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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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整個舞會現在都變得鴉雀無聲。
那些有頭有臉的黑教徒們屏息凝神，就連另外一邊歡快演奏著的侍應生們也都察覺到了什麽，小心翼翼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大氣也不敢出一聲。
讓他們這樣做的原因並不僅僅是這場奇怪的對峙，更多地則是因為對峙其中的一方、那個叫做雷歐的男人。
這人就是個瘋子——
摸著良心說，這可絕對不是什麽飽含偏見的攻擊詞語！而是貼切的、貨真價實的一句評價！！
這個叫雷歐的家夥是個公認的反覆無常的、神經質的、想一出是一出的瘋子！或者是變態！
黑教會的成員們或許認不全頂頭的每一位長老，但這個最臭名昭著的瘋子卻是幾乎每個人都有所耳聞——
雷歐，曾經來自白教廷的高位神官，一朝叛變後加入黑教會，搖身一變成了為數不多的長老席之一，也多次在兩派之間的沖突間煽風點火，甚至連教會內部的爭鬥也總是能看到這家夥參與的影子，被稱作“反叛神官”，也有人叫他“逆教徒”。
最大的證據就是對方身上穿著的這身白袍，它幾乎已經成了這人標志性的身份證明。聽說這玩意兒就是他在當初叛逃的時候帶出來的，為了表示紀念，他又連著覆刻了不知道多少身一模一樣的神官服當做備用，是唯一一個能明目張膽穿著白袍子在教會中走來走去的家夥。
但也沒多少人願意去管他，沒有別的原因，
這家夥的性格很癲，放在別人身上“心直口快”也勉強能稱一句好的品質，放在他的身上就是隨時有可能暴雷。就像是在面對娜塔莉女士的時候，雷歐大概是能唯一一個用令人雞皮疙瘩掉滿地的語氣，捧著對方的手深情款款告白說'這就是此生唯一摯愛’的人了吧？
他的腦子不好，可他本身的實力卻又很好地彌補了這一點。
惹了雷歐的人幾乎都沒有什麽好下場，他古怪，同時也有著和古怪相配套的陰魂不散。
要麽是當場被殺死，要麽就是實力更麻煩些，所以死在了未來不知道多少天後的某個清晨、午間或是深夜。這種家夥實在是太邪性，沒誰想被那麽一個瘋瘋癲癲的家夥盯上，就連教會中的長老們也總是拿他沒辦法，因此成了最被黑法師敬而遠之的“黑法師”。
後來終於有人想出了個主意，把伊隆港這邊的任務踢皮球到了雷歐的手上。這家夥終於改變了興趣，轉而將註意力分散到建設新地盤的這上面來，這才讓其他人長松了一口氣。
分散註意力好啊，分散註意力好！
君不見把這麻煩丟到伊隆港這邊之後，連黑白兩道的沖突都肉眼可見地減少了許多，空氣中難得彌漫著和平的味道。
所以，
被雷歐關註絕對、絕對、絕對不是什麽好事情。
而被這家夥關註的人，往往也永遠都不知道是自己身上什麽吸引了這個變、態。
以前來伊隆港做交涉的娜塔莉算一個，現在的這個紅頭發的“陌生小姐”應該也算一個。
不過······
人們思索了半天，終究還是難以抑制住自己心中旺盛的好奇，擡頭看了伊裏斯一眼。
淩亂的短發，凸起的喉結，各種意義上都筆直的身板，還有說話時那不疾不徐的嗓音······
這個瞎子是徹徹底底地瞎了嗎？
雖然以前就知道雷歐是個貨真價實的盲人，但對方除了臉上那永遠不摘下來的眼罩以外，無論是走路、打架、在人群中一眼鎖定自己的目標······這些方面雷歐表現得跟其他人完全沒有任何區別。
這還是大家第一次見到對方翻車的樣子——
但凡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這是個徹頭徹尾的男孩，根本不是他口中的什麽“接待員小姐”。
“十分抱歉。”伊裏斯緩慢地、緩慢地開口。
他此生最大的素養全部用在了這一時刻，但也只是在技不如人的情況下。如果情況允許，如果不是這個叫雷歐的腦袋上沒頂著一個碩大的【逆教徒·雷歐·lv78】的標志，伊裏斯更想把自己的武器整個敲在對方的後腦勺上當做最恰當的回答。
“讓你失望了，雷歐先生——如你所聽到的那樣，我並不是什麽‘尊敬的小姐’。”
少年的話音剛落，就見前面熱情致辭的男人忽然僵住了身體。那從進門開始就游刃有餘的微笑徹底僵在了臉上，假的就好像商店櫥窗裏擺放著的小醜面具——油漆沒幹的那種。
這讓雷歐的表情看起來有些恐怖了，但別管是伊裏斯還是在場的其他人都不會因此而感到害怕。
他們在等、在猜測、在疑惑雷歐下一步要做什麽。
“哦呀，認錯了？”白袍的男人捂嘴，臉卻正正的看著伊裏斯的方向，就好像他真的能透過那漆黑的布條看見少年在哪裏一樣。
“不是我最最最親愛的娜塔莉？”這麽說著的時候，他又朝著伊裏斯靠近了一步，把距離拉近到只有十幾厘米的程度。
少年不想向後退，於是伸出自己的武器，用杖尖強行隔開了一道距離。
伊裏斯繼續開口：“我是娜塔莉女士委任的代行者，前來······”
