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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 回主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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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回主星

◎安納拿奧維的頭發去做了親子鑒定◎

“該死!”

星盜入駐帝國的招待管外圍, 這是一個月明星稀的晚上。

笛卡莎捂住左腰槍傷,躲在草叢裏頭,咬牙, 徒手挖出了彈片。

傷口終於開始愈合, 而他也滿頭大汗,脫力的倒在角落, 胸膛起伏著。

克滿特居然沒死,他利用手下偽裝他的身份, 在笛卡莎面前上演了一場伏誅。

直到今天, 又帶兵在外頭全世界尋找, 並打算擊殺笛卡莎。

探照燈幾次擦過笛卡莎的頭,好在他心理素質強大,還能在原地, 聽著外頭叛徒叫囂說:“別躲了老大。”

“有意思嗎?”作為星盜, 其實就是可以為所欲為。

但奈何這是帝國, “你耍了三殿下, 難道還想全身而退?”

皇儲一木倉崩了貴族。

這消息過了一周多,都還沒傳回主星。

只因早就計劃回來的奧維等蟲, 為醫蟲的建議,還在小星球上。軍部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

可這樣的消息卻是瞞不過皇室擁有自己消息網的王蟲。尤其戴艾安的內侍長還在密林之中被捕。

“老大。”說完公事說私事, 夜色下,一只面上帶著猙獰疤痕的雌蟲笑的愉悅。

那條疤痕直接從眉骨下方延伸到下頜,是克滿特作為星盜, 第一次上戰場時被敵蟲迎面拿特制武器砍的。

刀上加藥,雌蟲的傷口難以愈合, 那時笛卡莎豁出半條命把他撿回去, 同伴們都說他不中用了, 可是笛卡莎不想放棄。

就那樣硬生生的咬牙堅持了整整半年,才將他兄弟從生死線上拉回來。

克滿特因此感激笛卡莎,從此直到笛卡莎當上星盜首領前的每場戰役,他都為他的老大沖鋒陷陣。

永遠都沖在最前面,給笛卡莎擋刀擋木倉,沒有一刻後悔的!

可,後來江山打下來了,“真沒想到有一天,你也能像只喪家之犬般,淪落到這種境地裏去。”

“人”心不足蛇吞象,笛卡莎不想聽對方放出的狠話,那些滔天的不滿。

蟲只一味低頭,目光不斷註視著手中,光腦上朝他逐漸接近的幾個紅點。

心道:“靠,你們還敢再慢點嗎?”

敢啊,笛卡莎的親信都被他派去小星球上找安納了。

而軍部的假期不能請太久。所以如今還在主星上,且能因為消息,趕來救他的蟲就只有可羅他們。

只是說實話,讓軍雌救他們的對手星盜,他們並不算積極。

克滿特這邊的狠話很快就放完,眼見還沒笛卡莎的蹤跡,他沈了臉,對身側蟲道:“搜,搜不到就掃射這裏。”

用木倉,用火,用炮!

總之他才在乎笛卡莎是死是活。

是死是活,雌蟲面色微變,然後手肘突然被身後的墻面給頂了一下。

而與此同時。

遠在小星球上的安納·希言眼皮重重一跳。

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以至於他在這個小星球上再也待不下去。並於當夜淩晨,突然就給奧維的光腦留言說他先回去了。

病房裏。

奧維的光腦才震了一下。他睜眼,以為是鬧鐘,於是習慣性的爬起,在黑暗中摸索床頭。

在拿到一管軟膏後,餘光掃了光腦。才發現,剛剛那震動提醒也不是鬧鐘。

淩晨3點58。

但據他計劃中醒來的時間,也不差2分鐘了。於是奧維一邊小心撈起熟睡的格萊爾靠在身前,一邊擰開軟膏蓋子看消息。

【奧維,我今晚做了一個噩夢,先回主星了。】

發信蟲是安納·希言。

奧維看他真是瘋了,大半夜的為了一個夢,就千裏奔襲回主星?

透色的膏體被奧維擠出一坨在指尖,他是懶得管別蟲了,只關停鬧鐘,然後動作輕緩的脫了格萊爾的病號褲。

醫蟲說他手上那個藥膏要堅持連續給格萊爾塗抹半月,這是內壁細胞修覆劑,每六個小時塗一次,一天24個星時,正好塗四次。

那防止後續治療,雌蟲不會因孕囊受損而抗拒標記,“也能減輕他的痛苦,讓蟲慢慢自愈。”

“唔。”

熱氣騰騰的被窩裏,盡管奧維給蟲上藥的動作已經很熟了,但懷中雌蟲還是發出一聲如貓般的嚶嚀。

碧色的眼眸沒有睜開,而是難耐是動了動身。大抵是知道雄蟲的舉動,奧維覺得身前那顆金色的腦袋離他下巴更近了些許。

於是他另一手下滑,托住雌蟲後腰道:“哥哥你醒啦。”

“嗯。”格萊爾過了許久才嗯了一聲。

不大的音量。只有在這間寂靜的病房中才顯清晰,但也確實夠了。奧維低頭,輕吻落在雌蟲發心中道:“快好了。”

這個藥,他們已經堅持用了快有十天了。

而格萊爾也從一開始雄主要替他代勞,還每天淩晨把他從窩裏撈出來上藥的羞赧中抽離出來,忽略身後的異樣道:“我覺得,我已經好了。”

奧維的動作略停,不太讚同少將的諱疾忌醫,並在將動作放的更慢後,又往幹澀的指尖上補了一團藥道:“沒有你覺得格萊爾。”

“我們聽醫囑。”

“所以乖乖聽醫囑,好不好?少將。”

紅霞漫上雌蟲的耳根,奧維的手也很明顯感到雌君的收縮。所以格萊爾早覺奧維喊他少將像葷話,這個稱呼好像時時刻刻都在提醒他他是帝國少將。

一只保家衛國的雌蟲,怎麽能做出像如今這種私養了只雄蟲在家,不讓他出去見蟲,還讓雄主親自動手,替他上藥這種事呢?

