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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 偽裝少將的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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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偽裝少將的閣下

◎這就是你私自關押強迫閣下的證據!◎

房門一拉一關,隔絕了裏頭的濃重氣味,也隔絕了外頭的一切嘈雜。

“少將”下樓,穿過大廳,一眼看向門外,他家別墅花園裏,一群以工作蟲為首的軍雌正在激情對峙中。

副官他們也沒想到少將一回主星,會觸動光腦警報。

但阿亞和洛克他們唯一知道的是格萊爾不可能蟲化!

笑話,懷蟲崽的少將怎麽可能會精神暴動?他的雄主又不是擺設。

指不定蟲倆夫夫這會正在床上怎麽小別勝新婚呢。

所以阿亞他們是萬萬不可能,叫第三軍團,這群疑似要對雄蟲不軌的家夥闖進去的!

萬一他們見色起意,又或者是還想怎麽強/暴閣下怎麽辦?

“諸位。”直到大多數軍雌餘光中的瞧見,那個突然出現在別墅門口的金發雌蟲。

副官他們眉眼舒展,阿亞剛要脫口而出一句:“少將!”

然後他就覺得好像哪裏有些怪。

金發雌蟲身著一襲棉質的浴袍,領口拉的高高的,面若冰霜,唇色確實略微艷。

下一刻,他目光掃視這裏一圈。

見白日正好,微風沁涼的院中,阿亞他們與敵方蟲,工作蟲分站三批,於是“少將”上前。

走到屋檐下口,二級臺階上的柱子旁,開口說道:“今天我休假。”

“吉瑞副官,你是依芙上將的屬官,平常只負責第三軍團的事物,怎麽會在我這個第七軍團的少將休沐期間闖入我家?”

“是你家上將對我們第七軍團的工作,存在什麽指示嗎?”

指使這話真是無蟲敢承擔,於是當蟲話音落下時,“少將”就見自己院中的這些蟲子一個不動了。

道理就是依芙上將再是上將,他也是別團中的上將。

總不好說別家的夫人能發賣自家的小妾吧?

這嫡嫡道道的有點意思,也著實驚到了一邊,社區聽到警報,攜安保蟲員趕來的片區長官。

西福莉立於三批蟲正中的調節位。

一頭栗色短發,身穿制服,面上一副金色框,高瘦的身材,斯文的長相,聞言,開口時都帶著敗類的聲調道:“少將,您的精神海?”

“我的精神海?”眼前的“格萊爾”面露疑惑說:“我的精神海怎麽了嗎?”

然後仿佛是想起了些什麽般,低頭,自口袋掏出光腦道:“哦,如果你說的是警報的話,我今早一不小心,將我的光腦弄壞了。”

所以它到現在還在滴滴滴的響不停。

社區片警聞言嘴角都有不同程度的抽搐。

畢竟就依帝國的科技來說,一般的光腦,便是叫蟲丟去宇宙空洞十年八年,它表面都不會有所損壞!

見鬼!“所以又有誰知道少將的這個光腦是怎麽壞的?”

但為了保險起見,主要是第三軍團的蟲突然發瘋,越過少將要往裏頭闖。

嘴上還美名其曰說:“那按照規矩,格萊爾少將您也該接受檢查。”

“畢竟您還是個ss級軍雌。”

“少將”伸手,在灰綠軍裝的吉瑞試圖與他擦肩而過時,五指死死扣住對方腕骨後舉起道:“但副官,你一個勁的往我家裏頭鉆研幹嘛?”

吉瑞當時就變了臉色。

他當然是想找皇儲下落,然後借機除去雄蟲,但他不能說。

所以下一刻,吉瑞仗著自己也曾在第三軍團,接受過依芙訓練,便想要試圖掙脫眼前雌蟲,道:“當然是進屋看看格萊爾少將,您是不是用了什麽違禁品!”

卻不料“少將”的一個眼神看來,他便覺眼前一花,神思混亂。

“能有什麽違禁品?”

當自家少將碧色眼瞳之下閃紫光,阿亞拉住一邊還在嘚瑟的洛克,用力一掐雌蟲。

害的洛克當場差點罵蟲出聲,阿亞明白了,“他不是少將。”

“啥?”洛克懵了,一時顧不上跳腳,管自己烏黑亮麗的胳膊上叫阿亞掐出白痕。

阿亞道:“是閣下。”

用了一點小偽裝,而這一切還要從五分鐘前被奧維抱出浴室,放回床榻,分清警報後就想要起身,出門的真少將身上說起。

初次被蟲標記過後的雌蟲眉眼間,都透出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嫵媚。

半濕的長發垂落在身前身後。

單披浴巾時,整蟲露出一張疏離,又似果樹頂端爛熟蜜桃的小臉,剛要撐手爬起,腰間的刺痛就再度作祟。

於是他手上打滑,跌了回去。

肩背正撞上身後雄蟲的胸膛,奧維也順勢環住了格萊爾坐下,將他攬在肩頭,一時間,也說不得眼裏是對雌君心疼多一些,還是對外頭那些雌蟲的不滿多一些。

而後少將小腹內裏突然發出咕嚕一道響,那是雌蟲孕囊裏的信息素,因主蟲的一時不穩,而如一顆沒裝滿水的球體一般,傾斜抗議。

卻驚的雌蟲怔楞當場。

“格萊爾。”

他的眼尾更紅了。

唇瓣微張,口中徐徐熱氣,因此再度輕灑在奧維頸間,熱熱的,似絨羽,輕輕拂過奧維敏感的地方,叫蟲心癢難耐,差一點又想不管不顧的將雌君壓倒,要他今天明天,最好這輩子都別出門理事了!

