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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 討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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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討封

◎被邪神氣息吸引◎

“呂熙。”那東西幽幽地叫著它的名字, 聲音似從很遠很遠的地方傳來,又似就在她的耳邊響起,聽不出男女, 聽不清老幼。

“本大仙像人嗎?”呂熙最後道。

年夕溯聽到這裏,心中已有數。

“動物討封。”也就是人們常說的大仙討封,年夕溯身為僵祖, 在他眼中這些動物還不夠他尊稱一個仙字, 不管誰, 到了他跟前都只剩下納頭跪拜。

一般而言討封的大仙常以五大仙為主,即:狐仙(狐貍)、黃仙(黃鼠狼)、柳仙(蛇)白仙(刺猬)、灰仙(老鼠)。

這五大家仙常以狐仙為首, 最常見的討封的仙家就這五大仙。

還有外五行仙家,既:虎仙(虎家)、狼仙(狼家)、雕仙(鷹仙)、龜仙(龜家)、魚仙/錦仙/龍仙,魚躍深淵、躍龍門後便可化龍。

不管五大家仙還是外五行仙家討封本質上不過都是自身道行不夠, 成不了仙, 還差一口氣,就想走捷徑找個人借氣運助自己得道成仙。

年夕溯打量著呂熙的氣運,發現她身上的氣運並未有流失的跡象, 顯然對方並未在她身上討封成功。

“你怎麽躲過去?”年夕溯問。

“僵祖您太厲害了, 竟然一眼就看出我躲過去了。”呂熙佩服,不過想想也是能治好癡癥的玄術師怎麽可能看不出她這點小問題。

想到這裏呂熙心中更有底了, “我曾經聽過關於仙家討封的傳說, 據說遵循能量守恒定律, 是要消耗自身氣運的。我當時一狠心, 一頭撞在車門框上,生生把自己轉暈了過去。”

“你當時可以控制自己的行為, 思想也是清明的?”年夕溯問。

“對。”

這倒出乎年夕溯意料之外, 家仙討封會控制人類的思想和行為, 使人迷迷糊糊中就說出他們想要的答案。

除卻個別心智及其堅定之人,可以掙脫蠱惑和控制。但年夕溯瞧呂熙雙目算不得清明,眼神雖精明,眼白卻略微混濁。這種混濁並非病體,而是來自精氣神。再者呂熙自身氣場混亂,絕非心性堅韌之人,按理來說不應該自行擺脫控制,進行自救。

正思索之時,年夕溯註意到呂熙身上有股不同尋常的氣息。

年夕溯突然起身,修長白皙的手指神在呂熙耳邊抓了把,這動作有些突兀,呂熙來不及驚到就先紅了臉,這距離太近了,近到有些親昵了。若是換在其他男性身上,可以構成騷擾了,但若是…年夕溯,呂熙願意。

呂熙小臉通紅,含羞帶怯,雙目噙著勾引瞄向年夕溯。

忽然呂熙感覺到一股殺氣,她轉頭對上斐景珩的雙眼,斐景珩看著她的眼神冷酷如寒冰。

瞬間呂熙被迷惑的心神陡然就清醒,她想起這二人的關系可是不清不楚。

就在呂熙胡思亂想的時候,年夕溯已經已經坐回去了,他的右手只在呂熙耳邊的空氣之中抓了一把,並未觸碰呂熙的肌膚。

年夕溯看著自己右手食指和拇指,微微攆動下後湊到鼻尖輕嗅。

這一舉動更暧昧了,暧昧到像是變態。

周圍的空氣陡然冷了十幾度,斐景珩瞬間就變成一臺制冷機。他的面目表情已經沒法看了,冷酷到了駭人的地方。

許願這個外人,都被波及的打了個寒戰。她默默摸過一旁的薄毯裹在身上,屁股悄悄挪了下,遠離呂熙,但也不敢靠近年夕溯和斐景珩,她只能弱小而無助的拼命減少自己的存在感。也不知道回去後會不會感冒了。

呂熙好不容易才平覆下來躁動再次翻湧成雲,這一次任憑斐景珩化成制冷機都無法平息她的情緒,呂熙甚至在一瞬間就堅定的下定了某種決心。不管斐景珩勢力背景如何強大,她都會跟年夕溯一起面對,哪怕是被搞到退圈她也不會放開他的手,更不會退縮半步。

就在呂熙胡思亂想中,孩子名字都要想好了的時候,年夕溯突然開口了。

“斐景珩,你聞下這氣息。”年夕溯微蹙眉頭,總覺得這股氣息有些熟悉,在哪裏見過,一時之間又記不起來。

這話年夕溯講的時候不覺怎樣,他想表達的意思單純就是這句話的本意。但是在旁人聽來,歧義可就大了。

周圍人露出古怪之色,呂熙面上泛起的潮紅褪去,茫然地眨著眼睛。

少年好這口嗎?多人嗎?

