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第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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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
“送鞋娘娘”這個稱號與“送子娘娘”異曲同工, 由於其簡單好懂，比所謂的“成嬪娘娘”傳播得更廣。
康熙沒忍住，拿這件事來嘲笑成婉。
成婉翻了個白眼：“您就知道調侃我。”
她是個送鞋娘娘, 那皇上呢？
外人怎麽稱呼皇上？總不能叫青天大老爺吧。
想著自己可能的稱號，康熙也笑不出來了, 只好默默撤退。
雖然懟了無聊的人一頓, 但輿論是外部的, 別人想怎麽說就這麽說，她也沒招。
只不過，很快成婉也發現自己這個稱號並非沒有好處——送鞋娘娘, 送的是什麽鞋？
普通老百姓不懂“外展支具鞋”是什麽東西，也不容易記住這麽長的名詞，因此，只將其叫成是“矯正鞋”。
“我聽說家裏腿上有疾的小孩子, 只要穿這個鞋, 骨頭就能被折回來。”
“是啊，據說穿久了之後，就能變成正常人走路。”
“真的？”
在這些消息的傳播中, 不少位於底層的百姓也知道了這個消息。
據隋大人的消息, 在“送鞋娘娘”的稱呼傳出去之後，京畿部分的慈幼局發生了一種奇怪的現象——
不久之前將患有腿疾的孩子扔到他們門前就消失的父母, 這幾日竟然陸續上門了。
他們聽說了最新的消息，又知道這個矯正鞋是免費的, 心中生出了幾分幻想。
因此, 他們想將孩子要回去。
慈幼局的工作人員收養老人和幼兒，時間長了，什麽事都見過,自然對其見怪不怪。
但對於這些父母，他們仍然有話要說：“之前扔了孩子，現在發現能治了，又要要回去，哪有那麽好的事？”
說罷，就報了官。
而在當地縣衙的調節下，這批父母有了一個選項：如果願意交半兩銀子的罰款，就可以將孩子帶回去。
在這些父母中，有的選擇交了，帶回了孩子，和那交出去的半兩銀子。
還有的則以各種借口逃避，轉身溜了。
“生而不養，這些父母與禽獸有什麽差異？”
隋大人在進宮時，將這些故事當成是推廣外展支具鞋的八卦講給成婉，讓成婉等人都好生感慨。
大千世界，多的是各式各樣的人與事。
撇開這些插曲不談，在行業交流會正式開始之前，緊趕慢趕，造辦處終於給出了外展支具鞋最終的版本。
支具鞋最關鍵的支撐骨架用隨處可見的杉木代替，削成寬二到三寸、長八到十寸的薄板。
而鞋的主體則用普通人家裏最常見的千層底鞋代替。
綁帶與內襯，則都可以降級為舊粗布和舊棉絮。
這樣一番精簡，一雙外展支具鞋的成本只需要十文錢。
而在降低外展支具鞋的成本之後，造辦處的工匠對外展支具鞋的結構進行了改良。
比如，為了在材料簡陋的基礎上保持鞋的功用，需要將杉樹板用火烤制成L形。
其中一半粘在鞋底外側，一半向上，擋著足內翻。
與此同時，麻繩捆綁的方式也有所講究，要求在捆綁時，保持著腳尖旋轉的角度。
如此一番設計，雖然在鞋制造的工藝上有所要求，但外展支具鞋的成本已經降到了一個所有人都能可以負擔的程度。
“大善！”成婉忍不住稱讚。
現代人都說，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在清朝，這個概念同樣成立。
