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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得知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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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得知真相

◎柯栩約會被兒女撞見,路辭患癌。◎

電話接通:“哥,哥,你快來,我看到爸爸和那個林……林亦停,就那個喜歡爸好多年的大學教授,在……在約會,怎麽辦啊?”

幾分鐘後,路羽趕了過來。

兄妹倆躲在一棵樹後往裏看,餐廳裏的兩個男人正一邊聊天一邊吃飯,從遠處看,他們沒有肢體接觸,柯栩話很少,倒是看不出和林亦停有多暧昧,只是這頓飯依然在兄妹倆心裏埋了個雷。

畢竟,之前柯栩是從來不跟林亦停單獨出來的。

所以今晚的約會,必然不簡單。

柯辛急得直跺腳,她想進餐廳去找爸爸,問問他到底怎麽回事?最近為什麽狀態那麽差。

她前腳還沒邁出去,就被路羽拽了回去,哥哥向來沈穩,遇事不急不躁:“先別去,我先打電話問問父親。”

電話撥通,那邊接了起來,路辭:“餵,小羽。”

路羽:“父親,你在哪兒?”

路辭頓了頓:“我在公司,怎麽了?”

路羽蹙了下眉:“公司?可我爸說你出差了,要出好久,所以才不回家的。”

路辭沈默片刻,說:“我的確出差了,剛回來,但最近很忙,要加班到很晚,就直接在辦公室睡了。”

路羽顯然不信:“你以前忙的時候多了去了,好幾次哪怕忙到半夜兩三點都要回來。自我和妹妹記事起,除了出差,你從來沒因為加班在公司住過,從公司到家開車不過二十分鐘,你不回家,你忍心留他一個人在家?”

少年說著說著情緒就有些激動,和妹妹一樣,他很愛很在意爸爸,相比於對父親帶著幾分敬畏的愛,對爸爸,他倆是既黏又心疼的愛,平時也會更向著爸爸一些。

誰讓那是把他們帶到這個世界來的人呢,當初爸爸懷他倆不知受了多少罪,更不知忍受了多少年別人的閑言碎語,以及在這個大家族裏,因為是個學歷出身不高的男人而受到的冷落和偏見。

的確,父親這麽多年對爸爸很好,可依然改變不了爸爸曾受過委屈的事實。

但好在,他們夫夫之間的感情一直很好。

那邊的路辭聽著兒子的責怪,一時有些無言以對。

路羽不希望他們之間出任何問題,但今晚的這一幕著實讓他心裏發慌,不由就開口道:“而且爸爸他……”

少年望了眼餐廳裏的爸爸,頓覺難以說出口,總不能讓他直接告訴父親,爸爸在和別的男人約會吧,事情還沒搞清楚,直接說出來,只會加劇他倆的矛盾。

見柯辛想說話,路羽趕緊伸出食指抵在自己唇邊,無聲示意妹妹別說。

路辭一聽,以為柯栩病了或是出什麽事了,語氣裏滿是擔心:“你爸怎麽了?”

路羽捏緊手機,改口道:“沒……沒什麽,就是最近,他很沒精神,總是郁郁寡歡的。”

電話那邊又沒聲了,實在是路辭不知道該怎麽回答兒子。

路羽等不來父親的回應,急著質問道:“所以,你們倆到底怎麽了?不要想著騙我們,我倆不傻,什麽都看得出來。”

路辭半躺在轉椅裏,看著辦公桌上自己剛服完藥還沒來得及收拾的一排藥瓶,嘆了口氣。

“我和你爸沒什麽,你倆別瞎想。”

“快高考了,好好覆習。”

“我要開會了,掛了。”

不等路羽再說話,那邊已經掛斷了電話。

路羽有些氣惱地關掉手機,揣進了兜裏。

“他倆之間一定有問題,等這周末吧,回家搞清楚怎麽回事。”

兄妹倆又躲樹後觀望了一會兒餐廳裏的爸爸和林亦停,沒發現他們有什麽出格的舉動,便卡著晚自習上課時間點回了學校。

-

二十分鐘前。

“聽說……你和路辭離婚了。”

柯栩擡眸,臉上表情沒什麽變化:“你怎麽知道的?”