況且這個藥還是用在孕囊裏面的。在奧維看不見的地方,格萊爾趴在他身前做足了心理準備。直到他將藥膏全部塗抹在醫蟲說的指定地點,一切完成後,奧維抽出一邊的紙巾擦手。

格萊爾撐起身,用他那一雙不知道什麽時候睜開的碧色眼眸,直直望進奧維眼底道:“我是說,雄主,我覺得半個月太長了。”

“你,標記我吧。”說完他又不好意思,看著奧維面頰越來越紅,然後幹脆縮回頭。

重新靠在雄蟲身上,不顧胸腔裏的那顆心臟瘋狂跳。

奧維眨眼,恍惚了很久,這才反應過來格萊爾這是:菜還愛玩!

真木倉實彈上場的時候可能不行,但一旦蟲不在場上,數著日子,他就覺得自己又行了。

可他在拿什麽東西考驗他的雄蟲呢?又一秒的天旋地轉,奧維將格萊爾壓在身下。

病床上的被單徹底滑落到地上,兩蟲調換了個位置。黑暗中,奧維知道這樣不好,格萊爾的傷都沒好。

只是“你在調戲我嗎少將?”

格萊爾的金發鋪散開,視線旁落。並且奧維摸到了他的右腿,手部微微用力,手心就托滿了雌蟲腿後,一塊緊實有力的肌肉。

在格萊爾的放松狀態下又熱又顯得豐腴,緊貼雄蟲的腰線,腳踝上還掛著條白色小褲,奧維故意道:“我要來了,你真能行嗎?”

格萊爾不說話,只是一味的等待,等待,他發誓他已經等到做足一切準備了!

然後單手支在他上方的雄主輕輕低笑一聲,放下了他的腿並親吻他眼尾,道:“我還舍不得你呢哥哥。”

然後奧維起身。拿起了格萊爾的腳踝,並拉上褲頭,細心幫他塞回原本那個齊整的模樣。

被褥換了個新的。

直到窩裏重新暖了起來格萊爾才感到丟蟲,捂住臉龐一下側面栽倒到雄蟲心口前也不動了。

早晨總會如期而至的。

等奧維再接到主星那邊有關安納他們的消息時,已經是又一星期後了。

他也打算帶著格萊爾返程,重新踏上星艦,全副武裝。穿回少將服飾的格萊爾卻好似和之前一樣,又不太一樣。

一樣的是外貌形態,不同的是神情動作。

他像一朵開在歲月長河裏的花。花正在花期,最為絢麗,成熟附帶韻味的時候。

“雄主。”然後他就朝下方,因別蟲訊息,而慢走一步的奧維伸出了右手。

奧維將手搭上去。

登上臺階察覺入手的雌蟲指尖微涼,奧維下意識的搓了搓,企圖將他搓暖。

格萊爾道:“在看什麽?”

奧維才邊走邊回:“安納,他說他們離開主星了。”

因為先前密林事件,引發危機,“他們說主星待不下去,戴艾安突然引導輿情,攻擊星盜。”

還有一句話,安納·希言讓奧維小心三殿下。

因為雄蟲私自拿走了奧維頭上的一根樣本,送去和蟲帝的基因進行親自檢測。在安納心中,其實奧維是誰已經不言而喻了。

但無奈,他這種蟲又謹慎。

即便是八九不離十的東西,也必須要拿到證據再說話。

所以留給奧維的,反到成了一句模棱兩可的廢話。

“他說還有一件事,要等我回主星以後再托蟲來告訴我。”奧維坐下,星艦啟動,脫離地面噴出強大的氣流。

格萊爾疑惑,“閣下有什麽事,為什麽還非要您回去再講?”

“他神經。”奧維回答,動了動腳,轉身雙臂搭到格萊爾肩上,才覆道:“雌君,你覺不覺得你那手上少什麽?”

嗯?格萊爾聞言,思想又跟雄蟲走。

目光看向雙手,嘴裏卻道:“有嗎?”

“雄主,我們這次回去怕是還有一堆的麻煩。”

不重要,奧維的精神絲,在格萊爾說話間隙爬上他指根。

然後忙碌的小跳蛛便用前足編織金色暗紋戒圈,末了,又留出一跟蛛絲,把自己如蕩秋千一般蕩回奧維手上,織了個同款。

戒圈如紅線,奧維道:“等會我們之間的這條蛛絲就會消失,但它不是不見了,而是被隱匿起來。”

“哥哥,從今以後你在哪裏我都能感知。”

“如果你再遇到危險,就在心裏叫我,我能聽到見。”

“當然,你也可以聽見我的心聲,我想把自己完完全全送給你。”

【作者有話說】

格萊爾[害羞]

管他外頭怎麽風風雨雨,奧維只一味[狗頭叼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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