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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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章
第89章
符嘉妮感覺這對兄妹之間的氣氛怪怪的，還沒她這個外人相處起來自在。
當然這也是他們兄妹自己的事，符嘉妮很有分寸，並不參與。
進門，倒了水，聊了兩句後符嘉妮就把空間留給他們。
葉玲玲端起水杯：“最近很忙？”
葉長勤略微遲疑：“是挺忙的，你給家裏打電話了？”
好像認定葉玲玲就是因為給家裏打電話沒打通才問出這樣的問題，葉長勤解釋：“家裏阿姨不在那裏幹活了，新的阿姨還沒到，所以沒接到你的電話，下次找我可以跟以前一樣打到研究所的傳達室。”
說完這些，他才問出最重要的那句：“還是你去過家屬院？”
葉美玲離開了，她的身份已經得到證實，去家屬院很正常。
不過以玲玲的性子，葉長勤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
但，萬一呢？
萬一沒有發生，葉玲玲直接無視他前邊鋪墊的一長串：“沒去過。”
“哦。”也不知道心底是不是在失望，葉長勤的聲音都低了不少。
葉玲玲長出一口氣：“葉大生和葉美玲情況怎麽樣了？”
葉長勤沈默了，片刻後才說：“研究所太忙了，今天剛忙完，還沒來得及打聽。”
葉玲玲想到什麽，看向他：“剛出的研究所？”
葉長勤視線落在別處：“回去了一趟。”
葉玲玲忽然就明白這個‘回去了一趟’可能真的就是回去了一趟，趁著時間還不算太晚直接就過來這邊。
哪怕他不知道自己來了京市，依舊過來看看。
怎麽說呢？
葉玲玲覺得自己好像被放在心上，那朵不需要的花似乎漂亮了一點點。
對親情欠缺並且曾經憧憬的人，面對這方面可能會敏感一些。
葉玲玲心情不錯，關心他幾句。
什麽‘做研究不要太累，該休息的時候休息’，什麽‘飯要好好吃，哥哥看起來瘦了不少’，什麽‘哥哥穿得有點單薄，京市的夜晚比較涼，還是多加一件衣服比較好’，這類關心的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只要需要，葉玲玲能說出無數討好別人的話，否則最初鐘子陽也不會真的接受她的提議。
後來她能把‘空手套白狼’從華豐制衣廠拿貨也是因為能說，會說，看要討好的人是誰，她願不願意去討好。
更不論現在她其實不算討好，只是關心兩句，這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而這幾句簡單的關心，讓葉長勤整個人都舒坦了不少。
他看著跟前的葉玲玲：“以前玲玲也一直叫哥哥。”
葉玲玲眉頭一挑：“哥哥就是哥哥，叫哥哥有什麽奇怪的嗎？”
已經長開的臉跟小時候是不太像的，她的眉眼跟家裏的人都不像你，倒是嘴巴和自己的有幾分相似。
沒有小時候的嬌軟，現在的她很是嬌俏，比剛來京市時多了一些盛氣淩人。
葉長勤忽而就起了直接試探的沖動：“我在想，現在的妹妹跟我以前的妹妹，一樣嗎？”
並不知道葉長勤已經知曉葉美玲穿越和葉大生重生的葉玲玲沒有深究這句話的深意，只是思考這句話表面的意思。
她笑著搖頭：“當然不一樣的。”
葉玲玲說：“哥哥記憶裏更多的應該是剛過四歲生日，還不太懂事的妹妹。但是現在我已經長，是懂事的妹妹。”
