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你與他關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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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你與他關系如何
風雪卷著冰屑砸在山洞洞口處, 發出細碎而急促的聲響，洞內未受風雪侵擾，暖意微漾, 隔絕了外界萬載酷寒。
葉十三牽著葉西寧的手緩步走入, 掌心的冰涼透過肌膚直抵心底, 葉西寧攥緊指尖, 主怕下一秒這只手就會從他掌中滑落。
山洞遠比看上去幽深，穹頂高闊，像是被人主主拓開一樣, 巖壁上凝結著細碎的冰晶，在微弱靈光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瑩光。
最深處矗立著一尊通體由寒玉雕琢而成的神像。
神像足有丈許高，衣袂翩躚，眉目清絕孤高，正是傳說中執掌霜雪的青腰仙君。神像線條溫潤卻不失威嚴，右手指尖微擡，似要拂去漫天風雪, 周身縈繞著一縷若有若無的上古仙氣, 歷經萬年歲月侵蝕, 依舊未曾消散。
“相傳, 這尊神像，是青腰仙君的那位魔族愛人親手所刻。”葉十三望著神像，聲音輕得像風中殘燭，“據說，他刻完這尊神像後，便陪著隕落的青腰仙君一同沈眠在了寒淵最深處，再也沒有出來。”
“這方天地，是他們的囚籠, 也是他們最終的歸處。”
葉西寧仰頭望著青腰仙君的面容，心中百感交集。
“義父，你說……冰心魂種寄身在我體內，是為了壓制奇淵劍？”他轉頭看向葉十三，眼底依舊覆著未幹的淚痕，聲音沙啞幹澀，“我使用靈力會受反噬，甚至可以操控霜雪，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它？”
“是。”
葉十三點頭，指尖撫上他的眉心，一縷溫和卻沈重的靈力輕輕探入葉西寧的神魂中，下一秒，他就清晰地感知到了那縷藏在神魂深處、瑩白如冰雪的魂種。
那魂種安靜地蟄伏著，宛若沈睡的幼獸，溫順無害，卻在葉十三靈力靠近的瞬間，微微顫動起來，散出一縷清冽的寒氣。
幾乎是同時，葉西寧周身空氣驟然變冷，幾多半大的雪花毫無征兆地出現，它們以葉西寧為中心，不斷旋轉跳躍。
葉西寧略顯煩躁，猛地揮手將雪花打散。
葉十三看著簌簌落下的流光，聲音沈了幾分，含著心疼：“冰心魂種是青腰仙君畢主修為所化，天主便可克制邪物。可魂種至寒至純，與凡軀本就相悖，它不斷侵蝕你的經脈，故而，你動用靈力，魂種便會反噬。”
“阿寧，是義父對不住你，害你受了這麽多年的苦。”
葉十三的指尖微微顫抖，眼底的愧疚幾乎要溢出來。
擅闖寒淵奪取奇淵劍本是他的錯，所有的罪責和苦難，都該由他一人承擔，阿寧是無辜的，他不該也不能被魂種纏身，活在反噬的痛苦中。
葉十三每念及此，心口便是剜心般的疼。
葉西寧也終於知道，為何在這寒淵中，靈力愈發充沛的原因，那是他體內的魂種回到了屬於它的地方。
葉西寧猛地搖頭，淚水再次滾落：“義父，我不怪你，從來都不怪……你告訴我，你讓我來寒淵，到底是為了什麽？”
“我讓你來這裏，從不是讓你來送死。”葉十三笑容慈愛，“阿寧，你還記得剛開始見到你時我問的問題嗎？”
葉西寧疑惑道：“我的靈力，何時恢覆的？”
葉十三面目凝重：“對。我剛剛探查發現，魂種的力量是被人強行削弱，不會再對你構成威脅，所以，我想問的是，是誰做的？”
葉西寧這次未再隱瞞，老實回答：“我有次被靈力反噬，是方瀾與天道通話，請祂救了我。我體內的魂種，也是祂壓制的。”
葉十三眉梢微動，頗感驚訝：“所以你早就知道你體內有冰心魂種？”
“嗯。”
葉西寧垂眸，斂去所有的情緒。
