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是被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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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4章 是被逼的
趙虎立刻領命，轉身快步離去。
沈清寒站在宋九月身邊，看著她有條不紊地安排著一切，寵溺一笑道。
“你現在越來越像個女將軍了，威風凜凜的。”
聽著她的誇讚，宋九月轉頭看向他，眉眼彎起，笑容明媚。
“這都是被逼的。”
“身處這個位置，若是不強大起來，遲早會被人吞噬。”
“不過有你在身邊，我就什麽都不怕。”
沈清寒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滾燙而堅定。
“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做你最堅實的後盾。”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匆匆跑來，單膝跪地稟報。
“公主，將軍，宮中傳來消息，太後得知陛下賞賜之事後，十分震怒，已經派人前往陛下的宮殿，質問此事去了！”
宋九月眸色一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來，賀崇明這次的麻煩大了。”
“我們正好可以坐收漁翁之利，靜觀其變。”
營帳外，軍營的喊殺聲此起彼伏，士氣高漲。
而營帳內，宋九月與沈清寒相視一笑。
帳外將士操練的喊殺聲陣陣傳來，反倒襯得帳內氣氛愈發沈靜。
沈清寒擡手輕輕替宋九月攏好散亂的發絲，眼底的擔憂依舊未散。
“太後雖會斥責賀崇明，卻終究是護著自己親生兒子的。”
“此番問責，不過是做樣子平息軍中與朝堂的怨氣，未必會真的苛責他。”
宋九月頷首，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微涼卻力道堅定。
“我自然清楚，太後他們與賀崇明綁在一條船上的。”
“她們護的是皇權穩固，護的是自己的地位，哪怕知曉賀崇明行事荒唐，也會全力遮掩。”
她緩步走到帳中沙盤前，看著上面排布的兵卒陣型，眸色冷冽。
“我從未指望太後能真的懲治賀崇明，此番將阿芙蓉丸之事鬧出去，本就不是為了讓他受罰。”
“而是為了斷了他插手北營的念想，更是為了收攏軍心，讓軍中將士徹底看清，這位新帝到底是何居心。”
那些常年征戰沙場的士兵，個個都是血性之人，心裏比誰都清楚。
阿芙蓉丸看似是鎮痛神藥，實則是毀了他們根基的毒藥。
賀崇明此舉，已然寒了大半將士的心。
如今她順勢而為，妥善處置此事。
既守住了軍紀，又護了將士安危，遠比千言萬語更能收服人心。
兩人正商議著後續事宜，帳外再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趙虎再次掀開帳簾。
“公主，將軍，京城急報。”
“朝中大臣聯名上奏，彈劾陛下濫用賞賜、禍亂軍心，要求陛下下罪己詔，嚴查阿芙蓉丸一事。”
“長公主已經從宮中出發，正朝著軍營趕來，說是要親自與公主商議此事！”
宋九月眸色微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倒是來得快，看來太後與賀崇明，是真的坐不住了。”
她本以為長公主會在宮中周旋幾日，沒想到竟直接親自來軍營。
長公主顯然是怕此事愈演愈烈，更怕她借著此事徹底掌控北營，斷了他們最後的依仗。
“長公主此行，必定是來施壓的，想要讓公主息事寧人，將此事壓下去，絕不能讓她拿捏住分寸。”
趙虎站起身，神色凝重看向宋九月。
“要不要屬下提前安排下去，防備她們耍手段？”
宋九月擡手制止，語氣淡然。
“不必。”
“她要來，便讓她來，我倒要看看，她能說出什麽說辭。”
“你照常打理軍營事務，無需刻意應對，一切有我與將軍在。”
趙虎見狀，不再多言，領命退下，將營帳內外收拾妥當，靜候長公主到來。
