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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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
“早上好，伊裏斯。”
依舊是那個破破爛爛的院子，依舊是遍地雜物無從下腳的擁擠。從那扇有點發舊的木門後面，老湯普露出了半張臉。
木門的縫隙被拉大，瘦巴巴的小老頭打著哈欠，有些詫異少年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的門前。
“早上好，湯普先生。最近對魔文材料的研究有新進展嗎？”
“謔，曙光那小子連這件事都告訴你了？”老湯普打了個哈欠，“當然，要知道我可是······等等，你這是在做什麽？！”
他打到一半的哈欠就這麽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也不怪老湯普那麽驚訝，因為此時伊裏斯的整個人都已經鉆進了桌子底下去。
老湯普的屋子裏可以說是貫徹了所有人對發明家的刻板印象，整間房子裏面除了那個堆滿了精密儀器的工作臺以外，其他的各種地方都是破舊的，甚至壞掉之後隨便修一下就繼續用的東西。
這張桌子自然也不例外。
雖說是吃飯的桌子，但它的表面早就開裂，四條桌腿也因為尋寶鼠的習慣性啃噬變得長短不一；而老湯普又懶得去管，只每次隨意地拿書啊紙啊一類的墊著。
被啃了就墊高一點，再啃了就再墊高，以致於低下頭去看，就能看到一大堆花花綠綠的紙片。
伊裏斯的目光就在這些陳年的紙張之間飛快尋找著什麽，終於，他的視線停留在了其中的某一處上——
找到了！
“餵，你這小鬼這是在搞什麽！”
老湯普剛走到旁邊來，卻見桌子邊上嗖的冒出來了個紅色的腦袋。少年一頭短發在剛才的尋寶活動中被蹭的蓬亂，幾縷碎發朝四面八方翹著，可一雙金眼睛卻是亮晶晶的，好像找到了什麽了不得的寶貝。
“湯普先生！”
少年輕快地喚著，一張同樣被啃出了幾個窟窿的報紙就那麽鋪在了桌面上。
“這張報紙你還有印象嗎？”
那是《聯合日報》的頭版頁面，上面的年輕人抱著書本，眼鏡下面的笑容自信又燦爛。
龍語者——“最具魅力的笑容”評選中榮獲NO.2好名次的家夥。
而就在這張照片的前面，印刷著屬於第一名的大大的笑臉。
雖然頁面早就泛黃，雖然在經年累月的粗暴對待中早就變得破損，但人們依舊會在第一眼被那口耀眼的白牙吸引，然後又在第二眼被它們的鋒利給驚嚇到——
沒錯，這絕對不可能是人類的牙齒。
最具魅力笑容NO.1的獲獎者欄目裏，昂首挺胸著的家夥正是一條深棕色的、看起來十分健壯的蜥蜴！
哈，蜥蜴！
伊裏斯真是有點想笑了。
這樣的把戲就在前不久的時候他還跟塔爾科玩過，而估計是因為龍族太過神秘的關系，整個光明要塞從上到下硬是沒有一個人發現，跟在自己身邊的那只“會飛的黑蜥蜴”居然是一頭巨龍崽子！
而他們竟然不是第一個那麽做的，因為在一百多年前，就有個小隊裏偷偷混進去了一頭未成年的巨龍，它的肖像甚至還在報紙的頭版上掛了那麽多年，卻依舊被人認作是隊內的坐騎。
[勤懇又健壯的小隊坐騎——巨蜥約瑟夫！
讓我們為它健康的笑容而歡呼吧！！]
最後能辨認出來的幾行字上，還有著某位編輯留下的激情評語。
伊裏斯：“······”
旁邊的老湯普探頭瞅了瞅，在看清楚上面的內容後，也跟著沈默了下來：“······”
