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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 奧維的那枚子彈,很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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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奧維的那枚子彈,很準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孕雌◎

少將的私船似天邊一顆星火般砸向密林。

一切回到上午時, 格萊爾是被列兵臨時一個敲門叫走的,而那時奧維就蹲在少將辦公桌底下。

聽說格萊爾又被蟲找走了,奧維還壞心眼的扯了他褲腿。

結果沒過半個星時, 他就接到安納消息了, 雄蟲說:“奧維,你們讓查的那事已經有結果了。”

“托尼家族在昨天的地下黑市裏拍到一款違禁藥, 具體,應該是針對雌蟲用的烈性誘導劑。”

或許戴艾安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要刻意針對少將, 但格萊爾身上, 確實有著私藏皇儲的嫌疑。

所以當托尼·奇林前往赫爾維薩家的第一時間, 他的動向就被戴艾安捕獲。

至於最後這兩只蟲又是怎麽勾連到一處的,那還得說起那天了。

格萊爾的蟲紋變色,那是真真切切抵賴不得的!

所以他的雄主是哪個?

“快, 再快點!”奧維借了阿亞和洛克等蟲的掩護追上雌蟲。

但還是比格萊爾到密林的時間晚了半天, 於是他的雙眼眼皮也在一直跳, 一直跳!

他不知道前路在恐懼什麽, 只一味扶著駕駛位,要開星艦的安納再快一點!

終於他們到了, 密林深處劇烈的墜船聲很快引起軍部的註意,但奧維管不了那麽多了, 他風風火火下星艦。

一推開星艦門,左右掃視。

只瞧見鬼藤林裏一處地面上散落著雙月石,以及一攤血跡。

“格萊爾。”奧維跑上前蹲下, 手指顫抖著沾上地面血腥。那些紅色混著的泥沙,刺痛了奧維雙眼。

與此同時, 他哀痛的舉動, 給了身後雌蟲一個機會, 走出樹蔭道:“閣下。”

誰?

沒有想到現場還有一只蟲,奧維回頭,和安納的視線一起落到利彌斯身上。

這只扶樹的軍雌。

奧維對他的初印象本來不好,因為他是雌君的對家。

但對方,顯然是對格萊爾感情特殊,動了動唇,利彌斯道:“你們……在找格萊爾嗎?”

“你知道他在哪?”奧維聞言像只會飛躍的彈簧,一下就跳到利彌斯那。抓住他的戰鬥服,音色顫抖且眼眶通紅的道:“告訴我。”

“他。”利彌斯猶豫了。

其實作為對手,他一直都希望自己能夠贏過格萊爾。直到剛剛,他比格萊爾慢來了這裏一步。

於是親眼目睹一些事件。

也知道對格萊爾下手的蟲,就是他直屬上司,亦師亦友的上將依芙。

利彌斯不知道為什麽依芙要做這樣的事情。但他從來沒有希望格萊爾去死,他們是對手,也是軍部同樣效忠帝國的隊友。

“他被帶走了。”最終,利彌斯在內心幾分糾結下,還是決定向奧維言明真相。

並擡眼對上奧維視線道:“是依芙上將和三殿下的內侍長做的。”

“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情,但我看到他們先是偷襲了格萊爾,然後又在他身上註入了一管不明藥劑。”

“再接著……他們應該是怕被蟲發現,所以就帶著格萊爾,往那個方向去了。”說著利彌斯給二蟲指了個位置。

他又考慮到奧維和安納都是雄蟲,所以一咬牙決定:“我帶路。”

和長官決裂,這一定是利彌斯蟲生做過最瘋狂的一件事!

可他覺得依芙做的不對。感受身後二位閣下腳程不慢,於是心中煩悶稍減,想:罷了。

“格萊爾,這回你可欠了我一個大的!”

是很大很大的蟲情!

而與此同時,另一邊。

其實帝國是有傳言說,那些殘疾的蟲族啊,大都心理變態。

但格萊爾也沒想過托尼·奇林膽子那麽大,他居然敢來密林!

這個軍部的地盤,還劫掠軍雌。

並將他丟進一間形似帝國懲戒室的地方。四面一片漆黑,沒有窗。

冰涼的鐐銬很快扣上格萊爾的四肢。

隨著鐵鏈上升。

格萊爾也被迫叫那鏈條從地上扯了起來,屈膝半跪著吊在空中。

馬尾散開,長發淩亂沾了汗水,又糊在臉上。

先前的藥劑起作用,他此刻眼前一片模糊,連呼吸都帶著熱氣。然後是一陣輪椅轉動的聲音。

雄蟲出現在他身後。

手中拿著一根銀色,長滿倒刺的鐵鞭。隨著動作起伏,長鞭破空,格萊爾渾身猛的震顫。

口中也發出了一聲,類似野獸瀕死時的哀嚎,“啊!”

作戰服被鞭上倒刺破開。

雌蟲原本光潔的後背瞬間模糊。傷口處的碎肉稀稀拉拉,到最後一些沫子還掛在上頭,神經抽搐。

然後雌蟲的自愈能力開始發揮作用了!

他的舊傷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而新傷又疊了上來,一條一條。

“殘廢!叫你說我殘廢!”

雄蟲目光陰鷙,且瘋狂的不斷揮舞手中兇器,又笑又罵道:“哈哈哈,賤雌!”

