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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膠帶粘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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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膠帶粘眼

◎路辭:“幫你保……能生孩子的秘密。”◎

柯辛就喜歡黏她爸,見到柯栩就想往上貼,被柯栩一伸手掌擋住:“別靠近我!男女有別!”

柯辛努了努嘴,站到哥哥身邊去了。

路辭問:“怎麽又回來了?”

柯栩不理他,拿出筆記本攤開,十分不爽地在標題處寫下了“檢查”兩個字。

方才下樓,他倒黴得竟然碰到了班主任,本以為能糊弄過去,結果,依然逃不過寫檢查。

兄妹倆看了看柯栩,不打算觸他黴頭了。

柯栩本來就不喜歡寫這東西,現在被三個人盯著,他更寫不下去,抄起筆和本就打算去別處寫,卻被路辭出聲叫住:“就在這兒寫吧,上學期你還當眾念過檢查呢。”

柯栩語塞,給路辭一棒槌的心思都有了,他那是沒辦法,當他樂意念給別人聽呢。

他偏不聽路辭的,轉身就到窗臺邊寫去了。

開什麽玩笑,檢查這麽私密又難寫的東西,怎麽能讓他們看見。

對於兄妹倆來說,爸媽在哪兒,他倆就在哪兒,等再晚都沒關系。

而對於路辭,按部就班又枯燥的高三生活裏,突然出現了一對自稱是他和柯栩兒女的兄妹,這事就像在他毫無波瀾的湖面上扔進一顆大石頭,噗通一聲,激起陣陣漣漪。

先不論真假和科學性,光是這件事的離奇和有趣,就值得他參與進來。

若在平時,他早就回家了。

今晚,他決定多待一會兒。

柯栩其實還算是個專註力比較高的人,加上時間晚了,今天的兩千字檢查,他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編完了,下筆如有神地寫了好幾頁。

搞定檢查,柯栩轉過身,又對上了那三人難以形容的怪異眼神。

兩個把他當媽,一個把他當異類。

柯栩想逃離地球的心都有了。

-

傍晚,回家的路上。

柯栩走在最前,路辭走在他後邊,柯辛和路羽走在最後。

四個人就這麽默默走了有二十分鐘。

終於,在胡同最後一個拐角處,柯栩頓住腳步,轉過身來。

面對可憐巴巴的兄妹倆,他終是沒發火,只是表情無奈道:“你倆到底要跟到什麽時候?”

比柯栩還要高出幾公分的路羽認真道:“跟到你家。”

柯辛眨眨眼睛,補充:“吃飯,寫作業,睡覺。”

想到小時候爸爸抱著她哄她的幸福過往,少女又嘿嘿一笑:“黏著你。”

柯栩聽了都想翻白眼自按人中了,他自詡見多識廣,已經好久沒遇到這麽奇葩的事了,今天這事兒,著實到了他想大喊救命的程度。

本來就被他媽從早罵到晚了,這突然帶回家兩個這麽大孩子,還費錢地管吃管住,不得被他媽罵到地老天荒?

柯栩神情不耐地指指路辭,“你倆不是管他叫爹嗎?找他,全找他。”

兄妹倆滿含期待地看向路辭,路辭遲疑片刻,點了點頭:“行。”

這可把柯辛給開心壞了,他們穿越時空而來,總算離爸媽近了一步。

爹地和爸爸住一個院子裏,那住爹地家,不就相當於住爸爸家裏?一起上下學,一起打鬧,最幸福的事,莫過於此了吧。

然而,十分鐘後,柯栩早就溜了,兄妹倆沒有跟著路辭回小院,而是被他帶到了一家酒店。

這個年代住賓館一般不用身份證,但路辭找的這家店是他爸名下的五星級酒店,需要身份證,可當路辭看見他倆的證件時,不由呼吸一滯。

出生日期:五年後。

嘖,能用才怪了。

路辭是董事長兒子,直接成功開了一間房,將兄妹倆安排了進去。

站在裝修高檔的覆式客房裏,柯辛不開心地咧了下嘴:“這算什麽?說好的去小院住呢。”

路羽想到了什麽,問妹妹:“父親給開了幾天?”