一切的謎題幾乎在此刻全都迎刃而解，關於為什麽流浪漢阿瑟的體格是如此的健壯，當初不管在他身邊炸上幾次坩堝，第二天都能像覆活點刷新一樣完好無損；
為什麽對方可以搖身一變，拿出足夠把黑教會砸到動心的金幣；
為什麽大神官奧古斯汀會對他的來歷閉口不提，卻又好像莫名的十分信賴對方；
為什麽阿瑟一眼就能看穿伊裏斯的真實情況，又是為什麽對神明的本身知之甚詳······
這些的問題現在統統有了答案！
因為——這個曾經榮登塔塔城新人騙局首位的流浪漢阿瑟，它，是一頭貨真價實的巨龍！！
而好巧不巧的，這頭龍曾經還是老湯普歷險隊伍中的一員，跟湯普、巨人廚師一起。
伊裏斯把目光挪到了小老頭的身上。
小老頭幹咳了一聲，有些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看起來······你這小家夥知道的東西挺多。”
聰明人不需要多說，只一個眼神，湯普立刻就清楚了伊裏斯他知道真相——他知道巨龍的事，也看穿了那頭偽裝的“蜥蜴”。
為什麽他會在如此年輕的時候就成為大陸聞名的[龍語者]呢？
一方面的確是因為湯普有著過硬的語言功底，以及那些遍布大陸的探險足跡；
而另一方面······
人類的確能從無到有的自學一門全新的語言，但學習進度最快的，他的身邊一定有一頭龍。
他們一同旅行的時間甚至要追溯到更早之前，比湯普來到一處荒僻的深山裏、喝下那碗混合了淚水和不明肉類的湯要更早更早。
“你知道阿瑟的事。”伊裏斯肯定地說道。
湯普沒吭聲。
“你也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麽。”
湯普依舊沒有接話。
伊裏斯看著對方的樣子，語氣中已經帶上了一絲怒意：“你就這麽默許了他，默許他戲弄全城人們的時間？”
這下子，老湯普終於有動靜了。
他猛地擡起眼皮，不可思議地看著伊裏斯：“你在說什麽？”
少年一楞，把自己的話又重覆了一遍：“我說，你默許阿瑟用他的天賦，愚弄了所有人的時間。”
很顯然，就像伊裏斯知道巨龍的幼年形態很像蜥蜴一樣，老湯普也知道“時間天賦”的事情。
他的表情從錯愕到恍然，最終轉變成了跟伊裏斯同款的惱怒。
“我說······我說這段時間是怎麽回事！”
緊接著，湯普回答了伊裏斯的問題：“這不可能——這件事不是約瑟夫做的。”
“為、”
伊裏斯才只來得及問出了一個字，便聽見對面的人用極其肯定又堅決的口吻告訴他——
“這件事絕不可能出自約瑟夫的手筆，因為······因為直到現在，他都依舊還沒有成年！！”
******
[“因為直到現在，他都依舊還沒有成年！！”]
哪怕距離剛才已經足足過去了一個小時，伊裏斯的腦海中卻依舊回蕩著老湯普的這句話。
他都忘了自己是怎麽回到公會領地的了，只覺得腦子有點懵。
什麽東西，誰？
你說誰還沒有成年？？
那個胡子拉碴的流浪漢嗎？？？
盡管知道人類和魔法生物的年齡不能相提並論，更不適合以貌取“人”，伊裏斯還是沒辦法將“未成年幼崽”跟“流浪漢阿瑟”兩個詞語聯系到一起去。
伊裏斯沒見過塔爾科的人形，實際上，巨龍好像並沒有人形這樣的說法，他也不知道約瑟夫究竟是怎麽辦到的，並且······
並且，最大的問題其實在於——
如果阿瑟他是一頭未成年的龍，那導致了這一切的巨龍又會是誰？
老湯普沒有欺騙自己，不論是曙光跟對方的關系，又或者是“啟迪”能力下窺見的句子，都能證實這一點。
只是他本以為自己能通過那張報紙破譯出所有的謎題，可現在卻依舊殘留著另一半沒被解開：
被愚弄的時間的確存在，那麽不就說明，塔塔城裏還存在著第二頭巨龍，並且還是一頭真正成年的、不知來歷不知目的的龍？
