與寧壽宮請安。

慈寧宮與寧壽宮都是長輩,與成婉印象頗好,只說了幾句,就放她回來。

反倒是在給成婉的接風小宴上,德妃娘娘沒忍住,冷臉勸諫了兩句:“女人別一天情情愛愛,有點兒事業心。”

說罷,盯著成婉面若桃花的臉瞅了一眼。

“如今,後宮裏佟皇貴妃在外養病,貴妃被貶,惠妃也降為答應,皇上肯定是要補人的,你長點心。”

這是專屬於德妃的好意了。

她是受過寵的老人,亦知道這後宮裏子嗣、位份優先,她希望成婉能夠抓住機會,更進一步。

畢竟,各個位份數量有限,機會若是沒趕上,下一回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了。

“多謝德妃姐姐提醒。”成婉笑瞇瞇道,“那您呢?”

作為擁有兩個皇子的主位,成婉不相信德妃對更進一步沒有想法。

“本宮想個屁,本宮有兩個阿哥,哪有晉升的機會?”

惠妃與大阿哥一事已經給皇上提了醒,太子在位,若是過於提拔別的妃子與阿哥,很容易造成再一次的爭鬥。

擁有兩個阿哥,既是德妃的優勢,又是她的劣勢。

“本宮把四阿哥和六阿哥養好了就行。”

經過這一次惠妃與貴妃的覆滅,德妃心中那一股火焰也消失了。

正如德妃所說,擁有阿哥既是優勢,又是劣勢。成婉亦然。

在成婉這裏,佑哥兒的腳疾沒有阻擋她晉升的腳步,反倒是考慮到了這一份不足,讓旁人都能接受她再進一步。

如今,後宮高位空懸,而成婉在盛京一役中表現驚艷,功勞甚大,無論朝堂還是後宮,對於她晉升都已經有了共識。

只是,在具體的細節上,又存在著一些爭執——是晉升妃位,還是別的,朝堂爭執不休,皇上不肯給出最終答案。

而這沈默,也讓人無意之間窺見了更多可能。

一直到了十一月底,晉升的細節久久沒有落實下來,就在眾人以為這晉封要拖到明年,亦或者是不晉封時,盛京傳來了新的消息。

經過王太醫的研發,以及太醫院檢測,針對於痘疹的牛痘正式問世。

而這份功勞中,也寫著成嬪的名字。

這一下,周圍人似乎都知道了這份拖延的意義——

皇上不是不想封成嬪,也不是不知道封成嬪為什麽,而是在等。

等一個光明正大,讓人心服口服的機會。

果然,在牛痘問世之後,關於成嬪晉封的聖旨如期而至。

“朕惟王化始於宮闈,坤儀資於淑德。茲有成嬪戴佳氏,柔嘉秉質,敬慎含章。能明察弊政,密奏貪墨;匠心獨運,研創牛痘之法,護佑宮闈內外,保全生民無數。”

“茲仰承太皇太後慈諭,以冊寶封爾為貴妃。尚其克承榮錫,永流翟茀之光;益懋芳徽,式協珩璜之度。欽此。”①

康熙二十一年,十一月二十日。

是成婉的冊封禮。

在這一日,她換上貴妃的朝服,率本宮宮女與佑哥兒,於鹹福宮接受了金冊和金寶。

回眼望去,那些黯淡的日子,竟然已經悄然無蹤。

就在成婉陷入回憶時,佑哥兒拉了拉額娘的手,一本正經地說:“額娘,為了慶祝你晉封,晚上我們吃小蛋糕好不好?”

成婉回過神來,被逗樂了。

“好呀!”

雖然是佑哥兒自己想吃小蛋糕,但作為額娘,她也可以陪佑哥兒吃一吃。

“那今晚,咱們不理汗阿瑪好不好?”

佑哥兒得寸進尺。

成婉笑道:“那你自己和你汗阿瑪說。”

牽著佑哥兒的小手,母子倆並排走著。

宮墻兩邊,琉璃瓦璀璨,紫禁城上方的天空一片蔚藍。

屬於成婉的幸福日子,還有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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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①來自乾隆令貴妃的冊封原文。

到這裏正文完結啦,之所以停在這裏,是因為這個時間點當下的劇情寫完了。

後面的得跳時間線,所以放在番外裏。

番外會有很多,從明天開始繼續日更。

啵啵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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