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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 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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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 12 章

◎做到一半變成貓……◎

銀白色長發的男人一口一口咬在蔣晗細嫩白皙的脖頸上,鎖骨上,直至緊致的小腹,最後又流連在蔣晗胸口那顆紅痣上。

蔣晗像是被按了某個開關一樣,身子猛地一顫,難掩一聲帶著情/欲的悶哼,那聲音又短又急,像是被逼出來的,連他自己都沒來得及咬碎在齒間。

男人的眼神暗了暗,看著身下的人被自己欺負的眼角泛紅,喘息不定,心裏那股火越燒越旺。

他低頭看著蔣晗那張強撐鎮定的臉,嘴唇咬得發白,睫毛都跟著顫起來,明明身體已經軟成了一灘水,眼神裏還硬撐著倔強。

我是他養的貓,我是頂級Enigma我現在就要辦了他,兩個念頭在腦海裏反覆橫跳瘋狂撕扯。

蔣晗在對方可怕的掌控欲下喘息著,手指死死扣進對方肩背裏,卻依然咬牙壓制著自己身體裏那股想要徹底臣服的欲念。

他能感覺到K的指尖在他腰側摩挲,力道時輕時重,像是在丈量什麽,又像是在克制什麽,明明被壓制的是他,但K看起來比他更難受。

【還沒真正完成蛻變,人形不能長久維持……】

【你到底什麽時候才能爆發出最純凈的Alph息素……】

【蔣晗……】

當真要是幹到一半變成貓那才是真正的社/會/性/死/亡現場,那畫面太美他不敢想,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發生!

K深吸一口氣,壓下幾乎失控的沖動,最終狠狠咬住了蔣晗側頸處脆弱的腺體,犬齒刺破皮膚的瞬間,Enigma的信息素如同洪水猛獸般灌入。(這裏是咬腺體,腺體在脖子上,沒有再向下and其他地方)

這一次咬得極深,比任何一次都要兇狠,蔣晗止不住地顫抖喘息,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一手本來死死抓著床單,卻又忍不住擡手去抱住眼前的人。

似乎過了相當長一段時間,K終於停下,放開了他。

男人順勢平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輕輕喘息,過了好一會,才轉身去將幾乎虛脫的人摟進懷裏,在他額頭上蜻蜓點水一吻。

【我忍。】

蔣晗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麽,但最終還是脫力到昏昏沈沈睡了過去,再醒來時,雙人床上只剩他一人。

房間裏只開了一盞昏黃的暗燈,床頭桌上放了一杯白開水,身上的西裝已經被換成了舒服的真絲睡衣,被子也好好的蓋在自己身上。

空氣中彌漫著濃烈的木質冷香,霸道的令人窒息。

蔣晗在床上癱了好一會兒,偏頭看了眼墻上的時鐘,淩晨一點三十分。

緩了幾秒,起身跌跌撞撞進了衛生間。

看字鏡中自己,脖頸上,鎖骨下,甚至腰間、下腹,全都是羞恥的紅痕,像是K故意留給他看的。

蔣晗眼角泛紅,死死攥著拳頭,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不能找人傾訴,狠狠咬咬牙進了淋浴間。

水流被開到最大,源源不斷地沖刷著花灑下的人。

孱弱的身體絲毫不躲,仰起頭逆水而上,想要把剛才那種失控感洗掉,想要把K留在他身上的痕跡全都洗掉。

洗掉了就沒事了,洗掉了就當今晚什麽都沒發生過。

可是不管沖刷多久,皮膚都開始泛紅了也無濟於事。

他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塊被搓得發紅的皮膚,忽然覺得更委屈了,憑什麽他想咬就咬,想走就走,留下他一個人在這裏又氣又惱,憑什麽。

浴室門不知何時開了條縫,銀白色小貓悄無聲息的蹲在門口,冰藍色的眼睛靜靜看著霧氣中的男人近乎自虐的被熱水一寸寸澆打。

【別洗了。】

【再洗就要破皮了,這個笨蛋……】

【你這麽討厭我嗎。】

【總有一天你會知道我是誰。】

【該有多恨我啊……】

銀白色小貓蹲在門口,尾巴有些不安的在身後甩來甩去。

它想沖進去把那家夥拽出來,但它現在是一只貓,一只貓能做什麽?用爪子撓他?用尾巴抽他?還是跳到他頭上踩兩腳?

