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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106sh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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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106ship

江靈的手機一直不停閃消息, 即使震動音也格外刺耳,在人緊繃的神經上不斷敲擊。

楚靜正在投影數據分析,她把江靈的手機拿來放到自己手邊, 迅速點開瞟了幾眼, 全是紅色炸彈。

她深吸一口氣,冷靜道:“盛瑩已經聯系好各路媒體, 11點召開新聞發布會。”

“嗯, ”許曼遞過平板:“這是泰國那邊發來的媒體資料,高頻詞需要格外關註, 記者肯定會揪著這些詞條咬。”

連月摸摸江靈的頭:“寶,你第一次面對公共危機, 緊張再所難免, 不過我和曼姐會陪著你, 如果有必要, 我會代表well bang 出面維護。”

投影儀上,各大平臺的發帖量仍在持續上升, 各種汙言碎語映入江靈眼中, 她冷靜地閱讀話題分析,每一個子類都不放過。

她擡頭,語氣沒有波動:“曼姐,月姐,你們別擔心,我之前就想過可能會因感情的事被攻擊, 我要是連這事都處理不好,根本沒資格做春花秋月的繼承人。”

楚靜在鍵盤飛快敲擊,她調出實時輿情走勢圖,不同顏色的曲線上標註著“惡意攻擊”“中立質疑”“理性支持”等標簽的占比變化。

“數據增長很快, 他們用的是境外服務器和虛擬IP,還進行了層層加密,一時半會兒很難鎖定,不曉得背後究竟是誰在操作。”

許曼語氣冷冽:“這事很明顯早有預謀,消息故意從泰國傳出,還妄圖影響Well bang的風評,其實我已經猜到是誰。”

連月附和:“是莫子欣,莫家在背後搞鬼,袁偉強不會在橋崖投標的關鍵時刻把春花秋月推到風口浪尖,只有嫉妒靈靈的人才會。”

“莫子欣?”楚靜不清楚事情的原委。

連月解釋:“陸磊的追求者,那次靈靈參加晚宴,要不是陸磊接住,靈靈都被那個女人暗算受傷了。”

“靠,什麽女人這麽惡毒!”

江靈留意AI分析的各項指數,眼裏沒有波瀾:“我昨日才和李部長談好海島小姐的讚助計劃,今天他們就卡點放出照片,這不僅僅是出於嫉妒,這是莫家在一箭三雕。”

第一箭命中春花秋月,第二箭射向華聯,第三箭狙擊錢家和季家為代表的滬上資本。

所以江靈才會囑咐錢星昱不要露面,媒體至今沒放出照片中的男方信息,就是因為不敢輕易開罪,在等著他們自爆。

“莫家是港島金融資本,和滬上資本一直處於競爭關系,這步棋當真走得好,”許曼靠在座椅,指尖敲著桌面:“不過他們以為僅憑輿論攻勢,把水攪渾就能坐收漁翁之利,未免太小看我們。”

“就算沒有三雕,但她成功地惡心了我,將春花秋月推到輿論風口,這個目的還是達到了,”江靈邊看資料邊記錄,在腦中畫著思維導圖。

明明是她被網爆,但從看到帖子到現在她都神情平和,一點不像處於漩渦中的當事人。

連月刷著手機,突然罵了聲臟話。

“又有什麽新資料?”楚靜的頭發都要豎起來,立馬湊過去看。

“你別看,”連月把手機側了側,眉頭蹙得有棱有角:“那些人已經開始AI換臉,傳靈靈的小視頻,還有那種聲音。”

“這些人太他麽沒良心了!”楚靜砸了下桌,湯碗沒合好的蓋子打了幾個旋,滾到桌面翻了個面。

“何止沒良心,簡直是喪心病狂!”連月的手指在屏幕狠狠戳了戳,“你看這些評論區,已經有人開始帶節奏說視頻是真的,滿口汙言穢語讓人直想順著網線砸死他!”她深吸一口氣,胸口劇烈起伏。

許曼看向江靈,傾身握住她的手。

江靈感受著溫熱的掌心,回以平和的笑,她盯著不斷跳動的數字,眉頭一挑:“既然他們想玩輿論戰,那我就陪他們玩,但不是我被輿論牽著鼻子走。”

“你是想?”許曼挑了下眉,似乎心領神會。

楚靜盯著數據板塊的幾個重點標簽,打了個響指:“反守為攻!”

