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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羅馬假日(上):原弈遲竟比兩年前還要不禁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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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羅馬假日(上):原弈遲竟比兩年前還要不禁撩

好在一直悶不作聲的Barclay出言解圍,將話題岔到待會兒要去哪家Gelato店吃冰淇淋,顧意濃才松了口氣。

昭寧回話時講了英語。

無論口音,還是語氣,都特別像原弈遲,標準的RP英音,只是音色帶著幼兒獨有的稚嫩。

小孩子的註意力很容易被轉移。

昭寧滿腦子都變成待會兒要吃什麽口味的冰淇淋,沒再糾結媽媽爸爸當年為什麽沒有去度蜜月的問題。

在羅馬,拿谷歌地圖隨便搜搜附近,就能找到好吃的Gelato店,且基本不會踩雷。

但離這家粵菜館最近的一家店是近年在中國疾速擴張的老牌巧克力品牌Venchi,顧意濃並不是很喜歡Venchi的冰淇淋,總感覺口味太甜,但這家的巧克力確實不錯,可以讓昭寧適當吃一些。

飯後,婆婆和Barclay來到附近街區的伴手禮店閑逛,顧意濃則走進一家專賣意大利本土文具品牌的小店挑鋼筆,看顧昭寧的任務又留給了原弈遲一個人。

在明檔櫃臺挑冰淇淋時,女娃自然也要被爸爸豎身抱起,舉到半空看口味。

昭寧最終要了芒果和覆盆子的雙球蛋筒,伸出兩只頗有氣力的小胖手,接過店員遞來的冰淇淋,還沒被男人放在店裏的沙發,便嗷嗚咬了一大口,弄得嘴角都是果糊。

女兒的腦袋很圓,烏黑柔軟的頭發被紮成兩個小揪揪,呈著翹起的姿態,怎麽看怎麽可愛。

小孩子很容易傷食。

所以在昭寧貪婪地舔著冰淇淋時,原弈遲一直在心底計算著女兒吞進肚子裏的克數。

冰淇淋明顯有了融化的跡象。

原弈遲溫聲道:“昭昭,冰淇淋吃多了肚子會痛,你最後再吃三口,就將剩下的給爸爸,好嗎?”

昭寧扭過小身子,看向他:“可是媽媽說不能浪費食物!”

男人極有耐心:“那如果你晚上肚子痛怎麽辦?”

女娃戀戀不舍地看著手裏的冰淇淋,軟小的手指被化掉的果汁弄得黏黏糊糊的,眼睛卻忽地一亮。

她將快化掉的冰淇淋舉到男人身前,興奮地說道:“那爸爸幫我吃掉吧!”

另一邊的Ezio收到原弈遲瞥來的眼色,立即向店員要了紙盒,並將女娃手裏的冰淇淋倒扣在裏面。

原弈遲拆掉女兒脖子上的口水巾。

又從顧意濃拋給他的編織提包裏拿出嬰幼兒濕巾,為昭寧擦臉。

女娃全程都用那雙烏黑漆亮的眼睛盯著Ezio手裏的冰淇淋盒。

Ezio以為她又饞了。

卻未曾想,女娃偏過柔嫩的小臉,稚聲稚氣地對旁邊的男人強調道:“爸爸~你一定要說話算話,不要浪費食物喔~一定要將昭昭剩下的冰淇淋都吃掉!”

原弈遲無可奈何。

女兒的性格真的很執拗,但做事也很有內驅力,定下的目標一定要完成。

他回道:“嗯,爸爸會吃的。”

昭寧的肉臉幹凈如初後,又坐在沙發踢了踢小腳,噙著奶音又說:“明天我就要和奶奶去米蘭了,爸爸也一定要和媽媽好好度蜜月哦~”

說著,還朝他伸出了小拇指,示意男人和她拉勾。

男人忍俊不禁,動作不太熟練地伸出小拇指,按照女娃的要求,和她拉勾:“嗯,爸爸答應你。”