能夠拿出這樣一個結果，成婉關於外展支具鞋推廣的最後一塊拼圖也補上了。
果然，正如成婉所想，有了低成本的方案，太醫院在行業交流會上推廣時，瞬間獲得了許多同行人的讚許。
“這個病的矯正時間長，還要配合相關的工具，按道理說很多人是不接受的。”
可一想，這外展支具鞋只要十文錢就能做出來。
那些個煩擾頓時就沒了。
這鞋都這麽便宜了，還要什麽更多的要求？
怕不是閑得慌。
基於此，在八月召開的交流會中，外展支具鞋成為了絕對的明星。
並且，這個產品隨著附送的小冊子一起，隨著參與交流會的一起，飛向了千家萬戶，也點燃了一個又一個火種。
八月底，太醫院舉辦的交流會結束。
長達一個多月的外展支具鞋推廣任務終於告一段落。
在這個過程中，成婉不但推廣了支具鞋，還組織了義診，更有甚者，拜托隋太醫，撈到了兩個擅長婦人生產的大夫。
在成婉的重金誘惑下，對方願意暫停手中的工作，過一段時間，去到盛京陪佟皇貴妃待產。
這是成婉假公濟私，攛掇著隋太醫開展交流會的好處之一。
八月底，成婉終於能夠將註意力回歸到宮廷生活。只是，她還沒顧得歇一歇，就被春桃提醒，要開始準備中秋大宴了。
沒錯，宮廷生活就是這麽平平淡淡、樸實無華，充斥著一個又一個的宴席。
有時候成婉也在懷疑，這一個一個的宴會到底是因為禮制需要，還是人們缺少娛樂。
乏味的生活，總需要活動來充斥。
要過中秋節，意味著要搗鼓中秋月餅，要給自己安排衣服，還得考慮到時候穿什麽。
成婉擺了爛：“月餅讓全順做吧。”
她是沒心情搗鼓這月餅了。
好在經過了這些日子，全順也練出來了，在成婉的安排下，又聽從了小主子們的建議，做出了許多口味不同的月餅來。
那一款外形是小狗的月餅，很快俘獲了阿哥們的芳心。
成婉擺爛，將做月餅的活計分派了出去，而為自己添置衣物的事情，卻沒有徹底擺爛。
在最近一段時間，她收了大量的禮，也將一部分禮物折成了銀子去入股。
這意味著她需要了解一番自己的庫房，做到心裏有數。
搬到鹹福宮才幾個月，晉升嬪位的時間也不長，然而，對於成婉來說，卻漫長得像是過了好幾年。
經歷的事情多，得到的賞賜也多，因此，庫房裏的東西格外豐富。
最開始，成婉在西頭所時，只用了一個小樟木箱子作為保險箱，其中存著自己的所有家當。
而到了現在，春桃專門開辟了一個暖閣，當成是庫房，儲存成婉的財物。
“主子，您看。”
看庫房不光看實物，還得看記錄冊。在成婉的要求下，她的庫房中所有東西都造了冊，按照時間、來歷和顏色排序。
如此以來，庫房裏的東西，都可以與擺放的架子一一對應。
而翻開記錄冊，成婉就可以看見自己的家當們——
光是首飾一頁，就記的密密麻麻。
成套的銀鎏金累絲頭面套件，整塊籽料玉簪，蜜蠟手串，老料沈香手串，和田玉平安扣，點翠頭面，東珠簪釵。
而這只是一頁。
成婉的首飾，按件記了三頁。
除了這些，織物和衣料那一部分，同樣顯得光彩奪目。
江南上貢的雲錦、蜀錦、暗花妝花緞；精工蘇繡大氅，繡帕與氅衣；銀狐皮毛襖、坎肩；織金描花緞帶。
除此之外，各種官窯瓷器不必多說。
還有一頁，記的是高級的香料、藥材、木材。
光是沈香、奇楠香、檀香，就裝了一小盒子，而在其旁邊，是林下參、燕窩和西洋參。
更別提禦賜的東西了——為了區分，那些東西又額外造了一冊。
也就是說，在將大部分的財物用作是推廣資金支出去之後，自己仍然還有滿滿當當，一小冊子的好東西。
在整理自己庫房之前，成婉尚且有些懶洋洋的。
等到她看完自己的庫房之後，這種怠惰不翼而飛。
她好有錢啊！
從一貧如洗，再到現在小有家資，成婉只能說自己將妃嬪這份職業做得不錯。
