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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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1 章
第91章
這個新年就葉玲玲和葉長勤一起過，他沒有提回家屬院，也沒提其他親戚。
同樣，葉昌德和楊彩英他們都沒有來看葉玲玲。
葉玲玲跟葉長勤會出門逛一逛。
雖說葉長勤長時間待在研究所，但京市的景點他是知道的。
哪怕不認識路，但聽到別人說過就會知道有那麽個地方，只要知道有，問路也就簡單了。
他們身上穿著款式一樣但顏色不同的羽絨服，雖然顯得人臃腫，但真的保暖。
不是說葉長勤的那些衣服不保暖，只是那些衣服不怎麽覆合葉玲玲的審美，她不想跟穿成那樣的葉長勤一起出門。
最後當然是葉長勤妥協。
他們去了故宮，去了廣場，還去了一些只有本地人會註意到的小角落。
葉玲玲覺得這些小角落很漂亮，然後就去買了照相機，在每一個角落留下他們的影像。
正月初五，葉長勤終於從小院離開，他的假期沒有了。
葉玲玲對著空曠的房子有那麽一瞬間的失落，但很快就振作起來。
她拿出書開始閱讀，全英文的書籍對她來說有點難度，但只要能夠沈下心來，加上一本詞典就夠了。
葉玲玲就這樣等到符嘉妮來到京市，然後提著早就準備好的禮物飛羊城。
那迫不及待的模樣讓符嘉妮嘴角抽了抽，但想到自己在港城那套房子，她覺得現在的工作真值得。
符嘉妮投入工作，葉玲玲則開始拜訪，認識的人越多拜訪需要花費的時間越長，總不能把所有人約到同一個飯局然後挨個送禮吧？
那就不是送禮，是結仇了。
葉玲玲再次回到京市的時候葉長勤來了，帶了他的同事，一位女青年。
女青年看到她的時候很是友好地笑，很是主動自我介紹說她叫谷秋蘭。
葉玲玲視線頻頻投向葉長勤，不懂這是幹嘛。
谷秋蘭笑瞇瞇地：“其實我有事想麻煩葉同志。”
葉玲玲沒有立馬應下：“谷同志先說說看。”
谷秋蘭告訴葉玲玲，去年英國那邊有DNA方面的新成果，已經登報並出了書籍。但這種書籍華國比較難弄，知道葉玲玲有獲取英文原版書籍的能力，所以她厚著臉皮過來問了。
葉玲玲直接搖頭：“我沒去過英國，我看的書是朋友幫忙帶的。就算我願意跟我朋友開口，他也不一定能弄到你需要的書。你說的DNA名字太專業了，我根本聽不懂。物理方面我朋友也不一定會了解。”
不過這個DNA她好像有點熟悉，但想不起來在哪裏聽過。
書裏？不應該吧，如果是書裏的信息她應該會有更深刻的印象。
葉長勤插話：“不是物理方面的書籍，是生物學。我們雖然是同一個研究所但研究的東西不一樣，鐘子陽應該能弄到。”
葉玲玲看著自己哥哥，很是謹慎：“你怎麽知道鐘子陽能弄到？”
葉長勤沒因為她的防備生氣：“鐘子陽並沒有隱藏自己的事，人多嘴雜，自然知道一些關於他的事。”
葉玲玲想起來了，之前符嘉妮跟她通電話的時候說過葉長勤詢問了生物實驗室的事。
是符嘉妮先提起還是葉長勤從其他渠道知道都不重要，結果就是葉長勤知道鐘子陽學的是生物。
谷秋蘭很誠懇：“關於這方面的書籍華國真的沒有多少，太難得了。但關於新的成果，每個國家都想得到第一手的資料。我們得不到研究資料，但書籍方面想盡力獲取。”
葉玲玲回答比較謹慎：“我只能問問，不能保證結果。”
谷秋蘭的笑容愈發燦爛：“嗯嗯，勞煩葉同志了。”
那是公開發售的書籍，他們只是苦於沒有渠道，也因為項目不重合，這方面的審批太慢，所以只能另外想辦法。