-

這些年互聯網流傳著一個說法:成功人士大都是高精力人士。

顧意濃對這個說法很認同。

也覺得原弈遲和Barclay都是高精力人士的典型代表。

Barclay今年年近七十,在羅馬的最後一天,還特意抽出兩小時,和原弈遲參加了當地某巨鱷的早午餐會,對方的家族在意大利極有勢力,到他這一代已傳承超百年。

米蘭和羅馬在意大利的定位,有點對標國內的滬市和京市。

顧意濃幾年前來這邊旅游時,便聽接車的華裔司機提到,米蘭處於意大利城市鄙視鏈的最頂端,住房和生活成本最高,那邊的有些人會比較排外,甚至看不起南部的很多城市。

黃令儀來這邊度假時,卻通常都會選米蘭做落腳點,因為她最要好的女性友人選擇在這邊定居。

飛機的航線安排在下午。

婆婆沒讓顧意濃和原弈遲進航站樓,避免昭寧在最後一刻反悔。

普爾曼邁巴赫停在臨時候車區。

顧意濃降下車窗,看著一蹦一跳,背著小青蛙書包的女兒。

昭寧的後腦勺圓圓的,耳旁翹著兩個小揪,堅持不肯讓爺爺奶奶牽手,而是要自己走進自動門。

但她心底湧起的情愫竟然不是舍不得。

而是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甚至夾帶著解除束縛之後的快意。

旁邊的男人雙腿交疊,專心致志地垂眼,在看Barclay派助理發來的意大利某本土奢侈品牌的財報。

她的唇角卻止不住地上揚,從未有過如此竊喜的時刻。

終於將昭昭這個小電燈泡送走了。

顧意濃表情微變。

意識到她也忍不住喚了女兒一聲小電燈泡。

只好在心底默念:對不起昭昭,但媽媽真的很想和你爸爸過一過二人世界。

下午,羅馬的陽光依然很曬,溫度逼近三十攝氏度以上。

顧意濃今日穿緊身胸衣式連衣裙,裙長偏短,邊緣甚至沒有沒過膝蓋,兩根細細的肩帶,壓住纖潤的肩膀和漂亮的鎖骨。

闊裙擺的桑蠶絲衣料壓印著奶油色的玫瑰,很襯那身如凝脂般的肌膚,許是因為心情放松,整個人的姿態舒展又明媚。

車裏的冷氣很足。

她穿得又相對清涼,兩只瑩潤的腳包裹在應景的淺金色羅馬涼鞋中,被凍到不禁蜷了蜷腳趾。

邁巴赫從機場開往市區的過程中。

顧意濃時不時地餘光瞟向旁邊的原弈遲。

今日的早午餐會場合相對正式。

他穿了她最喜歡的深藍色三件套式西裝,紳貴溫雅,極有腔調,斂凈的襯衫袖口下壓著塊積家北宸系列的銀表,散發出成熟男性的魅力。

顧意濃最喜歡原弈遲穿藍色。

因為藍色很襯男人的瞳色。

每次他穿藍衣,再被那雙眼睛註視,她的心臟都會止不住地湧起悸意。

女兒已經乘飛機上天,約莫已經離開羅馬的空域。

她的思維也隨之解禁,變得大膽,奔放,湧起了各種各樣的綺念。

結婚快滿三周年。

原弈遲對她依然有著最強烈的吸引力。

隨著心靈的解禁,她渾身上下的每個毛孔好像也跟著微微翕張,指尖仿佛觸到了電流,掀連著肌膚都掠過一陣帶著戰栗的酥麻。

原弈遲卻表情寡淡,依然在看財報。

比起她的穿著,他可謂被那身定制的西裝包裹得嚴嚴實實,戒圈卡住無名指的地方是端正的,襯衫最上的紐扣也一絲不茍系到最上,喉結隨之投下一道陰影。

無論處於何種環境,只要涉及到工作,他都心無旁騖,淡然自若。

說好的要陪她好好度蜜月。

卻一直在看財報。

顧意濃恨不能將他的平板電腦摔了。

今晚她一定要讓原弈遲兌現在威尼斯的承諾,絕對不允許他再找借口。

另一邊。

原弈遲早就覺出,妻子一直在用不懷好意的目光打量他看。

餘光也早就映入那雙白皙又纖長的腿,以及那雙足弓呈著新月狀的漂亮的雙腳。

他還算有定力,沒讓目光太過偏移。

但財報早已看不下去。

視網膜也被種種令他難消的視象入侵。

自從顧意濃今晨挑了這身裙裝,他就擔憂她又莽撞,將膝蓋磕青或磕傷。

但早就答應過妻子,不會再幹涉她的穿著。

女人如玉瓣般的腳趾又蜷了蜷,似乎被車裏的冷氣凍到。

原弈遲眸光轉黯,卻主動將西裝脫下。

剛要遞給身邊的妻子,她卻趁著車停,將安全帶解開,徑直跨過中控臺,在他詫異表情的註視中,像小貓般撲向他的懷中。

軟玉溫香撲入懷中後。

男人的氣息瞬間有了變化。

發頂也落下一道隱忍的悶哼。

醇重又低磁的聲音,帶著成熟男性獨有的胸腔共震,弄得顧意濃頭皮一麻,眼睛也閉起一只。

她沒想到。

原弈遲竟比兩年前還要不禁撩,心底不免有些發慌。

也是,當年在紐約留學時,她以為他高不可攀又難折,想要攻陷他,一定要費上很多功夫。

但沒成想,她只是佯裝腳崴,故意跌坐在他的懷裏,男人的眼神卻瞬間沈黯到可怕,她僅是使了些再拙劣不過的伎倆,便釣出了他實際的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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