她很是得意：“以前的妹妹只會撒嬌，只會哭，離開哥哥什麽事都做不好。現在的妹妹可是能自己養活自己，還能闖出一翻大事業。”
說完葉玲玲也有點感嘆：“我偶爾也會想，如果當時我沒有被送到下河村會怎麽樣。也會想，如果葉大生沒把我跟葉三丫調換，回到京市的我是不是能過上好日子。當然，那些也只是想想。葉玲玲就是被送到了下河村，就是被葉大生調換，來到京市後被趕走去往羊城討生活。雖然有點辛苦，也很累，但這樣的生活其實很不錯。”
沒有被送到下河村葉家的妹妹是什麽樣的葉長勤不知道，但葉長勤知曉如果葉大生沒有把妹妹換掉，他的妹妹將會有什麽樣的生活。
會學習，備戰高考。
會考上京市的大學，會認識有能力的男青年，最後嫁人。
她將在愛與祝福中成長，走向未來。
但葉長勤也聽明白了葉玲玲話裏的意思。
她只是感慨，但並不真的羨慕那種想象中的生活。
她享受當下，並且為現在的成就自豪。
她的‘盛氣淩人’與葉家的門楣無關，是她的實力給予她底氣。
葉長勤忽而就笑了。
穿越的葉美玲做的第一件事是把‘葉三丫’送走，害怕葉三丫威脅她的生活。
重生的葉大生做的第一件事是把葉美玲和葉三丫調換，算計著未來。
他們都憑借那讓人可怕的際遇害人，給自己謀福利，他們已經超脫人的道德，成為徹頭徹尾的怪物。
而他的妹妹，曾經的葉美玲，現在的葉玲玲，她從未對葉三丫和葉大生做過任何不好的事。
雖然她因為他們的強大遠走羊城，但她憑借自己的能力再次回到京市。
所以還需要懷疑嗎？
這就是他妹妹，不害人，不魯莽，走出自己繁花之路的親妹妹。
葉玲玲因為他的笑很是不滿：“你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嗎？”
葉長勤這個笑容很是燦爛，這一瞬那彎起的眉眼竟是跟葉玲玲有了些許相似。
他說：“我就是在想，現在的妹妹也很不錯。”
葉玲玲抱臂：“那是。”
洋洋得意，被肯定的葉玲玲很是暢快。
葉長勤對葉玲玲說：“我的妹妹很好，所以不用低頭，也不用因為別人的情緒生氣，妹妹只需要走自己的路就好。”
因為葉長勤拒絕符嘉妮送他回去的提議，她們只能站在大門處目送他離開。
等人完全看不到的時候符嘉妮捅了捅身邊的葉玲玲：“怎麽了？感覺你情緒好像不太對。”
“有嗎？”葉玲玲驚訝地反問。
符嘉妮肯定地點頭：“雖然很細微，但你確實有那麽點不高興。”
這話讓葉玲玲楞了楞，她思考了一下，給了答案：“可能是因為知道他們對我並不歡迎吧。”
“嗯？”符嘉妮瞬間反應過來，炸了：“你爸媽？他們不歡迎你回家？”
葉玲玲看她這麽大反應噗呲地笑出來：“沒事。”
“這麽大的事怎麽能說沒事呢！”
“真沒事。走走走我們趕緊洗漱睡覺了！”
從葉長勤嘴裏，葉玲玲知道了書裏和她記憶裏沒有的事。
葉昌德和楊彩英他們本沒有要第二個孩子的計劃，葉玲玲的到來很是意外，當時的楊彩英有很重要的研究在跟進，不出意外研究出成果，楊彩英也要往上升一升。
不過孩子來了，劇烈的孕反讓楊彩英暫時放棄手頭的項目，在家休息。
葉玲玲出生半個月楊彩英就進了研究所，葉玲玲是保姆帶著。
那時候的保姆可不是組織安排的，是自己招人，人品一般，還因為她是女孩子很是怠慢。
是葉長勤跟葉昌德夫婦告狀，這才換了更好的保姆。
葉長勤說，楊彩英對她的到來其實沒有怨言，哪怕同事用惋惜的語氣說‘孩子耽誤了你’她依舊堅定地說‘不耽誤’，她把更多時間投入研究。
楊彩英想證明生子並非女性工作上的阻礙，新生命該背負的是喜悅，而不是怨氣。
“後來你也知道，政策變化，耽誤了不少事。平反後很長一段時間所有人都謹小慎微，就怕再次被批鬥下牛棚，媽的職位就沒再動過。”