谷秋蘭知道這些書對在英國的港城人不是難事。
確實不是難事，葉玲玲給鐘子陽打電話後對方就應了下來。
甚至因為這是他的專業，他還知道哪些書籍更適合。
不過他說書本不能直接郵寄到華國，他得親自帶回去。
葉玲玲一聽連忙道謝，知道自己這是給對方添了麻煩。
鐘子陽笑了聲：“不是什麽大事，只是包裹可能會遺失，而且時效沒有保證，不如等著我放假之後再帶去京市。”
葉玲玲對這些不太懂，通過電話能做的也只是再次感謝。
掛了電話，她忽然覺得有點不得勁，有點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開這個口。
雖說來找她的是她哥哥，她跟她哥的關系也還行，但就是覺得好像自己虧了。
就好像自己用人情去幫了別人，得不償失。
不，根本沒‘得’，想明白的葉玲玲更氣悶了。
這個氣悶在葉玲玲把這個消息告訴葉長勤的時候煙消雲散，因為葉長勤給了她一個好東西——羽絨服面料特殊塗料。
華國有羽絨服，但因為技術原因，幾年前的羽絨服也被稱為面包服。
雖然這幾年羽絨服的技術已經改進不少，但並不能像其他國家那樣能做成輕薄卻保暖款。
而除了這方面的技術問題，羽絨服還有另外一種難題——難清潔。
如果面料不好就有跑絨的難題，不管填充的羽絨是不是已經盡量用得最好，但再好的絨朵也會連接一些普通的羽毛，那些羽毛從內膽跑出來就能看出衣服質量不好。
技術加上原料問題，實美並未生產羽絨服。
但是現在實美在技術上有了突破，只要之後開展對羽絨的收購，他們實美就能生產出適合他們華國的羽絨服。
葉玲玲在聽到谷秋蘭跟她解釋那些塗料原理和用法的時候，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她問：“如果要生產，研究所能提供技術還是直接提供塗料？”
谷秋蘭搖頭：“我們研究所是不提供塗料的，所以我推薦葉同志開一個塗料廠。”
這倒是葉玲玲從未想過的路。
沒想過就現在想，葉玲玲覺得自己既然做服裝，那麽跟服裝相關的東西也能做。
而且，現在有技術啊！
葉玲玲熱情地握住谷秋蘭的手：“谷同志，真是太感謝您了，這次的塗料配方的事我肯定會給適合的報酬。”
“還有，書籍的事放心，雖然會耽擱兩個月，但東西是我朋友背回來的，保證能帶到京市。”
谷秋蘭笑瞇瞇：“合作愉快。”
用跟同事做實驗失敗的產物換書，她可是賺大發了。
至於報酬？谷秋蘭其實沒想太多，也因為沒想，當葉玲玲真的開起塗料廠並且簽下合同，拿到報酬後整個人都懵了。
先是懵，然後是笑，最後跟葉長勤說他的妹妹真實誠。
實誠的葉玲玲已經在準備迎接鐘子陽。
放暑假的鐘子陽這次沒在港城呆多久，也沒呆羊城，而是轉機後飛往京市，帶著一堆行李。
他的住所依舊是華僑大廈，那套四合院的裝修已經進入尾聲，因為不著急搬進去，所以他也沒讓人趕工，想要做到盡善盡美。
葉玲玲把葉長勤和谷秋蘭一起約了出來，約在她家，跟鐘子陽碰面。
鐘子陽把書都準備好，見面後交給葉玲玲的哥哥。
葉長勤謝過後接過。
谷秋蘭躍躍欲試：“我現在能看看嗎？”
“當然可以。”鐘子陽頷首：“以塗料配方換這套書，是我賺了。”
他知道華國不是沒法買到這些書籍，只是個人申請會麻煩一些，是他賺了。
要知道葉玲玲新開的塗料廠有他三分之一的份額，雖然只是掛名，他完全不過問，但合同是簽了的。
說到塗料廠，鐘子陽看向葉玲玲：“我的實驗室已經開始運轉，有一些專利和研究成果，葉小姐有沒有興趣？”
葉玲玲的眉頭挑得老高了。