柯辛想了想:“好像是一個星期。”

路羽放下書包:“估計是因為他家裏也沒地方住吧,先湊活幾天。”

這時,房門被敲響,柯辛過去開門,路辭晃了晃手裏的幾瓶水:“給你倆的水。”

路辭正要離開,柯辛出聲叫住他:“對了爹地……”

“別這麽叫了。”路辭打斷她,“咱們同齡,你總這麽叫我,我也覺得怪怪的。”

柯辛悻悻一笑,“那我們該怎麽叫你?”

路辭:“叫我路辭就行。”

兄妹倆對視一眼,想起穿越之前,他倆從小到大,可不敢對父親不敬。

這倒好,都能直呼姓名了。

柯辛張了張嘴,“好吧,路……路辭。”

“那什麽……”少女有些難以啟齒,“我們……手裏沒錢。”

路羽走過來補充:“開學的所有費用都沒交,還有……生活費也沒有。”

這個年代沒有手機支付,路辭沈默片刻,從錢包裏掏出一沓百元紙幣,十分慷慨地遞給兄妹倆一人三千,說:“除去學雜費,剩下的應該夠你倆花一個月。”

路辭話少,說罷,直接轉身離開了。

-

傍晚,小院裏。

秋蟬吟唱著,一聲輕一聲緩。

母親楊麗梅送妹妹去上興趣班了,還沒回來,院子裏沒有了她的大嗓門,顯得安靜多了。

柯栩自己糊弄著吃了袋泡面,開始用電視機插卡打游戲,他雙手捧著手柄機械地點著按鍵,兩眼定格在電視屏幕上,有些失神。

片刻之後,“GAME OVER”彈了出來,一場游戲結束,柯栩輸了。

他面無表情地又開了下一局,依舊是那副百無聊賴的狀態,輸了不會氣惱,贏了也不會有多高興,眼裏也並沒有任何沈迷的興奮,有的,只是茫然的空洞。

總之,在家裏打游戲對他來說,就是打發時間的工具,僅此而已。

一旦進入游戲,他內裏混亂的靈魂就仿佛從□□抽離了出去,什麽都不用想了。

兩個小時過去,柯栩關掉電視,出去上廁所。

他撩開門簾,看到了在院子裏聽英語聽力的路辭,高大的少年轉過身來,兩人對上視線。

嘖,神經嗎?大晚上的,在院子裏餵蚊子。

柯栩本想嗆路辭幾句,可目光一轉,發現那家夥的表情似乎有些意味不明,也不知道是不是他過分解讀了,總覺得路辭的眼神是在看一個會生孩子的怪物,十分欠揍。

對於今天遇到的奇葩事,柯栩其實是將信將疑的,實在是這個玩笑太大了,一般人不會這麽開還開得這麽逼真。但他更傾向於認為那對龍鳳胎是在整蠱,他們除了名字和他跟路辭相近,其他的全是造假的,至於他們的目的,柯栩懶得細想。

畢竟男人能生孩子這種事,實在是太荒誕了。

但作為鬧劇的另一個主角,路辭是怎麽想的,他就不知道了。

柯栩雙手插兜下了臺階,他揚了揚下巴,面帶幾分不爽:“姓路的,你看什麽看?”

不遠處的路辭摘下耳機,有些好笑地看著柯栩:“眼睛長在我身上,是你突然出現在我的視野裏的,怎麽,還不讓看了?”

