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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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聖子大人，您這是在做什麽？”
[不是人啊]剛剛從死亡掉級的心痛中緩和過來，就看見伊裏斯正面色嚴肅地雙手合十，朝著自己的方向拜了幾拜。
明明看起來應該很虔誠的姿勢，卻因為這小豆丁的身體和鼓鼓的包子臉而顯得分外好笑——
完蛋，被聖子大人拜上幾下不會夭壽吧！！
忽然意識到這點的玩家火速從覆活池裏面跳了出來，這才看到了伊裏斯身邊擺著的那堆零零散散的“破爛”。
什麽生銹了的鐵片，什麽黯淡無光的玻璃球······最離譜的是，甚至還有一塊印了個鮮明大腳印的破布條！
“在做什麽？”伊裏斯歪了歪頭，回答道“在抽卡吧。”
“我上次聽冒險者們說，在抽出好東西的時候一定要拜一拜還願之類的話······”
[不是人啊]覺得他們的聖子大人一定是被帶歪了！
他們抽卡是從外面的許願池裏，可這邊不是許願是覆活池啊！！都說小孩子總喜歡有學有樣，無聊的時候會模仿著大人們的行動哄自己玩，沒想到連聖子大人也······
說到底，在覆活池裏抽卡抽的又是個什麽？總不能是抽玩家吧！
莫名其妙真相了的[不是人啊]抹了把臉，相當配合地張開雙臂，“當當當當！”地自行配樂跳了出來。
“好的聖子大人，恭喜你抽到SSR了！”
伊裏斯沈默了兩秒。他的視線從對方的臉上移到身上，接著又看了看手裏的紙片。
再擡頭的時候，男孩的眼中已經帶上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嫌棄。
“讓一讓。”伊裏斯提醒道。
“？”
“你擋著下一個覆活的玩家了。”
“！！”
本體是盜賊的玩家一驚，手忙腳亂地跳了下來。
——
除了莫名其妙的腦補以外，作為少數幾位能被玩家們記住名字的攻略者之一，[不是人啊]在游戲探索方面還是相當靠譜的存在。
他並沒有像其他玩家們一樣被擺在明面上的寶箱所迷惑，集合起來打算去進攻精英怪；而是在塔爾科的幫助下盡可能多地去探索第四層的每一處地形。
可能是直覺吧——
[不是人啊]總覺得這第四層平靜的有些過分了，就像是火山在噴發之前那段歲月靜好的寧靜。
如果不抓緊時間的話，可能之後就再也沒有現在這樣的機會去“開地圖”了。
“黑龍也讚成我的話！”
不是人是這樣告訴伊裏斯的。在他的描述裏，叫做黑龍的蜥蜴好像一直表現得很安靜，帶著點煩躁的那種安靜，從那張蜥蜴臉上硬是能看出點憂心忡忡的模樣來。
塔爾科嗎？
男孩又歪了歪頭。
文字溝通的交流當然沒有親眼看到來的更加直觀，在團隊聊天中可能看不出任何東西，但這也只是相對於無法進入的伊裏斯來說的——
對[不是人啊]而言，所謂的“團隊聊天”就是黑龍的眼睛一金一黃，用兩種不同的語氣和自己進行對話。
不過，畢竟也相處了三百多年，就算塔爾科平時表現出來的很不靠譜，但它終歸是一條站在生物界頂端的巨龍——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哪怕是直到現在都沒真正的“成年”，它其實也比大多數生命擁有更深刻的智慧。
塔爾科是發現了什麽嗎？
一個小小的問號在伊裏斯的心中升起，不過只持續了幾秒鐘，就“啪”的一下消失在了原地。
假如塔爾科真的有所發現，那它一定會告訴自己的——男孩自然而然地做出了這樣的判斷，帶著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篤定。
