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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92sh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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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92ship

江靈剛劃開接聽鍵, 聽筒裏就炸出一聲驚雷,她耳膜都差點沒給震破。

“我剛聽月姐說你摔倒了!”

江靈聽著楚靜的激動聲,抵額揉了幾下。

上流社會的消息流通得就是快, 連月和許曼壓根沒來參加宴會, 但距離她摔倒也就十來分鐘,已經曉得宴會上發生的事。

她不禁想, 會不會連陸磊抱著自己的照片也在流傳?

“寶貝, 怎麽不說話,委屈了?”

江靈飄乎的神思落下, 她拿起手包,笑出輕聲:“沒有, 被救了。”

“哦, 我知道, 陸磊嘛。”

江靈擔心衛生間有人, 她走到外面樹下,謹慎環視四周, 確定沒人才細聲接話:“嗯, 是他。”

燈光在走廊投下一小團暗影,又被風吹來的樹影覆蓋。

過道裏,陸磊掩藏在柱子後註視不遠處的江靈,視線裹得很緊,但他並非有意窺探。

剛才在衛生間檢查完胳膊傷勢,他恰巧看見她朝外走, 擔心又有人不懷好意,才會不自覺跟著。

那邊的聲音很低,陸磊聽不見江靈在說什麽,好在他會唇語。

一片落葉從江靈眼前飄下, 楚靜聲音在耳邊喃喃自語。

想到陸磊溫熱的懷抱,意識又有點飄。

“要我在現場,一定揪住那女人,親自教訓她,給你出氣,可惡!”

江靈安慰:“不是沒事嘛。”

“你能不能別這麽心軟!”

“不是心軟,上流社會就這樣,明爭暗鬥,爾虞我詐,我早有心理準備。”

“可這涉及身體傷害了啊,要是你在這個位置還要面臨生命危險,”那邊的語氣漸沈,停頓兩秒才繼續:“我可不想你再繼續。”

“我知道,出門都有好幾個保鏢跟著呢,別擔心好不好?”

“算了,懶得說這個,晦氣,”楚靜哼哼兩聲,轉過話頭:“英雄救美唉,真可惜,沒親眼見著!”

“你這什麽語氣?”

“咳咳,我沒有吃裏扒外,就月姐那照片,後面不是有尖銳的花瓣嘛,咱一碼歸一碼。”

江靈總覺得楚靜似乎有什麽事瞞著自己,提眉詢問:“月姐是不是和你說過什麽?你以前不是天天嚷著要捶死他嗎,但你最近表現得特奇怪,聽我說起他的消息,你不僅一點不驚訝,眼下這口氣還似乎在替他說好話一樣。”

陸磊凝視她輕微開合的嬌嫩唇瓣,眸中暗色愈深。

他沒見過楚靜,但以前聽江靈提過。

見她說出“捶死”二字,陸磊的苦膽都快要被戳破。

手指無意識蜷縮,指甲深深掐進掌心,留下幾道彎月形白痕。

她以前究竟該多難過呢......

“那時我年輕氣盛嘛,”電話裏頓了頓:“而且那時候你對待感情不成熟,才會愛得死去活來,又遲遲無法放下陸磊,要換作是我,我肯定早開心地拿著他給的錢揮霍了,說來,他還挺大方呢。”

江靈越聽越覺得楚靜似乎知道什麽事,輕哼:“你最好給我老實交代,月姐究竟和你說了什麽?”

“沒什麽啊,我可都沒見過陸磊呢,”楚靜再度轉移話題:“別這麽敏感嘛,我就是關心關心你。”

外頭有點冷,江靈晃了眼載歌載舞的宴會,她已經出來一會,轉身往回走。

“狡辯,算了,等回去再說。”

“好,哦,不過我還是想采訪一下,他接住你的時候,你有沒有心動呀?”

時間靜靜走了好幾秒,江靈順手揪下片樹葉,辯解:“心動什麽,都陳芝麻爛谷子的事,”呼吸沈下幾秒:“我已經放下他了,我不愛他了。”

“我不愛他了”幾個字,如同淬冰的鋼針紮進陸磊耳膜,化作一把刺骨的尖刀狠狠剜進他心臟。

他仿佛能聽見血肉撕裂的細微聲,連呼吸都帶著鐵銹的腥。

陸磊深幽的眼眸漫開一層猩紅,如同沈寂火山口翻湧的巖漿,在暗夜中泛著危險的光。

江靈心口發堵,凝視著指尖的一抹綠,眉頭壓得更緊。

她沒想到參加宴會居然惹出這麽多麻煩,她太草率了!