他和路辭只是各自簽了離婚協議,還沒去民政局辦離婚,按理說,別人不會知道的。

林亦停淡笑著,臨時編了個理由:“上周末在停車場碰到路辭了,他……和他助理……”

這是他和路辭提前商量好的,既然選擇隱瞞,就得一直欺騙下去。

只為讓柯栩漸漸恨上路辭,對他們的婚姻失望。

那天還說路辭欠揍,自己這樣也跟那人沒什麽兩樣,像個趁人之危的餓狼。

林亦停一邊說,一邊留意柯栩的反應,甚至往更暧昧了形容:“很親密的樣子。”

“我攔住問他,他告訴我:你們離婚了。”

聽聞林亦停的話,柯栩握著水杯的手指用力到指尖泛白,眉宇間更顯露出幾分痛楚。

林亦停看著心裏發緊,伸手就想去握柯栩的手,卻被柯栩一個抽手,及時躲開了。

“這事和你無關。”

柯栩神情淡淡,實在不想提和路辭有關的話題。

林亦停看出柯栩的排斥,倒也不惱,“行,不提他了。”

男人見柯栩杯子裏的水已經見底,叫來服務員給續上。

兩人之間安靜了下來,氣氛有幾分微妙,但這只是林亦停自己認為的。

之前他從未成功將柯栩約出來過,這次,柯栩能很給面子地過來赴約,已經邁出了第一步了。

自柯栩走進來坐下,林亦停的眼神就沒從柯栩身上移開過,他在心裏笑自己沒出息,這麽多年了,還是對柯栩念念不忘。

年近四十的柯栩,歲月幾乎沒在他臉上留下什麽痕跡,唯有眼角極淡的幾條小小紋路,給他身上平添了幾分成熟和矜貴的氣質,甚是迷人。

菜品端了上來,林亦停示意柯栩用餐。

為了緩解氣氛,林亦停換了別的話題,圍繞著柯栩的兩個孩子和他的咖啡廳聊了起來。

柯栩也一一配合,對於林亦停又聊起的大學校園的趣事,他也很認真的聆聽並回應。

用完餐,臨道別前,林亦停叫住即將上車的柯栩:“小栩,有什麽不開心的,別憋在心裏,可以找我傾訴,我一直都在。”

柯栩握著車門把的手頓住,眼瞳在霓虹燈映照下亮晶晶的,林亦停的真心他感受得到,任誰也無法拒絕這樣真摯的關心。

他微微彎唇,“嗯”了聲,坐進了車裏。

-

周六傍晚。

路羽和柯辛放學回到家裏,換了拖鞋,急急忙忙就進了主臥。

前兩天,班裏有個女孩情緒特別低落,周圍同學問她怎麽了,那女孩說她爸爸媽媽離婚了,她沒有家了。

這話落到兄妹倆耳朵裏,頓時就在他倆心裏埋下了不安的種子,兩人這幾天心裏一直想著這事兒,總算熬到了周末。

兄妹倆在主臥抽屜裏翻找,終於,在最下邊的抽屜裏,找到了離婚協議書。

路羽心情焦急地翻到最後,看到了柯栩的簽字,時間是八天前。

原本只是猜測,沒想到,爸爸和父親當真走到了離婚這一步。

太突然了,突然到像從天上掉下了個炸彈一樣。

這事對於兩個從小就在幸福家庭長大的兄妹來說,簡直就是天大的事。

哥哥二話不說拉上妹妹就往出走,“走,咱倆去父親公司,問問他到底怎麽回事。”

二十分鐘後,出租車到達路氏集團樓下。

路羽和柯辛疾步跑進大門,沖向電梯口,此時正值下班點,電梯裏人多,他倆被擠到了最裏側。

這時,一個有些面熟的年輕男人走了進來,路羽認識他,是路辭的助理,陳特助。

陳特助沒看見他倆。

路羽正要開口問他父親在不在樓上,就聽陳特助接通一則電話:“謝醫生,路總這幾天情況不太好,上周美國的萊特大夫也說,發現的太晚了,沒太大希望了……進口靶向藥效果也一般……好,我明天去取藥。”

兄妹倆聽得雲裏霧裏,柯辛一臉焦急地看向哥哥,用眼神詢問:“他說的,是爹地?”

路羽心臟猛跳,被陳特助話裏傳遞的信息刺激得一時忘了反應,他正打算叫住陳特助,這時電梯門打開,陳特助接著電話走了出去。

有人進電梯,兄妹倆被堵在最裏頭,待擠出來時,已經看不到陳特助的身影了。

沒辦法,他們只得去頂層找父親,當面問他。

可當他倆來到路辭辦公室,卻又被秘書處告知路辭下午就出差了,現在在飛機上。

路羽嘗試打電話給父親,的確提示關機。

找不到人又滿心焦急的無助感爬上全身,路羽帶著妹妹在員工休息去坐了下來。

路羽一時不敢跟爸爸說,怕柯栩知道會受打擊承受不住。

“突然離婚,難道……父親生重病了?”