都不行。

它只能蹲在這裏看著,看著蔣晗一遍一遍的搓那些痕跡,像要把一層皮都扒下來。

蔣晗終於關了水,裹著浴巾出來的時候,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他一眼就看到門口那團銀白色的小身影,微微楞了一下,然後彎腰把它抱了起來。

“煤球,”他的聲音有些暗啞,還帶了些不易被察覺的鼻音,“你怎麽在這兒。”

煤球沒叫,只是用腦袋蹭了蹭他的下巴,舌頭小心翼翼的舔過他鎖骨上那道最深的紅痕,蔣晗被它舔得有點癢,低頭看了看那團毛茸茸的小東西,忽然就沒那麽生氣了。

“算了,”他抱著貓回到臥室,把自己摔進被子裏,“你一個小東西也幫不了我什麽,你能陪著我我已經很開心了。”

小貓趴在他胸口,聽著他的心跳慢慢從狂亂變得平穩,尾巴輕輕卷住了他的手腕。

這一夜,蔣晗抱著貓睡得很沈。

直到後面幾天,他都格外的黏著煤球,走到哪裏都把小貓抱在懷裏,好像也只有這樣才能安撫到他被K欺負過後脆弱的心靈。

初冬季節,天氣漸漸冷了下來。

蔣晗穿著寬松的羊絨衫蜷在客廳沙發裏,腿上蓋著薄毯,懷裏抱著煤球,面前攤著幾份文件,但他沒什麽心思看,指尖有一搭沒一搭的梳理著小貓銀白色的絨毛。

煤球似乎格外喜歡這種天氣,總是貼著他,用自己溫暖的體溫驅散他骨子裏透出的寒意。

蔣晗的手指插進小貓蓬松的絨毛裏,暖烘烘的,像揣了個小暖爐,他低頭看了一眼那團縮在懷裏的毛球,就這麽小一團東西,怎麽就能這麽暖和呢,比某個混蛋好多了,那個混蛋只會往他身上壓。

為什麽又想到了某人,蔣晗嘖了一聲,有點煩。

飄忽的思緒被兩聲不輕不重的敲門聲打斷,緊接著管家的聲音自門外傳來。

“蔣總,今早剛到的燕窩,我讓小廚燉好給您送來了。”

蔣晗用遠程遙控器開了門,管家端著剛燉好的燕窩,臉上掛著得體謙卑的笑走了進來。

看著這位自他父母輩起在蔣家待了近二十年的老管家,蔣晗淡然收回目光,隨口一應:“謝謝,放下吧。”

老管家將托盤放在茶幾上,目光卻似有若無地掃過蔣晗懷裏的貓,收回目光時又落回蔣晗不經意露在領口外的一小塊肌膚上,上面全是刺目的紅痕……

蔣晗瞥了他一眼,不動聲色的拉高了家居服領口,淡淡開口:“還有事?”

老管家笑容可掬,“您最近氣色看著好了不少。”

蔣晗端起白瓷盞,冷冷應了一聲:“嗯。”

“那就好。”老管家站在原地沒走,臉上還掛著機械的笑容,又開口道:“那位K先生最近似乎總是來找您。”

蔣晗:“工作上的事。”

“這位K先生來路不明行蹤詭秘,行事作風也有些乖張,蔣副董特意囑咐過,讓您多留個心眼,別被人抓了把柄,或者是被什麽不幹不凈的人帶壞了身子,畢竟您年輕,被人拿捏……”

“陳叔。”蔣晗放下瓷盞發出一聲碰撞聲打斷了老管家的話,“您在我家工作多久了?”

“蔣總 ,有,十九年了……”老管家一怔。

“十九年。”蔣晗重覆了一遍,聲音沒什麽起伏,“那應該很清楚,我最討厭兩件事。”

“一是別人過問我的私事,二是有人無故替我操心。”

他特意家中了“無故”二字。

客廳裏的空氣驟然冷了幾分,老管家臉色微變,額角滲出細汗,卻還是強笑道:

“蔣總您誤會了,我也是擔心您,畢竟那位K先生,怎麽看都不像普通人,倒像是……”

管家頓了頓,“倒像是專門沖著您來的。”