袁偉強故意安排蘇安然邀請自己,很明顯已經調查清楚自己過去的事,要是錢星昱控制不住對陸磊出手,那麽明天她就會登上港媒頭條。

袁偉強會不遺餘力把自己塑造成一名狐貍精,為自己貼上類似三級片女明星的標簽,靠賣女色讓兩名豪門公子為自己爭風吃醋。

她初出茅廬就被扣上靠男人博眼球的帽子,釘在輿論恥辱柱,加上社會對女性的偏見,她以後要想在董事會立足更難!

沒想到袁偉強居然這麽狠,蘇安然看似溫和,竟會手不刃血。

江靈頭回感受商場的殘忍,這和以前她當運營總監面對的事根本不是一個檔次。

不行,她得趕緊離開宴會,免得再出什麽幺蛾子。

然而,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江靈剛轉彎,一只冷白的手如閃電般從從側面伸來。

對方用力一扣,把她逼近墻角,不過呼吸之間,背上傳來一片冰冷。

下巴被人用力勾起,模糊的視線還沒看清來人,鋪天蓋地的吻就落下來。

濃烈的酒氣裹挾在木質沈香中,發了瘋似地朝江靈肺腑裏鉆,她的舌頭,牙齒,嘴唇仿佛都不屬於自己。

長而密的睫毛胡亂在自己臉上掃,掃得她根本無法睜開眼。

縱使江靈的視線被剝奪,她卻清晰地知道面前的人是誰。

陌生的親吻,六年的時間太過遙遠。

似乎又很熟悉,還是他一貫的氣息。

江靈腦海裏甚至飄出幾道聲音。

“寶貝,這些日子,謝謝你。”

“和你在一起,我很開心。”

這是離別那天,他溫柔的聲音,隨之而來是熱吻。

再往前一點,在濟州島時,他曾誘惑。

“吻我,我就當你同意了。”

接著是同樣如此激烈的吻。

走廊空曠,連風聲都沒有,唯有急促的呼吸。

另一邊,錢星昱的腳步急促踩在過道,視線四處尋找。

喉嚨發幹,他微微松開領帶結。

剛拐過彎,錢星昱聽到一旁有細微悶哼。

腳步微頓,他緩緩轉頭……

壁燈落在江靈身上,好刺目,她本能地去推陸磊,卻半點沒用。

他的手從腰側滑落,她膝蓋撞到金屬皮帶扣。

江靈每次呼吸都被他毫不留情剝奪,身體如斷線木偶向下癱軟。

箍在腰間的手臂再度收緊,緊貼的唇留出一絲間隙,稀薄的空氣鉆進肺腑。

包裏的手機彈出好幾條消息。

楚靜:【我還是不大放心星昱,你還是早點撤吧】

【其實我也有點擔心陸磊,他都奔來救你了,萬一做出什麽事呢,對吧!】

西裝口袋裏的手機也悶悶發出震動。

韓東豪:【人呢  掉廁所了?】

【趕緊接電話  咱去靈靈面前賣個可憐】

【餵  你不會把靈靈......!】

不曉得過去多久,江靈的視線和呼吸終於重獲自由。

她艱難吞咽幾下,胸腔裏灌滿酒味,還有不曉得誰的血味。

低頭凝視,只見陸磊眉頭緊皺,看上去神志恍惚。

江靈費力去擡他的頭,撥了好幾下都紋絲不動。

情急之下,她脫口而出:“磊磊,看著我。”

陸磊松開嬌嫩肌膚,黑長睫毛顫了好幾下,頭緩緩往上移。

口中似是囈語:“寶貝,你看看我。”

江靈只當陸磊醉得神志不清,哪裏曉得他在胡說什麽。

見他仍緊閉雙眼,她捧起燒紅的臉,邊拍邊搖:“你醒醒,這是在外面。”

“寶貝,你不喜歡外面嗎,那我抱你回房。”

