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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 相形見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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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相形見絀

◎“好聽,愛聽,再叫兩聲。”◎

午後, 蔣晗覺得頭昏昏沈沈,這幾日確實太過混沌勞累,在書房處理完公事,回房間去睡了個午覺, 再醒來時已近傍晚。

床頭櫃上壓著一張字條:【中午飯為什麽沒吃?廚房有海參粥, 順便把藥吃了, 敢倒掉你就死定了。---乙方。】

便簽上的字跡龍飛鳳舞,透著一股子囂張勁兒。

蔣晗坐起身撈過手機, 屏幕上跳出一堆推送新聞。

他的叔父蔣振業多處不為人知的私產被凍結,幾家關聯企業股價暴跌, 而天穹科技則趁機低價收購了其中兩家,動作快準狠,毫不拖泥帶水。

很顯而易見這是淩家那位大少爺的手筆, 蔣晗看著手機屏幕上的新聞, 心情覆雜。

淩臣鶴確實做到了他承諾的,以他的能力和資源, 想要幫集團掃清障礙,簡直易如反掌。

可這種幫助,卻讓蔣晗很是不安。

他不想要欠他的,更不想在這種關系裏越陷越深。

蔣晗擠了擠眉心, 走去浴室簡單洗了把臉, 剛下樓,客廳裏的景象就讓他腳步一頓。

某位大少爺看起來像是剛進門, 正將一件精密覆雜的電腦服務器組件推進書房,身上還纏著幾根線纜。

蔣晗太陽穴突突直跳, 走到書房門口一看, 裏面顯然已經成了一間黑客指揮中心。

“你在幹什麽?”蔣晗站在門口, 看著那個穿著他的那件寬松的黑色高領毛衣,袖子挽起露出一截結實小臂的男人。

蔣晗蹙了蹙眉,花了短暫的幾秒鐘功夫,才將自己的視線在對方的寬肩細腰和若隱若現的胸肌上移開。

“給你家這漏勺一樣的防火墻打打補丁。”淩臣鶴頭也沒回,已經坐在電腦前,手指在鍵盤上敲擊幾下,“順便幫你查查你那個好叔父的底牌。”

蔣晗抿了抿嘴,“查到了什麽?”說著,走進書房站在他身後看著電腦屏幕,剛瞥了一眼,心中一驚。

有點眼熟,尤其是那個咆哮的獅子LOGO,好像是天穹科技的防火墻……

這個男人,竟然把這種級別的安保系統裝在了他的私人別墅裏?

淩臣鶴偏頭看了他一眼,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意外,輕笑一聲,無所謂的開口道:

“作為你的特殊技術顧問,我覺得你家這個網絡安全系統簡直是在侮辱我的職業生涯。”

“順手的手,蔣總不用謝,算在加班費裏。”

“還有。”長發俊美的男人突然轉過椅子面向蔣晗,晃了晃手裏的黑色U盤,嘴角勾起一個笑意,“這是從你叔父的私人服務器裏扒下來的東西,比我想象的還要精彩。”

“什麽海外洗/錢,非/法集/資這都是小的,我沒想到竟然還涉及幾起陳年的商業意外事故,嘖嘖,你這個叔父為了弄死你,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光是這些,就夠他牢飯吃到下輩子了。”男人攤攤手,自顧自的說著:“但現在還不是時候動手,他留了後手,你需要更多的證據。”

“總之,慢慢來吧,別擔心,有我呢。”

說完,男人隨手將U盤拋給蔣晗,後者伸手接住。

說實話蔣晗心情有些覆雜,但臉上還保持著他那清冷淡漠的神色,目光微微躲閃了一瞬,別扭的道了聲:“謝了。”

銀白色長發的男人盯著他看了會,挑了挑眉,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晃著轉椅,像是在思考什麽。