“不是人啊，那你有什麽發現嗎？”伊裏斯看向玩家，然後落在他那因為覆活而變得濕潤的發絲上：“還有，你剛剛一直沒有說——”
“是什麽讓你回到了這裏呢？”
······
······
刷——
在無人註意的黑夜中，一只澄黃色的獸瞳睜開，接著是如閃電般飛快劃過的深色，敏捷無比地在那些陰影裏上躥下跳。
呼，終於把那煩人的小鬼送回去了。
黑龍的心中沒有任何的起伏，仿佛剛剛不是它故意引來了旁邊的幽魂，讓可憐的隊友在心疼掉級的慘叫聲中化作流光的。
反正那小鬼也不會死，不是嗎？
或者說，正是因為他不會死，塔爾科才必須要這樣去做。
“不然這家夥肯定要告訴他······”黑龍咕噥了一聲，重新隱沒在了黑暗裏。
它的眼睛微瞇，動作迅速，尾巴上用來照明的火焰早已經消失不見。讓玩家寸步難行的黑暗在巨龍的眼中和白晝沒有太大的區別，能無視明暗的視野，比尋常人更大上幾十倍的感知——這就是種族血脈的強悍之處。
從一進入這個游戲的時候，塔爾科就對伊裏斯的說法存疑。
說是一個獨立開辟的試煉空間，可作為對世界規則感知深刻的巨龍，它卻從未感受到過空間上的扭曲和差異。
更何況，伊裏斯對外面的情況還不了解，但塔爾科難道還不了解嗎？
哪怕是它們巨龍島上最擅長空間魔法的虛空巨龍，也沒有本事制造出可供那麽大、規則那樣完善的一個“試煉空間”，這簡直跟再創造一個新世界沒什麽區別了！
但是，假如這並非什麽試煉之地，那伊裏斯又是怎麽被牽扯進去的呢？
看著被蒙在鼓裏的小黑法師，塔爾科裝作什麽也沒有發現的樣子，看著男孩興致勃勃地將這段時間的經歷分享給它——
老天爺，誰會在這種時候忍心去打斷呢？
就算是巨龍也做不到！
假如它真的被做成了一個游戲，那就當玩游戲好了。黑龍毫無負擔地接受了這件事。
畢竟，伊裏斯口吻中的輕松不是假的，小黑法師近來的變化也不是假的。
哪怕游戲的背後可能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陰謀，只要不會對伊裏斯產生什麽危害，那跟它塔爾科又有什麽關系？
黑龍就真的安安靜靜的、沒什麽存在感地陪伊裏斯玩到了現在，
直到【永夜副本】降臨，整個城市被規劃為了所謂的“副本場地”，塔爾科才稍微提起點精神來——
因為在副本降臨的那一刻，黑龍嗅到了空間和時間上的扭曲。
而當它被迫和[不是人啊]掉進第四層的時候，塔爾科徹底坐不住了。
還好伊裏斯不在，那小鬼也必須甩開。它需要親自去看看，那道熟悉的氣味的來源······
——
“你說，你見到了一個叫莫妮卡的騎士？”
伊裏斯提高了聲音，重新問了一遍。
對面的玩家猛猛點頭，確認這個問題沒有出錯。
“然後······”[不是人啊]艱難地咽了下口水，繼續說著自己死亡前的經歷。
和第三層一樣，第四層同樣有不少真正意義上的NPC們被投放到了那裏。只不過，根據投放規則來看，這些NPC的等級普遍更高，地位上也是同樣。
莫妮卡作為光明聖殿的首席騎士，在光明要塞裏自然有著不弱的影響力，哪怕玩家和NPC的關系再怎麽不好，他們也會認識她那把殺過不知道多少人的巨劍。
無論是NPC還是玩家，所有違反了聖殿規則的人的都會死在那把劍下，是“瘋狗”一樣毫不講理的存在；所以無論是在玩家又或者是NPC的口中，對她的評價都並不怎麽好。
“她似乎也受到了深淵的侵蝕······”[不是人啊]緊緊皺著眉，這樣判斷道。
他是在第四層的深處遇見這個女騎士的，當時的位置距離玩家們活躍的區域很遠，遠到只能聽見自己和肩膀上的蜥蜴兩道呼吸聲，因此當另一道淩亂的呼吸聲加入時，就顯得尤其明顯。