“我也知道了!”連月拍拍手掌。

江靈往桌前挪:“時間緊迫,靜靜,月姐,你們扮演記者按熱詞條提出尖銳的問題。”

“我負責查漏補缺,”許曼往旁坐。

幾人分工明確,立刻開始演練。

過道裏,蔣老太平靜地註視幾人,伸手示意。

秦秘書隨即把她推回房間,等關門後才道:“看來您預料得不錯。”

“這何嘗不是好事,成為真正的掌舵者,哪有不經歷風雨的。”

“您倒是樂觀。”

“借別人的機器磨練自己的寶刀,何樂而不為。”

11點,春花秋月集團辦公樓會客廳,臺下圍滿無數記者,閃光燈像瘋了一樣,哢嚓聲連成一片。

江靈踏進會場,神色自若,目光掃過密密麻麻的人群,聲音沈穩:“諸位記者朋友好,我先對本次事件占用公共資源抱歉,關於此次事件的種種猜測和不實言論,我會在今日的發布會上逐一澄清。”

話音剛落,有人迅速舉手提問:“蔣總,泰媒報道您的私生活混亂,在普吉島白日宣淫。”

一開始的提問就無比犀利,記者席鴉雀無聲,所有目光都聚在江靈身上,試圖捕捉她的失態。

江靈微微頷首,語氣平緩:“請問您指的是哪家泰媒,我在泰國呆了六年,大大小小的媒體都熟,”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而您所謂的‘私生活混亂,白日宣淫’是對我個人名譽的惡意誹謗,我將對相關媒體及信息發布者追究法律責任。”

記者咄咄逼人:“不僅泰媒,東南亞的許多媒體都有報道,您可以保留法律追溯的權力,我也只是按照網絡新聞如實詢問,至於您的作風問題,那些照片拍得很明顯,您在大白天顛鸞倒鳳。”

“那些照片的角度和內容經過剪輯處理,再刻意流放到網絡平臺,惡意誤導用戶對我進行人身攻擊,”江靈目光如炬地掃過全場:“照片中的人是我以前男朋友,當時我們處於正常戀愛關系,而拍攝者卻未經允許進行偷拍,已經侵犯我的隱私權,我將對偷拍者進行法律追責。”

“蔣總,您一直在塑造高知形象,但卻和男友公然在海島做出這樣的舉動,這是否言行不一?”又一名記者緊跟追問,語氣中帶著質疑。

“哪樣的舉動?沒有法律規定熱戀期間不可以和男友在公眾場合接吻。”

“可您不止和男友接吻。”

“您親自看到我和男友做什麽了嗎?我再重覆一次,這些照片經過了後續加工處理,歪曲事實,”江靈眼神坦然地迎向對方:“另外,您將正常戀愛關系中的親密行為與‘言行不一’畫上等號,這是對我隱私的不尊重。而關於我的高知形象,這是建立在事業專業性以及對社會的責任感。私生活之所以叫私生活,便是每個人該享受的私人權利,而您用私生活來抨擊我的專業性,很明顯不合理。請各位知曉,我的專業能力和對社會的貢獻,與我的生活並無直接關聯。”

“蔣總,既然您口口聲聲說對社會有責任感,就不該樹立表裏不一的形象,您以前在華溪做過活動策劃,有同事稱您出賣色相,拿到不屬於自己的活動項目。”

此次記者會不僅在現場舉行,還同步網絡直播。

聽到那名記者的話,韓東豪忍不住罵了句臟話。

“冷靜點,”季辰風隔空摸頭:“靈姐的履歷已經被扒了個精光,記者肯定會拿以前的事大做文章。”

此事和錢星昱有關,季辰風不得不事先部署,一旦媒體放出錢星昱的正面照,他就得立馬做好季家的公關準備。

陸磊兩腿繃直,周身散發出的氣壓讓落地窗邊陽光都沾染上寒氣。

他死死盯著屏幕上不堪入目的言論,深邃的眼翻湧著風暴,神情嚴肅地問了聲:“我以前和靈靈的事有痕跡嗎?”