“你不必為我做到這一步,這會讓你惹上很多麻煩。”蔣晗別開他的目光,淡淡一句。

淩家雖然勢大,但畢竟在國外,暫時還無法回歸華國市場,蔣振業一個地頭蛇,要是真瘋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男人停下晃動椅子的動作,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這位傲嬌又別扭著的總裁。

“你太小看我了。”

他向前逼近一步,蔣晗下意識後退半步,對方比他高了一個頭還多,那種強大的氣場輕而易舉又將他整個人包圍起來。

“我怎麽忍心讓你受委屈呢……”男人勾起嘴角笑著說,隨後伸出手指,故意輕佻的勾起蔣晗的下巴,逼迫他直視自己。

“別碰我。”蔣晗耳朵尖都紅了,別過臉,眼神躲閃。

然而淩大少爺並沒有理會他的抗拒,反而直接把人往墻上懟了一下,直接埋頭在他側頸的腺體上。

炙熱的唇瓣觸碰著那敏感脆弱的腺體,蔣晗下意識的仰起頭,呼吸有些急促。

他大概第一次體會到了養虎為患是什麽意思吧,在身邊養了只猛獸,能幫自己解決很多麻煩,也能隨時把自己吃幹抹凈。

“你的信息素又不穩了,老板……”

“根據合同,”淩臣鶴的聲音低啞,帶著些許玩味,“甲方需配合乙方進行必要的信息素安撫。”

“蔣總,你現在需要,配合我。”

蔣晗想反駁,可身體本能的反應根本不容他拒絕。

Enigma的信息素就像毒/品一樣讓他上癮,雖然自己的信息素衰竭癥確實比以前好多了,但他也確實更依賴眼前人信息素的安撫。

強大的信息素緩緩註入,溫和又霸道的撫平了那些躁動,蔣晗的身體漸漸脫力,不受控制靠在墻上,甚至要靠淩臣鶴半摟半托著他才勉強沒有滑下去。

淩臣鶴幹脆一把抱起他轉身將人放在辦公桌上,棲身上前。

對方的身體重量全部壓下來,蔣晗直接仰躺在辦公桌上,鍵盤被某位大少爺胡亂推到一邊,桌上的幾個文件夾也掉落在地。

男人眸底的顏色深沈暗淡,像是在極力克制著什麽,他俯身壓在蔣晗身上,一手繞到他身後摟起他,蔣晗整個腰都被迫懸起來。

“感覺好點了嗎?”長發男人鬢邊的幾縷碎發隨意蕩下,輕輕掃過蔣晗的額頭和面頰,聲音低啞得像是在誘哄。

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敏感的耳垂上,蔣晗渾身一顫,喉嚨裏溢出一聲極輕的呻/吟。

“唔……”

“你怎麽每次被我碰都這種聲音。”男人輕笑著低聲在他耳邊沈吟:“好聽,愛聽,再叫兩聲。”

蔣晗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升溫了,他想推開壓著他的人,可手擡到一半就被男人抓住,按在了對方胸口。

掌心下是緊實滾燙的胸膛,心跳有點快,一下一下撞擊著他的掌心。

“淩臣鶴,你……”蔣晗一字一頓,聲音都在發抖。

“我怎麽了?”淩臣鶴低頭看著他,冰藍色的眼睛裏翻湧著深沈情緒,“蔣總,你的身體很喜歡我的信息素,你沒發現嗎?”

“閉嘴……你放開我!”蔣晗別開臉,耳根紅得滴血。

淩大少爺卻不肯放過他,反而湊得更近,嘴唇貼在對方的腺體上,低聲說著:“告訴我,除了信息素,你還想要什麽?”