不是人的目的是探索地圖，但遇見了有可能掌握了關鍵線索的NPC，他當然也要停下來去問上一下。
畢竟，這可是玩家們在第四層遇見的第一個NPC啊！
第四層是隱藏於下水道更深處的地下洞窟，所以有無數條彎彎繞繞的通道。假如是方向感不太敏銳、或者記性不怎麽樣的人，很容易在這張地圖裏變成真正的“路癡”。
那時候的莫妮卡正坐在地道中的角落裏，那把劍就這麽直挺挺地插在她的膝蓋前面，和她那挺直的脊背一樣強硬的嚇人。
只是出聲問了一句“你好，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不是人啊]就差點被提前送回老家。
幸虧對方眼睛裏的紅色消失的夠快，不然那把重劍怕不是已經親吻上了他的脖子——！
理智清醒過來的莫妮卡第一時間警告了他，並且要求冒險者們離開這裏，這裏的東西並非他們能搞定。可在玩家的再三請求下，她還是將安全區的位置告訴了他。
莫妮卡口中的安全區當然不是說覆活點這樣真正的安全區，而是第四層的NPC們在意識到黑暗降臨後，自發集合在一起形成的、以輪崗巡邏為基礎保障大多數人安全的區域，也是相對來說【深淵】汙染最少的地方。
[不是人啊]之所以在此之前都沒有遇到任何熟悉的NPC，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作為玩家而言，不是人當然請求和對方同行，可莫妮卡即便看起來情況不怎麽好，卻依舊果斷地拒絕了他。
“我還有我的事情。”
拗不過對方，[不是人啊]只能選擇放棄。
可當他告別莫妮卡、拐出這條彎彎繞繞的地道時，就在即將踏出去的一瞬間，一柄巨劍便從玩家的胸口穿心而過，直接把他整個人送回了覆活點。
————————
[撒花]第二章施工中！寫完就發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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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子大人，您這是在做什麽？”
[不是人啊]剛剛從死亡掉級的心痛中緩和過來，就看見伊裏斯正面色嚴肅地雙手合十，朝著自己的方向拜了幾拜。
明明看起來應該很虔誠的姿勢，卻因為這小豆丁的身體和鼓鼓的包子臉而顯得分外好笑——
完蛋，被聖子大人拜上幾下不會夭壽吧！！
忽然意識到這點的玩家火速從覆活池裏面跳了出來，這才看到了伊裏斯身邊擺著的那堆零零散散的“破爛”。
什麽生銹了的鐵片，什麽黯淡無光的玻璃球······最離譜的是，甚至還有一塊印了個鮮明大腳印的破布條！
“在做什麽？”伊裏斯歪了歪頭，回答道“在抽卡吧。”
“我上次聽冒險者們說，在抽出好東西的時候一定要拜一拜還願之類的話······”
[不是人啊]覺得他們的聖子大人一定是被帶歪了！
他們抽卡是從外面的許願池裏，可這邊不是許願是覆活池啊！！都說小孩子總喜歡有學有樣，無聊的時候會模仿著大人們的行動哄自己玩，沒想到連聖子大人也······
說到底，在覆活池裏抽卡抽的又是個什麽？總不能是抽玩家吧！
莫名其妙真相了的[不是人啊]抹了把臉，相當配合地張開雙臂，“當當當當！”地自行配樂跳了出來。
“好的聖子大人，恭喜你抽到SSR了！”
伊裏斯沈默了兩秒。他的視線從對方的臉上移到身上，接著又看了看手裏的紙片。
再擡頭的時候，男孩的眼中已經帶上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嫌棄。