她還要繼續再接再厲。
被自己的庫房打了雞血，成婉開始樂滋滋地裁衣服，準備中秋大宴的禮服。
這一段時間，由於忙著外展支具鞋，她甚至沒有時間，將她那些料子裁成衣服。
換言之，這一批當年的料子擱在庫房裏，沒有及時使用。
這簡直是浪費。
見成婉重新打起了勁頭，春桃與春杏心情也好了起來——她們喜歡成婉生機勃勃的樣子。
而作為“生機勃勃”的代價，她一共做了四身衣服，還預備給小阿哥們也做上。
在此過程中，按照自己對於服裝的理解，對於繡娘們指指點點。
這裏要改，那裏要收，弄得繡娘們一腦門冷汗。
“……成嬪娘娘您說慢點。”
對於成婉這些新奇的點子，繡娘們一開始敬謝不敏，然而，在成婉表示自己承擔責任，並且增加工費時，繡娘應允了。
只要肯加錢，什麽都好說。
按照成婉的要求，繡娘們專門把氅衣的袖口改大了些，又在腰部收細，配合上同色的織金裙，多了幾分風流意趣。
在繡娘的誇獎下，成婉暗自揣度：這玩意兒，不就是現代流行的新中式的元素嘛。
新中式所謂改良古代的服裝，而她身在清朝，又借鑒了新中式的風格——
那麽到底是雞生蛋，還是蛋生雞呢？
成婉被自己的想法逗樂了。
帶著這一份好心情，參加乾清宮的中秋大宴時，成婉穿著暗紋折桂枝織錦大袖氅衣，石青緞邊坎肩，下身穿織金馬面裙，腳上穿玉兔桂鞋，身上還掛著一串青玉手串。
整個人年輕、漂亮又可愛。
在進入乾清宮時，幾乎所有妃嬪都在看她。
成婉起初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還以為是自己的穿著吸引了旁人的註意力。
等到進入宴會廳，被人帶到四妃之下第一個位置，也就是眾嬪之首時，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
悄無聲息中，她好像又升職了。
換言之，皇上又給她拉仇恨了。
——————————
作者有話說：
午安=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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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婉翻了個白眼：“您就知道調侃我。”
她是個送鞋娘娘, 那皇上呢？
外人怎麽稱呼皇上？總不能叫青天大老爺吧。
想著自己可能的稱號，康熙也笑不出來了, 只好默默撤退。
雖然懟了無聊的人一頓, 但輿論是外部的, 別人想怎麽說就這麽說，她也沒招。
只不過，很快成婉也發現自己這個稱號並非沒有好處——送鞋娘娘, 送的是什麽鞋？
普通老百姓不懂“外展支具鞋”是什麽東西，也不容易記住這麽長的名詞，因此，只將其叫成是“矯正鞋”。
“我聽說家裏腿上有疾的小孩子, 只要穿這個鞋, 骨頭就能被折回來。”
“是啊，據說穿久了之後，就能變成正常人走路。”
“真的？”
在這些消息的傳播中, 不少位於底層的百姓也知道了這個消息。
據隋大人的消息, 在“送鞋娘娘”的稱呼傳出去之後，京畿部分的慈幼局發生了一種奇怪的現象——
不久之前將患有腿疾的孩子扔到他們門前就消失的父母, 這幾日竟然陸續上門了。
他們聽說了最新的消息，又知道這個矯正鞋是免費的, 心中生出了幾分幻想。
因此, 他們想將孩子要回去。
慈幼局的工作人員收養老人和幼兒，時間長了，什麽事都見過,自然對其見怪不怪。