伊裏斯又想起了清風徐來提供的情報，關於永恒公會領地中的那頭疑似巨龍的生物。
確切來說，可可當時看到的並不是對方的全貌，而是一個巨龍模樣的虛影。
她被送去覆活點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以至於一個照面間，最為敏捷的大盜賊都沒能來得及看清楚那家夥的樣子，再轉眼就已經帶了一身的詛咒，拖著斷臂爬出覆活池底。
會是永恒的人在裝神弄鬼嗎？
不太可能。
玩家們現在的普遍實力都已經接近40級，而玩家中的佼佼者們則都陸續突破了50級的大關；可可的實力在這群人中，也算得上是頂尖的一批了。
可即便是這樣的能力，也在虛影的對面撐不下一個照面的功夫，怎麽看都不像是奧克萊那幫人能搞出來的仗勢。
那麽······會是那頭龍嗎？
永恒的人究竟想要做什麽？約瑟夫他，在其中扮演的究竟又是怎樣的角色？
仔細想想，那個看起來懶洋洋的家夥從頭到尾也沒做過什麽實事，最多也就是每天起來拿著錢袋子，去中心廣場那邊當個散財童子。
會把到手的錢幣讓出去，從這點上來看倒是一點都不像龍，雖然他撒的只是宣傳幣而已，但材質卻是貨真價實的銀······
等等。
伊裏斯突然頓住。
宣傳幣······聖靈節······！
阿瑟突然宣傳這個沒有半點準備痕跡的節日，莫非才是他真正的“立場”嗎？
少年這樣想著，隨後便在聊天界面發出了一條消息。
下一秒，在街上閑逛的，在雜貨店和NPC攀談的，在巷子裏偷偷翻垃圾桶的，都同時停下了正在做的事情。
“今晚的聖靈節嗎？哈，讓我們去一探究竟吧！！”
“這種感覺讓人有點懷念啊。”
“汪嗷嗷嗷嗚汪！”
三道不同的聲音在塔塔城中的各處響起。
————————
[狗頭]想不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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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好，伊裏斯。”
依舊是那個破破爛爛的院子，依舊是遍地雜物無從下腳的擁擠。從那扇有點發舊的木門後面，老湯普露出了半張臉。
木門的縫隙被拉大，瘦巴巴的小老頭打著哈欠，有些詫異少年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的門前。
“早上好，湯普先生。最近對魔文材料的研究有新進展嗎？”
“謔，曙光那小子連這件事都告訴你了？”老湯普打了個哈欠，“當然，要知道我可是······等等，你這是在做什麽？！”
他打到一半的哈欠就這麽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也不怪老湯普那麽驚訝，因為此時伊裏斯的整個人都已經鉆進了桌子底下去。
老湯普的屋子裏可以說是貫徹了所有人對發明家的刻板印象，整間房子裏面除了那個堆滿了精密儀器的工作臺以外，其他的各種地方都是破舊的，甚至壞掉之後隨便修一下就繼續用的東西。
這張桌子自然也不例外。
雖說是吃飯的桌子，但它的表面早就開裂，四條桌腿也因為尋寶鼠的習慣性啃噬變得長短不一；而老湯普又懶得去管，只每次隨意地拿書啊紙啊一類的墊著。
被啃了就墊高一點，再啃了就再墊高，以致於低下頭去看，就能看到一大堆花花綠綠的紙片。
伊裏斯的目光就在這些陳年的紙張之間飛快尋找著什麽，終於，他的視線停留在了其中的某一處上——
找到了！
“餵，你這小鬼這是在搞什麽！”