“暫時沒有,”穆澈接話:“我讓人查過,一點痕跡都沒查到。”

許曼早就拜托他協助處理此事,他一大早就放下別的工作,派黑客攻擊發帖的虛擬服務器,和錢星昱那邊聯合壓評控評。

“互聯網時代,發生過的事不可能沒有痕跡,”沈曜補充道。

今天一大早陽梵就對江靈被造謠的事氣得頭頂冒煙,他好不容易安撫下來。

他了解陸磊,這事絕不可能這麽容易翻篇,或許有他能幫忙的地方。

韓東豪接話:“會不會是老太太讓人做過清除?”

“或許不是,”陸磊盯著畫面上江靈沈靜的眼睛,以及臺下的一道身影:“應該是許曼早有準備,或許那時候她只是擔心靈靈。”

穆澈看了眼許曼:“按記者的節奏,可能還會繼續拿出賣色相這個點攻擊靈姐。”

沈曜雙手抱胸,目光掃過不斷跳動的彈幕,在記者不遺餘力地抹黑下,加上水軍帶節奏,不明真相的群眾對江靈口出惡言。

他冷眼:“現在的記者越發沒有道德。”

“道德能吃飯嗎?”季辰風哼了聲:“網絡時代為了博眼球,哪一條消息不是精心加工過的謊言。”

“可這些謊言對靈靈卻是實打實的傷害,”韓東豪嘆氣。

他的目光從直播界面滑到陸磊身上,一張冷臉雖沒有多餘的表情,卻像一頭被激怒卻暫時隱忍的雄獅。

風雨欲來!

記者問完話,會場一片鴉雀無聲,仿佛一根針落在地上都聽得清楚。

江靈目光平靜地掃過臺下,沒有絲毫慌亂:“有同事稱,這種毫無事實依據,僅僅只是片面的言辭,請您別再拿來浪費諸位記者朋友寶貴的時間,您如果有確切證據,我可以針對性回應,”聲音透過麥克風清晰地傳遍會場。

“就拿炫光科技的周年慶項目舉例,以您當時職級根本不可能接觸那麽好的項目,如果不是您出賣色相,我找不到更合理的解釋,或者您可以告訴大家,您是怎麽拿到這個項目?”

江靈剛想開口,一道冷聲便從臺下傳來。

許曼起身,目光銳利如刀,直直刺向發難的記者:“我與蔣總相識於2018年3月,她曾經幫過我,她之後入職華溪活動策劃部,我作為運營總監,調閱她過往履歷,發現蔣總工作能力出眾,所以才會讓她接手炫光科技的周年慶項目。”

許曼擲地有聲:“Well Bang在我接手後能在短短一年扭虧為盈,幾年間排名躍至泰國酒店排行榜之首,這和蔣總出眾的工作能力息息相關,若是諸位記者對蔣總的工作能力,以及生活作風有任何疑問,我可以將歷年Well Bang 的監控調給大家看。”

一席話落,現場鴉雀無聲。

“艹,許曼不是一向高冷得很,居然在記者會上出面維護這娘們,”一間房內,紅衣女人呸了聲。

莫子欣盯著屏幕中的許曼,眼底翻湧著覆雜的情緒,片刻後,她一把扔掉酒杯,酒杯在白色的墻面碎裂開星點的汙漬,像無數血斑。

紅衣女人側頭,皺了下眉:“要不要把錢星昱的消息放出去。”

“你蠢啊,這時候放出去,錢星昱肯定會跳出來維護她,進而把所有的鍋都攬在自己身上,他的私生活那麽豐富,一旦他出面,所以的註意力全部會轉移,到時候沒有人會記得蔣憶靈的醜聞,甚至還會誇她,居然能馴服浪子,我們的目標是攻擊她,就算許曼維護,我也得惡心死她。”

會場陷入短暫沈默,不一會就有記者繼續犀利提問:“就算按照許總所言,您是靠專業能力獲得項目,但和您出賣色相並無直接關聯吧?”