“你,”柯栩語塞一瞬,囂張地指著路辭,“信不信我把你眼睛用膠帶粘上。”

一聽這個,路辭唇角上揚的弧度又大了些,他無所謂地聳聳肩:“好啊,你來。”

“來就來,小爺我還怕你不成。”柯栩廁所也不去了,轉身回屋找膠帶,半分鐘後,他拿著一卷寬膠帶疾步走了出來。

路辭還在原地站著,很給面子地一步都沒動,反而是柯栩,怒氣沖沖來到路辭面前,卻半天找不到膠帶頭。

路辭垂眸看著他滿是躁意的臉,提議:“我幫你?”

柯栩白他一眼:“不需要。”

路辭眼神極好,月光下,透明膠帶一閃,他不用摸就看到了一條線,擡手一指:“這兒。”

早就找煩了的柯栩哪裏還顧得上面子,捏住膠帶頭,“嗶哢”用力往開一扯,擡手十分迅速地按在了路辭眼睛上,而後繞著他的腦袋就是一圈一圈的轉,直到確保路辭看不見為止。

路辭也不是 吃素的,今天他心情不錯,由著柯栩給自己粘了好幾圈才開始反擊,待柯栩擡起腳尖用牙齒咬斷膠帶,下一秒,路辭眼疾手快地一手搶過膠帶,一手牢牢固定住了比他瘦的柯栩,將其雙手反剪到身後,迅速用膠帶綁住了少年細瘦的手腕。

身高體型不及路辭,力量又有些差距,全程不過十幾秒鐘,被左右擺弄的柯栩就只剩下罵罵咧咧任人宰割的份兒了。

“混蛋路辭!”柯栩掙脫不得,急得額頭都冒汗了,“你給我弄開。”

路辭淡淡一笑,沒理會柯栩的話,而是把住少年的胳膊,湊近他耳邊,輕聲來了一句:“放心,我會幫你保密的。”

“保密?”柯栩敏感的神經被挑起,他瞪著透明膠帶後路辭睜著的雙眼,“保什麽密?”

路辭的視線仿佛完全不受膠帶影響,他唇角微彎,伸出食指指了指柯栩小腹,語氣帶著幾分輕慢:“你……能生孩子的秘密。”

“……!”柯栩簡直就要氣炸,口無遮攔地罵:“路辭你他媽,老子是男的!”

他擡腿踢向路辭,“我跟你沒完!”

路辭一邊拆頭上的膠帶一邊躲柯栩,開玩笑道:“都有孩子了,確實不能完。”

柯栩氣得嗓音都拔高了好幾度:“那他媽都是假的!假的!”

“就你,還學神呢,沒有自己的判斷嗎?”

柯栩氣得臉都紅了,他兩手被綁在身後,好在他腿腳靈活,一直追著路辭繞水池好幾圈都不帶停的,同時,嘴裏各種文明的不文明的話一股腦全罵了出來。

這時,楊麗梅人沒到聲音先到,大嗓門從胡同裏就傳了過來。

“柯栩就你長嘴了?罵個沒完了?”

柯栩聞聲看向院門口,母親牽著妹妹快步走了進來,他背過身給母親看自己被綁住的雙手,一上來就告狀:“媽,你看,是他綁住我的。”

楊麗梅給他後背來了一巴掌,“你不惹人家,人家綁你呢?”

“就是。”七歲的妹妹趙蕓蕓附和,“路辭哥哥那麽穩重,肯定是你把他惹急了。”

柯栩百口莫辯,氣得臉都綠了,他扭臉看向路辭,那家夥已經把膠帶全部撕了下來,朝他晃了晃,嘴角噙著一抹笑,轉身進屋了。

楊麗梅才不會管柯栩,柯栩只得求助妹妹:“蕓蕓,幫幫哥哥。”

趙蕓蕓從小就鬼精鬼精的,尤其對柯栩,簡直有八百個心眼子,“那你得答應我件事。”

柯栩蹙眉:“什麽事兒?”

趙蕓蕓眼睛軲轆一轉,“這周末,你幫我跟路辭哥哥說說,讓他幫我輔導輔導作業唄。”

柯栩神色一僵。

靠,怎麽又跟路辭有關?