“她對孩子的愛是真的，葉三丫嘴還甜，會哄人，很符合她心目中女兒的幻想，所以在知道那不是親生女兒的時候一時間不能接受。”
“我知道玲玲你在下河村受了苦，但牛棚那邊的生活真的也很差，我們時不時還會被拉去批鬥，加上白天的勞作，身體和精神備受折磨。”
“很多人撐不住，去了。”
身體撐不住的，精神撐不住的，都有，甚至有人昨天晚上一起睡覺，第二天醒來已經涼了。
“爸他老了，撐不住任何動蕩。被磨了棱角的他想要的只是家和萬事興，也覺得家裏再也撐不住任何動蕩。”
“我說這些不是讓玲玲你原諒他們，只是想讓你知道他們大概的想法。”
葉玲玲聽到這就忍不住問葉長勤：“所以他們不歡迎我回去？”
“那是玲玲的家，玲玲回去不需要任何人同意。”葉長勤還換了個說法：“如果回去撒撒氣能讓玲玲開心我希望玲玲隨時回去。如果玲玲放不開，回去會讓你生氣，那我更希望玲玲能待在讓你安心的地方。”
葉長勤的最後一句話安撫了葉玲玲。
他說：“就跟我覺得來這裏會讓我開心一樣。”
葉長勤因為覺得那個家不如在這裏待著開心，所以過來了。
這是一種選擇，他把自己的選擇告訴了葉玲玲，並且讓葉玲玲自己做出屬於她的選擇。
因此，葉玲玲對於今晚上得到的消息只是有那麽一點點的不高興，所有的不滿都因為葉長勤的做法煙消雲散。
他們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妹，他們可以如親人一般相互關心，也可以尊重彼此，不幹預對方的生活。
這種不需要過多考慮對方，更多以自我感受為主的相處，葉玲玲很滿意。
缺失親情的人可能會渴望親情，但正因為曾經缺失，葉玲玲需要的是‘適合’的親情。
不要太過濃烈，也不要太過冷淡，進退掌握在自己手中。
葉玲玲覺得現在這樣剛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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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符嘉妮感覺這對兄妹之間的氣氛怪怪的，還沒她這個外人相處起來自在。
當然這也是他們兄妹自己的事，符嘉妮很有分寸，並不參與。
進門，倒了水，聊了兩句後符嘉妮就把空間留給他們。
葉玲玲端起水杯：“最近很忙？”
葉長勤略微遲疑：“是挺忙的，你給家裏打電話了？”
好像認定葉玲玲就是因為給家裏打電話沒打通才問出這樣的問題，葉長勤解釋：“家裏阿姨不在那裏幹活了，新的阿姨還沒到，所以沒接到你的電話，下次找我可以跟以前一樣打到研究所的傳達室。”
說完這些，他才問出最重要的那句：“還是你去過家屬院？”
葉美玲離開了，她的身份已經得到證實，去家屬院很正常。
不過以玲玲的性子，葉長勤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
但，萬一呢？
萬一沒有發生，葉玲玲直接無視他前邊鋪墊的一長串：“沒去過。”
“哦。”也不知道心底是不是在失望，葉長勤的聲音都低了不少。
葉玲玲長出一口氣：“葉大生和葉美玲情況怎麽樣了？”
葉長勤沈默了，片刻後才說：“研究所太忙了，今天剛忙完，還沒來得及打聽。”
葉玲玲想到什麽，看向他：“剛出的研究所？”
葉長勤視線落在別處：“回去了一趟。”
葉玲玲忽然就明白這個‘回去了一趟’可能真的就是回去了一趟，趁著時間還不算太晚直接就過來這邊。
哪怕他不知道自己來了京市，依舊過來看看。