蔣晗擱在膝上的手指微微蜷縮了下,他感到一陣反胃,不是生理上的,而是對這種無孔不入的試探和算計的本能厭惡,心裏一陣陣發緊,身上的溫度也冷了下來。

叔父的手伸得比他想的還要長,將近二十年的老管家,究竟是什麽時候起被滲透的,蔣晗感覺一陣陣心涼。

他看著那張熟悉的臉忽然就覺得陌生了,這個人看著他長大,從父母還在的時候他就在了,現在卻站在這裏,替他的仇人試探他。

一道白色閃電突然橫插到了二人之間。

客廳裏,空氣仿佛凝固,那團原本正趴在蔣晗腿上睡覺的小東西突然躍下,穩穩的落在了二人之間。

它一步一步緩緩走到蔣晗身前,姿態優雅卻暗藏殺機,冰藍色的獸瞳一刻不錯地死死釘在老管家身上。

老管家被這目光盯得心頭莫名一緊,肉眼可見的僵在了原地。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甚至在一只貓的眼睛裏看到了近乎暴戾的肅殺之意,說不上為什麽,他就這樣被這目光死死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像被一頭洪荒巨獸死死鎖住了咽喉。

一股無形的毛骨悚然感兜頭罩下,屬於Enigma的信息素在極度憤怒時產生的精神震懾,無聲無息卻無孔不入。

沒人能知道這是什麽,亦沒人能將其撼動。

冷汗瞬間浸透了老管家的後背,他張了張嘴,卻連半個音節都發不出來,源自基因深處的恐懼讓他雙腿發軟,幾乎想要跪下求饒。

【雜碎,再用那種眼神看他,我挖了你的眼睛。】

老管家臉色慘白,額頭的汗終於滾落,他狼狽的低下頭,硬生生別開目光不敢再看那只貓,更不敢看沙發上面無表情的蔣晗。

“那蔣總……我,我先去忙了……有什麽需要您隨時叫我……”說完,倉皇轉身逃離了客廳。

腳步聲遠去,蔣晗的目光落在擋在自己身前這團小小身軀上,輕輕嘆了口氣,心裏酸澀又柔軟,隨即彎下腰,朝小貓伸出手。

“煤球,過來。”

小貓已經收起威懾姿態,扭頭看了蔣晗一眼,冰藍色眼裏的戾氣幾近消散,轉身跳回沙發時,就又徹底變回了那團柔軟無害的小毛球,乖巧的蹭了蹭主人的手心。

“十九年啊,煤球……他在我家待了十九年,竟然也……”

“你會背叛我嗎?”

“你一定不會背叛我的,只有你最心疼我了,小煤球。”蔣晗抱起小貓,把臉埋在它毛茸茸的小腦袋上,悶悶的說著。

“背叛我的人不計其數,”蔣晗輕聲說:“集團裏的中層、高層,董事會那些人,叔父,還有,K……他們都是在利用我,想要從我這裏得到什麽,想看我出醜,想看我摔倒,最好摔得粉身碎骨,好分食我的血肉。”

“沒有人會真正對我好。”

“我只能靠自己。”

“小煤球……”

我在人間,好似煉獄。

銀白色小貓擡起腦袋,小心的伸出舌頭,有些心虛的在蔣晗下巴上舔了舔,默不作聲的趴在人懷裏又閉上了眼睛。

蔣晗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紮在他身上,利用,得到,分食血肉。

他想起自己一開始接近蔣晗的目的,確實不純。

他想碰瓷,想要頂級Alpha的信息素幫助自己完成最後的蛻變。

但現在呢?

-

最近這陣子,“總裁的續命小黑炭直播”tag的熱搜猝不及防登頂各大平臺。

這個賬號最近火得不像話,今晚確定直播的消息一傳出,直接引爆互聯網。

或許是因為那張M9和牛餵貓的照片實在太具沖擊力,又或許是網友們透過那些只言片語,窺探到了這位高冷總裁私底下不為人知的柔軟一面。

短短幾天,蔣晗的這個萌寵賬號粉絲數以一種恐怖的速度飆升,評論區裏每天都有幾萬人嗷嗷待哺,刷屏求直播,主要是想看直播看貓。

“蔣總,公關部那邊建議您可以適當回應一下粉絲的熱情。”李森在電話裏建議道,“現在的輿論風向對我們很有利,大家都在磕您的反差萌,這比花幾千萬做公關還有效。”

蔣晗看著懷裏正睡得四仰八叉的煤球,鬼使神差的答應了,並表示,只拍貓,不露臉。

就這樣,直播定在當晚八點。

蔣晗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揉了揉酸澀的眉心,窗外夜色已深,懷裏的小貓睡得正熟,他想了想,隨即調整好手機角度,確保只露出自己抱著貓的手臂,腿和書房一角,然後點開了直播。

標題簡單的四個字:煤球睡覺。

幾乎是瞬間,觀眾湧入的速度讓蔣晗都楞了一下,緊跟著鋪天蓋地的彈幕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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