鐘子陽跟她解釋：“我一直專註研究，在生意這方面跟葉小姐接觸的最多。最重要的是合作這麽長時間，我對葉小姐的人品和能力很信任。正好葉小姐要去港城讀書，可以直接在那邊對接，我放心。”
葉玲玲一聽覺得對，她要去港城，總不可能真的只在那邊讀書，不做其他吧？
葉長勤卻是驚訝：“玲玲要去港城讀書？”
葉玲玲點頭：“嗯，讀書，上大學。”
她給葉長勤解釋：“我找了去年華國高考的卷子，做出來的成績，嗯，雖然說不得慘不忍睹，但以那樣的成績想要在華國內地上一個好的大學比較困難。正好港城那邊大學的專業我更感興趣，所以決定去那邊上大學。”
葉長勤手蜷縮成拳，嘴巴緊抿。
葉美玲也沒有好成績，她的測試才是真正的慘不忍睹，但就是因為她的‘夢’，組織給她開了後門上了京市大學。
雖說她的情況其實是還未恢覆高考時候的推薦制，畢業證的只是表面上跟別的學生一樣，實際上檔案一查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她現在甚至沒能繼續學業，但想到自己的親妹妹在有好的成績的時候沒能上高中，考大學，現在更是為了一個好一點的大學只能到港城去讀書，他心裏很不是滋味。
谷秋蘭註意力從書本裏抽出：“去年的高考試卷？我記得去年的數學試卷難度太大，很多人都覺得不合理。或許葉同志可以再試一試？”
葉玲玲搖頭：“不了，時間來不及。”
葉長勤說：“距離今年的高考還有半個月，或許你可以先試一試。”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想要上大學，很不甘心。
葉玲玲：...
她看著自己的哥哥，欲言又止。
谷秋蘭看著突然犯糊塗的同事：“高考是要提前報名的。”
很明顯，距離高考只剩半個月，想要報名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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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這個新年就葉玲玲和葉長勤一起過，他沒有提回家屬院，也沒提其他親戚。
同樣，葉昌德和楊彩英他們都沒有來看葉玲玲。
葉玲玲跟葉長勤會出門逛一逛。
雖說葉長勤長時間待在研究所，但京市的景點他是知道的。
哪怕不認識路，但聽到別人說過就會知道有那麽個地方，只要知道有，問路也就簡單了。
他們身上穿著款式一樣但顏色不同的羽絨服，雖然顯得人臃腫，但真的保暖。
不是說葉長勤的那些衣服不保暖，只是那些衣服不怎麽覆合葉玲玲的審美，她不想跟穿成那樣的葉長勤一起出門。
最後當然是葉長勤妥協。
他們去了故宮，去了廣場，還去了一些只有本地人會註意到的小角落。
葉玲玲覺得這些小角落很漂亮，然後就去買了照相機，在每一個角落留下他們的影像。
正月初五，葉長勤終於從小院離開，他的假期沒有了。
葉玲玲對著空曠的房子有那麽一瞬間的失落，但很快就振作起來。
她拿出書開始閱讀，全英文的書籍對她來說有點難度，但只要能夠沈下心來，加上一本詞典就夠了。
葉玲玲就這樣等到符嘉妮來到京市，然後提著早就準備好的禮物飛羊城。
那迫不及待的模樣讓符嘉妮嘴角抽了抽，但想到自己在港城那套房子，她覺得現在的工作真值得。
符嘉妮投入工作，葉玲玲則開始拜訪，認識的人越多拜訪需要花費的時間越長，總不能把所有人約到同一個飯局然後挨個送禮吧？
那就不是送禮，是結仇了。
葉玲玲再次回到京市的時候葉長勤來了，帶了他的同事，一位女青年。