這最壞的猜測讓少年臉上滿是困惑和急切,明晚又得返校,他實在等不到路辭出差回來。

路羽拍拍柯辛肩膀,“走,再回家找找看,說不定能找到什麽。”

兩個小時後,在父親書房辦公桌最裏側的小抽屜裏,兄妹倆找到了一張化驗單。

薄薄的一張紙上,赫然寫著:患者路辭,年齡四十歲,肝癌晚期。

“啪”的一聲,柯辛手裏的書掉在了地上,她盯著化驗單上的每一個文字,眼眶瞬間就紅了,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肝癌晚期,那無異於被宣判了“死刑”。

“怎麽辦啊,爹地他,怎麽會……”

看到那四個字的一瞬間,路羽腦中仿佛電閃雷鳴,他的天空被劃得四分五裂,碎掉了。

得知真相的無助,讓這個素來高冷穩重的少年再也扛不住,喉間哽得厲害。

父親的病,爸爸一定不知道,不然,他不會有心情去和林亦停吃飯,他一定會督促父親趕緊去治病的。

是父親有意隱瞞了爸爸,然後提出離婚的。

他突然就懂了父親這麽做的原因,那是愛爸爸愛到了骨子裏,才會瞞著他。

柯辛哭累了,鼻子一抽一抽的:“哥,一會兒爸爸回來,我們告訴他吧,我們一起給爹地治病。”

路羽出聲阻止:“不行,先別急著告訴爸。”

柯辛清秀的眉都擰了起來:“為什麽啊哥,我不認同爹地的做法。”

“爸爸有權利知道他生病的事,夫夫患難與共,不然等爹地真默默的走了,爸爸一定會怪他,會恨自己沒陪他度過最後一段日子。”

柯辛抹了下眼淚,“再說了,癌癥晚期,萬一能治好呢。”

路羽搖頭:“你太天真了,那是肝癌晚期,治愈率極低的癌癥之一。報告單上,父親的腫瘤很大,已經擴散到其他臟器,更加難治。多少病人治到最後,經過了化療,抽腹水,頭發一把一把的掉,直到瘦骨嶙峋,依然逃不過死亡。”

“而父親那麽體面的人,一定不希望爸爸看到那樣的自己。你還不了解他嗎?永遠希望自己在爸爸眼中,是最完美最帥的樣子。”

路羽看著辦公桌上夫夫兩恩愛的合影,又說:“我想,父親那麽愛爸爸,那麽在意這個家,但凡有一點活下去的希望,他都不會放棄等死的。會選擇瞞著病情跟爸爸離婚,那必然是已經到了沒希望的地步了。”

“再說了,陪著父親經歷痛苦又漫長的治療過程,去等一個很有可能失敗的結果,對爸爸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折磨。”

“所以,”路羽對妹妹囑咐道,“暫時先別告訴爸爸,看看情況再說。”

柯辛聽著,抽泣聲漸小,沈默了。

時間過了八點,窗外已經黑透。

這時,電子鎖開門聲響起,樓下傳來腳步聲。

柯辛抹了抹眼睛,看向哥哥,聲音帶著哭腔:“哥,爸爸回來了。”

正想事的路羽對她搖搖頭,妹妹眼神微閃,會意地點了點頭。

路羽將報告單放進抽屜裏,和妹妹出了書房。

柯栩回家後的表現還如往常,瞞著兒女離婚的事,只是無論他做什麽,興致都不是很高。

“你倆吃飯沒?”柯栩問。

發現女兒眼睛紅紅的,柯栩走近看了看,“眼睛怎麽這麽紅?哭了?”

柯辛抹了下眼淚,立馬搖頭:“沒,眼睛進沙子了。”

柯栩寵溺地看著女兒:“弄出去沒。”

柯辛點點頭,“弄出去了。”

可少女的心事終是沒壓住,見到爸爸就又難過起來,她一下撲進柯栩懷裏,哭了出來,眼淚止也止不住。

柯栩心疼地拍拍女兒頭頂,“這是怎麽了?怎麽傷心成這樣。”

柯辛抽噎著央求:“爸爸,不要和爹地離婚,求你了,別離婚。”

柯栩瞬間僵在原地,好一會兒沒反應。

片刻之後,他才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來,還是被他倆發現了。

可他該怎麽告訴他倆,離婚的原因呢。

告訴兒女,他們的父親出軌,所以提了離婚?

讓孩子們高考前知道這種事,也太不合適了。

可柯辛心疼柯栩的同時,還心疼她得了重病的爹地,她實在接受不了父母離婚,那對她來說,這個家就完全散了。

柯辛情緒激動,小臉委屈得不行,她從爸爸懷裏退出來,一邊抹眼淚一邊哭。

想到了什麽,少女沖進主臥拿出了那份離婚協議書,指著最後一頁柯栩的簽字:“你們明明相愛,你為什麽要簽字,爹地都那麽可憐了,你別不要他啊,嗚嗚嗚……”

柯栩聽著,有些沒理解女兒話裏的意思。

路辭他怎麽就可憐了?

還讓他別不要路辭?