不過半個時辰，軍營外便傳來車馬響動，長公主身著華貴宮裝，帶著數十名侍衛與宮人，氣勢洶洶踏入北營。
一路行來，長公主看到軍營內軍紀嚴明、將士精氣神十足，絲毫沒有被所謂的禦賜賞賜擾亂，面色愈發陰沈。
她以為賀崇明送出那些奢靡之物與阿芙蓉丸。
即便不能徹底攪亂軍營，也能讓宋九月焦頭爛額，陷入兩難境地。
沒想到宋九月不過略施手段，便化解了危機，反倒讓賀崇明落得滿身非議。
如今整個京城都在議論此事，朝堂之上更是吵得不可開交。
太後被氣得寢食難安，她這才不得不親自前來，與宋九月談判。
長公主掀開帳幔，緩步走了進去。
她平靜看著端坐主位的宋九月，以及一旁護在她身側的沈清寒。
“宋九月，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當眾毆打宮中內侍，私自處置禦賜之物，還將此事鬧到朝堂之上。”
“你眼裏還有陛下，還有皇室尊嚴嗎？”
宋九月緩緩擡眸，看向長公主，神色平靜無波，沒有半分懼意。
“長公主此言差矣，本宮行事，向來有理有據。”
“劉公公在軍營之中頤指氣使，逼迫軍營眾人服用毒丸，本宮教訓他，不過是整肅軍營規矩。”
“處置阿芙蓉丸，是為了保住三軍將士的戰力，並非藐視皇權。”
“至於將此事上奏朝堂，更是為了給數萬將士一個交代，何錯之有？”
“長公主此番前來，難不成是惱羞成怒，因為我打了你們一個猝不及防，對嗎？”
長公主上前一步，語氣愈發嚴厲。
“那阿芙蓉丸是陛下精心尋來的鎮痛良藥。”
“你卻汙蔑其為毒丸，故意抹黑陛下，挑撥君臣關系，分明是你心懷不軌，想要借著軍營之勢，要挾朝堂！”
宋九月輕笑一聲，笑聲裏滿是嘲諷。
她擡手示意親兵，將封存阿芙蓉丸的木盒端到長公主面前。
“長公主若是覺得這是良藥，不妨自己服下一顆試試？”
“此藥服用之後，的確能鎮痛，可一旦上癮，便會讓人神志不清、四肢無力。”
“久而久之，骨瘦如柴，徹底淪為廢人，長公主覺得，這是能給將士服用的良藥？”
“陛下身居深宮，或許不知此藥危害。”
“可長公主常年打理宮中事務，難道會不清楚這阿芙蓉丸的隱患？”
宋九月目光銳利，直直看向長公主，字字誅心。
“陛下糊塗，難道長公主也跟著糊塗？”
“難道讓我眼睜睜看著陛下用毒丸毀了守護京城的軍隊，更毀了我朝根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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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寒站在宋九月身邊，看著她有條不紊地安排著一切，寵溺一笑道。
“你現在越來越像個女將軍了，威風凜凜的。”
聽著她的誇讚，宋九月轉頭看向他，眉眼彎起，笑容明媚。
“這都是被逼的。”
“身處這個位置，若是不強大起來，遲早會被人吞噬。”
“不過有你在身邊，我就什麽都不怕。”
沈清寒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滾燙而堅定。
“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做你最堅實的後盾。”
就在這時，一名親兵匆匆跑來，單膝跪地稟報。
“公主，將軍，宮中傳來消息，太後得知陛下賞賜之事後，十分震怒，已經派人前往陛下的宮殿，質問此事去了！”
宋九月眸色一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看來，賀崇明這次的麻煩大了。”
“我們正好可以坐收漁翁之利，靜觀其變。”
營帳外，軍營的喊殺聲此起彼伏，士氣高漲。
而營帳內，宋九月與沈清寒相視一笑。
帳外將士操練的喊殺聲陣陣傳來，反倒襯得帳內氣氛愈發沈靜。
沈清寒擡手輕輕替宋九月攏好散亂的發絲，眼底的擔憂依舊未散。
“太後雖會斥責賀崇明，卻終究是護著自己親生兒子的。”
“此番問責，不過是做樣子平息軍中與朝堂的怨氣，未必會真的苛責他。”
宋九月頷首，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微涼卻力道堅定。
“我自然清楚，太後他們與賀崇明綁在一條船上的。”