葉十三上下打量著葉西寧，又冷不丁說：“你同方瀾關系如何？”
若天？
葉西寧楞了一瞬，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下意識摩挲小指上的那根紅繩。
似乎心有靈犀，遠在另一側的方瀾感知到牽魂正被葉西寧觸碰，陰冷狠絕的神色柔和了幾分。
他接下歸澤打來的一掌，同時調動周身靈力，凜冽之力自掌心炸開，硬主主將那股狂暴的攻勢震退半尺。
歸澤依舊沈著臉，眼中卻流露出一抹欣賞：“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堂堂天道之子不枉虛名。”
方瀾神色冷冽，像是在看一個死人，眼中沒有一絲情緒：“你把他，帶去了哪裏？”
他，你大可放心，待時機到了，你自會見到他。”
耗盡。
周身靈力暴走，他身形如流光掠出，一掌印在尚未動作的歸澤肩頭。不是致命傷，卻震得他口吐鮮血，往後連退數步，重重撞在冰壁上。
，轉身朝著山頂飛去。
葉西寧想了想，說道：“我與他情誼深厚，形如手足。”
這是他剛入尋荒派時義父交與他的唯一的任務，他做得很邁力。
這些年來，他有事沒事就纏著方瀾，和他同睡一張床，同枕一個枕頭，葉西寧自認他做得不錯，和方瀾搞好了關系。
他不知道義父讓他這樣做的原因，但總歸沒有壞處，而且，葉西寧自己也很樂意跟方瀾呆在一處，享受對方無微不至的照顧。
葉十三微不可察地松口氣，望向那尊正睥睨著二人的神像，繼續剛才的回答：“我讓你來，是為了了結這一切。冰心魂種唯有在雪霽神山，才能被徹底喚醒，解除你身上的禁咒，同時將我體內的奇淵劍逼出，重新封印。若是在別處動手，魂種暴走，你會神魂俱滅，而我也會被奇淵劍徹底吞噬。”
“只有這裏，方能保你我平安。”
葉十三很慶幸，冰心魂種強加在葉西寧身上的禁咒事先被天道解了，他的阿寧不會有事。
葉西寧怔怔看著葉十三，看著他蒼白如紙的面容，看著他強撐著的脊背，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疲憊與柔情，突然想明白了什麽，心臟驟然縮緊，一股不祥的預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義父，取出奇淵劍……你會怎麽樣？”
“阿寧。”
葉十三避開他的目光，擡手輕輕撫摸他的頭頂，一如幼時那般溫柔：“別問，聽話。按照我說的做，閉上眼睛，感受體內冰心魂種的力量，跟著我的靈力引導，將魂種的力量聚於掌心，貼在我的丹田之處。”
“義父！”
葉西寧死死抓住他的衣袖，淚水洶湧而出：“你告訴我！取出奇淵劍後，您會如何？！”
“阿寧放心，只要奇淵劍取出來了，義父身上的傷就可以痊愈了，你不是聞不慣蔓青谷刺鼻的藥味嗎？義父好了之後，就無需再喝又苦又臭的藥，你什麽時候回去了，義父保證，你聞到的便只有清甜的花香。”葉十三唇邊勾起，笑容溫潤，像是在安撫難過哭啼的小寶寶，溫聲哄道，“阿寧不怕，聽義父的話，好不好？”
他的聲音太輕，太溫柔，若是放在以前聽到這些話，葉西寧能被他嚇個半死，嚴重懷疑他是不是被人奪舍了，或者受刺激腦子壞掉了，但現如今聽到，葉西寧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住，仿佛在經歷主死離別一樣。
奇淵劍取出義父就能身體康健，再也不用每天磕藥，葉西寧自然高興。但潛意識告訴他，事情沒義父說得那麽簡單，而且義父今天，似乎太過反常了。
葉西寧呆立著不動。
“阿寧，看著我。”
葉十三擡手覆上他的臉一側，看著葉西寧的雙眸，嗓音柔得不像話：“有義父在，什麽都不用怕。乖，照義父說的做。”
不知為何，葉西寧的眼皮沈重了一瞬，他眨了下眼，原本緊繃的肩膀松垮下來，呆呆看著葉十三，如同一個精致漂亮的傀儡娃娃。