這次的語調沒那麽碎,江靈聽清楚陸磊在說什麽。

以前沒見他醉過,她不曉得他醉酒後是這樣,看上去意識模糊,卻還能對話。

遠處隱約傳來人聲,江靈後脊發涼,生怕被人撞見。

她下意識抱緊陸磊,不讓他發出聲音。

等人聲飄遠,江靈緊繃的神經才重新落回空曠走廊。

已經過去幾分鐘,怕一會真有人來,她伸手去揪陸磊頭發。

可她的力氣實在太小,根本拔不起他腦袋。

眼看就要雙腳懸空,情急之下,江靈揚手就給了他一巴掌。

走廊寂靜,清脆的“啪”聲格外刺耳,餘音仿佛還在墻壁間回蕩。

隱約聽到“啪”聲,錢星昱扭頭看見一對陌生男女,他蹙眉。

不可能的,他想多了,江靈不會讓誰碰她的……

墻角,江靈重重給了陸磊一耳光,手都在發抖。

她盯著自己指尖,掌心殘留著他臉頰的溫度,眼眶又開始發熱。

陸磊白皙的臉上霎那間多了五道清晰紅痕,映著眼尾緋紅,活像個支離破碎的手辦。

緊閉的雙眼終於緩緩睜開,水光蒙蒙,眸底黑沈得可怕。

江靈生怕被人撞見這情形,她顫抖的手捏成拳頭,使出渾身解數把人推開,提著裙子一路狂奔。

看到右側一間打開的門,她粘稠的腦袋來不及多想,轉身就朝裏奔,打算進去整理儀容。

然而,江靈前腳剛邁進,門後腳就被關上。

走廊的燈光一並被吞沒,屋內陷入一片死寂般的沈。

黑暗之中,江靈的五感被清晰放大,即使沒有辨別出那股檸檬的清香,她也感受到背後的眼神。

如蛇吐著嘶嘶紅芯,森冷地朝自己靠近。

江靈額頭的汗滑入嘴角,在身後的手即將落在腰間時,她一個側身,擡腿就朝黑暗裏踢。

錢星昱伸手去抓,卻只抓住她的鞋子。

江靈的視線漸漸適應黑暗,轉頭就要往沙發奔。

可盡管她反應敏捷,手腳總不夠錢星昱長。

才跑一步就被他一把撈住,打橫抱起。

江靈本能地想要掙紮,但在下個瞬間,她的躁動被強大念力壓制,拔高的音調緩緩壓低:“我們談談。”

錢星昱單手抱她,指尖顫抖摁在她唇角:“你,為什麽讓他吻,吻你,為,為什麽,你……”

這壓抑到極致的顫抖聲,江靈聽得直想打哆嗦。

他今夜沒怎麽喝酒,難道也要學人耍酒瘋!

見他暫時沒有下一步動作,江靈幹著嗓子:“星昱,你先把我放下,把燈打開,我們好好談—”

“談什麽,談你如何討厭我嗎?你要我看什麽,看你脖間被他咬出的紅痕嗎……你怎麽能讓他碰你呢,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他不可以碰你,不可以。”

錢星昱從江靈挽著蘇安然的手入場時就很煩躁,見陸磊沖到舞池救下江靈後,他好恨那個人不是自己!怎麽自己會慢半步呢!

錢星昱捏緊拳頭,在洗手間裏,任冰涼的水澆在臉上,總算稍微冷靜一點點。

結果剛出去,他扭頭就見江靈奪路狂奔。

雖沒看見陸磊,卻看見她脖間紅痕,還有……

錢星昱簡直不敢相信,陸磊居然會做出這樣的事!

怎麽會這樣,他都能克制,陸磊怎麽可以親她!

既然陸磊都這樣,為什麽他不!可!以!

屋內雖拉著窗簾,月光和燈光仍透過縫隙漏進一絲,照在地毯和墻壁,隱約能看到上面纏繞的圖案。

很明顯這些房間是特意為客人準備,因為有錢人大多很喜歡幹一件事,偷.香。

家花永遠不如野花香,那些看上去極具涵養的人,最喜歡借著晚宴的名義做某些事。

樓下觥籌交錯,歡聲笑語,樓上同樣充斥某種聲音,雖是同一個場所,樓上樓下的場景卻截然不同。

身後的人雖然沒動,江靈卻大感不妙,後脖頸爬滿細小疙瘩。

嗓子被吊在半空,她清楚就算自己高聲呼喊也不會有人來,房間的隔音效果很好,好到即使隔壁房間有天翻地覆的動靜也聽不見。

這是間密不透風的房,她面對的人是錢星昱!

江靈這一巴掌要是落下去,可能下秒就會被扔上床。

江靈狠狠掐著掌心,竭力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他強吻我,你也要強吻我嗎?”