怎麽說呢？
葉玲玲覺得自己好像被放在心上，那朵不需要的花似乎漂亮了一點點。
對親情欠缺並且曾經憧憬的人，面對這方面可能會敏感一些。
葉玲玲心情不錯，關心他幾句。
什麽‘做研究不要太累，該休息的時候休息’，什麽‘飯要好好吃，哥哥看起來瘦了不少’，什麽‘哥哥穿得有點單薄，京市的夜晚比較涼，還是多加一件衣服比較好’，這類關心的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只要需要，葉玲玲能說出無數討好別人的話，否則最初鐘子陽也不會真的接受她的提議。
後來她能把‘空手套白狼’從華豐制衣廠拿貨也是因為能說，會說，看要討好的人是誰，她願不願意去討好。
更不論現在她其實不算討好，只是關心兩句，這是再簡單不過的事。
而這幾句簡單的關心，讓葉長勤整個人都舒坦了不少。
他看著跟前的葉玲玲：“以前玲玲也一直叫哥哥。”
葉玲玲眉頭一挑：“哥哥就是哥哥，叫哥哥有什麽奇怪的嗎？”
已經長開的臉跟小時候是不太像的，她的眉眼跟家裏的人都不像你，倒是嘴巴和自己的有幾分相似。
沒有小時候的嬌軟，現在的她很是嬌俏，比剛來京市時多了一些盛氣淩人。
葉長勤忽而就起了直接試探的沖動：“我在想，現在的妹妹跟我以前的妹妹，一樣嗎？”
並不知道葉長勤已經知曉葉美玲穿越和葉大生重生的葉玲玲沒有深究這句話的深意，只是思考這句話表面的意思。
她笑著搖頭：“當然不一樣的。”
葉玲玲說：“哥哥記憶裏更多的應該是剛過四歲生日，還不太懂事的妹妹。但是現在我已經長，是懂事的妹妹。”
她很是得意：“以前的妹妹只會撒嬌，只會哭，離開哥哥什麽事都做不好。現在的妹妹可是能自己養活自己，還能闖出一翻大事業。”
說完葉玲玲也有點感嘆：“我偶爾也會想，如果當時我沒有被送到下河村會怎麽樣。也會想，如果葉大生沒把我跟葉三丫調換，回到京市的我是不是能過上好日子。當然，那些也只是想想。葉玲玲就是被送到了下河村，就是被葉大生調換，來到京市後被趕走去往羊城討生活。雖然有點辛苦，也很累，但這樣的生活其實很不錯。”
沒有被送到下河村葉家的妹妹是什麽樣的葉長勤不知道，但葉長勤知曉如果葉大生沒有把妹妹換掉，他的妹妹將會有什麽樣的生活。
會學習，備戰高考。
會考上京市的大學，會認識有能力的男青年，最後嫁人。
她將在愛與祝福中成長，走向未來。
但葉長勤也聽明白了葉玲玲話裏的意思。
她只是感慨，但並不真的羨慕那種想象中的生活。
她享受當下，並且為現在的成就自豪。
她的‘盛氣淩人’與葉家的門楣無關，是她的實力給予她底氣。
葉長勤忽而就笑了。
穿越的葉美玲做的第一件事是把‘葉三丫’送走，害怕葉三丫威脅她的生活。
重生的葉大生做的第一件事是把葉美玲和葉三丫調換，算計著未來。
他們都憑借那讓人可怕的際遇害人，給自己謀福利，他們已經超脫人的道德，成為徹頭徹尾的怪物。
而他的妹妹，曾經的葉美玲，現在的葉玲玲，她從未對葉三丫和葉大生做過任何不好的事。
雖然她因為他們的強大遠走羊城，但她憑借自己的能力再次回到京市。
所以還需要懷疑嗎？
這就是他妹妹，不害人，不魯莽，走出自己繁花之路的親妹妹。
葉玲玲因為他的笑很是不滿：“你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嗎？”
葉長勤這個笑容很是燦爛，這一瞬那彎起的眉眼竟是跟葉玲玲有了些許相似。
他說：“我就是在想，現在的妹妹也很不錯。”
葉玲玲抱臂：“那是。”
洋洋得意，被肯定的葉玲玲很是暢快。