他的自我介紹甚至還沒說到名字，就被又一聲高亢的笑聲所打斷。
“哦呵呵呵呵呵！”男人的表情卻變得更高興了，他又深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聞到了什麽令人心曠神怡的東西：“沒關系的，沒關系的~雖然不是娜塔莉小甜心親自來，但很快也能見到她——現在最重要的是你。”
“天啊，她是上哪裏找到了你！”
“多麽扭曲又陰暗，用力地活在每個掙紮和選擇中，既清醒又沈淪的靈魂啊！”
他簡直開心極了，甚至雙手張開，繞著伊裏斯轉了好幾個圈，簡直像是跳一場獨角舞似的那麽隨心所欲：“我就知道當初沒有看錯，同樣的人總是在相互吸引——沒關系的孩子，我能聞到你身上深深的泥濘和骯臟，我打第一眼就知道，我們是一類人！”
“誰跟你是一類人啊！！”麻瓜終於忍不住喊出了聲。
他看著旁邊怔神的小夥伴，不知從哪來的保護欲一下子讓他反客為主，將伊裏斯強行扒拉到了身後去。
呔！哪裏來的妖怪！看俺老孫······不不不錯頻了。
哪裏來的神經病，在這裏瞎詆毀他們好隊友什麽呢！！
什麽叫泥濘和骯臟，這家夥才是骯臟吧，那身長到拖地的白袍除了裝X以外還有其他用處嗎？袍腳早就被地上的灰塵覆蓋了，仔細一看簡直讓人不忍直視——這樣的家夥怎麽還要拖伊裏斯下水！
伊裏斯雖然和普通人有點區別，但也就是年紀小了點，從小被家長管的嚴了點，所以才不太會和人打交道！現在他的進步已經很大了，甚至還有了那麽多崇拜他的小迷弟小迷妹，這個NPC是不是瞎、這個瞎子果然不會看事兒！！
“你是······？”雷歐終於屈尊降貴給了麻瓜一個側臉。
換算成他眼罩後面的表情，估計就是斜睨了麻瓜一眼，然後就像是被臟到眼睛了似的急忙移開。可這一移不要緊，他緊接著又對上了曙光所在的那邊。
“yue。”雷歐把腦袋擰過去，幹嘔了一聲。
“臟眼睛”的麻瓜：“······#”
“令人作嘔”的曙光：“······？”
“好惡心，”雷歐擦拭著嘴角，“好惡心的氣息，讓我想起了好多老掉牙的東西。”說完，他竟然一本正經地對伊裏斯說：“我親愛的，你挑屬下的眼光可真不怎麽樣。”
伊裏斯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像雷歐這樣奇怪的人——你說他奇怪吧，可他行事和思考好像都有那麽一套別人不知道的準則；你說他正常吧，可這從頭到尾不管是哪一條能像是正常人做出來的事？？？
剛才對方突如其來的我們是一類人”的評價確實勾起了伊裏斯許多其他的回憶，可那些回憶還沒來得及按下播放鍵，就被麻瓜的挺身而出所打斷，現在更是變成了這樣一幅令人尷尬的局面。
他下一步該做什麽？
他原本是要做什麽來著······？
如果對方是裝的，伊裏斯絕對要給這攪亂他人計劃的演技打上十分。可很遺憾，雷歐不是。
場面就這樣一邊倒地變成了對方的主場，他用深情地詠嘆調繼續歌頌了娜塔莉的美好，這次他甚至記得帶上了伊裏斯；然後，對方欣然遞上了一塊花裏胡哨的邀請卡，讓伊裏斯忙完自己的任務別忘了把東西帶去拍賣會。
拍賣會又是什麽？？
本就一頭霧水的少年變得更加一頭霧水，可等他再擡頭的時候，卻只看到眼前的家夥如水鏡一般破碎在了當場，迅速地消失不見。這速度之快，快到對方的出現好像就是單純為了來見他、或者說是見娜塔莉一面。
伊裏斯覺得，現在的情況似乎有點混亂了。自己或許更應該找人、最好是某個單獨的人去了解情況······
“別看那裏了，你是找不到什麽的。”這時，少年的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那人滿含同情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一轉頭，是最開始跟伊裏斯在舞會上做自我介紹的中年男人。
伊裏斯記得他，對方自稱是一條商隊的總管，也是黑教會中位置不高不低的那麽一個層次。老師曾經說過，高的低的或許都會安於現狀，只有這個層次的人往往會更賣力地向上爬。
“他最擅長的就是這個。只要你沒有娜塔莉那樣能封鎖住整個空間的技能，別想攔住他的神出鬼沒。嘿，這聽起來很奇怪是嗎？聽說這手段是當初他從臭烘烘的教廷那邊帶過來的——你從塔塔城過來，那邊的空氣一定相當不新鮮吧？跟白魔法師們呼吸同一片天空下的空氣，這簡直會讓人做噩夢的！”這人滔滔不絕地說道。
“會讓人做噩夢的”伊裏斯沒說話，對方卻更加熟稔地擡手，作勢想要勾住少年人的肩膀。
“你看起來對這裏不太了解，從剛才似乎就能體現出來。我們換個地方聊怎麽樣？喜歡賭錢嗎，這可是大多數年輕人······哦！”他看了眼伊裏斯冷淡的神情，立刻收回手向上舉起做投降狀，嘴上也飛快地改了口：”看起來你更喜歡清凈的地方——Emmm，你覺得地下酒吧怎麽樣？”
————————
應該是八點鐘準時見面，看到更新的大家一定要記得吃早飯！