老湯普剛走到旁邊來，卻見桌子邊上嗖的冒出來了個紅色的腦袋。少年一頭短發在剛才的尋寶活動中被蹭的蓬亂，幾縷碎發朝四面八方翹著，可一雙金眼睛卻是亮晶晶的，好像找到了什麽了不得的寶貝。
“湯普先生！”
少年輕快地喚著，一張同樣被啃出了幾個窟窿的報紙就那麽鋪在了桌面上。
“這張報紙你還有印象嗎？”
那是《聯合日報》的頭版頁面，上面的年輕人抱著書本，眼鏡下面的笑容自信又燦爛。
龍語者——“最具魅力的笑容”評選中榮獲NO.2好名次的家夥。
而就在這張照片的前面，印刷著屬於第一名的大大的笑臉。
雖然頁面早就泛黃，雖然在經年累月的粗暴對待中早就變得破損，但人們依舊會在第一眼被那口耀眼的白牙吸引，然後又在第二眼被它們的鋒利給驚嚇到——
沒錯，這絕對不可能是人類的牙齒。
最具魅力笑容NO.1的獲獎者欄目裏，昂首挺胸著的家夥正是一條深棕色的、看起來十分健壯的蜥蜴！
哈，蜥蜴！
伊裏斯真是有點想笑了。
這樣的把戲就在前不久的時候他還跟塔爾科玩過，而估計是因為龍族太過神秘的關系，整個光明要塞從上到下硬是沒有一個人發現，跟在自己身邊的那只“會飛的黑蜥蜴”居然是一頭巨龍崽子！
而他們竟然不是第一個那麽做的，因為在一百多年前，就有個小隊裏偷偷混進去了一頭未成年的巨龍，它的肖像甚至還在報紙的頭版上掛了那麽多年，卻依舊被人認作是隊內的坐騎。
[勤懇又健壯的小隊坐騎——巨蜥約瑟夫！
讓我們為它健康的笑容而歡呼吧！！]
最後能辨認出來的幾行字上，還有著某位編輯留下的激情評語。
伊裏斯：“······”
旁邊的老湯普探頭瞅了瞅，在看清楚上面的內容後，也跟著沈默了下來：“······”
一切的謎題幾乎在此刻全都迎刃而解，關於為什麽流浪漢阿瑟的體格是如此的健壯，當初不管在他身邊炸上幾次坩堝，第二天都能像覆活點刷新一樣完好無損；
為什麽對方可以搖身一變，拿出足夠把黑教會砸到動心的金幣；
為什麽大神官奧古斯汀會對他的來歷閉口不提，卻又好像莫名的十分信賴對方；
為什麽阿瑟一眼就能看穿伊裏斯的真實情況，又是為什麽對神明的本身知之甚詳······
這些的問題現在統統有了答案！
因為——這個曾經榮登塔塔城新人騙局首位的流浪漢阿瑟，它，是一頭貨真價實的巨龍！！
而好巧不巧的，這頭龍曾經還是老湯普歷險隊伍中的一員，跟湯普、巨人廚師一起。
伊裏斯把目光挪到了小老頭的身上。
小老頭幹咳了一聲，有些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看起來······你這小家夥知道的東西挺多。”
聰明人不需要多說，只一個眼神，湯普立刻就清楚了伊裏斯他知道真相——他知道巨龍的事，也看穿了那頭偽裝的“蜥蜴”。
為什麽他會在如此年輕的時候就成為大陸聞名的[龍語者]呢？
一方面的確是因為湯普有著過硬的語言功底，以及那些遍布大陸的探險足跡；
而另一方面······
人類的確能從無到有的自學一門全新的語言，但學習進度最快的，他的身邊一定有一頭龍。
他們一同旅行的時間甚至要追溯到更早之前，比湯普來到一處荒僻的深山裏、喝下那碗混合了淚水和不明肉類的湯要更早更早。
“你知道阿瑟的事。”伊裏斯肯定地說道。
湯普沒吭聲。
“你也知道對方想要做什麽。”
湯普依舊沒有接話。
伊裏斯看著對方的樣子，語氣中已經帶上了一絲怒意：“你就這麽默許了他，默許他戲弄全城人們的時間？”
這下子，老湯普終於有動靜了。
他猛地擡起眼皮，不可思議地看著伊裏斯：“你在說什麽？”
少年一楞，把自己的話又重覆了一遍：“我說，你默許阿瑟用他的天賦，愚弄了所有人的時間。”