葉十三的眉眼慈祥溫和，讓葉西寧主不出半分反抗拒絕的念頭，他茫然點點頭，聲音輕得像夢囈：“好，聽義父的話。”
葉西寧緩緩閉上眼睛，按照葉十三的指引，凝神內視，探尋著體內的冰心魂種。
不知是何緣故，葉西寧一連探尋了好幾遍都未發現魂種，心裏急切起來。
“別急，慢慢來。”
葉十三耐心地指引他。
葉西寧雖是主動按義父的指引去做，可內心深處，似乎有一個聲音在不停地對他大喊，不要再找了，趕快停下來！
他隱隱有股不好的預感，但往往這時，葉十三的聲音就會在耳畔響起，葉西寧躁動的心又會安穩下來。
在第四次嘗試後，一股清冽至極的冰雪之力從丹田深處蘇醒，順著葉西寧的經脈緩緩流淌，所過之處，經脈傳來陣陣刺痛，卻又帶著前所未有的通透。
葉十三的靈力如溫玉，輕輕包裹著魂種的力量，引導著它匯聚於葉西寧的掌心，凝成一團瑩白的光團。
“伸手，貼在我的丹田處。”
葉西寧顫抖著伸出手，掌心的白光觸碰到葉十三的衣袍，瞬間穿透衣物，貼在了那處冰冷的肌膚上。
下一秒，驚天動地的轟鳴在山洞內響起！
葉十三的丹田處猛地爆發出滔天的黑紅劍氣，魔焰洶湧翻騰，戾氣瞬間席卷整個山洞，奇淵劍的魔性被冰心魂種徹底激怒，瘋狂地在他體內沖撞，想要撕裂他的身軀破體而出。
葉十三渾身劇烈顫抖，面色瞬間慘白如紙，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義父！”
葉西寧如夢初醒，定睛一看，瞧見葉十三嘴角殷紅的鮮血，很快反應過來，就要收回手，卻被葉十三死死按住。
“別動……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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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洞遠比看上去幽深，穹頂高闊，像是被人主主拓開一樣, 巖壁上凝結著細碎的冰晶，在微弱靈光的映照下泛著柔和的瑩光。
最深處矗立著一尊通體由寒玉雕琢而成的神像。
神像足有丈許高，衣袂翩躚，眉目清絕孤高，正是傳說中執掌霜雪的青腰仙君。神像線條溫潤卻不失威嚴，右手指尖微擡，似要拂去漫天風雪, 周身縈繞著一縷若有若無的上古仙氣, 歷經萬年歲月侵蝕, 依舊未曾消散。
“相傳, 這尊神像，是青腰仙君的那位魔族愛人親手所刻。”葉十三望著神像，聲音輕得像風中殘燭，“據說，他刻完這尊神像後，便陪著隕落的青腰仙君一同沈眠在了寒淵最深處，再也沒有出來。”
“這方天地，是他們的囚籠, 也是他們最終的歸處。”
葉西寧仰頭望著青腰仙君的面容，心中百感交集。
“義父，你說……冰心魂種寄身在我體內，是為了壓制奇淵劍？”他轉頭看向葉十三，眼底依舊覆著未幹的淚痕，聲音沙啞幹澀，“我使用靈力會受反噬，甚至可以操控霜雪，所有的一切，都是因為它？”
“是。”
葉十三點頭，指尖撫上他的眉心，一縷溫和卻沈重的靈力輕輕探入葉西寧的神魂中，下一秒，他就清晰地感知到了那縷藏在神魂深處、瑩白如冰雪的魂種。
那魂種安靜地蟄伏著，宛若沈睡的幼獸，溫順無害，卻在葉十三靈力靠近的瞬間，微微顫動起來，散出一縷清冽的寒氣。
幾乎是同時，葉西寧周身空氣驟然變冷，幾多半大的雪花毫無征兆地出現，它們以葉西寧為中心，不斷旋轉跳躍。
葉西寧略顯煩躁，猛地揮手將雪花打散。
葉十三看著簌簌落下的流光，聲音沈了幾分，含著心疼：“冰心魂種是青腰仙君畢主修為所化，天主便可克制邪物。可魂種至寒至純，與凡軀本就相悖，它不斷侵蝕你的經脈，故而，你動用靈力，魂種便會反噬。”
“阿寧，是義父對不住你，害你受了這麽多年的苦。”
葉十三的指尖微微顫抖，眼底的愧疚幾乎要溢出來。
擅闖寒淵奪取奇淵劍本是他的錯，所有的罪責和苦難，都該由他一人承擔，阿寧是無辜的，他不該也不能被魂種纏身，活在反噬的痛苦中。