但對於這些父母，他們仍然有話要說：“之前扔了孩子，現在發現能治了，又要要回去，哪有那麽好的事？”
說罷，就報了官。
而在當地縣衙的調節下，這批父母有了一個選項：如果願意交半兩銀子的罰款，就可以將孩子帶回去。
在這些父母中，有的選擇交了，帶回了孩子，和那交出去的半兩銀子。
還有的則以各種借口逃避，轉身溜了。
“生而不養，這些父母與禽獸有什麽差異？”
隋大人在進宮時，將這些故事當成是推廣外展支具鞋的八卦講給成婉，讓成婉等人都好生感慨。
大千世界，多的是各式各樣的人與事。
撇開這些插曲不談，在行業交流會正式開始之前，緊趕慢趕，造辦處終於給出了外展支具鞋最終的版本。
支具鞋最關鍵的支撐骨架用隨處可見的杉木代替，削成寬二到三寸、長八到十寸的薄板。
而鞋的主體則用普通人家裏最常見的千層底鞋代替。
綁帶與內襯，則都可以降級為舊粗布和舊棉絮。
這樣一番精簡，一雙外展支具鞋的成本只需要十文錢。
而在降低外展支具鞋的成本之後，造辦處的工匠對外展支具鞋的結構進行了改良。
比如，為了在材料簡陋的基礎上保持鞋的功用，需要將杉樹板用火烤制成L形。
其中一半粘在鞋底外側，一半向上，擋著足內翻。
與此同時，麻繩捆綁的方式也有所講究，要求在捆綁時，保持著腳尖旋轉的角度。
如此一番設計，雖然在鞋制造的工藝上有所要求，但外展支具鞋的成本已經降到了一個所有人都能可以負擔的程度。
“大善！”成婉忍不住稱讚。
現代人都說，科學技術是第一生產力。在清朝，這個概念同樣成立。
能夠拿出這樣一個結果，成婉關於外展支具鞋推廣的最後一塊拼圖也補上了。
果然，正如成婉所想，有了低成本的方案，太醫院在行業交流會上推廣時，瞬間獲得了許多同行人的讚許。
“這個病的矯正時間長，還要配合相關的工具，按道理說很多人是不接受的。”
可一想，這外展支具鞋只要十文錢就能做出來。
那些個煩擾頓時就沒了。
這鞋都這麽便宜了，還要什麽更多的要求？
怕不是閑得慌。
基於此，在八月召開的交流會中，外展支具鞋成為了絕對的明星。
並且，這個產品隨著附送的小冊子一起，隨著參與交流會的一起，飛向了千家萬戶，也點燃了一個又一個火種。
八月底，太醫院舉辦的交流會結束。
長達一個多月的外展支具鞋推廣任務終於告一段落。
在這個過程中，成婉不但推廣了支具鞋，還組織了義診，更有甚者，拜托隋太醫，撈到了兩個擅長婦人生產的大夫。
在成婉的重金誘惑下，對方願意暫停手中的工作，過一段時間，去到盛京陪佟皇貴妃待產。
這是成婉假公濟私，攛掇著隋太醫開展交流會的好處之一。
八月底，成婉終於能夠將註意力回歸到宮廷生活。只是，她還沒顧得歇一歇，就被春桃提醒，要開始準備中秋大宴了。
沒錯，宮廷生活就是這麽平平淡淡、樸實無華，充斥著一個又一個的宴席。
有時候成婉也在懷疑，這一個一個的宴會到底是因為禮制需要，還是人們缺少娛樂。
乏味的生活，總需要活動來充斥。
要過中秋節，意味著要搗鼓中秋月餅，要給自己安排衣服，還得考慮到時候穿什麽。
成婉擺了爛：“月餅讓全順做吧。”
她是沒心情搗鼓這月餅了。
好在經過了這些日子，全順也練出來了，在成婉的安排下，又聽從了小主子們的建議，做出了許多口味不同的月餅來。
那一款外形是小狗的月餅，很快俘獲了阿哥們的芳心。
成婉擺爛，將做月餅的活計分派了出去，而為自己添置衣物的事情，卻沒有徹底擺爛。
在最近一段時間，她收了大量的禮，也將一部分禮物折成了銀子去入股。
這意味著她需要了解一番自己的庫房，做到心裏有數。
