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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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9 章
第59章
葉玲玲和文靜又說了一會，主要是先問文靜對壯錦的想法。
文靜覺得葉玲玲之前的想法真不錯，那些壯錦圖樣確實能夠她靈感，讓她想把它們做成衣服。
文靜還說：“我有信心，新的系列跟原本的刺繡系列一樣能夠成為支撐華尚的存在。”
葉玲玲眉頭一挑，倒是沒想到文靜竟然有這麽高的評價。
文靜笑著說：“最開始把刺繡加入已經和袖口就是為了一個特別的碰撞，但跟壯錦比起來，刺繡其實能夠更自然地融入，與衣服本身混為一體。現在我看到那些壯錦我才反應過來，我想要的碰撞其實能從壯錦裏找到答案。”
葉玲玲不太懂，她沒有隨意附和，而是誠實表達自己不懂。
文靜不惱，只是跟葉玲玲說等她把衣服做出來就懂了。
把衣服做出來不是說說而已，韋亮過來並不止拿一本子面料樣品，每種紋樣布料都拿了三尺的布。
他把這麽多種布用袋子裝好，還撕開了塑料袋並拼接好，做了防水，跟個寶貝一樣從桂省帶過來。
每一款布想要做一件衣服是不夠的，好在文靜並不需要做一件。
她開始思考這些蠶絲和棉線織出來的布該用什麽料子搭配，也在思考怎麽設計出適合的衣服。
進入設計模式的文靜很認真，已經兩天沒見韋亮。
葉玲玲讓下屬帶韋亮在羊城逛，然後聽著對方匯報韋亮的動作。
聽到韋亮在打聽山貨在羊城的價格的時候她微微恍惚，竟是有一瞬間好像看到剛來羊城的自己。
於是，葉玲玲抽出時間去跟韋亮見面聊了聊。
先是聊他們小時候的事。
韋亮比葉玲玲小幾個月，因為葉玲玲四歲就到了上山屯，他們可以說一起長大。
跟葉玲玲不同，韋亮家在屯裏的條件還是很不錯的，葉玲玲偶爾會從他那裏得到一些糖。
那個時候葉長勤一家還沒平反，葉長生雖然會往上山屯那邊送口糧，但真不多。
對當時的葉玲玲來說，跟著韋亮一起玩是個不錯的選擇。
當年他們的關系還算不錯，只是後來回了下河村，也長大了，所以疏遠了一些。
對方嘴裏那一聲聲的‘玲玲姐’更讓葉玲玲覺得疏遠。
但此時葉玲玲已經能放下心底那一絲怪異，如果能為自己賺錢，喊一聲姐又怎麽了？又不犯法！
葉玲玲沒有糾正他的稱呼，只是在適當的時機插話，詢問他是否想做生意。
韋亮咧嘴笑：“玲玲姐，是這樣的，我們那邊不是有不少鐵皮石斛嗎？這些東西原本都是給土產公司的，但現在來了羊城我就想看看這邊的石斛價格，如果可以我想從那邊拿來羊城賣。”
葉玲玲沈吟一聲：“從上山屯到鎮上，再到縣裏，然後才去市裏，再由市裏坐火車過來羊城，這一路可不容易。還是說你準備找貨車？”
韋亮不好意思地撓撓臉：“我哪裏能找貨車啊，就跟玲玲姐說的那樣，我準備背來羊城。”
他忍不住說：“雖然會辛苦，但羊城石斛的價格高，賣出去後能掙不少呢！”
能掙一些，但付出的體力也是大的。
葉玲玲沒說喪氣話，因為她最初也是為了掙一分兩分利潤提著包子走路倒騰到火車站。
她只是占了奇遇的好處，提前得了發跡的機會。
她先是肯定了韋亮的想法，然後就問他這是沒來羊城就有的想法還是來了羊城後才起的。
