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9章 拖延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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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 拖延時間
宋九月神色不動，心底卻在飛速盤算。
沈清寒已經暗中讓人去傳信北營，可遠水難解近渴，一旦長公主下令強攻，她們與小皇帝今日都很難全身而退。
她必須拖延時間。
“長公主，你想要監國，可以。”
“但朝堂之事，不是你有兵符就可以說了算。”
“其一，新帝已登基，禮法所在，不可輕易動搖；”
“其二，太後雖在皇陵，卻並未下旨廢帝。”
“其三，百官雖懼你兵權，心中未必信服，你強行上位，只會天下大亂，這些事你都做好了應對決策嗎？”
長公主臉色一沈：“你少在這裏跟我講道理，我只問你，答不答應？”
宋九月勾唇淡淡一笑。
“我可以答應讓你參與朝政，共商國事，但攝政之位，你不配。”
長公主厲聲呵斥，“放肆，我乃皇室長公主，血脈比你尊貴百倍。”
“我有虎符在手，有禁軍聽命，我不配，難道你配？”
宋九月聽見長公主這話，平靜地註視著她，忽然開口挑破。
“至少，我沒有毒害生母，沒有勾結外敵，沒有殘害忠良。”
“你以為你拿到虎符，就能穩坐高位？你身邊這些人，真的甘心為你賣命？”
事到如今，宋九月也清楚明白，恐怕賀崇明給太後下毒一事，少不了長公主在背後推波助瀾。
聞言，長公主眼神一厲：“死到臨頭還敢挑撥離間！來人——”
她正要下令拿下宋九月，殿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禁軍士兵慌慌張張跑進來，跪倒在地。
“長公主！不好了！北營兵馬已經趕到宮城外，將皇宮團團圍住。”
“趙虎將軍讓人傳話，若長公主再不退兵，便要強行攻城！”
長公主臉色驟變，“怎麽可能這麽快？”
她明明算準了北營來不及馳援。
沈清寒淡淡開口：“我早已安排精銳在城郊待命，你一動，他們便動。”
長公主心頭一慌，卻依舊強撐著氣勢。
“就算北營來了又如何？我手中有虎符，有禁軍，有宮門依仗，他們一時半會兒攻不進來！”
她猛地看向小皇帝，一言不發伸手就要去抓他。
倘若自己真的無處可逃，那就抓住小皇帝，宋九月肯定舍不得動手。
結果宋九月早有防備，身形一閃擋在小皇帝身前，眼神冰冷。
“長公主這是要做什麽？”
宋九月渾身氣勢迸發，宮門外是一聲高過一聲的齊聲高呼。
長公主見狀不妙，面色一沈，直接厲聲下令。
“禁軍聽令，拿下宋九月，活捉小皇帝！”
可命令下達，身後禁軍卻紋絲不動。
長公主一楞，轉頭怒斥：“你們聾了？沒聽見我的話？”
禁軍統領臉色覆雜地走上前，單膝跪地：“長公主，末將……不能聽命。”
長公主不敢置信，“說什麽，你是我的人！”
對方抱拳，單膝跪在地上，一本正經解釋。
“太後有旨，新帝正統，您帶兵逼宮，已是大逆不道，末將不能助紂為虐。”
其餘禁軍士兵也紛紛放下兵器，單膝跪地：“我等參見新帝，參見公主！”
看到這樣一幕，長公主臉色瞬間慘白，踉蹌後退一步，不敢相信眼前一幕。
宋九月冷冷看著她：“你以為收買幾個人，就能掌控整個皇宮？”
“人心不是靠威脅與利誘就能換來的。”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禁軍統領，早在幾日之前，便已經暗中歸順，你所有的布置，我都一清二楚。”
“你所謂的掌控宮門，不過是自欺欺人。”
長公主渾身一顫，猛地舉起手中虎符，嘶吼道。
“本宮還有虎符，虎符可以調動大軍！”
“你就算有虎符，也不能調動軍隊了。”
忽然間，一道平靜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林清玄快步走入大殿，手中赫然握著一卷明黃色的懿旨。
林清玄走到宋九月身邊，將懿旨奉上。
“屬下奉命前往皇陵，途中接到密信，太後臨行前，將這懿旨藏於公主府密室。”
“還請公主殿下過目。”
宋九月打開懿旨掃了一眼，隨後遞給最近的官員。
“你們且看清楚，這是太後娘娘的懿旨，誰敢不從？！”
幾個官員湊到一起認真一看，瞬間跪倒在地高呼。
“謹聽太後懿旨！”
就連那些將士都放下武器，紛紛跪拜在地。