“真是,哪來的膽子?你敢嫌我!??”

“叫啊!特麽的我讓你叫啊!”

呼呼呼呼呼呼!長鞭一道道落下,打的風中,本就飄搖的娃娃更顯殘敗。

汗水和血水很快打濕了少將全身。

足足三百八十五下!打了接近一個星時。

最後雌蟲的嗓子完全幹啞,連手指也打滑到完全抓不住鐵鏈,才發現他簡直到了地獄!

腦中無端想起他雌父。

還有帝國的無數雌蟲,他們婚後過的就是這樣的日子嗎????

蟲族的自愈力是蟲神給予他們的禮物。可一邊挨打,一邊飛速愈合的傷情就是對一雌蟲精神領域最大的碾壓。

就算淩遲不死但淩遲疼啊!

“賤雌!”終於,這種暗無天日的懲戒過去。

奇林似乎被這揮鞭的動作累到,嘴裏罵了一句臟。

意思大抵是說格萊爾皮糙肉厚。

這麽耐打,然後,他又想到了什麽般,丟了手中刑具。

拍了拍手朝外示意說:“進來。”

鎖鏈被放下,格萊爾又狠狠摔倒在身下那灘血汙中,半闔雙目,臉上沾汙。

好半晌,腦袋才又被別蟲拖起,被迫直視雄蟲以及蟲手中的刀具。

奇林道:“知道我接下來將會做些什麽嗎?”

“不。”

格萊爾只有出氣,幹裂嘴唇動了動。表示他不知情,但這也不妨礙他的身軀本能想逃。

雄蟲見狀,則踹了身邊蟲道:“按好了,今天我要不剪下他的翅翼,就拿你們的充數!”

然後他又用剪子拍了拍格萊爾的側臉說:“好少將,不要急,你不知道我來告訴你。”

“今天呢,你來到這裏,我就要為你盡一盡地主職責。”

“別心急,我還給你安排了很多節目,是很多很多節目哦。”

首先就是一個摘除翅翼,雄蟲動了手中的剪刀,一點點擡起,逼近格萊爾後背道:“等摘下你的翅翼後,我再送你去見你的解藥。”

“一共七八只雄蟲閣下呢,哈哈哈,他們都在等你,你可興奮了吧?”

就因為他在赫爾維薩家時,拒絕去給雄蟲當雌奴?

格萊爾目光顫動,內心深處終於凝聚一股難言的絕望。

直到奇林手中的刀口一點一點靠近他背部,格萊爾終於爆發。

積聚身體裏,最後的那點力量,讓他真的掀翻了左右反手壓他的蟲子。然後撲騰著,一路艱難,跌跌撞撞向外沖。

“啊!”雄蟲被他撞倒了以後歇斯底裏,抓著一邊試圖扶他的雌蟲頭發,死命拉扯道:“追!”

“沒用的廢物,追啊!”

全身疲軟的格萊爾也不知道自己的出路在哪裏。

總之就是一直跑!他要朝著那些雌蟲來的方向跑。

可令他萬萬沒有想到的是,沒跑兩步,他就在那個長長的走廊盡頭,見到了天光。以及在門口放風的第三軍團上將依芙,內侍長泊勒!

“格萊爾?”

兩蟲起身,如兩尊攔路的大佛般立在哪裏。於是好不容易看到一點希望的格萊在那一刻徹底禿然下去。

後腿又被追上他的雄蟲重重一踢,格萊爾狼狽撲倒。

聽耳畔雄蟲扭曲的尖叫說:“不識擡舉!不識擡舉的賤雌!”

下一刻,劇痛來襲。

可分明在奇林鐵鞭下,也能堅持讓自己不要太快昏死過去的格萊爾。卻在被蟲踢踹腹部的瞬間,感到另外一股仿佛是在割裂他身軀的痛。

“啊!”他雙手一時死死捂著肚皮,身體的本能讓他試圖伸出手去抓雄蟲的腳踝,“別!別踢。”

“求,求您了!”

看他那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孕雌。但雌蟲的求饒,無疑便是暴虐雄蟲眼中興奮劑。

奇林眼中閃過一抹紅光,嫌格萊爾的反抗礙事,所以隨手揮了兩只雌蟲下去道:“全都傻在這裏幹什麽?”

“給我把他的手拿開!”

“對!不許他護!”

格萊爾雙拳難敵四手,只能被蟲按在墻上。然後眼睜睜看著雄蟲激動擡腿,目標直指他的腹部就是一腳,重重踏下——砰!

可是……疼痛沒有到來。

那一剎那,格萊爾睜大雙眼。

眼中全是雄蟲被子彈一槍爆頭,然後失重倒地的情形。

奇林死不瞑目。

身軀還在抽動。

溫熱的鮮血混著腦漿淌了一地。

而蟲群之外,奧維只知道,他拿木倉的那手很穩。

穩的能在那一瞬間,能透過蟲群,只用一顆子彈就正中匪徒太陽穴。

膽敢對他雌君動手的兇徒,該死!

【作者有話說】

論斬草不除根的危險性。

開木倉前,上榜以為的:打他打他,打斷他的那條腿!

開木倉後,上榜:崽[加載ing]

奧維:媽,你知道我最後悔什麽嗎?我現在最後悔的,就是當初做事不做絕[憤怒]

上榜,撓頭:嘿嘿(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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