被強大的信息素這樣肆意挑逗安撫著,和對Enigma本能的臣服,蔣晗羞恥之心幾乎達到了巔峰,他想推開他,身體依然出於本能的想要更多,根本不受自己控制,這一點他已經不是一次兩次體會過了。

心底裏那片空洞的地方都被霸道闖入的氣息一點一點填滿了,男人的身子只是稍稍擡起半寸,蔣晗咬著牙,環上對方脖頸,一把又將人扯了下來,按在自己頸窩裏。

淩臣鶴微微一擡頭就能碰到那敏感的腺體,男人頑劣一笑,咬了上去。

接下來的幾天,別墅裏的氣氛異常詭異,緊張得像一根繃緊的弦,一觸待發。

最近的工作不太需要蔣晗親自去公司,他就在書房處理著公務,同時也暗中看著淩臣鶴雷厲風行收拾蔣振業這些年給他留下的殘局。

手段狠辣,效率驚人,完美兌現了合同條款。

還真是好用。

餐桌上,大多時候兩人相對無言,只有餐具輕微的碰撞聲。

看得出來淩臣鶴很多時候都在試圖找話題,蔣晗要麽冷淡回應,要麽直接無視,甚至火藥味十足。

這天,蔣晗正在書房裏處理一檔子瑣事,淩臣鶴絲毫沒有他作為乙方的覺悟,直接推門進來,“這份報表數據有問題。”

說著,將一打文件拍在書桌上,隨後拉了把椅子,大馬金刀的坐在蔣晗旁邊,長臂一伸,越過他去拿鼠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

他的胸膛幾乎貼上了蔣晗的後背,那股子濃烈的木質冷香瞬間將蔣晗包裹住。

蔣晗甚至能感覺到對方說話時胸腔的震動,以及噴灑在他耳後溫熱的呼吸。

“你……你說話就說話,靠這麽近幹什麽?”蔣晗沒什麽情緒的說了一句,收回目光,手指不自覺的蜷縮了一下,下意識想要躲開。

“別動。”

男人沒有退開,反而更進一步,將蔣晗圈在自己和辦公桌之間。

這是一個完全占有的姿勢,男人插上U盤,一邊盯著電腦屏幕一邊開口說道:

“沒看我在教你做事嘛,蔣總,專心點,一般人可沒有這待遇。”

是啊,什麽人能讓華國頂尖的黑客直接手把手的教啊,沒有他之前,技術上的事他從來都是交給團隊,團隊報給他什麽,他就接著什麽,哪個環節出問題,就讓相應的部門去處理。

現在好了,全省了。

低沈好聽的聲音就在耳邊,蔣晗握著鼠標的手被對方一把覆上,隨著他的動作慢慢滑動。

“看這裏,資金 流向不對。”

“還有這裏,這個子公司是個空殼。”

淩臣鶴似乎很認真,仿佛真的只是在公事公辦,可蔣晗分明能感覺到,他的一舉一動,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暗示和撩撥。

男人的指腹有意無意的摩挲著他的手背,掌心的溫度燙得嚇人,他偶爾低頭,嘴唇會擦過蔣晗敏感的耳廓,若得蔣晗一陣細微的戰栗。

某位總裁的呼吸有些亂了。

那股屬於Enigma的氣息太過霸道,無孔不入的鉆進他的每一個毛孔,喚醒著他身體裏那些羞恥的記憶。

浴室裏的擁抱,床上的糾纏,還有那只曾在他身上肆意妄為的貓……

在這樣下去真的有辦法好好工作嗎?蔣晗有些頭疼。

他隱忍壓抑著,長長呼了口氣,就這樣細微的變化還是瞬間被男人捕捉。

“怎麽了,蔣總?”淩臣鶴微微側過頭,明知故問道:“臉怎麽這麽紅?發燒了?”

說著,竟然直接扣著蔣晗的後腦按向自己來試溫度。

二人額頭相抵,鼻尖相碰,呼吸交纏。

蔣晗:“……”

太特麽近了。

“體溫好像是有點高。”長發男人眼裏滿是戲謔,聲音很低,像是在調情,“是不是信息素又紊亂了?需要我現在幫你嗎,老板?”