呂熙瞅著斐景珩英俊的臉陷入糾結之中,許願恨不能原地找個地縫鉆進去就此消失。看不出來,年夕溯長的唇紅齒白,玩的竟然這麽花。

斐景珩的目光落在年夕溯的手指間,旁人看不見,斐景珩可以清楚看到他兩指間捏著一縷氣息。這縷氣息並不屬於呂熙,透著邪氣。剛才年夕溯嗅的就是這縷氣息,並不是嗅呂熙的氣味。

斐景珩眸色深深,他從年夕溯兩指間接過那縷氣息,並沒有聞,而是直接把這縷氣息碾碎了。

“斐景珩幹什麽呀?我讓你聞它的味道,不是讓你把它毀屍滅跡?”年夕溯氣鼓鼓,像只生氣的鼓著腮幫子的小松鼠,很可愛。

斐景珩不知道是因年夕溯的可愛,還是因滅了那縷被年夕溯嗅過的氣息,心情沒那麽不爽了。

“不用嗅,我知道在哪裏見過它。”斐景珩道。

“哪裏?”

“泰國、神廟、四面佛、邪神。”

年夕溯一下就想起來了,他們去泰國玩的時候,曾經遇見過一個邪神,還跟那家夥面對面講話了,這縷邪氣與那邪神身上的氣息一模一樣。

想到邪神年夕溯就想到那個在邪神像前跳脫衣舞的女明星,據邪神說,那女明星之所以會給他跳脫衣舞,是求她保佑她星途璀璨。

聯想到劇組女二突然塌房和呂熙進組的時間,年夕溯明白了什麽。

年夕溯瞅向呂熙的眼神很古怪,也是這一眼令年夕溯發現呂熙滿面通紅不勝嬌羞的表情。

“你怎麽臉這麽紅,發燒了?”年夕溯奇怪地問道。

呂熙瞅著年夕溯面上茫然的神色不是裝的,再想到剛才二人之間奇怪的令她有些摸不到頭腦的對話就知道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沒,沒有。”呂熙臉色的羞紅迅速褪去。

許願暗暗松口氣,她就說年夕溯不是那樣的人,斐景珩的嘴角微不可查的翹了翹。

“本祖剛才在你身上捕捉到一縷不屬於你的氣息,這縷氣息帶著邪氣,卻也在庇佑著你,該是你拜過非夏國傳統意義上的神明。”

在場的都是人精,盡管年夕溯講話委婉,也都聽明白了。非夏國傳統神明,還帶著邪氣,那不就是邪神。

呂熙上一秒還飛亂的心思,這一秒全然被拉了回來,沒了一點旖旎,只剩下心虛。

她前幾日確實去泰國拜過一座神像,那座邪神在娛樂圈中很有名氣,拜過的人都說祂靈驗。按照夏國傳統神明的標準衡量,祂確實算邪神。邪神喜歡美人和□□,她跳了一支脫衣舞求邪神庇佑她星途璀璨。沒想到回國的時候飛機才落地,就收到程導的電話,劇組原來的女二號塌房,讓她來救急。

這可是一個難得的機會,程導在圈中是很有名氣的導演,男女主覺都是頂流。這樣的配置按理來講就算救急也輪不到她頭上,偏偏就砸她頭上了,呂熙就知道是她拜的神明靈驗了。

只不過呂熙令呂熙沒想到的是,這件事情竟然也能被年夕溯瞧出來。

其實這也是剛才呂熙會多想的原因之一。娛樂圈美人多,呂熙外貌算不得特別突出,否則也不會這麽多年都沒熬出頭。

沒拜神明前,如年夕溯這般外貌和有本事的人,呂熙斷然不敢多想。但是拜了神明後,這本輪不到她的程導拍的劇中的女二號不也落到她頭上了,這令呂熙生出自信,以為邪神應驗了,年夕溯真想勾搭她。

呂熙現在知道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想,甚至可能她拜邪神的具體過程都被年夕溯算到,整個人都慌了。

“你能在討封中保持清醒,進行自救都跟這縷邪氣有關,是它庇佑了你可以保持清醒的頭腦。”年夕溯道。

呂熙心中偷松口氣,暗自慶幸她及時去泰國拜了邪神。

年夕溯瞧出呂熙心中所想,淡淡出言提醒,“邪神雖靈驗,但同國內的傳統正神不一樣,需要付出遠超許願本身的代價。而且本祖懷疑,那個動物之所以會纏上你討封,很可能跟你身上所纏繞的這股邪神氣息有關。”

其實就是那仙家想花呂熙的代價辦自己的事,這樣它自己就不用付出代價了。

呂熙的臉色有些發白,不知道是因為知道請求邪神幫忙需要付出極大的代價,還是因為仙家纏上她是因為她身上攜帶的邪神的力量。

“其實它已經找過我兩次了,剛進組的那天晚上是第一次,前天是第二次,兩次都被我自己裝暈自己逃過去了。到現在我頭上磕出來的包還沒消,我有種直覺如果再被它找上,我一定逃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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