江靈微微前傾身體,目光銳利幾分:“您口口聲音說我出賣色相,我可否這樣理解,您認為一名女性要想取得成就,必須依附於所謂的‘色相’,而女性取得成績的唯一途徑只能依附男性。”

她語氣不重,卻像一顆投入湖面的石子。臺下緊繃的氣氛出現一絲微妙松動,連準備看好戲的目光也多了幾分審視。

“蔣總,我並無此意,請您不要過度解讀。”

“您說得很好,網絡上有關我的謠言全是幕後推手片面之詞,網絡並非法外之地,也請諸位記者朋友不要過度解讀。”

江靈的語速不快,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另外,您一直將女性與色相掛鉤,我想說用‘色相’來揣測女性成功,是對所有在專業領域努力奮鬥女性的褻瀆。女性的價值,從來不需要通過依附任何人來證明。”

“性別從來不該是定義能力的標準,女性管理者在職場不僅要被人戴有色眼鏡看,還要被質疑能力,這本就與我們國家倡導男女平等的觀念有悖,乃不正之風。”

“春花秋月作為國內旅游板塊翹楚,連我這樣的女性高管都面臨困境,更別說其他大大小小企業的女性管理者,她們還要面臨家庭,孩子的問題,質疑性別無疑是對許多有才華、有抱負女性職業道路的打壓。”

“在職場,無論男女,都該憑借自身能力和貢獻獲得公正對待和尊重。”

江靈的話音落下,好幾名女性記者的手微微收緊,眼底交織著覆雜情緒,將原本準備好的犀利問題咽回肚中。

會場裏的空氣凝固了幾秒,只剩下攝影記者相機快門的哢哢聲。

不一會,又有記者咬著問:“蔣總,您才接任春花秋月副總裁就鬧出這種醜聞,看來您平時的公共關系維護不到位,這是否意味著您不具備擔任集團副總所需的危機處理能力?”

江靈微微頷首,淺笑:“按您所說,我才接任春花秋月副總裁,都還沒有大展宏圖,您又如何斷定我不具備擔任集團副總的能力?”

“蔣總,正所謂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果您作風檢點,能力出眾,又怎會成為輿論的焦點?”記者的語氣咄咄逼人,顯然不打算輕易放過這個話題。

江靈輕輕擡了下手,目光平靜卻帶著絲銳利:“按您的邏輯,是否任何被惡意中傷的人都該默認自己有問題?如同受害者有罪論,這個話題已經在影視作品中詮釋過很多次,我想不需要我再作解釋。至於我的工作能力,我十分期待大家在未來的日子裏關註春花秋月,親自檢驗我是否有擔任集團副總的能力。”

“因為您的醜聞,春花秋月開盤就一路往下,目前已經跌停,這說明股民對您的不信任。”

事到此,話題焦點已經從江靈私生活轉移到工作能力,全方面狙擊個遍。

“我不認為正常的戀愛會構成‘醜聞’,這一點我剛才已經做過闡明,”江靈的目光冷靜而透徹:“按您所說,如果因為我的問題導致集團股價受影響,恰好可以佐證我有資格擔任集團副總,要我只是名普通員工,那麽我的事不會對集團帶來任何影響。至於信任問題,我將在不久後用實際業績回應市場的質疑,還請諸位持續關註春花秋月。”

“如果您能力出眾,又怎麽會讓這場公共危機影響股價,這說明您處理公共危機的手段不到位,這剛好讓大家看到你的能力存在問題,”記者咬死這個問題,玩文字游戲。

“這場所謂的公共危機並非源於我工作疏漏,而是某些人試圖將私生活與職業能力混為一談,”  江靈停頓片刻,語氣更加堅定:“發帖者故意選在國外,淩晨的時間,並且短時間內大規模擴散,很明顯是有組織有預謀性地針對春花秋月。而我在危機發酵後短時間就召開發布會,當面澄清事實,這足以說明我面對突發事件的反應能力。”

茶煙飄香的辦公室內,袁偉強扶了扶金絲眼鏡:“你怎麽看。”

“莫子欣一個人攪不了那大的動靜,”蘇安然雙手搭在身前:“不過宙航資本手段下作,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聽說陸磊在低調出售與莫家相關的資產,這麽看來,他之前去宙航並非談合作。”

蘇安然淡笑:“他當然高瞻遠矚,否則Flash不會在短短六年就占領歐洲市場。”

“嗯,現在網上的輿情如何?”

“國內主要平臺的熱搜已經全部消失,此次事件發酵得很快,如果僅僅憑春花秋月的公關肯定壓不住。”

袁偉強取下眼鏡,眼底閃著精光:“能讓兩個男人心甘情願為她所用,確實是她的本領。”

蘇安然輕點手指:“您對此次憶靈的表現打幾分?”