韋亮老實巴交：“我原本就有做生意的想法，把鐵皮石斛賣出去能掙錢，也是因為鎮上有人從市裏回來，說了一句市裏的鐵皮石斛的價格比我們那高不少。後來文靜同志來了電話，我知道之後就起了把鐵皮石斛拿到羊城來賣的念頭。”
葉玲玲輕輕鼓了掌：“不錯。”
韋亮看著她，說到：“玲玲姐其實還是懷疑我為什麽會來羊城，對吧。”
他不等葉玲玲接話，自問自答：“我知道我突然出現在羊城，出現在玲玲姐跟前，有扒上來的意思。實際上，家裏，甚至是鎮上也確實有這個意思。”
“我爸說了，雖然玲玲姐不是我們上山屯的人，但從小在上山屯長大，萬一呢，萬一就是願意拉一把屯裏，來了就試一下。”
“至於鎮上，是新來的王鎮長有關系，知道玲玲姐在這裏，說玲玲姐你跟京市有關系，盡量爭取。”
葉玲玲的笑容掩飾了她心底的疑惑與慌張：“新來的王鎮長？鎮長什麽時候換的？還有京市？我在京市能有什麽關系？那是美玲的親戚，我可不熟。”
韋亮看起來老實巴交：“王鎮長剛上任沒幾天，雖然年輕但跟以前的鎮長不一樣。王鎮長是幹實事，剛上任就開始走訪各個村子，越偏僻的地方越走，還來過我們上山屯呢。我爸收集樣品的時候鬧了挺大動作，還在隔壁屯的王鎮長就聽到了消息，直接過來了。”
“至於玲玲姐跟京市的關系。”韋亮撓頭：“我也不清楚，是王鎮長說的，他是京市來的。”
“京市來的？”
大城市的二代去了鎮上歷練？
知道她跟葉家有關系並且還知道她現在實美，巧合？
葉玲玲臉上露出好奇的模樣問：“王鎮長到上山屯都做了什麽？”
“先是問了屯裏的生產和村民們的生活，問了小孩的上學情況，還找那些上了年紀的老人們聊天，問身體，問生活有沒有難處。”
葉玲玲忍不住：“都說了什麽？”
“說了什麽我倒是不知道。”韋亮臉上有了疑惑：“玲玲姐問這個做什麽？”
葉玲玲立馬恢覆笑容：“只是有點好奇。”
韋亮只是有點疑惑，但還是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就是隨意聊天，還有拿著相機的工作人員跟著一起拍照，好像去的每個地方都是這樣的。”
葉玲玲睫毛微顫，最後‘哦’了一聲。
韋亮沒察覺她的不對勁，自個兒有些興奮：“當時王鎮長也跟我聊過，問了一些我對未來的發展，還問了一些小學時候的事。”
“小學？”葉玲玲的小學是跟韋亮一起的。
韋亮點頭：“嗯，問了問老師和學校的一些情況。不過現在的小學跟那時候根本不一樣，老師不同，學校也不一樣了。”
他笑著說：“我們還是小學同學呢。”
葉玲玲扯了下嘴角：“是呢，以前也玩得挺好的。”
韋亮自然附和：“還有美玲，不過美玲更多時候跟我姐他們玩。”
葉玲玲問他：“她們現在還有聯系嗎？”
“這倒沒有。”韋亮撓頭：“你們回下河村後她就很少來上山屯了，過年都不一定回，我姐本來就比我大，現在都嫁人不在屯裏。”
葉玲玲當然懂，為了做實她是葉三丫的身份，過年過節回外婆家的都是她，平日回去也是她跟著葉大生的兒子一起回去，葉大生可真是想到一切能夠潛移默化的舉動，做足了準備。
他們又聊了一會，葉玲玲倒是放松了不少。
雖然她不知道這個王鎮長到底什麽來頭，但應該不是葉大生的人，似乎也不是葉美玲的人。
至少現在，那不是自己的敵人。
葉玲玲決定去一趟上山屯，而且她覺得不止能在壯錦上下功法，上山屯，不，應該說整個鎮上的山貨她都應該下功夫。
葉玲玲把自己的計劃跟文靜說了，文靜覺得葉玲玲的想法挺好，不把寶壓在一件事上，成功的幾率會大一些。