女青年看到她的時候很是友好地笑，很是主動自我介紹說她叫谷秋蘭。
葉玲玲視線頻頻投向葉長勤，不懂這是幹嘛。
谷秋蘭笑瞇瞇地：“其實我有事想麻煩葉同志。”
葉玲玲沒有立馬應下：“谷同志先說說看。”
谷秋蘭告訴葉玲玲，去年英國那邊有DNA方面的新成果，已經登報並出了書籍。但這種書籍華國比較難弄，知道葉玲玲有獲取英文原版書籍的能力，所以她厚著臉皮過來問了。
葉玲玲直接搖頭：“我沒去過英國，我看的書是朋友幫忙帶的。就算我願意跟我朋友開口，他也不一定能弄到你需要的書。你說的DNA名字太專業了，我根本聽不懂。物理方面我朋友也不一定會了解。”
不過這個DNA她好像有點熟悉，但想不起來在哪裏聽過。
書裏？不應該吧，如果是書裏的信息她應該會有更深刻的印象。
葉長勤插話：“不是物理方面的書籍，是生物學。我們雖然是同一個研究所但研究的東西不一樣，鐘子陽應該能弄到。”
葉玲玲看著自己哥哥，很是謹慎：“你怎麽知道鐘子陽能弄到？”
葉長勤沒因為她的防備生氣：“鐘子陽並沒有隱藏自己的事，人多嘴雜，自然知道一些關於他的事。”
葉玲玲想起來了，之前符嘉妮跟她通電話的時候說過葉長勤詢問了生物實驗室的事。
是符嘉妮先提起還是葉長勤從其他渠道知道都不重要，結果就是葉長勤知道鐘子陽學的是生物。
谷秋蘭很誠懇：“關於這方面的書籍華國真的沒有多少，太難得了。但關於新的成果，每個國家都想得到第一手的資料。我們得不到研究資料，但書籍方面想盡力獲取。”
葉玲玲回答比較謹慎：“我只能問問，不能保證結果。”
谷秋蘭的笑容愈發燦爛：“嗯嗯，勞煩葉同志了。”
那是公開發售的書籍，他們只是苦於沒有渠道，也因為項目不重合，這方面的審批太慢，所以只能另外想辦法。
谷秋蘭知道這些書對在英國的港城人不是難事。
確實不是難事，葉玲玲給鐘子陽打電話後對方就應了下來。
甚至因為這是他的專業，他還知道哪些書籍更適合。
不過他說書本不能直接郵寄到華國，他得親自帶回去。
葉玲玲一聽連忙道謝，知道自己這是給對方添了麻煩。
鐘子陽笑了聲：“不是什麽大事，只是包裹可能會遺失，而且時效沒有保證，不如等著我放假之後再帶去京市。”
葉玲玲對這些不太懂，通過電話能做的也只是再次感謝。
掛了電話，她忽然覺得有點不得勁，有點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開這個口。
雖說來找她的是她哥哥，她跟她哥的關系也還行，但就是覺得好像自己虧了。
就好像自己用人情去幫了別人，得不償失。
不，根本沒‘得’，想明白的葉玲玲更氣悶了。
這個氣悶在葉玲玲把這個消息告訴葉長勤的時候煙消雲散，因為葉長勤給了她一個好東西——羽絨服面料特殊塗料。
華國有羽絨服，但因為技術原因，幾年前的羽絨服也被稱為面包服。
雖然這幾年羽絨服的技術已經改進不少，但並不能像其他國家那樣能做成輕薄卻保暖款。
而除了這方面的技術問題，羽絨服還有另外一種難題——難清潔。
如果面料不好就有跑絨的難題，不管填充的羽絨是不是已經盡量用得最好，但再好的絨朵也會連接一些普通的羽毛，那些羽毛從內膽跑出來就能看出衣服質量不好。
技術加上原料問題，實美並未生產羽絨服。
但是現在實美在技術上有了突破，只要之後開展對羽絨的收購，他們實美就能生產出適合他們華國的羽絨服。
葉玲玲在聽到谷秋蘭跟她解釋那些塗料原理和用法的時候，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
她問：“如果要生產，研究所能提供技術還是直接提供塗料？”