“讓一讓。”伊裏斯提醒道。
“？”
“你擋著下一個覆活的玩家了。”
“！！”
本體是盜賊的玩家一驚，手忙腳亂地跳了下來。
——
除了莫名其妙的腦補以外，作為少數幾位能被玩家們記住名字的攻略者之一，[不是人啊]在游戲探索方面還是相當靠譜的存在。
他並沒有像其他玩家們一樣被擺在明面上的寶箱所迷惑，集合起來打算去進攻精英怪；而是在塔爾科的幫助下盡可能多地去探索第四層的每一處地形。
可能是直覺吧——
[不是人啊]總覺得這第四層平靜的有些過分了，就像是火山在噴發之前那段歲月靜好的寧靜。
如果不抓緊時間的話，可能之後就再也沒有現在這樣的機會去“開地圖”了。
“黑龍也讚成我的話！”
不是人是這樣告訴伊裏斯的。在他的描述裏，叫做黑龍的蜥蜴好像一直表現得很安靜，帶著點煩躁的那種安靜，從那張蜥蜴臉上硬是能看出點憂心忡忡的模樣來。
塔爾科嗎？
男孩又歪了歪頭。
文字溝通的交流當然沒有親眼看到來的更加直觀，在團隊聊天中可能看不出任何東西，但這也只是相對於無法進入的伊裏斯來說的——
對[不是人啊]而言，所謂的“團隊聊天”就是黑龍的眼睛一金一黃，用兩種不同的語氣和自己進行對話。
不過，畢竟也相處了三百多年，就算塔爾科平時表現出來的很不靠譜，但它終歸是一條站在生物界頂端的巨龍——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哪怕是直到現在都沒真正的“成年”，它其實也比大多數生命擁有更深刻的智慧。
塔爾科是發現了什麽嗎？
一個小小的問號在伊裏斯的心中升起，不過只持續了幾秒鐘，就“啪”的一下消失在了原地。
假如塔爾科真的有所發現，那它一定會告訴自己的——男孩自然而然地做出了這樣的判斷，帶著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篤定。
“不是人啊，那你有什麽發現嗎？”伊裏斯看向玩家，然後落在他那因為覆活而變得濕潤的發絲上：“還有，你剛剛一直沒有說——”
“是什麽讓你回到了這裏呢？”
······
······
刷——
在無人註意的黑夜中，一只澄黃色的獸瞳睜開，接著是如閃電般飛快劃過的深色，敏捷無比地在那些陰影裏上躥下跳。
呼，終於把那煩人的小鬼送回去了。
黑龍的心中沒有任何的起伏，仿佛剛剛不是它故意引來了旁邊的幽魂，讓可憐的隊友在心疼掉級的慘叫聲中化作流光的。
反正那小鬼也不會死，不是嗎？
或者說，正是因為他不會死，塔爾科才必須要這樣去做。
“不然這家夥肯定要告訴他······”黑龍咕噥了一聲，重新隱沒在了黑暗裏。
它的眼睛微瞇，動作迅速，尾巴上用來照明的火焰早已經消失不見。讓玩家寸步難行的黑暗在巨龍的眼中和白晝沒有太大的區別，能無視明暗的視野，比尋常人更大上幾十倍的感知——這就是種族血脈的強悍之處。
從一進入這個游戲的時候，塔爾科就對伊裏斯的說法存疑。
說是一個獨立開辟的試煉空間，可作為對世界規則感知深刻的巨龍，它卻從未感受到過空間上的扭曲和差異。
更何況，伊裏斯對外面的情況還不了解，但塔爾科難道還不了解嗎？
哪怕是它們巨龍島上最擅長空間魔法的虛空巨龍，也沒有本事制造出可供那麽大、規則那樣完善的一個“試煉空間”，這簡直跟再創造一個新世界沒什麽區別了！
但是，假如這並非什麽試煉之地，那伊裏斯又是怎麽被牽扯進去的呢？
看著被蒙在鼓裏的小黑法師，塔爾科裝作什麽也沒有發現的樣子，看著男孩興致勃勃地將這段時間的經歷分享給它——
老天爺，誰會在這種時候忍心去打斷呢？
就算是巨龍也做不到！
假如它真的被做成了一個游戲，那就當玩游戲好了。黑龍毫無負擔地接受了這件事。
