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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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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第 68 章

她皺著眉, 滿心疑惑地把手鏈重新揣回公文包裏,輕輕推開了門。

她看到伊桑就在裏面坐著。

今天的他穿了一件黑色西裝外套,太深的顏色不襯他的漂亮的金發。

她的視線挪到他的手腕上, 那裏確實有一塊手表, 是傳統機械表,實用性幾乎為零,純粹就是炫耀用的……也可以很大程度上的增強體面度。

“老板……”

他把手裏的茶放下,忽然對她一笑:

“怎麽又這麽生分?快點過來……”

葉巢乖乖過去,他很自然地把手放在她的腰上,又拉著她的手腕親了親。

“老板, 我們還在辦公室呢, 有人會進來的……”

“沒關系,去把門鎖上就好。”

“不是……等下班之後吧。”

這話剛說出口,葉巢就後悔了,這樣豈不是等於無償加班?一人兼職牛馬雞鴨可真是太不容易了。

她眼睛盯著他腕子上的那塊手表, 欲言又止。

“……”

沈默了半晌,她還是決定說出實話:

“老板我想買件禮物送給你,但是買完了又後悔了。”

她坐在伊桑的腿上, 從公文包裏翻出那條手鏈:

“我本來想把這條手鏈送給您的,但是進來一看, 發現您已經戴上手表了, 才發現自己買的不合適。這條手鏈也不是什麽多貴重的東西, 您戴上反而掉價。”

葉巢低下了頭:

“想來想去,還是想表達一點兒心意,你還是收下吧。”

聯合體生物微微睜大了眼睛,它完全沒理解葉巢在說的是什麽。

那塊手表只是它模仿著人類隨便搭配的東西,目的只是讓自己看起來更像這個身份而已, 純粹是可悲的模仿產物。

她為什麽能覺得這塊冰冷的環狀金屬造物能和她送的禮物相比?

“當然更想要你的禮物,給我吧。”

“啊……真的嗎?你肯收下真是太好了。”

“當然,我只是想要你送的禮物。”

它看著那條一模一樣的手鏈,輕聲嘆氣,它終於發現這種感覺是什麽了,是和人類很接近的高級情感——無語。

是的,它就是覺得很無語。

葉巢交三個男朋友也就罷了,還偏偏要送一模一樣的禮物,她可真是在奇怪的地方很註重公平,還是說只是在偷懶,她其實對他們三個都不太上心?

不過也沒關系,就算她送他30000個,它的觸手也都能戴得下。

“沒關系,幫我戴上吧。”

葉巢小心翼翼地幫他把手鏈戴上,那條廉價的手鏈就藏在他昂貴的手表邊上,閃著銀光,稍微鑲了個邊兒。

她搓著手,小心翼翼問:

“老板,能不能把提成一次性都給我呀?”

“……”

那種無語的感覺更甚,它有時候真希望自己的伴侶可以提一點兒有意思的要求,稍微有點難度的那種。

算了,她一而再再而三的求他,應該是什麽比較重要的事情吧,他就答應她吧。

他點了點頭道:

“好。”

她高興地拍起手來:

“太好了,老板,那我想問一下,聖官那邊的錢打到賬了嗎?”

“到賬了。”

她坐在他腿上,摟著他脖子,突然感覺這個樣子可真像是財色交易……

不過這也不能算是賣身,她本來就幫他多談上去了一些價格,拿點提成又怎麽了?

他們兩個只是順便上了個床,她覺得這是純粹算客氣一下。

當然他們兩個上床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她要拍他的裸|照。

她忽然想到了什麽,摟緊了他的脖子,眼簾半垂下來。

如果智雲公司裏真的有一臺能批量生產不老不死藥的機器,那聖官肯定會出手把它強行搶走。然後再隨便給伊桑安個什麽罪名丟進監獄裏,把之前給他的金幣全都爆出來。

那肯定是遲早的事……

葉巢摟緊了他的脖子,到時候她要怎麽辦好呢?

她看見伊桑平靜無波的綠色雙眼,忍不住開口提醒:

“老板,你確定你的所有業務都是合法的嗎?”

“為什麽這麽問?”