葉長勤對葉玲玲說：“我的妹妹很好，所以不用低頭，也不用因為別人的情緒生氣，妹妹只需要走自己的路就好。”
因為葉長勤拒絕符嘉妮送他回去的提議，她們只能站在大門處目送他離開。
等人完全看不到的時候符嘉妮捅了捅身邊的葉玲玲：“怎麽了？感覺你情緒好像不太對。”
“有嗎？”葉玲玲驚訝地反問。
符嘉妮肯定地點頭：“雖然很細微，但你確實有那麽點不高興。”
這話讓葉玲玲楞了楞，她思考了一下，給了答案：“可能是因為知道他們對我並不歡迎吧。”
“嗯？”符嘉妮瞬間反應過來，炸了：“你爸媽？他們不歡迎你回家？”
葉玲玲看她這麽大反應噗呲地笑出來：“沒事。”
“這麽大的事怎麽能說沒事呢！”
“真沒事。走走走我們趕緊洗漱睡覺了！”
從葉長勤嘴裏，葉玲玲知道了書裏和她記憶裏沒有的事。
葉昌德和楊彩英他們本沒有要第二個孩子的計劃，葉玲玲的到來很是意外，當時的楊彩英有很重要的研究在跟進，不出意外研究出成果，楊彩英也要往上升一升。
不過孩子來了，劇烈的孕反讓楊彩英暫時放棄手頭的項目，在家休息。
葉玲玲出生半個月楊彩英就進了研究所，葉玲玲是保姆帶著。
那時候的保姆可不是組織安排的，是自己招人，人品一般，還因為她是女孩子很是怠慢。
是葉長勤跟葉昌德夫婦告狀，這才換了更好的保姆。
葉長勤說，楊彩英對她的到來其實沒有怨言，哪怕同事用惋惜的語氣說‘孩子耽誤了你’她依舊堅定地說‘不耽誤’，她把更多時間投入研究。
楊彩英想證明生子並非女性工作上的阻礙，新生命該背負的是喜悅，而不是怨氣。
“後來你也知道，政策變化，耽誤了不少事。平反後很長一段時間所有人都謹小慎微，就怕再次被批鬥下牛棚，媽的職位就沒再動過。”
“她對孩子的愛是真的，葉三丫嘴還甜，會哄人，很符合她心目中女兒的幻想，所以在知道那不是親生女兒的時候一時間不能接受。”
“我知道玲玲你在下河村受了苦，但牛棚那邊的生活真的也很差，我們時不時還會被拉去批鬥，加上白天的勞作，身體和精神備受折磨。”
“很多人撐不住，去了。”
身體撐不住的，精神撐不住的，都有，甚至有人昨天晚上一起睡覺，第二天醒來已經涼了。
“爸他老了，撐不住任何動蕩。被磨了棱角的他想要的只是家和萬事興，也覺得家裏再也撐不住任何動蕩。”
“我說這些不是讓玲玲你原諒他們，只是想讓你知道他們大概的想法。”
葉玲玲聽到這就忍不住問葉長勤：“所以他們不歡迎我回去？”
“那是玲玲的家，玲玲回去不需要任何人同意。”葉長勤還換了個說法：“如果回去撒撒氣能讓玲玲開心我希望玲玲隨時回去。如果玲玲放不開，回去會讓你生氣，那我更希望玲玲能待在讓你安心的地方。”
葉長勤的最後一句話安撫了葉玲玲。
他說：“就跟我覺得來這裏會讓我開心一樣。”
葉長勤因為覺得那個家不如在這裏待著開心，所以過來了。
這是一種選擇，他把自己的選擇告訴了葉玲玲，並且讓葉玲玲自己做出屬於她的選擇。
因此，葉玲玲對於今晚上得到的消息只是有那麽一點點的不高興，所有的不滿都因為葉長勤的做法煙消雲散。
他們是血脈相連的親兄妹，他們可以如親人一般相互關心，也可以尊重彼此，不幹預對方的生活。
這種不需要過多考慮對方，更多以自我感受為主的相處，葉玲玲很滿意。
缺失親情的人可能會渴望親情，但正因為曾經缺失，葉玲玲需要的是‘適合’的親情。
不要太過濃烈，也不要太過冷淡，進退掌握在自己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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