他是什麽品種的香餑餑?搶著誇搶著要?

“不行,換一個。”柯栩沒好氣道。

趙蕓蕓慣常的任性:“不行,就這個,你不同意就那麽粘著吧。”

柯栩知道自己拗不過妹妹,況且現在是自己有求於她,只得咬著牙同意:“行吧。”

-

次日,八班教室。

柯辛和路羽早早就到了學校,路辭在他們之後到,而柯栩,又成了那個卡點進班的最後一個。

柯栩剛一坐下,對面的柯辛就轉了過來,她還沒開口,就被柯栩擡手制止:“打住,別亂叫。”

現在,只要看見那對兄妹,他就產生了應激反應,生怕他們當著同班同學的面,叫出什麽炸裂的稱呼來。

柯辛“哦”了聲,也不委屈了,畢竟換成任何一個十八歲的男生都很難接受自己未來會懷孕生子吧,她有的是耐心,會等爸爸慢慢接受的。

而且,她突然覺得她爸現在的性格還挺可愛的,少女指尖點了點桌面,試探道:“那我先叫你……柯栩吧,或者,像那些男生一樣,叫你……小栩?柯柯?”

柯栩瞥了她一眼,無所謂道:“隨你。”

早自習下課後,各科課代表收作業,柯栩的作業從來都是糊弄,但沒空著,湊合能交。

他把最後一科塞進課代表手裏,準備出教室晃悠,驀地,右前方傳來“嘩啦”幾聲,柯栩停下腳步,遁聲看向地面。

兩個紅本本和一沓紙正面朝下散落在地,柯栩心下一凜,叫了聲:“路羽!”

此時,路羽正往前排組長手裏交作業,有人路過,看到地上的東西便準備矮下身去撿,被柯栩一伸腳擋住,“等等,不用你撿。”

路羽快步返回座位,趕緊撿了起來,整理好裝進了書包。

旁邊有人眼尖,笑著調侃道:“新同學,你怎麽上學還拿著爸媽的結婚證呢。”

路羽冷著臉,沒解釋,只看了柯栩一眼,眼裏透著幾分擔憂,擔心柯栩怪他。

柯栩心大,見東西沒被別人看見,插著兜出去了。

上了課,看著路羽的背影,柯栩才又想起課間那事,他從練習本上撕下一張紙,龍飛鳳舞地寫了句:這些東西怎麽天天帶來學校?住哪兒放哪兒,被人發現,就成驚天大新聞了。

他隨意折了折,戳了下路羽的後背,待路羽轉過身,用眼神示意他看紙條。

路羽接過打開一看,眉尾挑了下,寫了一行字,放回柯栩桌面上。

柯栩攤開一看,紙條上用和他筆跡十分相近的字體寫著:好的,爸爸。是我的疏忽讓你擔心了,下次保證不會了,爸爸。

語氣那叫一個恭敬。

柯栩抿著唇,臉上表情就像地鐵老人在看手機。

嘖,這一口一個爸爸,叫的可真親熱。

雖說這個爸爸比柯辛叫的媽媽聽著順耳多了,可柯栩還是覺得別扭,他可沒有給別人當爸的愛好。

柯栩立馬揉成一團扔掉了。

聽到紙張揉搓的聲音,路羽扭頭朝後看了眼,又寫了張紙條,傳給了柯栩。

柯栩唇抿成一條線,打開一看,表情從擰眉到無語,再到生無可戀,可謂五彩繽紛。

紙上寫著:放心爸爸,有別人在的時候,我跟妹妹一樣叫你名字或乳名,只有我們一家四口的時候,我叫你爸爸。

你要快點適應,因為我和妹妹真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你最喜歡我們叫你爸爸了。

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

落款:愛你的小羽和小辛。

這樣給爸爸留字條是他和妹妹之前就形成的習慣,路羽知道現在的柯栩很難接受,但他就想這麽做,感覺很有趣。

如果按照生日計算,剛上高三的柯栩,比他和柯辛的年齡還小呢,是他們四個當中最小的,還沒滿十八周歲,而他倆和父親,都已經滿了十八,是成年人了,路辭是他們四個當中,最大的。