呼聲傳入長公主耳中，她順利面如死灰，手中虎符更是“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她知道自己輸了。
宋九月撿起地上的半片虎符，將兩半合在一起，雙手遞給小皇帝，朗聲宣布。
“陛下，虎符歸位，京城已安定，從此無人可用兵權要挾朝堂。”
小皇帝握緊虎符，小臉露出一絲笑容，大聲道：“賞！”
百官紛紛高呼萬歲，氣氛瞬間逆轉。
長公主站在原地，形單影只，如同一個笑話。
她忽然笑了起來，笑得淒厲又絕望。
“好，好一個宋九月……本宮機關算盡，竟然還是輸給了你。”
宋九月看向她，語氣淡漠：“你不是輸給我，你是輸給了自己的野心。”
“太後待你不薄，皇室待你不薄，你本可以安享尊榮，偏偏要為了權力，鋌而走險。”
長公主紅著眼，“本宮出身尊貴，自幼學習四書五經，通曉天下之事，手握權令。”
“本宮不甘心，為何那兩個暴虐無用的家夥都能登上皇位，就連這稚童，只因為是男子，就可以當皇帝。”
“他懂什麽？為什麽那個人不能是我？！”
“憑什麽！！”
她最後一句話幾乎是歇斯底裏，帶著無盡的控訴。
宋九月揮了揮手，對侍衛道：“長公主逼宮謀逆，罪證確鑿，廢除封號，打入冷宮，終身監禁，無旨不得外出。”
眼看手持長劍的侍衛要上前押解長公主，她卻從袖中抽出一把短刀，朝著宋九月撲來。
“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沈清寒眼神一冷，身形一閃，直接扣住她的手腕，短刀落地。
“找死。”
下一刻，原本無比尊貴的長公主被按在地上，狼狽得無法動彈。
很快，長公主就被拖了下去。
宋九月扶著小皇帝坐回龍椅，對著百官沈聲道：“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往後再有敢覬覦皇位、擾亂朝綱者，無論身份何等尊貴，一律嚴懲不貸。”
百官齊聲應諾，再無半分異心。
待百官退去，大殿內終於安靜下來。
小皇帝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姑姑，今天好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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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寒已經暗中讓人去傳信北營，可遠水難解近渴，一旦長公主下令強攻，她們與小皇帝今日都很難全身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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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你想要監國，可以。”
“但朝堂之事，不是你有兵符就可以說了算。”
“其一，新帝已登基，禮法所在，不可輕易動搖；”
“其二，太後雖在皇陵，卻並未下旨廢帝。”
“其三，百官雖懼你兵權，心中未必信服，你強行上位，只會天下大亂，這些事你都做好了應對決策嗎？”
長公主臉色一沈：“你少在這裏跟我講道理，我只問你，答不答應？”
宋九月勾唇淡淡一笑。
“我可以答應讓你參與朝政，共商國事，但攝政之位，你不配。”
長公主厲聲呵斥，“放肆，我乃皇室長公主，血脈比你尊貴百倍。”
“我有虎符在手，有禁軍聽命，我不配，難道你配？”
宋九月聽見長公主這話，平靜地註視著她，忽然開口挑破。
“至少，我沒有毒害生母，沒有勾結外敵，沒有殘害忠良。”
“你以為你拿到虎符，就能穩坐高位？你身邊這些人，真的甘心為你賣命？”
事到如今，宋九月也清楚明白，恐怕賀崇明給太後下毒一事，少不了長公主在背後推波助瀾。
聞言，長公主眼神一厲：“死到臨頭還敢挑撥離間！來人——”
她正要下令拿下宋九月，殿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禁軍士兵慌慌張張跑進來，跪倒在地。
“長公主！不好了！北營兵馬已經趕到宮城外，將皇宮團團圍住。”
“趙虎將軍讓人傳話，若長公主再不退兵，便要強行攻城！”
長公主臉色驟變，“怎麽可能這麽快？”
她明明算準了北營來不及馳援。
沈清寒淡淡開口：“我早已安排精銳在城郊待命，你一動，他們便動。”
長公主心頭一慌，卻依舊強撐著氣勢。