文靜明白：“會織布的都是老一輩的人，現在不少年輕人都沒學過織布，也沒那個想法，所以就算在那邊弄個織布廠也沒法給太多人提供工作機會。如果能夠讓上山屯其他人因你受益，我們要達成目的就快一些。”
說著她發現葉玲玲沒吭聲，停下踩縫紉機的腳，擡頭卻看到葉玲玲笑得見牙不見眼。
雞皮疙瘩忽然起來，文靜問：“怎麽了？”
葉玲玲笑瞇瞇的：“沒，就是覺得文靜真好。”
她用的是‘我們要達成目的’而不是‘你要達成目的’，文靜把這事當成自己的事在做。
文靜沒能理解她為什麽說這樣的話，繼續發表自己的意見：“可以給他們找山貨的買家，但買家的聯系方式暫時不能給他們，山貨可以直接走織布廠的貨車。我們辛苦一點，轉一道手，不說賺多少，但應該也不會虧。”
葉玲玲想到韋亮：“如果給韋亮多一點時間，他自己也能找適合的買家。”
文靜卻看得明白：“他確實可以自己找，但他自己找就代表他只能自己背貨來羊城，耗費人力卻沒法獲得太多收益。”
“但是我們插手就不一樣了，韋亮能夠組織上山屯裏的人一起弄山貨，然後由他收集，再用我們這邊的關系拿貨車拉過來。如此一來不是韋亮自己一個人賺錢，而是全屯的人賺錢。”
“不過還是得給韋亮賺一手，這樣才能讓他安心收貨。”
葉玲玲感嘆：“你懂得多。”
文靜聳肩：“我舅舅是從基層做上來的，偶爾會跟我說一些事。對人我可能不太了解，但對一些操作我是懂的。”
葉玲玲看著她，曾經文靜用輕飄飄的幾句話說了她自己家的事，因為太過於驚愕她和符嘉妮都不好意思追問。
看她又低頭弄衣服的模樣，葉玲玲也沒好意思追問。
葉玲玲因為需要符嘉妮和文靜幫忙才會把自己的事說出來，文靜不需要她的幫忙，更沒有開口向自己求助，她不應該追根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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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葉玲玲和文靜又說了一會，主要是先問文靜對壯錦的想法。
文靜覺得葉玲玲之前的想法真不錯，那些壯錦圖樣確實能夠她靈感，讓她想把它們做成衣服。
文靜還說：“我有信心，新的系列跟原本的刺繡系列一樣能夠成為支撐華尚的存在。”
葉玲玲眉頭一挑，倒是沒想到文靜竟然有這麽高的評價。
文靜笑著說：“最開始把刺繡加入已經和袖口就是為了一個特別的碰撞，但跟壯錦比起來，刺繡其實能夠更自然地融入，與衣服本身混為一體。現在我看到那些壯錦我才反應過來，我想要的碰撞其實能從壯錦裏找到答案。”
葉玲玲不太懂，她沒有隨意附和，而是誠實表達自己不懂。
文靜不惱，只是跟葉玲玲說等她把衣服做出來就懂了。
把衣服做出來不是說說而已，韋亮過來並不止拿一本子面料樣品，每種紋樣布料都拿了三尺的布。
他把這麽多種布用袋子裝好，還撕開了塑料袋並拼接好，做了防水，跟個寶貝一樣從桂省帶過來。
每一款布想要做一件衣服是不夠的，好在文靜並不需要做一件。
她開始思考這些蠶絲和棉線織出來的布該用什麽料子搭配，也在思考怎麽設計出適合的衣服。
進入設計模式的文靜很認真，已經兩天沒見韋亮。
葉玲玲讓下屬帶韋亮在羊城逛，然後聽著對方匯報韋亮的動作。
聽到韋亮在打聽山貨在羊城的價格的時候她微微恍惚，竟是有一瞬間好像看到剛來羊城的自己。
於是，葉玲玲抽出時間去跟韋亮見面聊了聊。
先是聊他們小時候的事。
韋亮比葉玲玲小幾個月，因為葉玲玲四歲就到了上山屯，他們可以說一起長大。