“滾……”蔣晗咬著牙,聲音卻軟得像是在撒嬌,“我在工作,協議……”

“協議?”淩臣鶴輕笑一聲打斷他,“後來咱們一起修訂的補充條款你忘了嗎,第三條,如甲方身體出現緊急狀況,乙方有權采取一切必要措施進行救治。”

“我看蔣總現在的狀況,就很緊急。”

話音剛落,男人直接撲到蔣晗懷裏,抱著人埋頭在他側頸處舔抵允嗅。

蔣晗整個人被迫靠在椅子裏,退無可退,雙手下意識的想去推開他,然而那力道就像在開玩笑一樣,太假了。

“你、你夠了……”蔣晗被他撩撥的有氣無力,外加對方信息素的沖擊,一開始無力抓著對方衣領的手,現在已經變成環抱住對方的脖子。

“夠了?”男人挑眉,擡起頭來目光意味深長的在蔣晗泛紅的臉上掃了一圈,“每天晚上你在我懷裏蹭來蹭去,哼哼唧唧不肯撒手的時候,可不是這麽說的。”

“你……!”蔣晗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沸騰了,實在太恥辱了,咬牙說道:“你趕緊給我起開!”

然而男人根本不聽他的,一場頗為羞恥的信息素安撫過後,蔣晗靠在轉移裏微喘著,脖子上染上的紅還沒有完全褪去,他的衣領微微敞開著,滿眼別扭又難掩羞恥的盯著眼前的男人。

淩臣鶴慢條斯理的站在門後的穿衣鏡前整理衣領,隨後又走過來幫蔣晗系好領口的扣子,蔣晗無力躲閃,任由他動作。

對這個隨時隨地都有可能對他耍無賴耍流/氓寄居在自己家的瘋子,蔣晗是越來越心有餘力不足,關鍵是他心裏雖然過不去這個坎,但身體卻很誠實的想要,越想到這裏就越頭大。

除了盡快治好自己的信息素衰竭癥,讓他走,此前看來也真的是沒有其他辦法了。

在這樣下去,總感覺這段匪夷所思的關系,會失控。

傍晚時分,太陽已經完全沈到地平線下,蔣晗從臥室出來,別墅裏一片漆黑。

以往這個時候,樓上樓下早已燈火通明,客廳的電視機會開著,播放一些無關緊要的新聞,廚房裏傳來切菜的聲音,不一會鍋裏就會劈裏啪啦起來。

然而今天什麽都沒有,死寂的就像曾經無數個他一個人生活過的日夜一樣冷卻蕭條。

蔣晗走下樓來,似是不經意瞥了眼一樓客房緊鎖的門,地縫裏看不見光,顯然裏面也沒有開燈。

淩臣鶴,他不在?

出去了嗎?

還是在房間裏睡覺?

算了,我想這些做什麽,他愛幹什麽幹什麽,關我什麽事。

蔣晗想著,默默走到廚房,拍開了燈,然而卻沒有什麽胃口。

最近被淩大少爺家常菜系投餵的,那些富麗堂皇跟滿漢全席一樣的飯菜,反而入不了蔣總的眼。

還是自己搞點東西來吃吧,蔣晗想著,打開冰箱。

冰箱裏幾千塊一罐的頂級魚子醬罐頭還擺了幾層,冷凍室裏凍著挪威深海三文魚,鯛魚,一些列海類。

都是之前他為煤球準備的。

冷淡的男人眉眼看不出什麽情緒,只是輕輕的嘆了口氣。

在冰箱裏翻翻找找,最終只在角落裏找到兩顆洋蔥一顆土豆一小盒咖喱,外加煤球沒有吃完的少許雞胸肉。

蔣晗拿著這些食材走到水池邊一一洗幹凈,一股腦全都放在菜板上,剛把洋蔥對半切開,就在這時,廚房的門被輕輕拉開。

【作者有話說】

前面有小夥伴問為什麽蔣總總是被某少爺教做事,因為蔣總不會技術上的事哇哈哈,現在終於有了個免費好用的,哦不,不免費,日後有他要還個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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