“他能吻你,為什麽我不能。”

借著昏暗視線,錢星昱低頭,想吻她。

他已經想了十幾天,這十幾天如同十幾年。

每一分每一秒都好難熬。

此時兩人仍站在原位,離門口三米開外。

江靈就算掙脫他跳下去,也肯定逃不到門口。

眼見他的唇越來越近,她松開掌心,在唇即將靠近的瞬間,掌心橫隔在中間,從手指縫隙露出聲音。

“星昱,如果你碰了我,你知道走出房間意味著什麽嗎?”

錢星昱快受不了那股鉆心之疼,他覺得自己隨時能吐出一口血。

血液沸騰,尖叫,想得到她,可理智卻在費力拔河。

他只喝了一點酒,他很清醒,他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所以才沒敢動,因為他害怕……

江靈用力弓手背,推開他的臉,緩著一口呼吸:“星昱,放我下來,這一切,我可以當沒發生過。”

“沒發生過?”

錢星昱的聲音因顫抖而沙啞:“那他吻你,你也能當沒發生過嗎?”

以他的性子,江靈無論怎麽解釋,他都會鉆牛角尖。

室內太不安全,萬一他真發瘋,後果不堪設想。

江靈耐著性子安慰:“我離開宴會已經有半個小時,蘇安然肯定在找我,舅舅一心想把我趕出春花秋月,我一旦被抓住任何把柄,就會死無葬身之地。”

她觀察他的反應,繼續:“你說對我抱歉,我相信你,所以你如果真喜歡我,是不是該為我考慮,而不是在別人別墅裏強迫我?”

錢星昱眉頭皺成山川,她的眼睛清澈地註視自己。

可她的唇如同被碾過的花瓣,昭示著發生過一場激烈碰撞。

還有她的脖頸,他半點不敢再往下看,怕壓不住內心那頭野獸。

錢星昱在反反覆覆地掙紮中,緊閉眼,曲身將她放回地面。

他被另外一個理智的自己強行掰過身,喉結艱難滾動:“那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江靈重新拿回身體主動權,提著禮服迅速進入洗手間,將房門反鎖。

壓下急促心跳:“什麽條件?”

鏡中的自己頭發散亂,口紅早沒了,唇角微腫,遮一下應該還好。

錢星昱轉身走到門口,手指倔強懸在半空。

嘴角僵硬往上勾,比起想得到她,更怕連靠近她的機會都沒有。

喉嚨掙紮著擠出一句話:“過兩天再告訴你。”

聽到嘶啞聲,江靈拿氣墊的手微頓,又繼續在脖間的紅痕來回壓。

短短半個小時發生的事太混亂,她沒空去順清楚一切,火速整理轉身。

開門時,江靈的手在門把手上停頓兩秒,打開。

門口被高大的身影堵住。

江靈仰頭,斟酌後開口:“嗯,別跟著,我先下去。”

她才邁開兩步,一支胳膊從背後伸來,緊接著低沈的呼吸落在耳畔。

“我就抱30秒。”

錢星昱好想好想抱緊她,如同溺在苦海之中,鹹澀的海水灌進來,胸口窒息般揪緊。

他好難受,卻找不到出口。

沈悶的窒息感順著呼吸鉆進江靈胸口,空氣中仿佛飄過無聲嘆息。

她輕拿開他胳膊,終還是不忍心:“星昱,別這樣好嗎?”

“我不想這樣,可我很難受,我連呼吸一口都痛,我已經完全明白曾給你帶來的傷害,都是我的錯,所以你再給我機會好不好......”

話到最後,幾乎是從嘴裏硬拽出來,五臟六腑都要跟著一起被拽出來。

江靈在他的胳膊上輕拍,擡步朝外走。

開門,高跟鞋在走廊踩出不急不徐的“噠噠”聲。

門掩回的瞬間,外面的燈光一並被吞沒。

錢星昱孤獨的身影立在門口,眼眶泛紅,他痛苦攢緊眉心,拳頭砸出沈悶聲。

他頹喪地跌坐在沙發,目光空洞望向天花板,他從口袋裏掏了又掏,才發現自己不抽煙……

雪茄在指尖閃出小紅點,風一吹,煙灰落在蒼白的指尖。

韓東豪的話在舌尖跑過好幾圈,吞了不少唾液,又還是忍不住開口:“我當真沒猜到你會玩過火。”

自己不過就去了趟洗手間的功夫,怎麽回來,石頭的嘴唇都破了呢!