很顯然，就像伊裏斯知道巨龍的幼年形態很像蜥蜴一樣，老湯普也知道“時間天賦”的事情。
他的表情從錯愕到恍然，最終轉變成了跟伊裏斯同款的惱怒。
“我說······我說這段時間是怎麽回事！”
緊接著，湯普回答了伊裏斯的問題：“這不可能——這件事不是約瑟夫做的。”
“為、”
伊裏斯才只來得及問出了一個字，便聽見對面的人用極其肯定又堅決的口吻告訴他——
“這件事絕不可能出自約瑟夫的手筆，因為······因為直到現在，他都依舊還沒有成年！！”
******
[“因為直到現在，他都依舊還沒有成年！！”]
哪怕距離剛才已經足足過去了一個小時，伊裏斯的腦海中卻依舊回蕩著老湯普的這句話。
他都忘了自己是怎麽回到公會領地的了，只覺得腦子有點懵。
什麽東西，誰？
你說誰還沒有成年？？
那個胡子拉碴的流浪漢嗎？？？
盡管知道人類和魔法生物的年齡不能相提並論，更不適合以貌取“人”，伊裏斯還是沒辦法將“未成年幼崽”跟“流浪漢阿瑟”兩個詞語聯系到一起去。
伊裏斯沒見過塔爾科的人形，實際上，巨龍好像並沒有人形這樣的說法，他也不知道約瑟夫究竟是怎麽辦到的，並且······
並且，最大的問題其實在於——
如果阿瑟他是一頭未成年的龍，那導致了這一切的巨龍又會是誰？
老湯普沒有欺騙自己，不論是曙光跟對方的關系，又或者是“啟迪”能力下窺見的句子，都能證實這一點。
只是他本以為自己能通過那張報紙破譯出所有的謎題，可現在卻依舊殘留著另一半沒被解開：
被愚弄的時間的確存在，那麽不就說明，塔塔城裏還存在著第二頭巨龍，並且還是一頭真正成年的、不知來歷不知目的的龍？
伊裏斯又想起了清風徐來提供的情報，關於永恒公會領地中的那頭疑似巨龍的生物。
確切來說，可可當時看到的並不是對方的全貌，而是一個巨龍模樣的虛影。
她被送去覆活點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以至於一個照面間，最為敏捷的大盜賊都沒能來得及看清楚那家夥的樣子，再轉眼就已經帶了一身的詛咒，拖著斷臂爬出覆活池底。
會是永恒的人在裝神弄鬼嗎？
不太可能。
玩家們現在的普遍實力都已經接近40級，而玩家中的佼佼者們則都陸續突破了50級的大關；可可的實力在這群人中，也算得上是頂尖的一批了。
可即便是這樣的能力，也在虛影的對面撐不下一個照面的功夫，怎麽看都不像是奧克萊那幫人能搞出來的仗勢。
那麽······會是那頭龍嗎？
永恒的人究竟想要做什麽？約瑟夫他，在其中扮演的究竟又是怎樣的角色？
仔細想想，那個看起來懶洋洋的家夥從頭到尾也沒做過什麽實事，最多也就是每天起來拿著錢袋子，去中心廣場那邊當個散財童子。
會把到手的錢幣讓出去，從這點上來看倒是一點都不像龍，雖然他撒的只是宣傳幣而已，但材質卻是貨真價實的銀······
等等。
伊裏斯突然頓住。
宣傳幣······聖靈節······！
阿瑟突然宣傳這個沒有半點準備痕跡的節日，莫非才是他真正的“立場”嗎？
少年這樣想著，隨後便在聊天界面發出了一條消息。
下一秒，在街上閑逛的，在雜貨店和NPC攀談的，在巷子裏偷偷翻垃圾桶的，都同時停下了正在做的事情。
“今晚的聖靈節嗎？哈，讓我們去一探究竟吧！！”
“這種感覺讓人有點懷念啊。”
“汪嗷嗷嗷嗚汪！”
三道不同的聲音在塔塔城中的各處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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