但格萊爾是真吃不下了。

ss級的少將大人也是真敗了,一敗塗地,俯首稱臣,只望上頭的雄主發發善心饒他一命!

所以奧維想了一想,還是決定來日方長的壓了壓雌蟲後腦。

讓格萊爾更真實的依靠住他,並道:“我去吧。”

格萊爾的眼瞳瞬間縮了縮!

這怎麽能行呢?

須臾間,手艱難攀附至奧維肩背,他難耐搖頭時是拒絕的,“雄主。”

帝國雌蟲,沒有叫雄蟲出去沖鋒陷陣的義務!但小小的雄蟲黏糊糊的低頭,頂了頂他的腦袋,又親他說:“我可以的。”

“我可以的格萊爾,你太累了。”

所以不能為雌君分憂的雄主,那算得上是什麽好雄主呢?

格萊爾不聽勸告,但他聽撒嬌,尤其是雄蟲的手不老實,一邊摸他,一邊無賴叫著哥哥時。

“哥哥,哥哥,你讓我去。”

刺痛的腰背被雄蟲揉的又軟又有幾分帶電流的難受與舒適。

“你讓我去嘛哥哥。”

雄蟲的聲音又輕又浮,也不知道是不是特意練過的,總之叫蟲招架不住,有種現在叫哥哥,剛剛哥哥叫的背德感。

很難不讓塞子打滑,然後,格萊爾在奧維的這一顆顆糖衣炮彈下徹底迷失自我,嗅滿雄蟲頸間的信息素味,又放手讓他過去。

“別強出頭,阿亞。”格萊爾緩著氣說:“阿亞他們在底下。”

“我知道了雌君。”

奧維系浴袍,穿鞋子,臨行前又轉頭放倒少將,在他肚皮上頭,如吸貓一般的,抓住貓咪前肢,埋頭供了供。

貓咪的一片式肚皮,胸膛腹肌,上中下三段還有咪的小豆豆,只把蟲供的亂七八糟以後,再找機械蟲來,給他模擬了少將外型。

出門時,格萊爾還呆窩在床尾,努力的翻身,豎起腦袋上頭一撮金黃色呆毛,心道:“就這樣出去,雄主不會被蟲欺負吧?”

他家雄主那麽乖軟的一只蟲就這樣出去,他怕奧維受欺負,也不知道會不會被底下那群蟲子撕碎。

成為碎片,化為渣渣。

都怪他!

只是從日落之後到現在十幾個星時而已。

格萊爾反思:只是十幾個星時,書上不都說古藍星人,動不動就三天三夜,七天七夜,長到雙修,十年起步,完了還能一胎三寶的帶球跑路嗎?

殊不知,自己現在最該做的就是立馬卸載星網上的胡謅小說!

“有什麽不該讓我們搜搜才知道?”

別墅一樓。

雄蟲的精神攻擊對於雌蟲而言總是致命的。

奧維的精神絲,像無形中的一根針刺穿吉瑞的大腦,只是為了不留下把柄,他尚且留情。

卻不想雌蟲因此掙脫他桎梏。

帝國下任,對於誰是蟲帝的站位還是太重要了。

吉瑞發誓,他在格萊爾家中,嗅到一種不同尋常的氣息,於是帶著一種賭徒的心態開口道:“少將,別瞞了。”

“那日我們上將親眼瞧見您私藏閣下,雖然我不知道您是使了什麽手段蒙騙親王。”

“但帝國境內,保護雄蟲,是我們每只雌蟲應盡的職責!”

“今日您的光腦警報,您明明已經進入精神暴動期,卻還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好端端的站在這裏!”

“這就是你私自關押,強迫閣下的證據!”

周遭二十來只雌蟲聞言紛紛變了臉,對上阿亞他們五六張熟悉面容下的驚慌,副官手心握拳顫抖的模樣,都叫奧維不禁回想起前世。

那時站在眾蟲中間,被迫受蟲指摘的是他有孕的雌君。

“這是真的嗎少將?”

聽別蟲這樣問,奧維也開始幻想,那個時候他的雌君應該有多怕。

帝國雌蟲一向都是堅強的。

除非鞭撻的刑罰落在他們蟲崽的身上。

“少將為什麽不說話?”統一深藍色工作服的片區工作蟲們開始戒備起來。

西福莉蹙眉,轉身,取出手銬覆又大步上前道:“少將,我們已經聯系了雄蟲保護協會的專業蟲來。”

“請配合調查。”

“等等。”

但在那之前,被蟲以為是要死不悔改的“雌蟲”開口,奧維平靜同蟲申請說:“需要那麽麻煩嗎?”

“我有沒被標記,有沒被安撫,看看我的蟲紋不就一目了然了?”

【作者有話說】

上榜:來來來,詢問當時大家的看法[讓我康康]

吉瑞:看!你是柳下惠我倒立洗頭!

阿亞呆:還能這樣[加載ing]

洛克:牛批,雄蟲哪來的蟲紋[笑哭]

奧維:查!誰不查誰狗!

西福莉:西福莉,吸狐貍,作者真扯,不會覺得諧音可愛吧[托腮]

二樓的格萊爾:[躺平]雄主不會被蟲欺負吧,下頭怎麽沒有聲音了[加載ing]

其他NPC:[吃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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