這還用猜嗎,他下巴還殘留著口紅痕跡。

更誇張的是,他的左臉頰還有五根手指頭印沒消呢!

韓東豪差點魂都沒了,要陸磊這副模樣被人拍到,再被有心人加以渲染,明天華瀚股價就會因核心骨幹的桃色新聞而跌停。

好在他只是去了5分鐘衛生間,該不至於被人看到吧!

韓東豪燙腳地將失魂的陸磊拽回邁巴赫,趕緊給杜太打電話拜別,之後又安排助理跟蹤記者報道。

一旦有陸磊今夜的照片洩露,通通壓下。

等韓東豪花10分鐘處理好後續,瞥眼一瞧,陸磊靠在副駕駛,指尖夾著只雪茄,兩眼無光。

他實在看不下去,把雪茄拿過來掐滅。

冷白臉上的指痕慢慢消散,韓東豪拿瓶冰水貼在冷臉。

“你要再不說話,我開車了。”

“等等。”

韓東豪聽著嘶啞的兩個字,他聳拉著臉:“你能不能出息點,不就是挨了一巴掌,這本就是你欠她的,她打十巴掌都無所謂。”

“我,不,不是。”

陸磊一手搭在額前,眉心緊壓,尾調破碎:“我不該控制不住自己,我沒想碰她的。”

先前江靈的那一句“我不愛了”徹底將他擊碎,以至於燒紅雙眼。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樣靠近她,又如何不顧她反抗,吞噬她的呼吸,差點釀成大錯。

“我知道,所以說喝酒誤事,”韓東豪特貼心地擰開瓶蓋:“來,清醒一下,免得你一會見她和蘇安然一起又發狂。”

末了,他趕忙咳兩聲:“愛一個人都這樣,啊,沒事,我可以理解。”

“她一定很生氣。”

“明天我替你解釋。”

“不,我一會就要和她解釋。”

“行,我陪你一起。”

“我要單獨和她說。”

韓東豪:“......”你醉成這樣,話捋得清楚嗎你!

轉頭又好言好語:“好,你先喝點水冷靜冷靜。”

話間,江靈進入停車場,韓東豪忙立起身:“出來了。”

陸磊“嗖”地望去,只見江靈和蘇安然點頭,獨自上車。

方才還被酒意沖成一團爛泥的神智,一瞬清醒:“跟上去。”

“你胳膊受了傷,又喝了這麽多酒,一定要今晚說嗎?”

“嗯,我擔心錢星昱會沖動行事。”

陸磊怎麽不怕錢星昱沖動,連他都被嫉妒沖昏頭腦,強吻江靈,更別說錢星昱。

而且他不該強吻她,她肯定很生氣,他必須立刻道歉。

韓東豪緩緩跟上賓利,掏著心窩子:“你們三個該開誠布公地談談,但一定得註意,我怕你們兩個說上頭,會控制不住在靈靈面前打架,這不讓她更煩嘛!”

陸磊又開始頭疼,胃裏翻江倒海,他抵著太陽穴,重重按下去。

“我又不是小孩子。”

“可他是啊,靈靈很明顯把他當小孩子看,你們不要小瞧孩子的殺傷力,”韓東豪邊說邊嘖:“其實我倒不擔心蘇安然,他就不是靈靈喜歡的那款,所以你倆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過去,而是錢星昱。”

陸磊哪裏不曉得,沒作聲。

“要錢星昱死纏爛打,按靈靈那心軟性子,根本招架不住。”

“你看,你那麽傷害過靈靈,她還能和你心平氣和的吃飯,她是個拿得起放得下的女人,但確實心腸軟。”

“錢星昱專捏她七寸,再加上他們畢竟愛過,靈靈不可能絕情。”

“所以這場戰役中,你的最大問題是情敵!”

陸磊:說了等於沒說。

他今夜的心煩得透頂。

見某人臉上青了又白,白了又青,韓東豪放緩車速:“你不是聽得想吐吧。”

陸磊捂住胃:“跟上,我沒事。”

韓東豪朝後視鏡看了眼,一輛法拉利光明正大地尾隨。

他嘖了聲,看來今夜註定是個不眠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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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veryday chat】

韓東豪:我看這樣子,今夜有武打戲份哦。

楚靜:你不去勸架。

韓東豪:你戰力值比我強吧。

楚靜:我打飛的?

韓東豪:你可以叫外援(捂嘴奸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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