跟葉玲玲不同，韋亮家在屯裏的條件還是很不錯的，葉玲玲偶爾會從他那裏得到一些糖。
那個時候葉長勤一家還沒平反，葉長生雖然會往上山屯那邊送口糧，但真不多。
對當時的葉玲玲來說，跟著韋亮一起玩是個不錯的選擇。
當年他們的關系還算不錯，只是後來回了下河村，也長大了，所以疏遠了一些。
對方嘴裏那一聲聲的‘玲玲姐’更讓葉玲玲覺得疏遠。
但此時葉玲玲已經能放下心底那一絲怪異，如果能為自己賺錢，喊一聲姐又怎麽了？又不犯法！
葉玲玲沒有糾正他的稱呼，只是在適當的時機插話，詢問他是否想做生意。
韋亮咧嘴笑：“玲玲姐，是這樣的，我們那邊不是有不少鐵皮石斛嗎？這些東西原本都是給土產公司的，但現在來了羊城我就想看看這邊的石斛價格，如果可以我想從那邊拿來羊城賣。”
葉玲玲沈吟一聲：“從上山屯到鎮上，再到縣裏，然後才去市裏，再由市裏坐火車過來羊城，這一路可不容易。還是說你準備找貨車？”
韋亮不好意思地撓撓臉：“我哪裏能找貨車啊，就跟玲玲姐說的那樣，我準備背來羊城。”
他忍不住說：“雖然會辛苦，但羊城石斛的價格高，賣出去後能掙不少呢！”
能掙一些，但付出的體力也是大的。
葉玲玲沒說喪氣話，因為她最初也是為了掙一分兩分利潤提著包子走路倒騰到火車站。
她只是占了奇遇的好處，提前得了發跡的機會。
她先是肯定了韋亮的想法，然後就問他這是沒來羊城就有的想法還是來了羊城後才起的。
韋亮老實巴交：“我原本就有做生意的想法，把鐵皮石斛賣出去能掙錢，也是因為鎮上有人從市裏回來，說了一句市裏的鐵皮石斛的價格比我們那高不少。後來文靜同志來了電話，我知道之後就起了把鐵皮石斛拿到羊城來賣的念頭。”
葉玲玲輕輕鼓了掌：“不錯。”
韋亮看著她，說到：“玲玲姐其實還是懷疑我為什麽會來羊城，對吧。”
他不等葉玲玲接話，自問自答：“我知道我突然出現在羊城，出現在玲玲姐跟前，有扒上來的意思。實際上，家裏，甚至是鎮上也確實有這個意思。”
“我爸說了，雖然玲玲姐不是我們上山屯的人，但從小在上山屯長大，萬一呢，萬一就是願意拉一把屯裏，來了就試一下。”
“至於鎮上，是新來的王鎮長有關系，知道玲玲姐在這裏，說玲玲姐你跟京市有關系，盡量爭取。”
葉玲玲的笑容掩飾了她心底的疑惑與慌張：“新來的王鎮長？鎮長什麽時候換的？還有京市？我在京市能有什麽關系？那是美玲的親戚，我可不熟。”
韋亮看起來老實巴交：“王鎮長剛上任沒幾天，雖然年輕但跟以前的鎮長不一樣。王鎮長是幹實事，剛上任就開始走訪各個村子，越偏僻的地方越走，還來過我們上山屯呢。我爸收集樣品的時候鬧了挺大動作，還在隔壁屯的王鎮長就聽到了消息，直接過來了。”
“至於玲玲姐跟京市的關系。”韋亮撓頭：“我也不清楚，是王鎮長說的，他是京市來的。”
“京市來的？”
大城市的二代去了鎮上歷練？
知道她跟葉家有關系並且還知道她現在實美，巧合？
葉玲玲臉上露出好奇的模樣問：“王鎮長到上山屯都做了什麽？”
“先是問了屯裏的生產和村民們的生活，問了小孩的上學情況，還找那些上了年紀的老人們聊天，問身體，問生活有沒有難處。”
葉玲玲忍不住：“都說了什麽？”
“說了什麽我倒是不知道。”韋亮臉上有了疑惑：“玲玲姐問這個做什麽？”
葉玲玲立馬恢覆笑容：“只是有點好奇。”
韋亮只是有點疑惑，但還是把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就是隨意聊天，還有拿著相機的工作人員跟著一起拍照，好像去的每個地方都是這樣的。”