意識到這一點,路羽跟妹妹一樣,也突然覺得這個時候的柯栩,咋咋呼呼毛毛躁躁,真挺可愛的,那是穿來之前,爸爸從未帶給過他的感覺。

不像父親,無論是四十歲的路辭,還是如今十八歲的路辭,都是一樣的沈穩淡定,情緒很少外露,周身始終散發的生人勿近的疏離氣場。

他對路辭,也還像以前一樣,更敬重一些,如今他們年齡相仿,又多了層平等的關系。

柯栩看完紙條,習慣性就想揉掉,想到路羽那家夥聽到聲音不會又扔來一個吧,於是他耐著性子折了兩折,裝進了褲兜裏。

他擡眸看向右前方的路羽,正好和扭臉看過來的路羽對上視線,那家夥朝他乖巧地眨眨眼,得到他一個無語的扯嘴笑,又轉過頭去。

路羽成功逗笑了爸爸,心裏暗喜。

沒人知道表面上矜冷淡漠的路羽,私下裏面對爸爸時,竟是這幅親昵的樣子。

今天柯栩走得急沒吃早飯,胃裏餓得燒心,加上昨晚睡太晚困得厲害,其實挺想趴桌上補覺的,可接下來的幾個課間,柯栩無一例外地都去樓道裏杵著去了。

原因無他,柯栩就是不太想跟那三個人呆一塊,尤其在路辭和龍鳳胎說話討論題目時,他更想躲遠遠的。

他就納悶了,路辭他怎麽就那麽淡定,真當那倆是他未來孩子了?還相處得那麽融洽?

一想到他們四個之間的關系,柯栩連捉弄死對頭的心思都沒了,只覺得別扭,特別別扭。

上午最後一節課前的課間,柯栩敲響了班主任程連之辦公室的門。

程連之看見柯栩,眉頭皺了一下:“什麽事兒啊?”

柯栩:“程老師,我想……換座位。”

“換座位?”程連之一副說教的語氣:“柯栩啊,這都高三了,你同桌路辭是年級第一,多少同學想坐他旁邊都沒機會呢,你居然要換座位?還有新來的兩個轉校生,這兩天的作業我看了,準確率都很高,一看就是好苗子,你挨著三個優等生,好好跟人家學學,別就想著瞎混。”

從辦公室出來,柯栩一下一下踢著地上別人丟的瓶蓋,心裏有些煩躁。

學習,又是學習,高三了,所有人都在拼命往前追趕,好像只有他在不斷後退。

茫然,又麻木,什麽都懶得去伸手抓。

任由車流前進蕩起的塵土將自己淹沒。

-

下午放學前最後一節課,程連之拿著一沓試卷進班了,兩鬢已經冒出些許白發的中年男人面色不虞,啪的拍了下講桌:“上周的摸底考試成績排名出來了,你看看你們這次退步成什麽樣?”

“一共十六個班,語文、英語、化學平均成績年級倒數第一,你們可真能耐,剩下三科也沒好到哪兒去,中等徘徊。”

“怎麽,一個暑假玩得心都飄了?”

“不知道要升高三了,假期自己好好鞏固鞏固?”

程連之訓斥了幾句,開始一個一個點名,讓學生親自上臺去領語文試卷,並公布總排名。

“路辭,成績138,總分排名依然是雷打不動的年級第一。”

路辭起身走上講臺,教室裏響起轟鳴的響聲。

“趙靜……齊向陽……”

同學們一個個陸續上前領試卷,越往後的成績越低,班裏氣氛也越緊張。

這次年級排名墊底,程連之雖然生氣,但十幾分鐘下來,語氣還算平緩,直到念到柯栩的名字,他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好幾個度。

“柯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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