“就算北營來了又如何？我手中有虎符，有禁軍，有宮門依仗，他們一時半會兒攻不進來！”
她猛地看向小皇帝，一言不發伸手就要去抓他。
倘若自己真的無處可逃，那就抓住小皇帝，宋九月肯定舍不得動手。
結果宋九月早有防備，身形一閃擋在小皇帝身前，眼神冰冷。
“長公主這是要做什麽？”
宋九月渾身氣勢迸發，宮門外是一聲高過一聲的齊聲高呼。
長公主見狀不妙，面色一沈，直接厲聲下令。
“禁軍聽令，拿下宋九月，活捉小皇帝！”
可命令下達，身後禁軍卻紋絲不動。
長公主一楞，轉頭怒斥：“你們聾了？沒聽見我的話？”
禁軍統領臉色覆雜地走上前，單膝跪地：“長公主，末將……不能聽命。”
長公主不敢置信，“說什麽，你是我的人！”
對方抱拳，單膝跪在地上，一本正經解釋。
“太後有旨，新帝正統，您帶兵逼宮，已是大逆不道，末將不能助紂為虐。”
其餘禁軍士兵也紛紛放下兵器，單膝跪地：“我等參見新帝，參見公主！”
看到這樣一幕，長公主臉色瞬間慘白，踉蹌後退一步，不敢相信眼前一幕。
宋九月冷冷看著她：“你以為收買幾個人，就能掌控整個皇宮？”
“人心不是靠威脅與利誘就能換來的。”
她頓了頓，繼續說道：“禁軍統領，早在幾日之前，便已經暗中歸順，你所有的布置，我都一清二楚。”
“你所謂的掌控宮門，不過是自欺欺人。”
長公主渾身一顫，猛地舉起手中虎符，嘶吼道。
“本宮還有虎符，虎符可以調動大軍！”
“你就算有虎符，也不能調動軍隊了。”
忽然間，一道平靜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眾人轉頭望去，只見林清玄快步走入大殿，手中赫然握著一卷明黃色的懿旨。
林清玄走到宋九月身邊，將懿旨奉上。
“屬下奉命前往皇陵，途中接到密信，太後臨行前，將這懿旨藏於公主府密室。”
“還請公主殿下過目。”
宋九月打開懿旨掃了一眼，隨後遞給最近的官員。
“你們且看清楚，這是太後娘娘的懿旨，誰敢不從？！”
幾個官員湊到一起認真一看，瞬間跪倒在地高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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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連那些將士都放下武器，紛紛跪拜在地。
呼聲傳入長公主耳中，她順利面如死灰，手中虎符更是“哐當”一聲掉落在地。
她知道自己輸了。
宋九月撿起地上的半片虎符，將兩半合在一起，雙手遞給小皇帝，朗聲宣布。
“陛下，虎符歸位，京城已安定，從此無人可用兵權要挾朝堂。”
小皇帝握緊虎符，小臉露出一絲笑容，大聲道：“賞！”
百官紛紛高呼萬歲，氣氛瞬間逆轉。
長公主站在原地，形單影只，如同一個笑話。
她忽然笑了起來，笑得淒厲又絕望。
“好，好一個宋九月……本宮機關算盡，竟然還是輸給了你。”
宋九月看向她，語氣淡漠：“你不是輸給我，你是輸給了自己的野心。”
“太後待你不薄，皇室待你不薄，你本可以安享尊榮，偏偏要為了權力，鋌而走險。”
長公主紅著眼，“本宮出身尊貴，自幼學習四書五經，通曉天下之事，手握權令。”
“本宮不甘心，為何那兩個暴虐無用的家夥都能登上皇位，就連這稚童，只因為是男子，就可以當皇帝。”
“他懂什麽？為什麽那個人不能是我？！”
“憑什麽！！”
她最後一句話幾乎是歇斯底裏，帶著無盡的控訴。
宋九月揮了揮手，對侍衛道：“長公主逼宮謀逆，罪證確鑿，廢除封號，打入冷宮，終身監禁，無旨不得外出。”
眼看手持長劍的侍衛要上前押解長公主，她卻從袖中抽出一把短刀，朝著宋九月撲來。
“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沈清寒眼神一冷，身形一閃，直接扣住她的手腕，短刀落地。
“找死。”
下一刻，原本無比尊貴的長公主被按在地上，狼狽得無法動彈。
很快，長公主就被拖了下去。
宋九月扶著小皇帝坐回龍椅，對著百官沈聲道：“今日之事，到此為止。”
“往後再有敢覬覦皇位、擾亂朝綱者，無論身份何等尊貴，一律嚴懲不貸。”
百官齊聲應諾，再無半分異心。
待百官退去，大殿內終於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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