搬到鹹福宮才幾個月，晉升嬪位的時間也不長，然而，對於成婉來說，卻漫長得像是過了好幾年。
經歷的事情多，得到的賞賜也多，因此，庫房裏的東西格外豐富。
最開始，成婉在西頭所時，只用了一個小樟木箱子作為保險箱，其中存著自己的所有家當。
而到了現在，春桃專門開辟了一個暖閣，當成是庫房，儲存成婉的財物。
“主子，您看。”
看庫房不光看實物，還得看記錄冊。在成婉的要求下，她的庫房中所有東西都造了冊，按照時間、來歷和顏色排序。
如此以來，庫房裏的東西，都可以與擺放的架子一一對應。
而翻開記錄冊，成婉就可以看見自己的家當們——
光是首飾一頁，就記的密密麻麻。
成套的銀鎏金累絲頭面套件，整塊籽料玉簪，蜜蠟手串，老料沈香手串，和田玉平安扣，點翠頭面，東珠簪釵。
而這只是一頁。
成婉的首飾，按件記了三頁。
除了這些，織物和衣料那一部分，同樣顯得光彩奪目。
江南上貢的雲錦、蜀錦、暗花妝花緞；精工蘇繡大氅，繡帕與氅衣；銀狐皮毛襖、坎肩；織金描花緞帶。
除此之外，各種官窯瓷器不必多說。
還有一頁，記的是高級的香料、藥材、木材。
光是沈香、奇楠香、檀香，就裝了一小盒子，而在其旁邊，是林下參、燕窩和西洋參。
更別提禦賜的東西了——為了區分，那些東西又額外造了一冊。
也就是說，在將大部分的財物用作是推廣資金支出去之後，自己仍然還有滿滿當當，一小冊子的好東西。
在整理自己庫房之前，成婉尚且有些懶洋洋的。
等到她看完自己的庫房之後，這種怠惰不翼而飛。
她好有錢啊！
從一貧如洗，再到現在小有家資，成婉只能說自己將妃嬪這份職業做得不錯。
她還要繼續再接再厲。
被自己的庫房打了雞血，成婉開始樂滋滋地裁衣服，準備中秋大宴的禮服。
這一段時間，由於忙著外展支具鞋，她甚至沒有時間，將她那些料子裁成衣服。
換言之，這一批當年的料子擱在庫房裏，沒有及時使用。
這簡直是浪費。
見成婉重新打起了勁頭，春桃與春杏心情也好了起來——她們喜歡成婉生機勃勃的樣子。
而作為“生機勃勃”的代價，她一共做了四身衣服，還預備給小阿哥們也做上。
在此過程中，按照自己對於服裝的理解，對於繡娘們指指點點。
這裏要改，那裏要收，弄得繡娘們一腦門冷汗。
“……成嬪娘娘您說慢點。”
對於成婉這些新奇的點子，繡娘們一開始敬謝不敏，然而，在成婉表示自己承擔責任，並且增加工費時，繡娘應允了。
只要肯加錢，什麽都好說。
按照成婉的要求，繡娘們專門把氅衣的袖口改大了些，又在腰部收細，配合上同色的織金裙，多了幾分風流意趣。
在繡娘的誇獎下，成婉暗自揣度：這玩意兒，不就是現代流行的新中式的元素嘛。
新中式所謂改良古代的服裝，而她身在清朝，又借鑒了新中式的風格——
那麽到底是雞生蛋，還是蛋生雞呢？
成婉被自己的想法逗樂了。
帶著這一份好心情，參加乾清宮的中秋大宴時，成婉穿著暗紋折桂枝織錦大袖氅衣，石青緞邊坎肩，下身穿織金馬面裙，腳上穿玉兔桂鞋，身上還掛著一串青玉手串。
整個人年輕、漂亮又可愛。
在進入乾清宮時，幾乎所有妃嬪都在看她。
成婉起初不知道發生了什麽，還以為是自己的穿著吸引了旁人的註意力。
等到進入宴會廳，被人帶到四妃之下第一個位置，也就是眾嬪之首時，她才後知後覺地發現——
悄無聲息中，她好像又升職了。
換言之，皇上又給她拉仇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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