“她們護的是皇權穩固，護的是自己的地位，哪怕知曉賀崇明行事荒唐，也會全力遮掩。”
她緩步走到帳中沙盤前，看著上面排布的兵卒陣型，眸色冷冽。
“我從未指望太後能真的懲治賀崇明，此番將阿芙蓉丸之事鬧出去，本就不是為了讓他受罰。”
“而是為了斷了他插手北營的念想，更是為了收攏軍心，讓軍中將士徹底看清，這位新帝到底是何居心。”
那些常年征戰沙場的士兵，個個都是血性之人，心裏比誰都清楚。
阿芙蓉丸看似是鎮痛神藥，實則是毀了他們根基的毒藥。
賀崇明此舉，已然寒了大半將士的心。
如今她順勢而為，妥善處置此事。
既守住了軍紀，又護了將士安危，遠比千言萬語更能收服人心。
兩人正商議著後續事宜，帳外再次傳來急促的腳步聲，趙虎再次掀開帳簾。
“公主，將軍，京城急報。”
“朝中大臣聯名上奏，彈劾陛下濫用賞賜、禍亂軍心，要求陛下下罪己詔，嚴查阿芙蓉丸一事。”
“長公主已經從宮中出發，正朝著軍營趕來，說是要親自與公主商議此事！”
宋九月眸色微動，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倒是來得快，看來太後與賀崇明，是真的坐不住了。”
她本以為長公主會在宮中周旋幾日，沒想到竟直接親自來軍營。
長公主顯然是怕此事愈演愈烈，更怕她借著此事徹底掌控北營，斷了他們最後的依仗。
“長公主此行，必定是來施壓的，想要讓公主息事寧人，將此事壓下去，絕不能讓她拿捏住分寸。”
趙虎站起身，神色凝重看向宋九月。
“要不要屬下提前安排下去，防備她們耍手段？”
宋九月擡手制止，語氣淡然。
“不必。”
“她要來，便讓她來，我倒要看看，她能說出什麽說辭。”
“你照常打理軍營事務，無需刻意應對，一切有我與將軍在。”
趙虎見狀，不再多言，領命退下，將營帳內外收拾妥當，靜候長公主到來。
不過半個時辰，軍營外便傳來車馬響動，長公主身著華貴宮裝，帶著數十名侍衛與宮人，氣勢洶洶踏入北營。
一路行來，長公主看到軍營內軍紀嚴明、將士精氣神十足，絲毫沒有被所謂的禦賜賞賜擾亂，面色愈發陰沈。
她以為賀崇明送出那些奢靡之物與阿芙蓉丸。
即便不能徹底攪亂軍營，也能讓宋九月焦頭爛額，陷入兩難境地。
沒想到宋九月不過略施手段，便化解了危機，反倒讓賀崇明落得滿身非議。
如今整個京城都在議論此事，朝堂之上更是吵得不可開交。
太後被氣得寢食難安，她這才不得不親自前來，與宋九月談判。
長公主掀開帳幔，緩步走了進去。
她平靜看著端坐主位的宋九月，以及一旁護在她身側的沈清寒。
“宋九月，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當眾毆打宮中內侍，私自處置禦賜之物，還將此事鬧到朝堂之上。”
“你眼裏還有陛下，還有皇室尊嚴嗎？”
宋九月緩緩擡眸，看向長公主，神色平靜無波，沒有半分懼意。
“長公主此言差矣，本宮行事，向來有理有據。”
“劉公公在軍營之中頤指氣使，逼迫軍營眾人服用毒丸，本宮教訓他，不過是整肅軍營規矩。”
“處置阿芙蓉丸，是為了保住三軍將士的戰力，並非藐視皇權。”
“至於將此事上奏朝堂，更是為了給數萬將士一個交代，何錯之有？”
“長公主此番前來，難不成是惱羞成怒，因為我打了你們一個猝不及防，對嗎？”
長公主上前一步，語氣愈發嚴厲。
“那阿芙蓉丸是陛下精心尋來的鎮痛良藥。”
“你卻汙蔑其為毒丸，故意抹黑陛下，挑撥君臣關系，分明是你心懷不軌，想要借著軍營之勢，要挾朝堂！”
宋九月輕笑一聲，笑聲裏滿是嘲諷。
她擡手示意親兵，將封存阿芙蓉丸的木盒端到長公主面前。
“長公主若是覺得這是良藥，不妨自己服下一顆試試？”
“此藥服用之後，的確能鎮痛，可一旦上癮，便會讓人神志不清、四肢無力。”
“久而久之，骨瘦如柴，徹底淪為廢人，長公主覺得，這是能給將士服用的良藥？”
“陛下身居深宮，或許不知此藥危害。”
“可長公主常年打理宮中事務，難道會不清楚這阿芙蓉丸的隱患？”
宋九月目光銳利，直直看向長公主，字字誅心。
“陛下糊塗，難道長公主也跟著糊塗？”
“難道讓我眼睜睜看著陛下用毒丸毀了守護京城的軍隊，更毀了我朝根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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