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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脫離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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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子琳前腳剛走,趙向佳便來了。

趙向佳黑著臉,身後跟著幾名保鏢,大步流星地直奔手術室。

苗正喬淡淡地看著趙向佳,心中冷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趙向佳對何天恒有多麽深厚的情誼,其實他不過是覺得何天恒的用處巨大,如果何天恒死了,趙向佳無疑失去了一個重要的臂膀。

走近手術室門前,趙向佳的目光落在苗正喬臉上,急切地問:“你好,苗警官,小天的情況如何?”

苗正喬淡然看他:“還不知道,我也在等。”

趙向佳擔憂地看向手術室的門,“悲痛”沈默。

苗正喬淡聲說:“趙先生,這次事件,有些問題警方需要詢問一下你,還請你諒解。”

趙向佳徐徐看向他:“我已經在警局錄過口供了。”

苗正喬微微點頭:“那就好。”

然後就無話了。

沈默使趙向佳內心的獠牙持續滋生,他突然覺得,自己可以利用這個機會,去攀附苗正喬。

如果能有個警察當內奸,那絕對是罪犯的重要籌碼。

來粵港之後,趙向佳不是沒試過收買警察,但都以失敗告終,此時此刻,趙向佳的心再次蠢蠢欲動。

趙向佳了解過苗正喬,但苗正喬很神秘,趙向佳看不透。

神秘可以是保密工作做得好,也可以是隱藏著巨大的不能見光的事情。

趙向佳不自禁地偷眼瞄了下垂目沈思著什麽的苗正喬。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覺,趙向佳仿佛在苗正喬身上看到了點庸俗的氣息。

就在趙向佳胡思亂想時,手術室的門終於開了。

苗正喬立即走了上去,問主刀醫生:“醫生,傷者情況如何?”

趙向佳也回過神來,大步上前,急切地看著醫生。

醫生摘下口罩,淡聲說:“經過搶救,傷者脫離了危險,需要靜養一段時間。”

苗正喬暗暗松了口氣,沈穩說:“好的,謝謝醫生。請問傷者什麽時候可以進行錄口供?”

醫生嚴肅說:“等病人醒來,檢查過沒有大礙才可以。”

苗正喬:“好的,謝謝醫生。”

接著,仍處在昏迷中的何天恒被推了出來,苗正喬忍住心中的擔心,淡淡地看了下他,沒說話。

趙向佳的表現就親密得多了,緊跟著往病房走去。

苗正喬看了眼趙向佳,眸色深深不知道在想什麽,接著轉身走向另外的手術室。

巴頌可還在手術中呢。

不過,看守巴頌那邊的警員已經向苗正喬匯報過,巴頌的傷勢沒有何天恒的重,他不會有大問題。

***

得知何天恒已經脫離了危險,司徒東等人總算放下了心,司徒渺更是哭得稀裏嘩啦的,好半天才緩和過來。

司徒東沒有去醫院看過何天恒,他正在快速搜查著鮑裏斯的情況。何天恒因為鮑裏斯而遇到危險,司徒東心裏可是憋了一把火,即使現在不適宜抓捕鮑裏斯,司徒東也要給鮑裏斯一個嚴厲的警告。

鮑裏斯逃走之後,一路狂奔回到他的民船上。

此時此刻,以是午夜,民船上的氣氛十分沈重。

船艙裏,鮑裏斯躺在自己的床上,胸腔位置鮮血直流,經過包紮仍然沒法止血,再這麽下去,失血也會弄死他。

但是鮑裏斯的意志力堅強,這樣危急的關頭,他竟然沒暈死過去。

鮑裏斯痛苦得臉部扭曲,朝著站在床邊的雇傭兵怒問:“醫生怎麽還沒來?!”

那名雇傭兵也受了傷,包紮在手臂上的紗布仍然滲著血跡,他的心情可也不好,沈聲說:“何子琳說正在找。”

鮑裏斯殺氣騰騰:“怎麽這麽久?!她不是很有能耐嗎?找個醫生要費多少時間!”

雇傭兵憤怒中帶著無奈:“我們沒有辦法,現在警察通緝地緊,換以前我早就去劫個醫生過來,可現在我們只能靠何子琳。”

鮑裏斯憤懣至極,簡直想直接氣死。

雇傭兵冰冷地說:“鮑裏斯,萬一何子琳不想幫我們,怎麽辦?”

鮑裏斯瞇起眼睛,沒做聲。

民船附近的建築物下。

何子琳寒意深深地站在陰影處,冷眼看著鮑裏斯的民船。

她在這裏已經一個多小時了,就這樣看著。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殺氣,可比鮑裏斯的濃郁得多了,仿佛只用眼神就能將民船射穿。

她還不知道何天恒是否脫離了危險,她在等苗正喬的電話。

如果何天恒有個三長兩短,那她,就看著鮑裏斯失血而死。

手機終於響了。

何子琳渾身一顫,趕緊拿出手機一看,看到苗正喬的來電,何子琳卻不敢接。

她怕,怕苗正喬告訴她,何天恒不行了。

手機在她手中震動著,撞擊著她的心。

顫抖著手,接通電話。

“天恒脫離了危險。”

何子琳的眼眶瞬間就紅了,嘴角不自禁的浮出笑意。

“子琳,你怎樣?”

“我沒事,謝謝你。”

通話結束。

何子琳深呼吸一下,重新看向民船,冷笑一陣,她在次拿起手機:“把醫生帶過來。”

***

一個多小時後,民船的氛圍終於緩和了下來,傷員的治療也接觸了,醫生被何子琳的人帶走。

鮑裏斯的傷勢看上去恐怖,其實並沒有傷在要害,血止住了就沒問題。

半躺在床上,鮑裏斯一張臉煞白如紙,他憤怒地盯著何子琳:“何小姐,你找個醫生為什麽這麽久?你是不是想甩什麽花招?”

優雅地坐在床邊椅子上的何子琳朝他微微一笑:“先生,你這話說得可傷我心了。你弄出這麽大的動靜,警方正在全面搜查,我能找到個醫生過來已經很困難。”

鮑裏斯淩厲地盯著她,威懾力強悍。

何子琳絲毫不懼怕,仍然微笑地回視他。

好半晌,鮑裏斯收回目光,垂目想了想,再次擡起眼時已經冷靜了下來:“何小姐,很抱歉,我確實是太著急,遷怒於你。”

何子琳不以為然地笑笑:“哪裏話,先生是我的金主,為了錢我應該接受你的一些情緒。”

鮑裏斯扯著嘴角笑了笑,看向一邊的雇傭兵:“去將何小姐的酬勞拿來。”

雇傭兵應了一聲,轉身走出門。

可是,他剛走出去沒多久便又急促地走了回來,臉上帶著驚慌:“不好了,外面有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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