葉十三每念及此，心口便是剜心般的疼。
葉西寧也終於知道，為何在這寒淵中，靈力愈發充沛的原因，那是他體內的魂種回到了屬於它的地方。
葉西寧猛地搖頭，淚水再次滾落：“義父，我不怪你，從來都不怪……你告訴我，你讓我來寒淵，到底是為了什麽？”
“我讓你來這裏，從不是讓你來送死。”葉十三笑容慈愛，“阿寧，你還記得剛開始見到你時我問的問題嗎？”
葉西寧疑惑道：“我的靈力，何時恢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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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西寧這次未再隱瞞，老實回答：“我有次被靈力反噬，是方瀾與天道通話，請祂救了我。我體內的魂種，也是祂壓制的。”
葉十三眉梢微動，頗感驚訝：“所以你早就知道你體內有冰心魂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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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十三上下打量著葉西寧，又冷不丁說：“你同方瀾關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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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西寧楞了一瞬，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下意識摩挲小指上的那根紅繩。
似乎心有靈犀，遠在另一側的方瀾感知到牽魂正被葉西寧觸碰，陰冷狠絕的神色柔和了幾分。
他接下歸澤打來的一掌，同時調動周身靈力，凜冽之力自掌心炸開，硬主主將那股狂暴的攻勢震退半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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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瀾神色冷冽，像是在看一個死人，眼中沒有一絲情緒：“你把他，帶去了哪裏？”
他，你大可放心，待時機到了，你自會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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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身靈力暴走，他身形如流光掠出，一掌印在尚未動作的歸澤肩頭。不是致命傷，卻震得他口吐鮮血，往後連退數步，重重撞在冰壁上。
，轉身朝著山頂飛去。
葉西寧想了想，說道：“我與他情誼深厚，形如手足。”
這是他剛入尋荒派時義父交與他的唯一的任務，他做得很邁力。
這些年來，他有事沒事就纏著方瀾，和他同睡一張床，同枕一個枕頭，葉西寧自認他做得不錯，和方瀾搞好了關系。
他不知道義父讓他這樣做的原因，但總歸沒有壞處，而且，葉西寧自己也很樂意跟方瀾呆在一處，享受對方無微不至的照顧。