ps：一口氣捋完了三分之一的大綱，好久不用的本子被寫了十幾張紙QAQ好久不寫字感覺字跡連初中生都比不上。提筆忘字的感覺真是太可怕了[爆哭][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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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跟你是一類人啊！！”麻瓜終於忍不住喊出了聲。
他看著旁邊怔神的小夥伴，不知從哪來的保護欲一下子讓他反客為主，將伊裏斯強行扒拉到了身後去。
呔！哪裏來的妖怪！看俺老孫······不不不錯頻了。
哪裏來的神經病，在這裏瞎詆毀他們好隊友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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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裏斯雖然和普通人有點區別，但也就是年紀小了點，從小被家長管的嚴了點，所以才不太會和人打交道！現在他的進步已經很大了，甚至還有了那麽多崇拜他的小迷弟小迷妹，這個NPC是不是瞎、這個瞎子果然不會看事兒！！
“你是······？”雷歐終於屈尊降貴給了麻瓜一個側臉。
換算成他眼罩後面的表情，估計就是斜睨了麻瓜一眼，然後就像是被臟到眼睛了似的急忙移開。可這一移不要緊，他緊接著又對上了曙光所在的那邊。
“yue。”雷歐把腦袋擰過去，幹嘔了一聲。
“臟眼睛”的麻瓜：“······#”
“令人作嘔”的曙光：“······？”
“好惡心，”雷歐擦拭著嘴角，“好惡心的氣息，讓我想起了好多老掉牙的東西。”說完，他竟然一本正經地對伊裏斯說：“我親愛的，你挑屬下的眼光可真不怎麽樣。”
伊裏斯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他還是第一次遇到像雷歐這樣奇怪的人——你說他奇怪吧，可他行事和思考好像都有那麽一套別人不知道的準則；你說他正常吧，可這從頭到尾不管是哪一條能像是正常人做出來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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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賣會又是什麽？？
本就一頭霧水的少年變得更加一頭霧水，可等他再擡頭的時候，卻只看到眼前的家夥如水鏡一般破碎在了當場，迅速地消失不見。這速度之快，快到對方的出現好像就是單純為了來見他、或者說是見娜塔莉一面。
伊裏斯覺得，現在的情況似乎有點混亂了。自己或許更應該找人、最好是某個單獨的人去了解情況······
“別看那裏了，你是找不到什麽的。”這時，少年的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那人滿含同情地拍了拍少年的肩膀，一轉頭，是最開始跟伊裏斯在舞會上做自我介紹的中年男人。
伊裏斯記得他，對方自稱是一條商隊的總管，也是黑教會中位置不高不低的那麽一個層次。老師曾經說過，高的低的或許都會安於現狀，只有這個層次的人往往會更賣力地向上爬。
“他最擅長的就是這個。只要你沒有娜塔莉那樣能封鎖住整個空間的技能，別想攔住他的神出鬼沒。嘿，這聽起來很奇怪是嗎？聽說這手段是當初他從臭烘烘的教廷那邊帶過來的——你從塔塔城過來，那邊的空氣一定相當不新鮮吧？跟白魔法師們呼吸同一片天空下的空氣，這簡直會讓人做噩夢的！”這人滔滔不絕地說道。
“會讓人做噩夢的”伊裏斯沒說話，對方卻更加熟稔地擡手，作勢想要勾住少年人的肩膀。
“你看起來對這裏不太了解，從剛才似乎就能體現出來。我們換個地方聊怎麽樣？喜歡賭錢嗎，這可是大多數年輕人······哦！”他看了眼伊裏斯冷淡的神情，立刻收回手向上舉起做投降狀，嘴上也飛快地改了口：”看起來你更喜歡清凈的地方——Emmm，你覺得地下酒吧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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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是八點鐘準時見面，看到更新的大家一定要記得吃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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