畢竟，伊裏斯口吻中的輕松不是假的，小黑法師近來的變化也不是假的。
哪怕游戲的背後可能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陰謀，只要不會對伊裏斯產生什麽危害，那跟它塔爾科又有什麽關系？
黑龍就真的安安靜靜的、沒什麽存在感地陪伊裏斯玩到了現在，
直到【永夜副本】降臨，整個城市被規劃為了所謂的“副本場地”，塔爾科才稍微提起點精神來——
因為在副本降臨的那一刻，黑龍嗅到了空間和時間上的扭曲。
而當它被迫和[不是人啊]掉進第四層的時候，塔爾科徹底坐不住了。
還好伊裏斯不在，那小鬼也必須甩開。它需要親自去看看，那道熟悉的氣味的來源······
——
“你說，你見到了一個叫莫妮卡的騎士？”
伊裏斯提高了聲音，重新問了一遍。
對面的玩家猛猛點頭，確認這個問題沒有出錯。
“然後······”[不是人啊]艱難地咽了下口水，繼續說著自己死亡前的經歷。
和第三層一樣，第四層同樣有不少真正意義上的NPC們被投放到了那裏。只不過，根據投放規則來看，這些NPC的等級普遍更高，地位上也是同樣。
莫妮卡作為光明聖殿的首席騎士，在光明要塞裏自然有著不弱的影響力，哪怕玩家和NPC的關系再怎麽不好，他們也會認識她那把殺過不知道多少人的巨劍。
無論是NPC還是玩家，所有違反了聖殿規則的人的都會死在那把劍下，是“瘋狗”一樣毫不講理的存在；所以無論是在玩家又或者是NPC的口中，對她的評價都並不怎麽好。
“她似乎也受到了深淵的侵蝕······”[不是人啊]緊緊皺著眉，這樣判斷道。
他是在第四層的深處遇見這個女騎士的，當時的位置距離玩家們活躍的區域很遠，遠到只能聽見自己和肩膀上的蜥蜴兩道呼吸聲，因此當另一道淩亂的呼吸聲加入時，就顯得尤其明顯。
不是人的目的是探索地圖，但遇見了有可能掌握了關鍵線索的NPC，他當然也要停下來去問上一下。
畢竟，這可是玩家們在第四層遇見的第一個NPC啊！
第四層是隱藏於下水道更深處的地下洞窟，所以有無數條彎彎繞繞的通道。假如是方向感不太敏銳、或者記性不怎麽樣的人，很容易在這張地圖裏變成真正的“路癡”。
那時候的莫妮卡正坐在地道中的角落裏，那把劍就這麽直挺挺地插在她的膝蓋前面，和她那挺直的脊背一樣強硬的嚇人。
只是出聲問了一句“你好，有什麽需要幫助的嗎？”，[不是人啊]就差點被提前送回老家。
幸虧對方眼睛裏的紅色消失的夠快，不然那把重劍怕不是已經親吻上了他的脖子——！
理智清醒過來的莫妮卡第一時間警告了他，並且要求冒險者們離開這裏，這裏的東西並非他們能搞定。可在玩家的再三請求下，她還是將安全區的位置告訴了他。
莫妮卡口中的安全區當然不是說覆活點這樣真正的安全區，而是第四層的NPC們在意識到黑暗降臨後，自發集合在一起形成的、以輪崗巡邏為基礎保障大多數人安全的區域，也是相對來說【深淵】汙染最少的地方。
[不是人啊]之所以在此之前都沒有遇到任何熟悉的NPC，正是因為這個原因。
作為玩家而言，不是人當然請求和對方同行，可莫妮卡即便看起來情況不怎麽好，卻依舊果斷地拒絕了他。
“我還有我的事情。”
拗不過對方，[不是人啊]只能選擇放棄。
可當他告別莫妮卡、拐出這條彎彎繞繞的地道時，就在即將踏出去的一瞬間，一柄巨劍便從玩家的胸口穿心而過，直接把他整個人送回了覆活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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