明明是路辭不要他了啊。

可下一秒,不等柯栩反問,柯辛雙手捏著離婚協議書,用力往開一撕,那速度快得一旁的路羽都來不及阻止。

待他疾步上前時,薄薄的幾頁紙已經被撕成了好幾片,散落在地。

柯栩視線向下,看著撕壞的協議書,血氣上湧,想到女兒的話,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厲聲喊道:“柯辛!”

見爸爸發火,柯辛也才意識到自己太沖動了,但她依然不覺得自己有錯,和柯栩頂嘴:“撕了就撕了,你緊張什麽?就那麽想和爹地離婚?”

一旁的路羽不想妹妹頂撞爸爸,趕緊提醒:“柯辛,你少說兩句。”

柯栩苦笑出聲,他怎麽也沒想到,都這時候了,女兒居然是向著路辭的。他本來不想說的,可壓抑多天的怒火和委屈徹底爆發,他對著兒女發洩了出來:“行,我告訴你們怎麽回事!”

“是你們的父親,是他,出軌了!”

“離婚,也是他提的!”

“出軌了!”

短短三個字像一聲驚雷在兄妹倆腦中炸開,他們的第一反應卻是:怎麽可能?

絕對不可能!

柯辛一臉不可置信:“我爹地不可能出軌!”

路羽也上前辯駁:“不可能的,爸,這世上誰出軌,父親都不會出軌。”

“怎麽不可能?”柯栩怒意上湧,臉色難看,“我親眼看見,他和他的助理……”

“後來,他也親口告訴我,他愛上了別人。”

路羽大腦迅速運轉,以他對路辭的了解,極大可能,他讓爸爸看到的那一幕,是他和助理演的戲,只為讓爸爸早些恨上他。

少年冷靜下來,卻不知該怎麽解釋出來。

柯辛想得就沒哥哥深了,只知道得了絕癥的父親是一定不可能出軌的。

“那是他在騙你啊爸。”少女急得跳腳。

可顯然,爸爸並不相信她的話。

“什麽騙不騙的,好多天都不回家了,不是和那助理有一腿還能是什麽?”

柯辛一心不希望爸爸冤枉爹地,出於心疼爹地,她沒腦子地頂撞道:“你還說他呢,你不還和那個林亦停吃飯呢嗎?”

一聽這個,柯栩身體僵了一瞬,眼睛瞪了過來:“你看見了?”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柯辛沒聲了,只小幅度點了點頭。

被女兒冤枉,柯栩心裏說不出的難受,他紅著眼反問:“一頓飯而已,你覺得是我出軌了?”

對上爸爸覆雜的眼神,柯辛瞬間就慌了,“爸爸對不起,我……我沒那個意思,我知道你們之間沒什麽。”

說著說著,少女又委屈起來,她吸了吸鼻子,抹掉眼淚,哭得一抽一抽的:“但你不能冤枉爹地啊,他真沒出軌,他……他……他是生病了啊。”

柯辛這會兒什麽都不顧了,只為爸爸和爹地之間不能有誤會,她只希望他倆感情能和好如初別離婚,早把哥哥的囑咐拋之腦後了。

一旁的路羽閉了閉眼,索性也就這樣吧。

畢竟,紙包不住火。

“生病?”

女兒話裏的反轉著實給了柯栩一個措手不及,他神情有些莫名,心跳不由加速,再次看向兒子,質問道:“生什麽病?”

路羽見瞞不住了,嘆了口氣,轉身回到書房。片刻之後,他手中拿著一張紙走了過來,沈默著遞給柯栩。

柯栩顫著手接了過來,目光幾乎立刻就鎖定在了報告單右下方的確診結果上:肝癌晚期。

幾個明晃晃的大字像一根根尖針,毫不留情地往他心臟上紮。

事實如晴天霹靂,劈得柯栩腦中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忘了。

他眼眶發紅,立馬掏出手機給路辭打電話,結果語音提示關機。

他又撥通另一則電話,那邊很快接通:“餵,夫人。”

柯栩直接問:“路辭在哪兒?”

聽出柯栩語氣匆忙,陳特助有些疑惑:“您有什麽事嗎?”

柯栩冷聲道:“陳特助,我什麽都知道了。”

不等對面回應,他又命令道:“告訴我,他現在在哪兒?”

陳特助那邊遲疑了兩秒鐘,如實回答:“去紐約出差,現在在飛機上。”

柯栩強迫自己鎮定下來:“好,給我訂一張去紐約的機票,就現在。”

電話掛斷,柯栩囑咐兒女乖乖在家寫作業,拿了護照等證件就立馬出門了。

【作者有話說】

前幾章偏壓抑一些,兒女穿越後偏輕快治愈,是救贖向甜文哦。

讀者寶寶們,感謝閱讀。

很快就要穿越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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