她把自己的臉貼到他的耳後,小聲說道:

“普通人擁有不老不死藥是僭越。進不去前三區,擁有再多錢,也終究也是隨時待宰的肥羊。”

她輕輕摸了摸他腦後的頭發:

“老板,你得

葉巢坐在他的懷裏,覺得自

他可是老板耶,他能想到的辦法肯定比她要多,處理錢了。

那張寬敞的大沙發終於派上了它的用場,他把她橫抱起來,放到沙發上。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二人都心知肚明。

葉巢吞了吞口水,輕輕,她才發現自己沒穿內衣,昨天晚上喝了個爛醉。什麽都不記得了,應該不知道昨天晚上她回家的時候,身上有幾個紅印兒。

罷了,反正尤奈抓她的奸也抓過兩三次了,想必也已經習慣了,這開放式關系是真開放,他幾乎不怎麽吃醋的,頂多就陰陽怪氣她兩句,再在床上找補回來,僅此而已了。

這張沙發是真寬敞,她的腿分得那麽開,腳都沒有伸到外面,腳尖牢牢踩在沙發上,足弓拱起來,繃得筆直筆直。

她的指甲嵌入了他後背的皮肉裏:

“老板……我……我會把你的沙發弄臟的……”

“叫我的名字。”

“伊桑……”

葉巢從來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接受跟自己的老板在辦公室的沙發上大搞特搞,昨天她也在軻冉的辦公室差一點搞起來。

伊桑的動作很溫柔,也很體貼她的感受,她有些時候模模糊糊覺得他們兩個人在戀愛,甚至會把伊桑錯認成尤奈。

這是為什麽呢……

她在沙發上翻了個身,趴在上面,兩只手抓緊了沙發的扶手,眼瞇了起來,她皮膚蒼白,可這個時候眼角偏偏泛紅,眼角窩著一小汪水光。

她腰間的肌肉,緊一陣,緩一陣,緩一陣又緊一陣,上下起伏著,快悅抽搐到全身,她的長發全都從額頭上垂下去,她兩眼空空,視線裏只有一團黑色的麻。

她聞到了伊桑身上的香水味,像是淡淡的玫瑰,那種氣味形成了一種錨點,把她牢牢釘住了,心口也像是被什麽東西叮了一下似的。

她翻了個身,像條死魚一樣平躺在沙發上,喘著粗氣兒,把破破爛爛的打底絲襪脫了團了團,又一顆一顆把襯衫的扣子系回去。

“伊桑,麻煩你去開窗通風。”

她聞到了一股濃烈的玫瑰香味,但別人如果突然進了辦公室,聞到了什麽可就不好說了,反正她覺得不會太美妙。

“好。”

伊桑把自己的厚西裝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她把那外套往上扯了扯,蓋住了臉,想睡一會兒。

他的外套又黑又沈,捂在她的臉上,有一點輕微的窒息感,她恍然想起來自己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在有爛豆芽味的幼兒園裏睡覺,她用棉被蓋住臉,機器人保姆就把棉被掀下去。它掀下去,她就趁機器人不註意再蓋住。

困意一陣一陣上來,她的自控力變得松松散散,幾乎要馬上入睡,卻始終離真正的睡眠還差一步之遙。

咚咚咚,敲門聲響了起來。

吱呀一聲,門被打開,聽到那尖銳的聲音,葉巢像是被針紮了一下似的,忽然從沙發上彈坐起來了。

伊桑快速走到沙發邊,靠近了她,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

“沒關系,你繼續睡吧。”

她覺得有點冷,用伊桑的外套裹緊了自己的身子,睜開朦朧的雙眼,看到了一頭耀眼的金發。

不,那不是伊桑的金發,那是……貝拉的……

貝拉?!

那個勒索她的重度嫌疑犯!

她揉了揉自己的頭發,只要不瞎都能看出來這裏剛才發生了什麽,她也懶得裝了。

如果她真的是那個嫌疑犯,那早就知道了她跟伊桑的不正當關系。

那個嫌疑犯可是拿著她跟伊桑的床照來勒索她呢,可惜她不吃這套,那個人就用安娜蘇來要挾她。

可真是卑鄙無恥,直戳她的軟肋。

貝拉看她的表情真的有點覆雜。

她那張漂亮的臉上的所有表情都木僵住了,像是受了什麽驚嚇,又害怕表露出來引起尷尬,整個人都凝固在了一起,半邊臉笑,半邊臉像哭。

葉巢躲開了她的視線,往後一躺,兩眼一閉,兩腿一蹬,表面上裝死,實則大腦正超頻運轉,她自認頭腦不聰明,一到動腦的時候就很恐慌,一定要閉上雙眼,封鎖五感,才能仔細思考。

勒索她的人不是她……

貝拉年紀比較輕,她記得她剛出聖官學校,她還不太懂得掩飾自己的情緒,做事總是急哄哄的。

這樣的人容易被利用,但是沒那麽老謀深算。

她有點不信這個把天真懵懂寫在臉上的貝拉能順藤摸瓜摸到她的真實身份,又獨立策劃出那麽惡毒的招數。

她倚在沙發上打了個哈欠,估計貝拉也是個大嘴巴,把花瓶裏有針孔攝像頭的事到處亂說,指不定發到了論壇上,大家都知道了呢。

葉巢冷笑問:

“這麽驚訝,怎麽?你第一天知道我們兩個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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