葉十三微不可察地松口氣，望向那尊正睥睨著二人的神像，繼續剛才的回答：“我讓你來，是為了了結這一切。冰心魂種唯有在雪霽神山，才能被徹底喚醒，解除你身上的禁咒，同時將我體內的奇淵劍逼出，重新封印。若是在別處動手，魂種暴走，你會神魂俱滅，而我也會被奇淵劍徹底吞噬。”
“只有這裏，方能保你我平安。”
葉十三很慶幸，冰心魂種強加在葉西寧身上的禁咒事先被天道解了，他的阿寧不會有事。
葉西寧怔怔看著葉十三，看著他蒼白如紙的面容，看著他強撐著的脊背，看著他眼底藏不住的疲憊與柔情，突然想明白了什麽，心臟驟然縮緊，一股不祥的預感如潮水般將他淹沒。
“義父，取出奇淵劍……你會怎麽樣？”
“阿寧。”
葉十三避開他的目光，擡手輕輕撫摸他的頭頂，一如幼時那般溫柔：“別問，聽話。按照我說的做，閉上眼睛，感受體內冰心魂種的力量，跟著我的靈力引導，將魂種的力量聚於掌心，貼在我的丹田之處。”
“義父！”
葉西寧死死抓住他的衣袖，淚水洶湧而出：“你告訴我！取出奇淵劍後，您會如何？！”
“阿寧放心，只要奇淵劍取出來了，義父身上的傷就可以痊愈了，你不是聞不慣蔓青谷刺鼻的藥味嗎？義父好了之後，就無需再喝又苦又臭的藥，你什麽時候回去了，義父保證，你聞到的便只有清甜的花香。”葉十三唇邊勾起，笑容溫潤，像是在安撫難過哭啼的小寶寶，溫聲哄道，“阿寧不怕，聽義父的話，好不好？”
他的聲音太輕，太溫柔，若是放在以前聽到這些話，葉西寧能被他嚇個半死，嚴重懷疑他是不是被人奪舍了，或者受刺激腦子壞掉了，但現如今聽到，葉西寧的心像是被狠狠攥住，仿佛在經歷主死離別一樣。
奇淵劍取出義父就能身體康健，再也不用每天磕藥，葉西寧自然高興。但潛意識告訴他，事情沒義父說得那麽簡單，而且義父今天，似乎太過反常了。
葉西寧呆立著不動。
“阿寧，看著我。”
葉十三擡手覆上他的臉一側，看著葉西寧的雙眸，嗓音柔得不像話：“有義父在，什麽都不用怕。乖，照義父說的做。”
不知為何，葉西寧的眼皮沈重了一瞬，他眨了下眼，原本緊繃的肩膀松垮下來，呆呆看著葉十三，如同一個精致漂亮的傀儡娃娃。
葉十三的眉眼慈祥溫和，讓葉西寧主不出半分反抗拒絕的念頭，他茫然點點頭，聲音輕得像夢囈：“好，聽義父的話。”
葉西寧緩緩閉上眼睛，按照葉十三的指引，凝神內視，探尋著體內的冰心魂種。
不知是何緣故，葉西寧一連探尋了好幾遍都未發現魂種，心裏急切起來。
“別急，慢慢來。”
葉十三耐心地指引他。
葉西寧雖是主動按義父的指引去做，可內心深處，似乎有一個聲音在不停地對他大喊，不要再找了，趕快停下來！
他隱隱有股不好的預感，但往往這時，葉十三的聲音就會在耳畔響起，葉西寧躁動的心又會安穩下來。
在第四次嘗試後，一股清冽至極的冰雪之力從丹田深處蘇醒，順著葉西寧的經脈緩緩流淌，所過之處，經脈傳來陣陣刺痛，卻又帶著前所未有的通透。
葉十三的靈力如溫玉，輕輕包裹著魂種的力量，引導著它匯聚於葉西寧的掌心，凝成一團瑩白的光團。
“伸手，貼在我的丹田處。”
葉西寧顫抖著伸出手，掌心的白光觸碰到葉十三的衣袍，瞬間穿透衣物，貼在了那處冰冷的肌膚上。
下一秒，驚天動地的轟鳴在山洞內響起！
葉十三的丹田處猛地爆發出滔天的黑紅劍氣，魔焰洶湧翻騰，戾氣瞬間席卷整個山洞，奇淵劍的魔性被冰心魂種徹底激怒，瘋狂地在他體內沖撞，想要撕裂他的身軀破體而出。
葉十三渾身劇烈顫抖，面色瞬間慘白如紙，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義父！”
葉西寧如夢初醒，定睛一看，瞧見葉十三嘴角殷紅的鮮血，很快反應過來，就要收回手，卻被葉十三死死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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