袁偉強覷他一眼,轉道:“讓法務調出所有與莫家的資料,陸磊的手段向來不簡單。”

雖然袁偉強沒有直接回覆,但蘇安然仍從平和的目光中讀出一絲細微欣賞。

他起身:“嗯,我猜想憶靈會借著這個機會宣傳海島小姐,化危機公關為營銷公關,同時借助事件關註度把“海島小姐”的國際化定位打出去,說不定能載入公關處理史冊。”

會場內傳來幾聲竊竊私語,燈光依舊閃爍不停,此時距離發布會召開剛好一個小時。

江靈雙手交叉放在桌面,語氣平靜卻帶著力量:“不知各位記者是否還有疑問?”

會場只有快門的卡嚓聲,她溫和一笑:“感謝各位記者朋友以及廣大網民對春花秋月的關註,春花秋月擬參與今年海島小姐讚助商投標,海島小姐旨在展現女性魅力,促進文化交流,與春花秋月支持女性力量不謀而合。日後春花秋月會為員工創造更公平包容的工作環境,讓每一位女性都能在這裏找到自己的舞臺,歡迎有志之士加入春花秋月。”

.......

粵灣,70樓。沈曜身穿睡衣立在陸磊身後,屏幕上是三顆同樣沈重的腦袋。

韓東豪邊翻資料邊說:“我已經聯系好媒體,先放一部分宙航資本的消息出去,讓他們捕風捉影。”

莫子欣在晚宴安排人動手推江靈之後,陸磊就擔心對方會對江靈不利,所以早讓韓東豪收集宙航資本相關的黑料。

“莫家的工廠在環保方面也存在問題,”沈曜補充道:“如果有需要,我可以整理好相關資料。”

“嗯,”陸磊壓著眉心,盡管江靈召開的新聞發布會很順利,網上的流言也消散大半,但他仍無法安心,目光在兩臺液晶屏幕來回:“辰風,我打算做空宙航的一個子公司。”

“你確定?”  韓東豪的聲音微微凝重:“做空可不是小事,尤其是宙航這種體量的公司,稍有不慎就會引火燒身,而且做空公司的資金流可不少。”

沈曜盯了陸磊一眼,視線落到屏幕上滾動的宙航旗下幾家上市公司股票走勢圖。

穆澈的眼神裏帶著一絲探究:“磊哥,你是不是早有打算,我聽曼姐說你之前在清理陸家和莫家的部分生意。”

“是有這個打算,”陸磊的眼神銳利如鷹:“清理生意是因為這些年宙航資本在資本市場翻雲覆雨,手段越發骯臟,如果他們不招惹靈靈,我沒想這麽快動手。”

季辰風沈吟片刻:“確實,如今港資和滬資的矛盾愈發激烈,我在美國處理的這事也和莫家脫不了關系。”

他調出宙航資本旗下明凈科技的股價K線圖,指著其中幾個異常波動點:“他們最近在籌劃新一輪融資,我們可以利用這個節點建倉,等他們擡高價位就放出第一波利空。”

韓東豪思忖幾秒,點頭:“輿論方面,我可以讓幾個財經媒體做好準備,到時候從財務疑點和專利糾紛等方向發力,引導市場情緒。”

“明凈科技就是我查的那家環保公司,回頭我把資料給你們,配合輿論造勢,”沈曜補充。

穆澈接話:“到時候我會將詞條精準投放至財經論壇和社交媒體平臺,重點針對明凈科技潛在的散戶投資者和機構。虛擬IP會以‘資深股民’‘行業分析師’等身份分享‘內部消息’,進一步動搖市場對明凈科技的信心。”

“既然他們喜歡輿論,我們便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季辰風盯著K線圖:“我會利用美國的資源,確保將這個消息傳達到國際資本圈,再添一把火。”

韓東豪補充:“做空需要大量資金做支撐,還得做好風險對沖。”

“我到時候會在港股買入明凈科技的看跌期權,再配置同行業的股票作為多頭頭寸。”

一道冷靜聲從屏幕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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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話說,寫專業詞匯好費腦子啊,我這本就不富裕的詞匯量,發出土撥鼠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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