谷秋蘭搖頭：“我們研究所是不提供塗料的，所以我推薦葉同志開一個塗料廠。”
這倒是葉玲玲從未想過的路。
沒想過就現在想，葉玲玲覺得自己既然做服裝，那麽跟服裝相關的東西也能做。
而且，現在有技術啊！
葉玲玲熱情地握住谷秋蘭的手：“谷同志，真是太感謝您了，這次的塗料配方的事我肯定會給適合的報酬。”
“還有，書籍的事放心，雖然會耽擱兩個月，但東西是我朋友背回來的，保證能帶到京市。”
谷秋蘭笑瞇瞇：“合作愉快。”
用跟同事做實驗失敗的產物換書，她可是賺大發了。
至於報酬？谷秋蘭其實沒想太多，也因為沒想，當葉玲玲真的開起塗料廠並且簽下合同，拿到報酬後整個人都懵了。
先是懵，然後是笑，最後跟葉長勤說他的妹妹真實誠。
實誠的葉玲玲已經在準備迎接鐘子陽。
放暑假的鐘子陽這次沒在港城呆多久，也沒呆羊城，而是轉機後飛往京市，帶著一堆行李。
他的住所依舊是華僑大廈，那套四合院的裝修已經進入尾聲，因為不著急搬進去，所以他也沒讓人趕工，想要做到盡善盡美。
葉玲玲把葉長勤和谷秋蘭一起約了出來，約在她家，跟鐘子陽碰面。
鐘子陽把書都準備好，見面後交給葉玲玲的哥哥。
葉長勤謝過後接過。
谷秋蘭躍躍欲試：“我現在能看看嗎？”
“當然可以。”鐘子陽頷首：“以塗料配方換這套書，是我賺了。”
他知道華國不是沒法買到這些書籍，只是個人申請會麻煩一些，是他賺了。
要知道葉玲玲新開的塗料廠有他三分之一的份額，雖然只是掛名，他完全不過問，但合同是簽了的。
說到塗料廠，鐘子陽看向葉玲玲：“我的實驗室已經開始運轉，有一些專利和研究成果，葉小姐有沒有興趣？”
葉玲玲的眉頭挑得老高了。
鐘子陽跟她解釋：“我一直專註研究，在生意這方面跟葉小姐接觸的最多。最重要的是合作這麽長時間，我對葉小姐的人品和能力很信任。正好葉小姐要去港城讀書，可以直接在那邊對接，我放心。”
葉玲玲一聽覺得對，她要去港城，總不可能真的只在那邊讀書，不做其他吧？
葉長勤卻是驚訝：“玲玲要去港城讀書？”
葉玲玲點頭：“嗯，讀書，上大學。”
她給葉長勤解釋：“我找了去年華國高考的卷子，做出來的成績，嗯，雖然說不得慘不忍睹，但以那樣的成績想要在華國內地上一個好的大學比較困難。正好港城那邊大學的專業我更感興趣，所以決定去那邊上大學。”
葉長勤手蜷縮成拳，嘴巴緊抿。
葉美玲也沒有好成績，她的測試才是真正的慘不忍睹，但就是因為她的‘夢’，組織給她開了後門上了京市大學。
雖說她的情況其實是還未恢覆高考時候的推薦制，畢業證的只是表面上跟別的學生一樣，實際上檔案一查就知道是怎麽回事，她現在甚至沒能繼續學業，但想到自己的親妹妹在有好的成績的時候沒能上高中，考大學，現在更是為了一個好一點的大學只能到港城去讀書，他心裏很不是滋味。
谷秋蘭註意力從書本裏抽出：“去年的高考試卷？我記得去年的數學試卷難度太大，很多人都覺得不合理。或許葉同志可以再試一試？”
葉玲玲搖頭：“不了，時間來不及。”
葉長勤說：“距離今年的高考還有半個月，或許你可以先試一試。”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妹妹想要上大學，很不甘心。
葉玲玲：...
她看著自己的哥哥，欲言又止。
谷秋蘭看著突然犯糊塗的同事：“高考是要提前報名的。”
很明顯，距離高考只剩半個月，想要報名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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