葉玲玲睫毛微顫，最後‘哦’了一聲。
韋亮沒察覺她的不對勁，自個兒有些興奮：“當時王鎮長也跟我聊過，問了一些我對未來的發展，還問了一些小學時候的事。”
“小學？”葉玲玲的小學是跟韋亮一起的。
韋亮點頭：“嗯，問了問老師和學校的一些情況。不過現在的小學跟那時候根本不一樣，老師不同，學校也不一樣了。”
他笑著說：“我們還是小學同學呢。”
葉玲玲扯了下嘴角：“是呢，以前也玩得挺好的。”
韋亮自然附和：“還有美玲，不過美玲更多時候跟我姐他們玩。”
葉玲玲問他：“她們現在還有聯系嗎？”
“這倒沒有。”韋亮撓頭：“你們回下河村後她就很少來上山屯了，過年都不一定回，我姐本來就比我大，現在都嫁人不在屯裏。”
葉玲玲當然懂，為了做實她是葉三丫的身份，過年過節回外婆家的都是她，平日回去也是她跟著葉大生的兒子一起回去，葉大生可真是想到一切能夠潛移默化的舉動，做足了準備。
他們又聊了一會，葉玲玲倒是放松了不少。
雖然她不知道這個王鎮長到底什麽來頭，但應該不是葉大生的人，似乎也不是葉美玲的人。
至少現在，那不是自己的敵人。
葉玲玲決定去一趟上山屯，而且她覺得不止能在壯錦上下功法，上山屯，不，應該說整個鎮上的山貨她都應該下功夫。
葉玲玲把自己的計劃跟文靜說了，文靜覺得葉玲玲的想法挺好，不把寶壓在一件事上，成功的幾率會大一些。
文靜明白：“會織布的都是老一輩的人，現在不少年輕人都沒學過織布，也沒那個想法，所以就算在那邊弄個織布廠也沒法給太多人提供工作機會。如果能夠讓上山屯其他人因你受益，我們要達成目的就快一些。”
說著她發現葉玲玲沒吭聲，停下踩縫紉機的腳，擡頭卻看到葉玲玲笑得見牙不見眼。
雞皮疙瘩忽然起來，文靜問：“怎麽了？”
葉玲玲笑瞇瞇的：“沒，就是覺得文靜真好。”
她用的是‘我們要達成目的’而不是‘你要達成目的’，文靜把這事當成自己的事在做。
文靜沒能理解她為什麽說這樣的話，繼續發表自己的意見：“可以給他們找山貨的買家，但買家的聯系方式暫時不能給他們，山貨可以直接走織布廠的貨車。我們辛苦一點，轉一道手，不說賺多少，但應該也不會虧。”
葉玲玲想到韋亮：“如果給韋亮多一點時間，他自己也能找適合的買家。”
文靜卻看得明白：“他確實可以自己找，但他自己找就代表他只能自己背貨來羊城，耗費人力卻沒法獲得太多收益。”
“但是我們插手就不一樣了，韋亮能夠組織上山屯裏的人一起弄山貨，然後由他收集，再用我們這邊的關系拿貨車拉過來。如此一來不是韋亮自己一個人賺錢，而是全屯的人賺錢。”
“不過還是得給韋亮賺一手，這樣才能讓他安心收貨。”
葉玲玲感嘆：“你懂得多。”
文靜聳肩：“我舅舅是從基層做上來的，偶爾會跟我說一些事。對人我可能不太了解，但對一些操作我是懂的。”
葉玲玲看著她，曾經文靜用輕飄飄的幾句話說了她自己家的事，因為太過於驚愕她和符嘉妮都不好意思追問。
看她又低頭弄衣服的模樣，葉玲玲也沒好意思追問。
葉玲玲因為需要符嘉妮和文靜幫忙才會把自己的事說出來，文靜不需要她的幫忙，更沒有開口向自己求助，她不應該追根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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